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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香烟
“医生不是建议你别抽了吗？你的病？”朋友关切的问。
“终归要死，何必死前忍受折磨。”小凯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
朋友无奈的摇摇头。
发病后，小凯曾经一时间苍老了许多，20多岁的人看起来像60多岁。医生建议戒烟戒酒，后者做到了，前者却割舍不下。
也许是回光返照，最近小凯却又渐渐恢复了。只是，烟瘾似乎比以前更大了。朋友们互相传着：“唉，还这么依赖香烟，看来他不长了.”
对于所有规劝，小凯都是轻描淡写的婉谢了。
只是，所有朋友都不知道小凯抽的是什么烟。因为他不再抽以前固定的Z烟，而是神秘的从一个铁罐子里，不时抽出一支点上。既不发烟给人，也不接别人的烟。
警察老吴接到扰民报警，来到了小凯家。
“小伙子，远亲不如近邻。要注意邻里关系。他们有人投诉你深夜还搞聚会，年轻人嘛，可以疯一疯，但前提是别在人家熟睡时间.”
老吴右手掏出烟盒，却发现空了。（
“我来一支哈。”抽了一只点上，“不好意思，我这老烟枪。那就这样吧，我也年轻过。哈。你呢，我看也不像那些前卫的小青年。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小凯诡异的点了点头。
除了门，老吴又吸了几口，“嘿，这什么烟，抽着挺顺的。（
“很痛啊，痛啊.”
“谁?”老吴从梦中惊醒。
痛啊.痛.
老吴警觉不是梦，仔细寻找声音来源，发现是从自己的胸腔发出的。
痛.痛，，，
“小伙子，你邻居又投诉了，你怎么就不上心呢？乌.”老吴打着哈欠。
“没睡好吗？”小凯并不正面回答问题，从铁罐子里抽出一只烟，递给老吴，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没什么，最近啊，片区里这些琐碎的事多.”
“是不是听见有人喊痛.”
“咳咳咳.你怎么知道？”老吴被小凯一语中的，慌张中被烟呛到了。
小凯踱步到窗前，默默的看着窗外。
“他们有没有在投诉时告诉你，听到我们聚会时具体说什么？”
“那倒没有。就是尖叫啊，呻吟啊。你们没玩毒品吧?“老吴严肃起来，“别入了歧途，真的搞了，赶快自首，政府才能帮到你！”
“我阳寿已尽。”小凯不紧不慢，“借用的是其他人的寿命。”
“你胡说八道什么！肯定是毒品！走，跟我回去验验！”
“借命的方式是阴毒了点，但我会好好超度他们。超度仪式前，那些痛苦的声音总会徘徊.”
老吴看见铁罐子，一把抓起来，问道：‘是不是大麻！？”
“是.尸油。。”
“什么！？”
“超度名单也在.”
老吴这才发现铁罐子原本压这机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在最后一页，老吴找到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