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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合体梦魇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抱着做善事心态的赵彦，讲着那些他记忆中的幸福的鸟儿故事，《快乐的大脚》、《里约大冒险》《啄木鸟伍迪》……等等等等。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赵彦亲眼看着小安越来越虚弱，到了最后甚至已经无法起床。
生命，已经无可阻止在离开小安的身体。
可就算是如此，小安也依然总是带着笑，依然是对赵彦的故事充满了期待。
赵彦本打算亲赤龙公主跑一趟，回建康城去带些滋补品回来，但却被阿楠所拒绝。
“赵彦，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也知道这……是没有用的。”
拦住了阿楠，很认真的如是说。
于是赵彦这才想起，小安体内五脏六腑除了心脏，其他皆已经死去百年。
其实，以地球世界的医疗科技来说，这其实已经是奇迹般的事情了啊。
“还能撑多久？”
所以赵彦问出了这个问题，再一次的。
“最多三天。”阿楠似乎误解了赵彦的意思，所以才给出这个答案后，她很快又说道：“你放心就是，我的承诺依然有效。”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彦有心解释，只是看看阿楠那绝对不正常的容光焕发模样，他最终放弃了解释：“算了，我们以后再说。”
三天，并不是个漫长的时间。
在赵彦坐在小安的病榻边，讲完他修改了结局的《精卫填海》，让故事中的精卫鸟最终战胜了大海时，小安的强撑着睁开的双眸，便只剩下回光返照的最后光辉。
“赵彦大哥哥，如果小安变成了鸟。你还会记得小安么？”
小安挣扎着问道，双眸中满满的全是企盼。
“一定会。”
赵彦轻轻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小安，露出了充满幸福的微笑。
“阿楠姐姐，小安还有话想要对你一个人说……”
小安将视线。艰难转移到了阿楠的身上。
“还是不要单独说了吧。小安你安心去就是。”
四臂蛇妖午眠却忽然插了一眼。
“午眠兄弟，这话你不该说。这是小安的最后愿望，它不该被拒绝。”
赵彦诧异的看了午眠一眼，他不太理解午眠为什么要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出来。
“午眠，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阿楠侧头盯了午眠一眼。冷冷的说道。
“阿楠，你不能——”
午眠却还想在劝。
“滚！”
阿楠忽然低喝了一声，而午眠竟被她喝的浑身一颤，然后露出了无比难受的表情。
“好了，大家别闹别扭了，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走了走了午眠——”
看情况似乎要时空。赵彦便赶紧拖着四臂蛇妖午眠离了场，留下阿楠独自与小安做临终告别。
“赵彦，跟我去外面，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说。”
出了小安的卧室。午眠便挣脱了赵彦的搀扶，并用迫不及待的口吻与赵彦说。
这算是穷图匕见么？
赵彦这样想着，自从阿楠讲述了她和小安的故事后，赵彦便一直对午眠持以了淡淡的怀疑态度——也许是因为已经预设了立场的缘故，在不断的观察后赵彦是越看午眠越觉得人家可疑，觉得侍奉着阿楠与小安的午眠，动机不纯。
这种日渐加深的怀疑情绪，在今天显然到达了顶点，因为小安的即将逝去，赵彦的心情现在其实也略微有些烦躁。
随着当前领路的午眠，赵彦走出了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洞穴，来到了艳阳高照的烈日之下。
赤龙公主站在烈日之下，仰望着蓝丝绒般的苍穹，它不像看到生离死别，便没有进洞穴去为小安送别。
“你们快走吧，最好不要再回来，就算一定要回来，那就等三天之后。”
午眠对赵彦说。
“我要是不走呢？”
赵彦反问，他把手缓缓搭在了八荒驱神剑的剑柄上。
“不走、就死。”
午眠眯着冷冷的蛇瞳，眼神之中竟然满是……嘲讽。
是的，赵彦很确定，午眠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着嘲讽之意！
