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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王对王,军团大战(两更合一)
世界上除了时间和空间这两样东西是永恒的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
轰轰烈烈的圣杯战争，在一连串的厮杀、阴谋之后，已经进入了尾声。
仅仅两周时间，开始的七位master和servant，此时只残留了三位master和servant。
从一开始就与远坂时臣上演了苦肉计的言峰绮礼成为了一位隐藏的最深的master。如今，言峰绮礼不仅拥有两个servant，还顺利继承了言峰璃正圣杯战争监督者的身份。这种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的双重身份，无疑让他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占尽了先机。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出击。而是开始耐心的清除一切可能发生的隐患。
肯尼斯死了。不是死在assassin手中，而是死在他引以为傲的家族手中。以肯尼斯无道残杀言峰璃正为由，言峰绮礼成功让魔术师协会与教会双重向肯尼斯的家族，魔术师世家——阿其波卢德家施压。即使阿其波卢德家是魔术师世界的名门望族，面对这种压力，也不得不做出弃车保帅的让步。隐藏在冬木市阿其波卢德家势力内养伤的肯尼斯，就这样被自己的家族毫不犹豫的舍弃了。他的头被装在纯银打造的盒子中送到了冬木市教会言峰绮礼的手中。至于言峰璃正追加给肯尼斯的刻印……，人都死了，刻印怎么可能还存在？
而间桐雁夜，则带着远坂葵、远坂凛和间桐樱，暂时离开了冬木市，去了哪里，除了言峰绮礼之外，没人知道。白菜通过对间桐雁夜的气息感知，知道他还活着。对于间桐雁夜这种为了所爱之人，背叛了自己的家族，又背叛了自己的诺言的人。白菜虽然不喜欢，却也恨不起来。从某种意义上说，间桐雁夜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所以，只要还活着，这就足够了，白菜不会再去操多余的闲心。
杀人狂雨生龙之介的尸体，也已经被教会回收。
再加上已经死去的远坂时臣，参加圣杯战争的七位master，三死一弃权。算是彻底退出了圣杯战争。
当言峰绮礼耐心的做完这一切琐事之后，时间已经又过了一周。而这一周，无疑是圣杯战争中最为平静的一周。
sader的剑鞘，白菜已经通过‘男人’这个变态秘密还给了sader。至于弄个假货出来继续演戏，有白菜和‘男人’这种家伙在，全然不是问题。
海之源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去做任务了。而‘男人’则因为与白菜的约定，所以滞留在这个世界，等着最后与白菜的联手一击。白菜一点儿也不担心‘男人’会暴露。与自解神格，重新修炼的白菜不同，他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三界里赫赫有名的变态如果被这个世界的凡人看破真身，那他无疑可以去买块臭豆腐撞死了！而白菜保证，自己会因此而耻笑他一生一世。
卫宫切嗣最近也没有什么动静，从‘男人’所观察的情报来看，爱丽斯菲尔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已经变成了一个木偶，不仅一动不动，甚至连意识都时有时无。加上久宇舞弥的死亡，sader的受伤，这一切倒也足够让卫宫切嗣喝一壶的。除了隐藏起来静待时机之外，他已经失去了进攻的能力。
至于另一个master韦伯？维尔维特，这个言峰绮礼口中历代圣杯战争中最弱的master，实在难以让人有担心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会参加此次圣杯战争，完全就是一个失误，一个因为他年轻冲动而造成的失误。相信此时，面对圣杯战争惨烈的斗争，他能不被吓破胆就已经很不错了。
“嗵嗵嗵”稳定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白菜从**睁开眼睛，不用想都知道，是言峰绮礼。
“吱——”一声，门被推开，一身黑色教父服装的言峰绮礼了进来。
白菜从**侧头看看他：“有事？”
“嗯！”言峰绮礼从容的坐在白菜床边的椅子上道：“圣杯马上就要降临了。在圣杯降临之前，我们应该去把一些闲人解决掉。”
“我只负责战斗！”白菜扭头看向屋顶天窗道：“这些事，你拿主意就好。”
