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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基础符文的知识全都忘记了！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两仪真这个愣了一会儿之后说出的这个解释，楚轩有种狂敲脑袋的冲动。
对于符文科技他早就已经无比渴求，但是却一直没有大的收获。在《蜀山》这个仙侠世界里，他们也都只是修炼者流传下来的功法，使用着流传下来的法宝，而没有在自己创新的开发功法或者打造全新的法宝，基础的符文解读他们也已经流失，能够理解啦天书一般的功法，靠的还是代代的口耳相传，直接言传身授，换句话说，他们会使用功法，但是却没法根据功法的结构来创新改造，更别说从头修订了。
用程序化的语言来说，他们就是软件使用者，自己会用也教会别人用，但是没有了源代码，所以就别提自己编程了。
儿现在两仪真的出现让楚轩看到了希冀，这个来自现实世界却掌握着符文力量的人，而且她也确切给出了答复——
“基础符文解读？这倒是偏门的学科呢...现在保存还算完整的就是北欧的rune符文，不列颠的精灵文，中国的古篆，其他的都零零散散的丢的差不多了，现在也很少有人去钻研这种东西了，毕竟现实世界的灵子浓度已经低的不足以支撑任何一个【宝具】的运作了，学习法术只需要记忆就行了，而开发法术的话也用不到这些古董货......不过还好了，我正好闲着没事时自己选修了rune文，不过说实在的即便是最简单的只有26个符文的rune文，也有着上万种已知变化，还有更多的未知变化，我学了不少也就是把自己的强化术提升了一些......算了，如果你要的话，我——咦？”
“怎么了？！！”
两仪真的突然停顿让楚轩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我好像忘了...”
“......”
“忘记了？这怎么可能？刚才你不是有在使用吗？”
楚轩有些气急败坏，但是两仪真的表情并不像是说谎，他可以用自己那多年的审问经验保证。
“会用不代表就记得啊？一般人都会玩游戏，难道他们都清楚地记得源代码了？常用的术都已经是铭刻在了我的意识里了，当然不会遗忘......”
『摸』了『摸』脑门，两仪真用了个十分恰当的比喻。
“那么，你还记得多少？”
按捺了下从未有过的火气，楚轩抽着眼角问着。
“哈？这个啊...实话说我也是才发现的，”这时两仪真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楚轩，像害羞的小女孩一样搅起了手指，“我存放在里魂里面的所有关于神秘侧的知识，似乎都随着那一把火给烧光了。”
一击必杀。
“不对，不对......”
不过楚轩似乎还没有放弃，『揉』了『揉』太阳『穴』，他突然抬起了头来。
“你的情况应该是和《空之境界》里两仪式失忆的情况一样，那么忘却录音——”
“不，没用的。”两仪真这次却是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我们的情况并不一样啊......”
“两仪式拥有和我一样的双魂体质，但是她过的其实还是稍微特殊一点的普通生活，她并不会任何的魔术，里魂织和表魂式也并非统一的意志，车祸中她丧失的只是记忆而已，那种细胞也会记载的讯息，所以可以找回。”
“而我的话，学习魔术的人，说实话一般都并非在用大脑来记忆的，我们通常都是直接‘装载’到【魂】里面，那样效率高得多，这同样也是为了不被人通过少许身体组织就得到自己的秘密做的防范，我自然也一样，拥有双魂的我，将现实中的语言，行为，以及所有的记忆这些常用的都存放在表魂，而神秘侧的庞大知识，这些不常用的则安置在里魂，结果就那么一把火烧掉了......”
“所以了，两仪式找回记忆的方法不适用于我，我的**没有任何对那些知识的‘录音’存在，你要是坚持的话也可以试一下，不过我不认为无法修复灵魂的主神可以找回灵魂丢失的记忆。”
两仪真严肃的解说其实已经很明确了，但是楚轩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他直接呼唤了主神询问，这自然没有效果，然后他有让张小雪试着用封神榜查询了一下修复需要的因果点......结果是没有悬念的，海量的因果点都足够造出几个四阶了。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不过既然你说自己是在现实里面学的，那么......”
楚轩依旧没有罢休，灵光一闪又冒出了一个念头。
“你该不会是想去现实世界夺取那些藏书吧？”
两仪真哑然失笑。
“我劝你还是别有这个念头，作为里世界的领军者，时钟塔的战力没有人可以估量，传说里面还保留着几个大杀器，以及有几个老不死的传奇坐镇，而且圣堂教会也有着保卫典藏魔道书的协约，明面上黄金初级的教皇可不是最高战力，埋葬机关里有的是变态，代行者里面高手如云，集合了半个多世界的信仰，以及几千年的底蕴，我不认为你们可以突破的进去，况且你们这种并非来自那个【根源】的力量，一经使用就绝对会受到世界的修正，现实虽然灵子缺失，抑制力很难干涉现实，无法阻止核弹什么的释放，但是对于同为精神世界里的你们，抑制力的无穷追杀说不定会把大队大队的英灵拉过来.....”
