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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若遵从此意、此道者
“兹，龙虎正一道如晦真人敬启……这谁写的啊？字还真不错。 ”空切普特冷笑着将手里的信封抖了两抖，“居然还是通过猫送过来的，真是生怕我们找不到地方——去，把那只猫给我烤了吃了！”
“烤猫不好吃的！”
“你这魂淡！居然想要烤了猫吃！”
两个声音一左一右的传来，空切普特却是理都懒得理，顺手就把信封粗鲁的撕开了。
“这个是人家说了要给少天师的……唔！呸呸！”白清炎话还没说完，空切普特直接将撕下来的信封口揉成一团就丢进了白清炎嘴里去，让白清炎吃了一嘴纸屑。
“现在一切我说了算！”空切普特的姿态出奇的强硬，只不过在看完信件后脸色只有变得更差。
“上面说了些什么？”白清炎一边用力摁住正在大吵大闹要和空切普特没完的流雪，一边回头问道。
“是‘螺旋之蛇’，也就是berserker的master。”空切普特的眉头已经完全拧成了一团，“他们邀请我们今晚一晤，商谈一下相互之间关系什么的。”
居然有人主动愿意会谈？
白清炎向来信奉的是语言才是最好的武器，虽然他自己从来没点过什么嘴炮技能，但是有很多东西在白清炎看来只要谈谈或许就没什么问题了。既然有人愿意主动谈谈，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这难道不好吗？”
“谈谈结盟什么的当然是好的，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身份啊……”空切普特无奈地说道，“他们现在可以说是搞到了魔术师公敌的地步，向来不太表态的时钟塔都迫于压力发出了通缉令——虽然还没闹到圣歌队亲自出动的地步，但是同萌会内也有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和时钟塔有联系。别的不说，但丁就是时钟塔所属的魔术师。再者，咱们自己人内部的意见还是要考虑的。”
“意见？为什么还会有人有意见？”白清炎对此仍然无法理解，目的或许可以不冲突，天朝兔子也没必要看那群约翰牛的脸色，那为什么还会有人有意见？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难道不好吗？
“首先，你又忘了，‘螺旋之蛇’的定义是恐怖分子，相当多的结社都和他们有仇。他们的目的虽然一直不明确，但是恐怕不会是什么世界和平。第二……”空切普特这回已经是苦笑了，“同萌会名义上不就是个‘萌’字么？就是因为某只萝莉，内部意见真的相当大。”
白清炎瞠目结舌的看着屏幕上那个由一个叫做楚凤歌的家伙发起已经足足刷了两万楼的超长声讨贴，贴子中历数螺旋之蛇十大罪过，让人乍一看感觉这螺旋之蛇简直就是擢发难数罄竹难书。据白清炎自己目测那个家伙自己一个人就刷了近五千贴，还有三千贴是……但丁刷的？
“节操！节操何在？”白清炎忍不住吐槽了，“你的未婚妻谏山小姐在哭泣啊！”
“大丈夫，萌大奶。”但丁居然这个时候还在线，“只是萌而已，黄泉一定不会介意的。”
“是啊，最多就是用刚冲出来滚烫的咖啡泼你一头而已……”
在白清炎和但丁在闲聊的时候，空切普特已经拨通了汪震的电话。这是出发前汪震特别交给空切普特的通讯器，土氏株式会社研制，采用魔力输出，由魔力结晶进行供能。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机构甚至都还没开始进行神秘与科技的共融研究，这样的通讯器可以说世界上仅有两款。一款在这里，另一款就在汪震手中。
一阵类似于电火花的声音传出后，汪震那浑厚的男中音就从听筒中飘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居然这么快就接电话了？看来你最近很闲啊。”空切普特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才切入正题，“那个……螺旋之蛇的那群家伙给我们来信了，要求见面会谈。”
“现在学校已经放假了，我为什么不闲？”汪震同样先回答了前半段问题，“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被别人发现老窝了？”
“多半是凯尔特的魔女术，流雪手底下的猫或许哪一只被他们给反向操作了。”空切普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我们盗用警长先生的网络，他们盗用我们的动物情报系统。侦察和反侦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
“御主现在确认了几个了？”