言峰绮礼淡淡一笑，看着白菜道：“很多时候，我都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你根本不是一个servant，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我根本看不透的人。我很想知道，你作为圣杯的英灵之一，曾向圣杯许了什么愿？”
哈？还有这么一说？白菜心里一愣。
“那你为什么想得到圣杯？”白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言峰绮礼丝毫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我认为神既然创造了人，并让人成为一个世界，那就不应该再插手人的世界的事。我们的死活，不应该由别人决定，哪怕这个别人是神。像圣杯这种东西，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我很好奇，如果让圣杯自己消灭自己，它会有什么反应？”
白菜这回是真的吃惊了！他完全没想到，言峰绮礼的愿望居然是让圣杯消失？所以他疑惑的看着言峰绮礼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言峰绮礼认真的点点头。
我x，又是一个脑子有病的人啊！
白菜仔细看了看言峰绮礼，确定他说的的确是真实的想法。所以点点头道：“你还真是一个怪人！”
“哈哈哈哈”言峰绮礼听完居然笑了起来，他看着白菜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我无所求，自然无所束缚。妨碍我的人，我就铲除他，与我无关的人，我就不去理他。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但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招惹我！”
弄半天，这位原来是个纯粹的自我主义者。结合言峰绮礼这段时间的所行所为，白菜终于明白了言峰绮礼是怎样一个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言峰绮礼饶有兴致的看着白菜，继续他刚才的提问。
“我的愿望是再次挑战漫天诸神！”白菜一竖大拇指道：“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被封印在什么五指山下！”
“哈哈哈哈！”言峰绮礼再次大笑：“果然不愧是berserker，这种勇气，这份叛逆，哈哈哈哈，太令人欣赏了。”
笑完之后，言峰绮礼道：“这些天我搜集了所有关于你的历史资料。生于天地的妖王孙悟空，自封齐天大圣，孤身挑战天庭，大战十万神兵，果然是波澜壮阔。虽然你最终失败了，但你的勇气令人赞叹。我现在对于从间桐雁夜那个懦夫手里把你抢过来这件事，感到很自豪。希望你以后能达成你的愿望吧！”
嗯？这个世界也有关于孙大圣的资料？白菜挠挠头，心想这倒挺有意思！
“走吧！”言峰绮礼站起身，看着白菜道：“我们该去做现在该做的事了。”
“好！”白菜一个跟头从**翻身下地：“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冬木市郊外，一身披挂，手持如意金箍棒的白菜站在一片荒无人烟的空阔之地，鼓足一身波动，仰天大喝道：“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来光明正大的战斗一场吧！”
魔力波动以白菜为圆心，四面八方的扩散出去。白菜的挑战，瞬间覆盖了整个冬木市。
这是广范围的魔力传音，不会影响普通人，只有英灵和身居魔力的魔术师才能听到白菜的挑战。
放开一身波动的白菜，此时如同大海中的灯塔，简单明了的指明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只要是魔术师和英灵，一定能感知的到。
“果然是berserker的作风。”隐身于暗处的言峰绮礼看着荒原上迎风而立的白菜，淡淡一笑，至此对白菜再无一丝疑虑。他并不担心白菜，反而开始期待卫宫切嗣这条毒蛇会不会被吸引而来。
天空中隐隐有雷声传来，一辆由两头强健的雄牛之前写为雄鹿，是作者记错了，特此更正。所拉的战车，呼啸而至。
魁梧如山的伊斯坎达尔驾着战车，停在了白菜对面。
“伊斯坎达尔……”战车上的韦伯，看着一身强大狂暴气息的白菜，紧张的看看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唔——”伊斯坎达尔摸摸下巴道：“看来是个根本没法儿沟通的家伙啊！berserker，果然不是能收为手下的人物！”
