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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留下我身边！”林天痕笑笑。
“我不是为了你回来的，天痕，这点我必须告诉你，”莫凉的目光毫不回避，“而且，你也要知道，我已经嫁过人了，我再也没有精力和你风花雪月了。”
林天痕还是笑，要中笑得很是僵硬，“我知道，可是，我刚才也说过，以前就说过，凉儿，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嫁过人，难道说你想回去，回到那个男人怀里，你以为以那个男人的脾『性』，他还会再要你么？”
“不会，我和他本来就没有感情，只是一场交易，现在已经彻底地结束了，”莫凉说的态度很沉重，也很肯定，“可是，可是我毕竟嫁过给他，我没有办法从另一个男人怀里刚跳出来，马上又跳到另一个男人怀里，天痕，你明不明白。”
林天痕的身体重重一颤，你要多久，要多久才愿意跳到我的怀里来。
“我不知道。”莫凉淡淡一笑，“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释怀了就释怀了，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无法确定。”
林天痕仰头喝了一口酒，再随意地用手擦擦嘴角，又接连喝了好几大口酒，喝的速度超快，面颊瞬间就变红了，“凉儿，如果知道今天的局面，如果能回到当初，我宁愿与他一起火焚，也不让你离我而去！”
“如果……”莫凉偏过脑袋，半阖起双眼，“天痕，这世上没有如果，你即然已经做好了选择，那么就按着你选的路好好走下去，我们都不要回头看，那样日子才过的舒坦些。”
林天痕盯住她，苦涩道““所以不管我多么后悔，都没有用。”
“对呀！”莫凉微微一笑，“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呀，所以不要后悔，或许有遗憾，遗憾我和你，终是不能走到最后。”
林天痕身子一僵，随即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如一把烧红的铁箍，紧紧地，“最后一句话，你再说一次！”
一阵微凉的风透过门隙吹进房间，莫凉不知道是风还是林天痕这个人，居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笑了笑，然后缩了缩了自己的手，可是却让林天痕握的更紧了。
房间的烛影摇红，两双神情各异的眼睛，他的愤怒，她的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轻咬下唇，莫凉再次开口，“我和你，终是不能走到……”话没说完，林天痕猛地低头，用力吻上莫凉的双唇，死命地撕咬与纠缠，像是要发泄出所有的情绪一般。
莫凉一惊，随即使劲要推他，可是一推却没有推开，莫凉皱眉，于是再次用力要推他，却被林天痕轻轻一抓，将她的双手给反扣在身后。
林天痕狠命地抱紧住她，紧到几乎要把莫凉『揉』搓进自己的身体内，就算隔着微厚的衣衫，也能感觉到彼此的那灸热的体温，而脆弱的薄唇却快被咬破了。
莫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天痕，以前的吻她，再也怎么生气，都是带着一丝的惩罚，不像现在这般，如同宣泄。
这吻，如同在燃烧他的整个生命，让莫凉感到胆颤心惊，可是她怎么推也推不开，怎么躲也躲不了，莫凉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这样的林天痕她完全不认识。
于是她吸紧闭着双唇不让他闯进来，可林天痕也不急着闯入，只是把所有的肆虐，全都像狂风暴雨一样徘徊在她双唇之上。
许久许久，林天痕才放开她，目光深深不可测如同厚厚的云层，让人看不清，“我不会跟你说对不起。”
“那我走了，”莫凉的嘴唇都被虐破了，撇开眼不看他。
林天痕伸出手，拇指在莫凉咬破的嘴唇上轻轻摩擦，那动作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为什么？凉儿，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你就判我死刑？”
莫凉根本不想看他，起身就想出去了。
面皮逐渐地由黑变紫，困兽犹斗，林天痕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是为了天下费尽心机，还利用了你，可你又何尝不是为了天然宫主的位置不择手段？也利用了我，”
说罢，林天痕轻轻冷笑，“在你成为宫主之前，你是个天真无知的小姑娘，可是在你成为宫主后，你就成了这般淡定睿智的天然宫主了？我该说是你十一年前装的太好，还是我林天痕太眼拙了！你居然这般忍得，忍了十一年终于得偿所愿了？你得得偿所愿？可我的？仇未报，天下未得，你也要离我而去。”
莫凉斜睨着他，神情有遮掩不住的愤怒和悲凉，却依然毫不示弱得望着他的目光。
愤怒着为他做了那么多，终还要被他所曲解，悲凉自己不值得，她争夺为了什么，她维护又是为了什么？不值得呀不值得。
不知道他们的争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人变的这么不信任对方，莫凉感觉自己一分钟都呆不下去，“如果你真当那么想，那我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我明天回天然山！”
“我明天就会诏告天下，封你为凉妃，不管你在那里，你都是我的人！”林天痕的声音在身后冷冰冰地响起。
莫凉头也不回离开，丢下二字，“随你！”
林天痕一拳捶在旁边的屏风上的美人脸上，那屏风美人脸，顿时便多了一个坑，可是却依然没有换回莫凉的回头。
次日，莫凉便带着林筱妃离开了皇宫，离开了钰洲城，回到了天然山。
回到天然山后，莫凉几乎杜绝了所有关于外界的事，她不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除非是关于天然宫而不可避免的讯息，不然她全部视若无睹。
就这样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半年来莫凉日子就恢复了从前一般，日子会过得很舒坦，很逍遥。
直到那日，林筱妃红着一张俏脸，蹬着脚站到她面前，“莫姐姐，哥哥派人来又让我去和亲！”
莫凉先是无辜里眨了眨眼，再无辜地盯住她，直把林筱妃看得不好意思，她这才开口问道，“联姻的对象是不是谢庭锦？”
“嗯！”林筱妃洁白的贝齿紧咬下唇，一副窘然的模样，思索片刻，她又道，“莫姐姐你说我嫁不嫁？”
莫凉表现出棘手的模样，“妃儿，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呀，怎么可以问我嫁是不嫁呢？这得要看你自己想不想嫁！”
“我……”林筱妃望着莫凉犹豫又犹豫，终道，“天然山的日子过的真的很开心，所以我不想离开！”
莫凉沉默，想了想，直接道，“你不是喜欢太子么？现在可以嫁他不好么？”
像是被人踩住尾巴的小狐狸一样，林筱那个不安窘然的样子，要多可爱有我可爱，“我现在不喜欢了！”
莫凉笑『吟』『吟』地看着她，“看你这反应，好像比以前更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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