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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贺晴和何原两个就一直在外挣扎着，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出门倒垃圾的老太太，就是有点耳背。
“吴奶奶，你帮帮我们，我们卡住了。”
何原满眼期待地看着正在他身边倒完垃圾的贺老太太。
贺老太太闻声看了过去，岁月神偷的脸上满是疑惑：“是小何啊，旁边这个是那个小狐狸精吧，你们两个在这里玩什么年轻人游戏，我还是有点落伍了。”
贺晴：我？小狐狸精？
贺晴恨不得现在爬起来撕烂吴老太太的嘴。
她明明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玫瑰。
何原尴尬一笑，“不是的，我们两个是不小心摔倒了。”
“什么，你俩让我别打扰。”
吴老太太收拾垃圾桶的手速快了好几分，“我马上走。”
“不是，吴奶奶…”何原知道她这人耳朵不好，赶快拉住她的袖子，一字一句说着，“我，们，不，小，心，掉，进，来，了，救，我，们。”
“什么吃大鱿鱼不要我插手，我不管嘛，你们谈你们的。”
吴老太太把袖子扯回来，这小何今天说话可真是奇怪，谈恋爱就谈，在什么垃圾桶旁边说吃鱿鱼啊。
“不是这个意思。”
“让我快走远点？”
吴老太太拄着拐杖很努力地快走了，可年纪大了，着实有些走不动道。
“别走啊，帮我们。”
“我不多嘴，也不碍事。”
何原：…
这完全是鸡同鸭讲，狗屁不通。
“让这老太婆走，我不信了，我会一直被困在这里。”
贺晴自信开口，有这功夫，她早就把身上的垃圾移开了。
刚从垃圾桶里抬起头，就看到吴老太太一双经过时间沉淀的眸子盯着她，三角眼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你要干啥。”
贺晴瞪着她。
“狐狸精，你敢骂我老太太。”
她用拐杖指着贺晴。
“你敢说我狐狸精，我叫你一句老太婆又能怎么样。”
谁怕谁啊。
“不是，她说了句老太婆你倒是听见了，我说了那么多句求救对话，你倒是一句没听见啊。”
何原没有一刻这么绝望。
“哼。”
吴老太太扭头就走，步子不知道快了多少，将门重重关上。
原本的期望到现在又成为了失望，何原望着贺晴，无奈道：“你就不能让她说几句吗，这么小气。”
“有病。”
贺晴不顾美甲的存在，十指撑在垃圾桶里侧，她的体型常年稳居苗条，直接从棍子的中间慢慢站了起来，脱了碍事的高跟鞋，光脚踩在走廊上。
见贺晴逃脱了，何原手舞足蹈指着自己，“我我我…”
“你怎么了？”
贺晴拎着鞋俯身看着他。
“救我啊，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不是的。”贺晴摇摇头，“我小气，你这个大气的人，也不稀罕我帮忙，等着别人来救你吧。”
这么要强的人就该为他说过的话负责。
她转身进了屋内。
刚进门，就和刚刚洗完热水澡的颜汐汐撞上。
对面是干净整洁的睡衣，相比于她一身脏兮兮的，对比不要太明显。
有了站在原地和她面对面的机会，贺晴说话都有了底气，开始质问起颜汐汐：
“颜汐汐，你言而无信。”
伴随着她说话，都有股垃圾堆里臭味，扑鼻的味道实在熏得眼睛都在发痛。
颜汐汐挥手打开那些臭味，捏着鼻子，嫌弃皱眉，“我从来没说放过你，是你时间到了还要硬要找我解释的，我可没说话呢。”
她侧身从她身边走过去，隔着距离很远，生怕碰到了贺晴一点。
想到了什么，颜汐汐手上擦着还没干的头发，朝她一笑，“贺晴，记得哦，别弄脏了浴室，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贺晴的脸色一下青一下紫。
这句话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曾经在颜汐汐每个兼职回来的时候对她说的话。
当初她嫌弃颜汐汐每天汗水工作，故意为难她，如今是她被颜汐汐武力压制下的默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她才是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人。
“不用你说，我知道。”
和何原一样，贺晴的嘴也很硬。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可以不服软。
“那就行，今晚好好休息哦。”
颜汐汐人畜无害的微笑再次在她脸上扬起。
贺晴只觉得她这是在嘲讽，嘲讽那些年被她欺负过的日子，嘲讽如今她的悲哀。
她把高跟鞋扔掉，从房间里拿了些东西出来，光脚踩在浴室里，打开淋浴头，淅淅的水声落在浴室瓷砖上。
她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偷偷拿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地汇报今日的事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对面传来的是机械声，麻木生疏。
贺晴不敢敷衍，每个细节，连他们之间的每句话都要告诉对面听。
挂完电话后，贺晴慢悠悠洗着澡，试图将身上的味道全部冲刷掉。
水声藏住了电话声，可藏不住一个很快要浮出水面的秘密。
颜汐汐回到房间后，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王春燕，只是无视掉她不断发过来的短信。
既然她要拿，那希望她能承担拿走之后的后果。
只不过，她还是会忍不住滑到南宫筠攸黑掉的头像上，看着一如既然毫无消息的聊天框，心也沉了下来。
那么现在的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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