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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肖笑点头，他抿了抿唇，低头喝粥。
因为是夜里，吃完之后他们又继续睡觉了。
但第二天肖笑起来的很早，因为今天早上九点，法院要公开审理顾沉。
肖笑想起来看直播。
所以还没到八点他就起来了。
今天顾谦也不会去上班，原本顾沉开心是需要他也到场的，但他拒绝出面，所以才能留在家里陪着肖笑。
肖笑比以前沉默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爱笑了，甚至做事连做选择都不怎么做了，大多都是顾谦给他安排每日的生活。
顾谦知道他想起来看直播，特意开车出门给他买了一大堆零食饮料回来。
毕竟直播要直播多久他也不知道，万一直播的时间久了，没时间吃饭，就吃点零食对付一下。
而且beta和Omega不都是很喜欢吃零食的吗？
肖笑一直坐在电视前，直播还没开始他就把零食吃上了，反倒是直播开始后他才没心思吃零食。
心情特别紧张，真怕今天出个什么意外，让顾沉逃脱了，或者是翻案了。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顾沉被人压着走了出来。
顾沉看起来不太好，但他表现的非常从容，一点也不狼狈。
他笑着跟镜头打招呼，然后没过多久，趁在旁边的人不注意，突然一头撞在尖锐的墙角上然后倒了下去。
血流了一地，让红色的地毯变得暗黑起来。
顾沉没有承认自己的罪过，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前一秒还笑着跟所有人打招呼，后一秒突然就撞头自杀，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现场的人和看直播的人都愣住了，几秒后一片慌乱，镜头剧烈摇晃，现场人声吵杂，没一会儿直播就关了。
肖笑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
顾沉怎么突然就自杀了？
死了吗？
不可能吧，顾沉怎么可以死？
他犯了那么多错，做了那么多错事，凭什么连罪都还没定就死了？
如果顾沉现在就死了，那这个世界根本不公平！
而且如果过顾沉突然死了，那乐乐怎么办？
乐乐的心思不就白费了吗？
从厨房里出来的顾谦看到肖笑惊呆了的样子，着急的问：“怎么了？”
不是在看顾沉定罪的直播吗，怎么这幅表情？
难不成顾沉定不了罪？
不应该啊！
顾谦把手里的的果汁放在肖笑面前，才发现他面前的笔记本根本没声音。
他凑过去看，皱眉问：“直播怎么结束了？”
这才播了五分钟不到，怎么就结束了？
顾谦感觉事情不对，发现没有直播回放，于是转头问：“发生什么事了？”
肖笑愣住，好一会儿才说：“顾沉他，他刚才他自己撞在墙上，自杀了。”
“死了？”
顾谦瞬间红了眼眶，连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他怎么配？”
顾谦不相信，他摸了摸肖笑的脸颊，低声说：“你刚才说他只是撞墙自杀，不一定就死了，我现在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肖笑想了想，下意识摇头：“我，我不去了，你去看看吧，早点回来。”
他不知道顾谦要去什么地方，但肯定很复杂，如果带着他去了，很可能没有时间顾及他。
而且，他也不想去。
他就在家里等着顾谦回来。
顾谦听后笑了，奖励似的低头亲了亲肖笑的脸颊，声音温柔的说：“那你乖一点，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顾谦就进房间换了衣服走了。
肖笑一个人留在客厅，看着这一场戏，最终还是不放心，打开手机搜索着今天的消息。
但因为顾沉突然自杀，直播关闭的很快，没有人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消息更是被瞒了下来，他怎么搜都搜不到。
最后，他只能放弃。
他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又拿了起来，想了想，还是给顾谦打了个电话。
顾谦很快就接听了，他连忙问：“老公，怎么样了？”
顾谦的声音听起来状态有些不好，但对待肖笑时，还是耐心温柔，他说：“情况已经确定了，顾沉死了。”
肖笑愣住了。
顾沉真的死了！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公平。
肖笑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顾谦似乎很累，见肖笑没说话，他又说：“笑笑乖，好好在家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如果你觉得不高兴的话，或者想出门买东西就自己去，我，我不关着你，我很久都没有关着你的想法了。”