“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韦伯几乎错乱的大叫道：“这个servant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连那么强大的海魔他都一个人干掉了。你真的有把握打赢么？”
“啪！”伊斯坎达尔直接弹了韦伯一个脑夲，将韦伯远远的弹出了战车：“白痴，这不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堂堂正正应战的勇气的问题。你就待在边儿上，远远看着吧！”
翻着跟头跌坐于地的韦伯，捂着脑门看着战车上的伊斯坎达尔，激动的大叫道：“伊斯坎达尔，你一定要赢啊！你还要征服整个世界呢！”
“令咒，我命令，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一定要取得圣杯。”
“令咒，我命令，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一定要取得战斗的胜利。”
“令咒，我命令，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一定要征服世界！”
神情激动的韦伯，高高举起拥有刻印的右手，一口气把三个master的强制令咒用完，当令咒的红色光芒散尽之后，他才软软如抽干了力气一样，再度坐倒在地上。
“韦伯……”战车上的伊斯坎达尔看看身后的韦伯，神情间有一丝感激，深吸了一口气，他冲韦伯大叫道：“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宣布，你，韦伯？维尔维特，是我的战友。我们将并肩作战，直至赢得最终的胜利！”
“伊斯坎达尔……”韦伯此时泪流满满，却拼尽全力，高举手臂，大声应道：“是！”
荒原上一阵风吹过，扬起一股烟尘。
神情肃穆的伊斯坎达尔，站在自己的战车上，正视着站在荒丘上的白菜。
“berserker，你很强大！我会用最强的力量来对付你！”伊斯坎达尔抽出腰间短剑，平指白菜，无比认真的说道。
“呼——”白菜心里叹口气：“废话真他的多，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倒是打啊！小爷站的腿都酸了！”
懒得搭话，白菜抡棒子就“轰”的一下，抽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一道深深裂缝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伊斯坎达尔的战车蔓延过去！
伊斯坎达尔一抖手中缰绳，两头雄健的公牛立刻四蹄发力，拉着战车闪过了白菜的攻势。
“王之军队！”伊斯坎达尔高举手中短剑，大喝一声。
“呜——”随着伊斯坎达尔的呼喝，一声巨大的号角声响彻天地。
空间中一道结界迅速弥漫开来，无数身着铠甲的战士从结界中显露出来。
很短的时间里，以伊斯坎达尔为核心，一支有数万人规模的巨大军队出现在荒原之上。
“这……，这……，这……，这是……”置身于军队之中的韦伯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英……英灵？”
远处的言峰绮礼眉头一皱，他也完全没想到rider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这就是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无敌的军队！”军队中，伊斯坎达尔举臂指向白菜道：“来吧，战吧！”
“杀——”随着伊斯坎达尔的一声号令，这巨大的军团立刻如潮水般向白菜掩杀过来。
“我x！比人多？”面对伊斯坎达尔大军冲锋的白菜，眉头一挑，冷笑一声道：“爷我怕你？”
一抖浑身猴毛，白菜魔力全开，大喝一声：“变！”
“呼啦——”一下，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在白菜无穷的魔力支撑下，荒原上出现了数万个顶冠披甲的孙大圣。
“给我杀！”白菜金箍棒向前一指。
“杀——”乌压压一片猴王大军，一声咆哮，与奔涌而来的征服王大军杀做一团。
一时间，整个荒原变成了巨大的战场。妖王大军对征服王大军，双方杀的昏天黑地，烟尘滚滚。仿佛整个世界穿越回了冷兵器时代一样，遍地都是冲锋喊杀之声。
“唔！原来他还有这样的绝技，难怪敢孤身一人挑战十万神军呢！”言峰绮礼暗自点头，冷静的看着战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虽然白菜的猴毛分身，只有白菜十分之一的能力，但这也远远不是伊斯坎达尔所召唤的英灵军队所能抗衡的。
