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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勇敢的一步
“小子，你哪里好像见过，对了，你父亲是匹格先生吧？”
“知道还问”青年的语气带着几分愠怒，想要重新追上去。
“那个，有一点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是你父亲的老板，也许你听过，查克斯这个名字。”
“”
……
在一个较安静的角落，再次见面，鲁迪克心中有些激动，只是依旧得摆出一副平常的神态。
“你怎么在这里？”克莱尔惊讶于胖子怎么会出现的这里。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胖子笑了笑。
“你想干嘛？”克莱尔有些警戒地说道：“也许我承认，你并不是一个坏人，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以前也只见过一次。”
“是的，就一次，”胖子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不像往常般猥琐，“但只是那一次，已经让我记忆深刻。”
胖子望了望四周，这歌舞欢腾的迷幻场景：“当初不肯让你妹妹知道你在这里做的陪酒舞女的行当，才找的人顶替一下你的男友么？”
“先生，对不起，我现在在工作时间，没时间和你扯谈。”
正当克莱尔想要转身的时候，鲁迪克拉住了她的手，低沉道：“接下来的时间陪我就行了，你不觉得这样对待一个客人显得不礼貌么？”
胖子转过头，看着不远处，几名陪酒的舞女将某些客豪扶了出来，那些客人的手不住在各舞女身上磨磨蹭蹭。
虽然，这里的服务生不经营那些特殊行业，但是陪酒舞女这职业被蹭点便宜也是难免的，她们是根据让客人的高兴程度打赏的份额。可以说，克莱尔的这个职业，若肯多付出，算是油最多的一个。当然，也是酒店里最不耻的一个行当。
“辞了吧，这并不是适合你的职业，”胖子喉结动了动，深沉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克莱尔做这份工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克莱尔抬起头，看了鲁迪克一眼，“和其他人一样，想要包*我？”
“我从没有将你看成那种人，”胖子摇了摇头，“只不过，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再这样做下去了。”
“什么意思？”
看着那着不远处查克思大哥的动作，点了点头，“今天，我带你妹妹来了。”
话音未落，克莱尔那冰冷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她伸出双手抓住了鲁迪克的膀间，那用力的指尖甚至扣入他的皮肤。
“你为我妹妹做了什么，我说过我们没有瓜葛”
就在此时，一名侍从恰好带着一身漂亮新衣的克丽丝走至这间舞厅，查克斯指了指鲁迪克那边，小女孩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姐姐，立刻叫了起来：“姐姐”
当听到那声熟悉的声音时，克莱尔本能地转过身，只是看到一个熟悉且又有些陌生的小女孩，她立刻愣在了原地。
“妹妹？”克莱尔弯下身子，看着有些认不出的小天使，声音、轮廓中看到了自己妹妹的影子，可是……
克丽丝优雅地转了个身，嬉笑道：“姐姐，看不出吧。这次大哥哥带我出来到这里玩，也让我见了圣女殿下，圣女姐姐将我的脸及伤腿给治好了。同时那位叔叔又给我换了一身漂亮的新衣服，姐姐，你说好看吗？”
“漂亮，真的很漂亮，”克莱尔抚了抚妹妹的头发，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胖子一眼，轻声道：“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我只是觉得这样对我有意义。”
克丽丝兴奋地抓起两人的手道：“姐姐，大哥哥虽然胖了点，但是为人很好的，如果你不要他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因为妹妹康复而心潮澎湃的克莱尔重重地呼吸了一声，许是因为激动，再是见到了久违的妹妹笑容，凝噎着对着胖子说道：“那个，你跟我来一下。”
胖子点头，让克丽丝去查克斯大叔附近坐坐，随后便尾随而去。
……
一个员工的小房间，随意地摆放着一些基本的东西，连着一些画妆品也是很低档的东西。
克莱尔转过身，不解地向胖子。
“为什么要做那么多？”
“每个人下决心要做一件事时，难道就一定得问自己，值不值得么？”鲁迪克一脸的不在意。
“你只是喜欢我的容貌么？”
“你希望是么？”鲁迪克目光闪烁，对视向克莱尔的眼睛：“只是我发现了一些更值得让我心动的东西。”
克莱尔有些敌不过鲁迪克的眼神，竟然无法直视那炽热的眼神，她的冰冷也逐渐消融开，躲闪着他的眼神：“这不值得，我并不是你想像中那种好的女孩。”