“我不会走的。”手搭着剑柄的赵彦，终究并没有直接出手，他只说了一句：“究竟是谁死，还不一定。”
“你果然还是相信了阿楠，既然如此……你便去死吧。”
午眠冷冷的轻声说，然后他就突然出了手！
三支被青蛇罡气所包裹的箭矢，带着嘶嘶蛇呼之音，呈品字形的射向了近在咫尺的赵彦！
这些箭矢的速度是如此之快，甚至在激发出赵彦的护体蛇灵罡气的时候，赵彦都才刚刚拔出他的八荒驱神剑。
三个绝色“蛇灵”美女，凭空出现并各自伸出纤纤素手，分别抓住了一支蛇灵箭矢。
那些青蛇箭蕴藏的力量奇大，三个绝色蛇灵美女皆无法在原地将之挡住，但回转蛇灵障的另一防护特性却显现了出来——三个角色蛇灵紧紧抓着青蛇箭，绕着赵彦的身周高速转起了圈！
好几圈之后，她们才终于卸去了青蛇箭的武罡之力，捏碎了失去青蛇罡气包裹的竹箭……
好快的箭！
好强的箭！
比前几日切磋之时，至少快了三四倍！
赵彦心中骇然，若不是回转蛇灵障主动触发，显化绝色蛇灵挡住了这些青蛇箭，赵彦甚至觉得自己绝对要阴沟里翻船！
对这一点赵彦十分的确定，因为与他同生共死的艾娜，在用极快的语速警告着他，说午眠刚刚那三箭，绝对是奔着要他命来的，而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咦？”
午眠却咦了一声，虽然赵彦显化的护身蛇灵。与午眠他的护身蛇灵无论是相貌还是性别都完全不同，可作为回转蛇灵障的创造者，午眠如何会看不出来其中的相似之处？
“赵彦，不得不承认你的武道天赋。在凡人中间堪称惊采绝艳。”
午眠看向赵彦的眼神。终于从冷冷变成略含欣赏，所以他并没有再动手。而是仅仅又在弓上搭了三支箭——
“再问最后一遍，你是走、还是不走？”
午眠再度冷声问道。
赵彦却不答话，他只是将做好了随时都能够出招应对的准备。
“也好，不走也好。”午眠却突然就收起了弓。将锁定着赵彦的精气神珍珠卷帘般收了回去，他说：“你别后悔。”
嗯？
这又是什么意思？
已做好了接战准备的赵彦，这下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那感觉还真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午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是带把儿的，就痛快点把这事儿说个清楚！”
所以赵彦实在是忍无可忍。
如果午眠再不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他绝对要跟刚才午眠那样。二话不说先死磕一场再说。
“哼——，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相信阿楠说的那些与小安有关的事情，你既然已经信了她。再多说就已经无益。”
午眠冷哼一声，然后他扭动着青蛇身躯，就要绕过赵彦溜动到其他什么远离洞穴的地方去。
“不成，这事儿你必须说个清楚！”
赵彦却较了真，他嗖的横移了过去，兜头把四臂蛇妖午眠给拦了住。
“让路。”午眠就那么瞪着赵彦：“赵彦，你不想活了，我却还不想死。”
“所以了，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大家一起愉快的活下去，不就皆大欢喜？”
赵彦松松肩膀，虽说话说的很喜大奔普，但赵二郎却依然紧握着八荒驱神剑，并没有半点要让开路，让午眠走的意思。
“我就知道，又做了件蠢事。”午眠很痛苦的呲了呲牙，让原本就算是四四作响的分叉舌头显露，也都从来没有显露出来过来的两颗毒蛇獠牙显露了出来：“赵彦，我知道那个绝命神医在哪里，快选吧——是留在这里等着拿绝对拿不着的红颜血，还是和我一起去救那个绝命神医？”
什么？
午眠居然知道绝命神医，不……是居然知道咱家便宜岳父大人在哪里？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早说？！”
这让赵彦相当的不爽，因为午眠明显是已经清楚的知道，绝命神医对他赵二郎很重要。
对于赵彦的质问，午眠只来及回答了五个字，他说：“我倒是想说……”
很显然，在这五个字之后，本应该还有但是的。
但就在这时候，一声凄厉无比的枭鸟凄鸣，陡然从洞穴里传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声凄鸣、第三声凄鸣，第四声……
一听见这凄厉小鸟悲鸣，原本还打算再说点什么的午眠顿时脸色大变，他也不管赵彦到底会作何反应了，竟然强行自赵彦身边极速蹿行而过，那太快的速度甚至带起了猎猎罡风，吹的赵彦脸颊都有些生痛！