很快，白菜的猴王军团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尽管伊斯坎达尔不断指挥着军队变阵，而且他的神威战车不断释放着雷霆闪电来帮助他的军队攻击猴王大军。但拥有超强战斗力的猴王大军依然飞快消磨着他的军队人数。
在这群猴子手起棒落之间，总有许多英灵化作一片荧光，随风而散。随着消散英灵的不断累积，整个荒原上像被萤火虫覆盖了一样，处处荧光闪烁，流光摇曳，凭空为激烈的战场抹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怎……怎么会这样……”韦伯看着越来越少的伊斯坎达尔大军，茫然不知所措。当伊斯坎达尔大军浮现的时候，他激动震惊，而此时，却犹如瞬间从天堂跌落至地狱，只剩茫然无助的彷徨。
当最后一个奋战的英灵被群猴乱棒打成荧光之时，伊斯坎达尔眼光中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悲哀，这一仗……输了。
看向荒丘上威风凛凛的白菜，伊斯坎达尔瞬间一脸决然之色，一纵缰绳，神威战车化作一道雷霆闪电，直扑白菜而去。
“来的好！”白菜看到伊斯坎达尔飞驰而来，大喝一声，收了一身猴毛，然后手中金箍棒舞起一路棒花，纵身飞跃，迎头一棒，重重砸向伊斯坎达尔。
“杀！”伊斯坎达尔不闪不避，手中短剑一横，硬架白菜直劈而下的棒子。
“噹”的一声，伊斯坎达尔连同他的神威战车，被白菜凌空重重砸落尘埃，“轰——”，在地上翻滚了好远。
“唔——，……，啊——”一头鲜血的伊斯坎达尔强自努力，从地上艰难爬起，仰天一声咆哮。
“敬你是条汉子，上路吧！”白菜一振金箍棒，飞身而上，一招势大力沉的横扫。金箍棒化出流光千条，风声一片，无视伊斯坎达尔的抵挡，“轰！”的一声，重重打在伊斯坎达尔头上。而直到此时，伊斯坎达尔的一只巨掌，才堪堪抓住了白菜的棒梢。
“当啷！”伊斯坎达尔手中短剑颓然落地。
缓缓跪倒的伊斯坎达尔，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泪水满眶的韦伯，嘴角努力一笑：“韦伯……，要……，活下去啊……，我……的伟业……需要你……去传颂……”
无数荧光从伊斯坎达尔身上飘然而起，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身躯随风而散，化作一道七彩流光，飘然飞舞。这道光芒缓缓在韦伯头上盘旋一圈之后，终于凌空而起，渐渐消散无踪。
“伊斯坎达尔——！”韦伯悲戚痛苦的仰天大叫，顷刻间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有风吹过，言峰绮礼从战场一端缓步而来，慢慢走到跪倒在地韦伯身前。至始至终没有等到卫宫切嗣的他，此时很失望，所以神情很严肃。
“不……，不要……杀我！”痛哭中的韦伯，看着手上消散的刻印，仰起脸，流着泪，直视着言峰绮礼说道。
“给我一个理由。”言峰绮礼想了想，认真的问道。
“伊斯坎达尔给了我身为臣子的使命！”韦伯流着泪，大声说道：“我要活下去，我要继续传颂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伟大功绩！”
“又是一个被羁绊之人。……，记得好好完成你的使命！”言峰绮礼看着至始至终正视他的韦伯，沉默了片刻后，点点头说道。
“走吧！”白菜此时从言峰绮礼身后走来，挥手收了金箍棒，然后道：“就剩最后一场决战了！”
“好！”言峰绮礼转身，与白菜并肩离开。当两人的身影从荒原上消失时，空间里依然能听见韦伯伤心的痛哭之声。
……
“如果刚才言峰绮礼要杀韦伯的话，你说berserker的棒子会不会打在他头上？”战场的远端，sader和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现身而出。
“肯定！”浓眉大眼的‘男人’咧着嘴点点头道：“那小子狠着呢！”
“听你的话，难道你认识他？”sader转头看看‘男人’道。
“……，妖王孙悟空你都没听说过？”差点儿说漏嘴的‘男人’立刻说道：“阿尔托莉雅，你要补习一下了！”
“哼！”sader冷哼一声，转头不去看他。
“呼——”暗舒一口长气的‘男人’心里稍定，不无感慨的想到：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就算是神，智商也会下降很多啊！
…………
差一点儿就六千，不凑那几个字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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