“而且你不会以为魔道书是那么容易带走的吧？记载着知识的它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不仅难以毁坏，无法复制，就连阅读也是凶险万分，《人皮书》那种读起来真的会把你活剥了来着......魔道书其实读的不是上面的文字，而是读的上面的意志，书写着写下每一个姿势的意志，也就是真谛以及他的理解。魔道书可以抄录，但是抄本上的内容其实是书写者自己的理解，所以也可以说每一本魔道书都是独一无二的。”
“十几年前中国出现过的那阵修炼热，那些人要是能从印刷本里面练出什么来，那他们就是绝对的天才。”
一通让普通人云里雾里的话讲完，耸了耸肩膀的两仪真继续给了一个爆料。
“这些东西，难道那个小偷先生没有告诉过你吗？”
“小偷？”
一直听得糊里糊涂的张小雪这下更『迷』糊了。
（昊天！【神仙盗贼团】的仙之皇，昊天!)
楚轩却是迅速地找出了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
而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以及——
“楚轩，刚才好像有动静，出什么事了吗？”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昊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有告诉我的？”
推了推眼镜，楚轩摆出了他以前审问顽固分子时的气势。
“哈？这什么情况？我该说的都说了，连我偷到的东西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了啊？”
昊天显然有点不知所措，贝楚轩坑死过一次的他对‘楚轩’可是相当的忌惮。
“那么我给个提示，现实世界的内幕。”
“......”
昊天依旧一头雾水。
“小偷先生，还记不记得巴黎博物馆的海洋之心，也不知道你背上的伤好了没？”
两仪真『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悠悠的说出了一段怪怪的话来，这下子不仅楚轩若有所思，参月也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
昊天瞬间呆滞了几秒钟，然后突然地猛跳了起来。
“是、是、是你们！你，还有他，你们就是那两个多管闲事的混蛋！”
指了指地上坐着的参月，好甜的脑中已经回想起了那个悲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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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一般习惯于回收古董的天神组合偶尔也要开开腥，他们盯上了巴黎博物馆展出的海洋之心，还按照惯例装『逼』的投递了邀请函。
神之祖亚当的智慧远远超出了普通人，一番算计之下，密密麻麻的看守被他忽悠的离开了阵地，作为执行者的天之皇昊天凭借着自己的天生念动力晃过了几乎天衣无缝的监控与机关，一路顺风的的来到了展台，就在他打算破解柜台锁的时候，天生第六感让他心生疑虑，也救了他一命。
隐藏在身后影子中的某个苗条身影一刀削掉了他背上半两肉，原先的话就是剜掉整颗心了。
（没有离开的守卫，这种直接的攻击，该死的刺客世家什么时候会接护卫任务了？）
一边狂骂老天，侥幸逃命的昊天惊吓之余立即发动了自己的念动力，只是无往不利的念动力此时却没有造成他想要看到的效果，攻击居然是被对方轻松地用小刀切开了！
念动力居然可以被小刀砍到！这世界疯了吗？
攻击不成的昊天立即回缩防御，算是撑住了对方似乎并不强烈的攻击，暂松一口气的昊天立即计划着逃命，此时他可没心思再管宝石了。
目标是边上的窗口，三楼的高度还摔不死他这个念动力使用者。
幸运的是，那个刺客居然没有追击逃走的他，这算是什么意思？昊天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上吧，参月！用封印之火！”
一句向美少女变身一样的可爱呼唤，带来的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便是逃走也不忘躲开探测器与监视的昊天，看到了拦在窗口前的一个男人，不，其实是少年，然后映入眼帘的是迅速变大的拳头，似乎燃烧着火焰的拳头。
念动力成功挡住了并不强力的拳头，但是他却感觉到了从念力壁中渗透进来的那丝炙热——
念力壁瞬间瓦解，昊天被少年一脚踹翻在地。
“这样就抓住了？真没劲，天神组合也就这样啊，说吧，亚当在哪？要我用记忆读取的话也许会变痴呆哦？”
听起来很萌的少女声音，却让昊天打背脊骨里发寒。
（老天，偷个没有力量的宝石而已，怎么会惹出里世界的人啊？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支支吾吾了好几秒，眼看着那看不清容貌的少女不耐烦的走近，昊天在心里已经大骂了起来。
（该死的亚当，还没有好吗，老子我快变白痴了！）
终于在那少女的手『摸』到他的脑门，发出寒碜笑声的瞬间，少女猛的脸『色』一变，拉着少年扑倒在了一边，差之毫厘的，她原先所站的位置后方已经被一个巨大的弹坑取代！
——器材狙击步枪！
昊天大松一口气，冲开了体内作怪的那丝游离火焰后，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刷的飞出了窗外，同时他还不忘留给少女一个阳光的微笑。
直到他离开未知，少女都没有接近窗口一步，因为她知道那里是死亡的禁区，同时她也开始抱怨着自己为什么不带个远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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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啊，我们明明只是去偷那个没有什么力量只值一点钱的宝石啊，你没事干凑什么热闹啊！你们这些家伙不是一般不管普通人事情的吗？”
有些气急败坏的昊天问出了从那时起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
“那个啊...其实我们是在赚暑假的外快了，而且我对你们也有点兴趣，把偷窃当成艺术的小偷，果然有点意思。”
对于昊天的疑问，真略一思索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了，用越来越轻的声音。
“赚、赚外快？”
彻底被打败了的昊天垂头丧气的跪倒在了地上，却听到了真接下去的话。
“无家族的自然觉醒者，还是自己『摸』索到那种程度，你确实不错了，要知道血脉力量的觉醒一般是不会流传到血系家族之外的，也许你是私生子？那个亚当也确实厉害，把你失败的可能都算了进去，连逃出的路都计划好了，狙击也是恰到好处，的确不赖呢，那种程度的智商，应该也是血脉觉醒吧？”
“不，不是血脉觉醒，亚当就是个基因调整的试管婴儿，龙隐的失败品。”
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的昊天幽幽的说道。
“试管婴儿？华国的科技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不过说失败品，那么成功的就是......”
