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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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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闭上了眼睛，就这样走了，她最终没能坚持到水镜赶来，或者说坚持到这里可能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凌落剧烈摇晃着如月的身体，大声疾呼着她的名字，试图将她唤醒，但如月此刻冰冷的身体，无法再给凌落做出任何回应。
小白木然的站在一边，他的大脑完全瘫痪了，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十分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凌落呼唤着如月。
郑沉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没过多久的功夫，他就推着水镜的轮椅赶来了，可这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凌落见水镜赶到，仍旧没有放弃希望，他赶忙拉着水镜的手，请求他为如月治疗。
水镜虽然已经知道一切都晚了，但还是答应了凌落的请求，用自己的灵力试着为如月治疗，不过效果可想而知，这样做并不会对结果有任何的改变。
尝试了几次之后，水镜用略带着歉意的语气向小白和凌落说道：“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水镜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对于凌落而言，却如同噩耗一般，他手中最后的希望，就这样溜走了，使得他一下子陷入到了绝望之中，他跪倒在如月的尸体前，撕心裂肺般的痛哭起来，哭得是那么的凄惨，那么的哀伤。
小白虽然没有像凌落那般号啕大哭，但满脸的泪水，和抽泣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他内心中的一切。
水镜看着眼前陷入悲伤的小白和凌落。说道：“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跟如月小姐告个别吧！”
然后水镜又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郑沉说道：“等他们告别完之后，你再处理如月小姐的善后事宜吧，以保险的名义，给她的家人一笔抚恤金吧，也算是我们的一点绵薄的心意了。”说完之后，水镜便独自离开了。
郑沉看着小白和凌落，他想上前安慰，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相当复杂。愤怒，悲伤，同情，换句话说，除了喜悦以外，几乎什么样的心情都有，五味杂陈。
郑沉的立场十分的尴尬，这场祸端的元凶是他的亲弟弟，一个和他朝夕相处。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亲人，他直到此时此刻都难以接受郑默背叛的这一事实。而这场祸端的受害者如月，曾和他一同在太虚界修炼，漫长的岁月里。几个人相处在一起，变的好像亲人一般，那如月仿佛就像是自家的妹子，可如今却惨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郑沉的内心悲愤不已，恨不得将犯人扒皮拆骨。
就这样，郑沉陷入到了一种矛盾的心里中去。许多情感交错纠缠在了一起，迫使他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那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
告别就在三个男人的泪水之中进行着，三个人都只是哭泣，没有对如月的尸体诉说什么。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可能直到这时，都不愿意去承认如月已经离开的这一事实吧。
许久之后，郑沉过来拍了拍凌落的背说道：“好了，我要送如月回去了。”
凌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跪在地上哭泣。此时的凌落，没有再像一开始一样哭得那么大声，那么凄厉，只是轻微的抽泣着。但就算只是轻微的哭泣，他那跪在地上的背影，让人看了仍旧十分的动容。
郑沉慢慢绕过凌落，走到如月的身边，然后缓缓蹲了下来，说道：“如月，对不起了！没能帮到你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你回家，请原谅我这个做大哥的无能！”
说完之后，郑沉那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又一次落了下来，他不得不把头扬起，以免泪水滴落到如月的身上。然后用袖子轻轻的擦了擦眼泪之后，便伸手准备去抱起如月。
这时，凌落忽然伸手，一把拦住了郑沉，然后对郑沉说道：“郑沉大哥，小月月的头发落了，先让我帮她整理一下吧，行吗？”
郑沉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手缩了回去，他很清楚凌落是要跟如月做最后的道别了，便慢慢的站起身子，静静的走到了一边。
凌落眼含热泪，用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的帮如月整理着头发，一边整理，一边轻声的说道：“小月月呀，既然要走了，这样披头散发的可不行，我帮你整理的美美的，漂漂亮亮的告别这一生。”
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凌落对着如月的尸体，说了好多话，好多柔情似水的话，把自己内心一直掩藏的情感，全部都表达了出来。
郑沉再一次走到如月的尸体边，蹲下来对着凌落说道：“好了，差不多了！我要送她上路了！”说着便抱起如月的尸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如月即将被郑沉带走，凌落虽然没有阻拦，但却再度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是那般凄凉，那般绝望。
当郑沉抱着如月的尸体，缓缓的走过小白的身边时，小白开口对郑沉说道：“能再让我看看她吗？”
郑沉停下了脚步，抱着如月转过身来，对小白说道：“人已经故去，就让我早点带她回去吧，早一点入土为安，这样或许会好一些。”
“你会怎么善后？”小白带着哭腔问道。
郑沉沉默一会儿，缓缓说道：“制造成意外事件，不会让任何人发觉到异样，就这样让她安安静静的离开。然后再按照主人的意思，以保险的名义，给她的家人安排一笔抚恤金，就算是对如月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那我能求你一个事吗？”小白问道。
“什么事？你说吧。”郑沉说道。
小白看着如月，对郑沉说道：“如月被安葬以后，你能把她安葬的地方告诉我们吗？这样的话，如果以后我们想她了，起码知道去哪里祭拜她。”
对于这样的请求，郑沉自然不会有半点犹豫，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在如月被家人安葬以后，在那附近留下一个结界点，等你们想见她的时候，就随时可以通过结界点过去。”
话说完之后，郑沉便抱着如月的尸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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