肖笑愣住，然后点了点头，点完头又发现他们在打电话，顾谦看不见他点头。
于是又说：“我知道了。”
肖笑说完就挂了电话，但他并没有打算出门。
或许以前他很爱出门，但现在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因为顾谦曾经的做法，他已经不爱出门了。
整天待在家里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无论吃喝都有人给他送过来，有时候就算他无理取闹的想要吃一样东西，无论多晚无论多难，顾谦都会去给他买。
有时候是顾谦给他买，有时候是顾谦叫助理给他买。
他整天就什么也不用干，舒舒服服的做他的魅惑小妖精。
所以，挂了电话以后，他在沙发上坐着出了会神，然后进屋睡觉去了。
他担心的事情有很多，但这些他都解决不了，现在连具体消息都得不到，所以还不如睡觉。
反正早上因为看直播去的那么早，现在正好回去补个觉。
等肖笑睡醒后，顾谦已经回来了。
顾谦脸色很不好，等坐在客厅里一根又一根的抽烟。
肖笑过去的时候已经看到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他抿了抿唇，走过去坐在顾谦腿上，搂着顾谦的肩膀，小声问：“你不高兴？”
肖笑来了，顾谦下意识按灭了烟头，然后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后才说：“是，我没想到他人会这么轻易的就死掉。”
他还以为顾沉怎么也会挣扎一下，给自己留条后路，跟陆衡极力抵抗，直到最后精疲力尽，再也没能力反抗的时候才被拿下。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顾沉一丝一毫反抗的心思好像都没有，直接把自己弄死了。
顾沉死了，那把他做的那些事，再也没有机会赎罪和认错，他是死都不肯认罪啊！
顾谦越想越觉得好笑，可又毫无办法。
肖笑很赞同顾谦的话，但他也和顾谦一样毫无办法。
顾沉的死太意外了，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在法庭上来这么一手，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挽回局面。
他犹豫了一下才问：“那现在，法院是怎么判的？”
顾谦愣了一下，他似乎有些生气，咬着牙齿说：“当做顾沉没死，照常判的。”
顾沉死了，这件案子要是不继续下去的话，对很多Omega都不公平。
而且omega保护协会的人也不会认账。
这件案子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风波，所以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因为顾沉死了就不进行下去。
所以他们按照顾沉没死时一样的判，顾沉死罪，顾家五代不能再做官，顾家财产查收百分之七十，用来赔偿那些被伤害的Omega，和上缴罚金。
法院做的决定是，先公布顾沉的最新和判决，最后再以执行枪决的名义杀死已死的顾沉。
这样所有人的面子上都过得去。
肖笑听后，无奈的说：“便宜他了。”
顾沉这件案子他有时候也在偷偷的刷新闻，也知道原来除了乐以外，还有那么多的Omega遭受到了他的伤害。
而且，连安乐的母亲都……
所以，肖笑现在就一个想法，顾沉自杀而死，太便宜他了。
顾谦噗嗤一声笑了：“确实是便宜他了，不过，乐乐为什么也这么讨厌他，不喜欢他？”
不喜欢到恨不得顾沉死的再痛苦一些。
肖笑撇嘴，小声说：“他欺负乐乐，他不仅欺负乐乐，还那样对待乐乐的妈妈，让乐乐的妈妈意外而死。”
肖笑很同情其他受到过伤害的Omega。
但他和那些omega毕竟没有感情，甚至都不认识，所以他讨厌顾沉的原因90%都来自于顾沉欺负了安乐。
“也对。”
顾谦点头，他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不过无论他死的便不便宜，他都死了，笑笑，以后不用再管他了。”
顾谦把脑袋埋进肖笑的胸口，一边吸气一边说：“笑笑，给我一些信息素，我想你了。”
肖笑听后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始用他之前学习的方法来释放所谓的信息素。
他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也不知道信息素该怎么释放。
但顾谦好像特别沉迷他得信息素，所以特地花时间教了他该怎么发信息素。
他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把自己的信息素收放自如。
不过，无论他把这个技术学的有多好，也只对顾谦一个人有用。
果然，他才刚按照那个方法把信息素放出来，顾谦就特别沉迷的哼了哼，然后缓缓来到他腺体边上，对着腺体舔了舔，一口咬了下去。
肖笑瞬间绷直了身子，泪眼朦胧的喊：“顾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