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让实力绝对不算弱的午眠，也畏惧到了如此的程度？
赵彦也确实没有阻拦午眠，因为他已经看出午眠绝对不是在演戏，而是真对发出枭鸟凄鸣的这不知什么存在，无比的畏惧。
坏了，小安和阿楠还在洞里！
赵彦的心中，转瞬间就冒出了这个念头，不过他也并没有冲进洞中去查看，而是在略一犹豫之后飞纵到了赤龙公主的背上，做好了随时转进的准备。
“阿楠……是你么？”
骑着速度如风的赤龙公主，赵彦运气胸中的精气，大声讯问道。
喊完这一嗓子，赵彦下意识又扭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午眠居然已经在灌木丛中，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草木催折的深沟，逃的只剩下了个绿点。
“火儿，快掉过头，一旦你察觉到什么不对，什么都不要管立刻撒腿跑就是！”
赵彦也不得不略微紧张了吩咐了一句。如果发出刚才怪声的是什么强横存在，他自然是要多快就逃多块，绝对不会做任何不必要的停留。
赤龙公主则迅速掉头，但它所对准的欲准备逃生通道。却豁然就是午眠才刚刚硬生生闯出来的那条“蛇路”。
“敌意！剧烈的敌意！快跑赵彦。快跑呀！有红色级别的危险敌人，正在高速接近！”
赤龙公主才调整好姿态。赵彦的系统精灵艾娜就已经在他脑海之中，急促无比的发出了示警！
“跑——！！！”
赵彦哪里还会在迟疑，他大喝一声像赤龙公主发布了命令。
别人赵彦或许信不过，但与他绑定的系统精灵艾娜。他哪里还会信不过？
红色级别的危险敌人意味着什么？
就赵彦所知，艾娜融合资料库后获得恶意扫描能力，将针对他的恶意划分为了白色、蓝色、绿色、红色、紫色、金色五个级别。
白色级别危险，意味带着恶意来犯之敌的实力，比赵彦要弱。
蓝色级别危险，意味带着恶意来犯之敌的实力，与赵彦相当。
绿色是强两倍左右、红色是强五倍左右、紫色是强十倍左右、金色……金色跑都不用跑。直接洗干净脖子等死就是了，至少这样死的还能稍微体面一丁点。
现在，艾娜说是红色级别的危险之敌，那他赵二郎不赶紧撒丫子跑。还更待何时？
五倍……以赵彦现在的实力为参照物，那怎么算都是至少相当于三脉甚至四脉贯通的武道大宗师级别，真心不可力敌的。
而就像赵彦信任艾娜一样，赤龙公主也高度信任着赵彦，所以赵彦的跑字才刚刚脱口而出，赤龙公主就已经四蹄翻飞将她的速度，瞬间就从零直接加到了起码一百码！
可即便是赤龙公主的速度如此之快，它刚刚跑出一箭之地而已，始终扭头回看着的赵彦，便看见有个形象扭曲无比的怪物，从洞穴里疾风般冲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怪物啊！
它有着幼童般的身躯，但不着寸缕的身躯却如同溺水亡故后，又在水中长时间浸泡过一般，膨胀的像最肥的乳猪一般圆滚滚，可若仅仅只是膨胀滚圆也就罢了，这个怪物的身躯却又龟甲一般炸裂四处龟裂，所有裂口又不住流淌着带着血丝的脓液，它所过之处脓液滴滴答答洒了一地，而凡事被这些血脓滴到的地方，皆在迅速无比的冒烟与溃烂！
这怪物的脑袋更是扭曲怪异，她就像是将至少两张人类的面皮，与一张鸟类的面皮胡乱剪碎之后，又用胶水重新胡乱拼接在了一起，额头左上角乐意是眼睛，额头右下角可以是鼻孔，眼睛旁边看可以是鸟喙，而鼻孔的旁边则是半拉耳朵，所有的扭曲五官里，又都在流淌着血脓……总之，那破碎的怪脸简直就是正常人做噩梦时，都绝对不会梦到的某可名状之存在！
只看了一眼，心中就烦闷无比几欲呕吐的赵彦，甚至都没能够数清楚那张莫可名状的脸上，究竟有多少只圆睁这不瞑目之眼，以及究竟有多少张犬牙交错的嘴巴！
相比于身体与脸的不可名状，这怪物最正常的地方就是背后的红色双翼了，那竟然是一双天使般的羽翼。
可赵彦却也一眼看清，让那双不住扇动双翼之所以鲜红的东西，并非是羽翼本身，而是随着双翼的扇动而不住被甩飞出去的淋漓鲜血！
“我靠！”
赵彦看的浑身发麻，他毫不犹豫的一拳轰了回去，让咆哮的虎魂自他的拳中飞扑而出，笔直扑向极速追了上来的这只莫可名状的飞行怪物。
全力轰出的虎魂，比赵彦以前任何时候轰出的虎魂都要雄壮，那大小甚至可以说更像是一头成年河马。
可这赵彦全力施为的虎魂武罡，不过才刚刚撞到那怪异无比的飞行怪物，居然在最多两个呼吸的时间之内，就被怪物身上不断流淌的血脓，给腐蚀的千疮百孔并最终破碎湮灭！
“赵彦大哥哥你看，小安已经变成鸟了哦！”