“谁又在意呢？难道就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是看不起我？”
鲁迪克拍了拍自己的一堆膘肉，说道：“我承认，平时的我，好吃懒坐，总是不务正业，总是……”
“不是这样”克莱尔大声地打断了胖子的话，眼中带着一丝失落：“别说了，不是你的缘故，你这份情，我还不起”
随后间，克莱尔的衣服一件件落了下来，在最后的衣服未落尽情，鲁迪克止住了她的动作：“你干什么？”
“只是偿还的一种方式罢了，我会一点点还的……”
“别这么作贱自己，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偿还”
“那我又能怎样”克莱尔无力地渐渐滑倒，泪痕弄花了她的浓妆，她坐倒在地上，无力地说道：“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那你至少得给我一个理由。”
“既然你救治好了我的妹妹，我也不瞒你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将这样事告诉我的妹妹。事后，需要什么偿还请你说出来，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鲁迪克没有说什么，与她一起，坐在冰凉的地板之上。
“最初的时候，我家也算城中一家生活优越的人家，我是阿卡瑞法学院中的学生。某段时间里，我父亲喜欢上了赌博，常年混迹于各大赌城。你也知道，那种地方意味着什么。我们家境越来越差，家里的东西也一件件少去，可是我父亲一直不改，家中，经常遇到一些催债的人过来，那是家里还能应付。只是某一天，父亲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再难周转过来，某一天，他带我与我母亲去了一家高档酒店，让我们喝下了某种饮料……”
说到这里，克莱尔的语气不禁有些自嘲：“漂亮的母女花，多么让男人沸腾的举动啊。我们成了我父亲生意失败后的产物，在迷糊中，我**了，成了我一生的阴影。作为补偿，我父亲终有了一笔资金回转。可是，他并没有因此戒了赌瘾，依旧在走钢丝，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所有的一切，我和我母亲都没有告诉妹妹。只是某一天，母亲突然对我说，让我带着妹妹逃走，如果不这样，连同我们姐妹都将被一同卖至某些地方，母亲为了拦住欠下债务而丧心病狂的父亲而无法逃走……”
“我和我妹妹离开了原来的家，连学院也没再回去了。我x着一点以前的小积蓄租下了现在的屋子，找了一份工作养活我们自己。我也曾偷偷回去看过曾经的家，从一些人口中了解到那里最后发生的事。我父亲被逼债中活活打死，而我母亲被卖至地下场所，羞辱不堪中自尽，那房子早已转手被人卖掉，以前的家，早已经没了……”
“别说了……”听到这样的故事，鲁迪克也不由得一阵低落，却强打起精神，递过一场面巾：“不开心的事，就忘了吧，这些并没有什么。”
看着克莱尔没有接过，他主动地为其抹去那些泪痕：“你也许不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但你是我见过最真实的，从我渐渐了解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见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你，脑子中总有你的影子。世上很难有完美的人，有时正因为残缺，正因为那些经历，才会让人变得更为坚强，在克丽丝的眼中，你永远都是一个最合格的姐姐。既使你身处沦陷，依旧固执的保持自我，这一点，是让我最感动的。”
五枚金币出现在鲁迪克手上。
“知道么，那一晚，我就打定了和你没完的想法。还你的那五枚，是我自己的，这才是你给我的那几枚，我一直放在身边，回想起认识你的开始。”
鲁迪克站起身来，轻松地说道：“忘了过去吧，重新开始。克丽丝已经恢复了，没必要像现在一样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工作。我做的一切并不需要回报，如果你非要那么做，只会给我压力，那样，我宁愿选择离去。”
鲁迪克将克莱尔扶了起来，微笑道：“好好休息吧，尝试着新的开始。我一生漂泊，从来没有值得在意的东西，其实我也很想，无论身处何方，总有一个值得期待的背景等着我归去。我在努力迈出这一步，而且我也无比希望，另一个人也可以为我迈出那让人期待的一步……”
鲁迪克转过身，最后对着身后招了招手：“再见，今晚睡个好觉。告诉克丽丝，过几天，我会再带她去教堂看看圣女殿下的。”
关门的瞬间，克莱尔肩膀稍稍沉下，回忆起那离去时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谢谢，”她站起身，看着地面，足尖轻轻地踮出了一小步。
“要是再瘦一点就好了……”
她笑了笑，脚裸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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