惊讶于神秘古国的华国居然在科技上更占优势，真意识到了边上这个不似人的楚轩应该就是那个成功者了。
“是我，不过科技的水平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耗资数百亿，几千个试验品里为一个存活着，这已经比你说的血脉觉醒更加昂贵了。”
楚轩不客气的自己承认了，然后他再度看向了一脸忧郁的昊天。
“现在可以说了吧，里世界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这个楚轩啊，你好歹也是龙隐大校，这些连我都知道的东西你居然不知道，这实在是我没有想到的。”
合情合理的解释，连楚轩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确实他在现实世界时对于这种伪科学报的是不屑的态度，那么这个结果居然还是他自己造成的？
“算了，从你这里好像没有什么突破口了，这样吧，把你知道的里世界天赋异禀的人都有谁说一下，如果他们也有来到这个主神空间的话，我们也好预防一下。”
楚轩不愧是楚轩，决定压榨两仪真记忆里的最后价值。
“这个啊......说是天赋异禀的话，不列颠的皇女奥托利亚，拥有着在言语中引导思维的能力，可以说是皇族最适合的能力了；圣堂教会的年轻代行者伊斯利，天生圣光气，除了没翅膀和天使几乎没什么两样；德国斯卡雷特家的小公主似乎血族血脉觉醒了，她可以从血『液』里读取到某人完整的记忆......”
随着两仪真一个个列举起来，肖盛他们只感觉后背冷汗直冒，这些先天就有类似于a级，甚至s级血统的人若果来到主神空间的话，那会是什么情况？
“虽然这些人都是天赋异禀，但是以他们的条件都是人们的掌中宝，根本不会符合来到这个主神空间的那个对现实绝望的条件，恐怕那个对话框根本就不会出现吧？”
两仪真的补充说明让众人松了一口气，但是楚轩又从话中听出了一点什么。
“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还有人是可能符合条件的了？”
“嗯，要说符合，就只有斯图亚特家的现家主了，三年前她爷爷去世了，她似乎又和教会闹翻了，之后就没有了消息，也许就是进入了这里吧。”
“斯图亚特......菲莉茜雅·萨拉·斯图亚特。”
呢喃着，楚轩道出了这个一直放不下的名字。
“嗯，你知道她？出生就被赋予了天使之名，但是除了大脑计算力尤其惊人，其他的直到十五岁也没有表现出来，魔力也是少得可怜，这也是教会会放任她自由走动的原因。”
虽然惊讶于楚轩的反应，真还是简单介绍了一下。
“教会原先要监视她？这是什么原因？”
楚轩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
“恐怖的计算力，以及过目不忘的绝对记忆，她不到十岁就拿了好几个学位，然后她就到处找书看，魔道书也在其中，很奇怪的是她一次也没有被魔道书反噬过......可以这么说了，到她爷爷死去为止，她已经把现世存在的知识无论真实侧还是神秘侧，全都装进了脑子里，名符其实的百科全书，魔法**目录。不过由于她本身的魔力实在太弱了，能称为禁术的她一个也放不出来，而如果大规模猎杀人类夺取魔力的话就绝对会被发现，所以教会也就放其自由了。至于担心别人从她身上获得这些魔道书也没有必要，教会私底下早就试验过无数次了，她的精神封锁几乎就是世界上最坚固的，仿佛集合了全人类知识构建的一般，堪比冥界叹息之墙的壁障，要从她脑子里偷东西，还不如直接去打开根源。”
“魔法**目录......居然真的有这种人存在，那么如果她进到这里的话，魔力的问题是很轻松的就解决了，那么——”
肖盛『揉』了『揉』额头，他脑中浮现了一个把神技随便扔的恐怖形象，一手必灭之剑，一手弑神之弩，顶着绝对防御，踩着无敌幻兽......这光是想想就让他心惊胆寒，这种情况幻想杀手还能抗住吗？
而楚轩更是一字一句的，道出了让人恐怖的事实真相。
“不是可能进入，她早就进来了，还觉醒了隐藏的杰诺瓦血脉，无限模拟加上完美模板......堪称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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