“大业城的赵彦，来和我们作伴吧！你会喜欢上这种新生活的！”
“赵彦大哥哥、小安好痛苦、好痛苦……”
“大业城的赵彦，你要的红颜血在这里！停下。我给你血！停下！！！”
“赵彦大哥哥……”
“大业城的赵彦……”
小安的声音、阿楠的声音交错着出现，她们一声接一声的呼唤着赵彦的名字。
于是赵彦终于明白，为什么午眠让他不要相信阿楠了，因为小安与阿楠的声音。分明就是从那莫可名状的飞行怪物身上所发出！
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赵二郎从感情上。完全无法接受刚刚还好好的小安与阿楠，居然在这片刻的时间之内。就变成了如此这般诡异模样的事实。
可是理性，却又让赵彦几乎没有任何的的犹豫，拔出他随身携带的那口刀，将连续两击烈焰滔天的碎月狂炎挥斩而出！
十字交叉的烈焰刀光。封锁住了用小安与阿楠的声音，不断呼唤着赵彦他名字的飞行怪物之追击之路。
也许是赵彦这一击，远超过基础级别的类仙法的缘故，高速追击的飞行怪物做出了个试图闪避的动作。
可那个闪避动作，仅仅只做了一半而已，就突然停滞了住。
“跑！快些跑！”
然后，赵彦就听见阿楠用急促无比的声音。如是对他喊叫。
语声中，十字斩的烈焰刀光，击中美女过来飞行怪物的左肩头，在其身上斩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痕。并将其背后的血淋淋羽翼点燃！
而命中后即刻崩裂的无数月牙碎炎，又在飞行怪物身上制造出了更多的伤口，以及更多的着火点。
一大堆血色的羽毛，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地。
“啊——！！！”
混合的惨叫声陡然响起，证明赵彦这一击，造成了伤害效果似乎十分可观。
“你竟敢伤害我？大业城的赵彦，赵彦大哥哥，你竟敢伤害我？！啊啊啊——我吞噬了你！吞噬了你！”
混合的惨叫，又变成了混合的恨极宣言。
而这时候，赤龙公主却已经载着赵彦，奔跑出了至少百丈之远，赤龙公主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原本在第一时间掉头就逃的四臂蛇妖午眠，甚至都已经遥遥在望了！
赵彦丢掉在连续两斩之后，已经因为撑不住而行将破碎的那把所谓宝刀，又准确无比的将八荒驱神剑归剑入鞘后，反手就抄出了朱雀弓，以爆发玄功的力量咬牙拉开了弓！
想往常那样，朱雀翎箭凭空出现在被拉开的弓弦与弓臂之间，赵彦瞄准了再度追了上来的小安与阿楠的合体怪物。
在迟疑了那么瞬息后，赵彦松开了弓弦。
“永别了——”
赵彦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
赵彦知道，他所认识的善良天真的小安，还有同样善良的阿楠，已经彻底的不再了。
后面那个怪物，不是小安也不是阿楠，而仅仅只是个莫可名状、丑陋无比的合体飞行怪物而已了。
刚才，阿楠的声音所发出那声急促的“跑！快些跑！！！”，恐怕是阿楠残存的个人自我意识，所迸发的最后超我人形光辉——阿楠阻止了合体飞行怪物的闪躲，让其几乎是结结实实的中了招。
所以现在，合体飞行怪物虽然重新又追了上来，速度却比之先前明显慢了不少。
不然，赵彦哪里有时间，来从容的拉弓、从容的射箭？
永别了——
耳畔还回想着弓弦高速震动的声音，赵彦的双眼紧紧盯着飞出的那支箭，同时却又再度拉开了朱雀弓，凝聚出了第二只朱雀翎箭。
第一箭，没有辜负赵彦的期望，它射中了合体飞行怪物的身体。
那这一箭，却并没有能够将合体飞行怪物的身体洞穿，而是仅仅浅浅插在了合体飞行怪物的胸口，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坠落于地的样子！
至于本该燃气的火焰，也被合体飞行怪物体内涌出的血脓所湮灭。
这一箭，也越发激怒了合体飞行怪物，所以它在发出了愤怒无比的嘶吼后，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朝着赵彦，喷出了纵横交错的十余条血脓之箭！
仿佛是察觉到了危险，赤龙公主嘶鸣着再度陡然加速，让原本就已经极其快的速度，又猛地提升了一线！
而赵彦也接连不断的射出了十余箭，拉弓拉的手指血肉模糊，也完全顾不得了！
因为赵彦能够清楚无比的感受到，那些学脓之箭里面，蕴藏着放佛无穷无尽的死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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