“四个，准确的来说是五个。”空切普特稍微思考了一下，“某个金闪闪的御主确认不确认都是一个样子，不过按照事先的情报来看，应当没有任何变化。”
“和原本的轨迹变动的多吗？”汪震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已经发现了三点：assassin和berserker的组合完全被替换，rider也已经换了人。”
“那么很明显了，局势已经不是我这个身在千里之外的人所能控制的了。”汪震略微顿了一下之后说道，“现在全权由你来负责，决断自己来下就好了。”
“全部的权利？”空切普特带有深度的问道。
“是，全部的权利。”汪震极为认真的答道，“包括圣杯的许愿——如果真的能的话。”
在听到了这个回答后，愣住的反而是空切普特。在长长的一段沉默后，空切普特才开了口：“我还以为，你这次准备拿圣杯来当纯魔力使用，亦或者是直接许愿灭了正教。在有可能产生污染的情况下，这样子的愿望显然是最合适的。”
“如果我真的要灭了正教，那也是我的目标。定好目标之后应当放开手脚全力去做，向圣杯许愿什么的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我想要的。”汪震说道，“打败强大的敌人——这既是结果，也是过程。如果只有结果而没有过程，这岂不是太无趣了么？”
“你小心自己玩脱啦！”空切普特随手挂上了电话，扭头看向了正在和但丁聊得正high的白清炎，“这次晚上的会谈，你和虞轩一起去。”
“诶诶诶诶诶？我？”白清炎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我不行……”
“你不是总想要和人坐下来谈谈么？天大的好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不快点珍惜？”空切普特斜着眼睛瞥向了白清炎，“别担心，就是让你去当个传声筒而已。”
“那你直接把传声筒送过去不就好了么！”
“唉，那样多没诚意的。”空切普特一转脸又开始扮起了可怜，“你看看少天师，人家都伤成那个样子了，你还要人家拖着病体去会谈？”说着，空切普特重重的拍掌，“太不人道啦！”
“那你呢？你才是言语上的主力吧？”白清炎指着空切普特鼻子问道。
“此间事情一切与我无关我正在天朝安心的上学只是寒假时候跑出来打个酱油而已。”空切普特一脸轻松的念叨。
“什么酱油需要越过太平洋来打？金坷垃牌的吗？”白清炎不忿的说道，“就知道你是行动上的矮子！”
“金坷垃是由美国圣地亚哥公司研制的，我来美国圣地亚哥原产地来打酱油以保证酱油的原汁原味——好主意，回头我就把这个写到寒假报告里。”
“你还真做啊！”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眼看就要摩擦点什么火花出来，门却砰地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吵什么呢？”
两个人同时傻瓜式转头，看见张如晦正一手撑在门沿上，目光直逼两人。
“有什么好争的？这事我去。”
“可是……可是你的伤……”白清炎在会谈这件事上为难，是因为他相较于那些节操永无下限的嘴炮王来说辩论能力实在太过低下，更糟糕的是他的脸皮也太薄。如果仅仅因为如此就要张如晦带伤去面谈，白清炎宁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种难堪的情形。
知恩图报，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一点伤而已。”张如晦根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今晚我带你去。”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言语中却有着让人无法反驳的魄力。
“那……那我把黑岩也带上过去！”白清炎思考了一下，也做出了决断。
张如晦点了点头，目光却已经看向了腰间的箓印。那是一方紫色玉印，上有五岳真形之印，文如云霞，正是自己身为少天师的凭依。
……
……
“他们回应了么？”露库拉齐亚问道。
“是的，信件同样是通过猫传过来的。”萨蒂亚吉特递上了信件，“除了那位少天师以外，还会带一位随从。届时要求我方也出同样的人手，从者在会谈地点外待命。”
“果然对方有着能够使驭动物的术者啊。”露库拉齐亚感慨道，“那么，就劳烦你陪我去好了。无论是杰克还是梅尔吉奥雷，亦或者是莫克托，他们都不是好的谈判者。”
“为你服务，我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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