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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心性蜕变
“三十万套黑晶甲！这条情报如此重要，那我们~？”羽灵目光在罗林脸孔上停住，问道。
“三个月，三十万套黑晶甲。可惜我们没有‘蟠龙神戒’那等神物，不然！”罗林默然点点头，感慨道。
“是呀！如果有‘蟠龙神戒’，一次就可以装下。我们如果可以偷袭到手，直接逃回天弘帝国，有这三十万套‘黑晶甲’。组建一支三十万的重剑骑兵，真是所向披靡。”羽灵也不由微微叹道。
“对了。你的‘灵视’窥视，九阶的高手，对方也会心生感应。那~！”似乎想起罗林曾经告诉自己的“灵视”事情，羽灵突然问道。
“嗯！应该没有发现，那个西蒙应该是九阶初级的战士。那个奥尔南也相差不远的，他们完全感应不到我的存在。”罗林肯定的点点头，道。
“哦！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羽灵不由松了一口气，问道。“暂时，也无法可想。你的储物手镯空间太小，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先继续出发去冥城后方，刺探粮草辎重情报，然后快速回到摩尼城将此信息告之老师。三个月时间，应该足够。”罗林默然思索片刻，道。
“哦！好。要不要再观测一下那几人在说什么？是否有重要信息。”羽灵倒是无所谓，一切听从罗林的安排，于是点点头道。
“嗯~！一直在观察着。此刻几乎都在说些闲话。”罗林和羽灵谈论间，“灵视”也一刻未停，观测着右侧雅间内的情况。西蒙和奥尔南五人，此时只是大口吃肉，大碗喝着‘九锅子’。言谈间都是一些战斗或女人的事情，罗林觉得基本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了，就收回了“灵视”。
两人一边静静地进食和饮酒，低声谈论了一阵。罗林双眉紧皱，开始思考起下一步的走法来。
“三十万套黑晶甲，三个月完成。看来是要在明年开春前，将这批黑晶甲运往冥城。战事在即，时间紧迫啊！”罗林思考片刻后，决定立刻出发去冥城后方。这个情报实在太重要，一定要早些带回摩尼城。于是两人站起身来走出了雅间，雅间楼梯口服务的少年酒保，上来领着两人。自那可以上下传送人的小房子，传送到一楼。两人迅速结完账目，出了酒楼。
出来酒楼后，两人又寻了交易市场处，用一笔不菲的金币，买下两匹亚南斯帝国特有“乌云盖雪”马。这一路去冥城辗转数万里，有日行千里的“乌云盖雪”马，两人也可以节约不少体力，以应对其他突发事件。
“乌云盖雪”马再配合罗林在天月驿站琢磨出来的，将灵力沿双腿送入马儿体内的“御马术”，日行两千里也绝对正常。罗林这“御马术”，在骑马状态将斗气缓缓送入马儿体内，即增加了马儿体力，又相当于是另一种形式的修炼。修炼在纵马疾驰状态，对自身斗气的精确控制。骑兵长期运用此“御马术”，最终能做到“人马合一”境界，做到和马儿心灵相通。爬山涉水，纵横驰骋，皆婉转如意。
这“御马术”，在拜乔山为师后，罗林也告诉了乔山。乔山大喜之下，迅速将此“御马术”，在帝国军中推行。现在摩尼城驻军士兵，皆多出一种“御马术”操练。摩尼城的骑兵，也因此战力大增。
......
两人挑选好两匹马儿后，罗林开始还担心“乌云盖雪”马性子暴烈，羽灵驾驭不住。不曾想，羽灵也如当初在铸军堡，乔恩和白羽看到罗林时一样。羽灵只是简单走过去，在浑身毛色油亮，四蹄飞雪的马儿脖子上，轻轻来回抚mo数下。四蹄乱踏，躁动不安的“乌云盖雪”马，九迅速平静下来。轻轻添着羽灵纤细的手掌，已经和羽灵亲热得不行，宛如多年的老友般。
罗林不由暗自纳闷，自己并未将用灵力给马儿舒活气血筋骨的“驯马术”，传授给羽灵。羽灵居然无师自通。
当然这是罗林一厢情愿的想法。羽灵本身是一个奇特种族，所修炼的魔法斗气之中，充满天地之间最纯粹的生命气息。兽族，相比人族，更加能体悟感受，天地自然之间这种最纯粹的生命气息。“神力暴猿”小贝，一见到羽灵，就感受羽灵身体之中这种生命气息，就迷恋上了羽灵。也正是此原因，而这“乌云盖雪”马，虽未进化成高级魔兽，但也灵性非凡。在羽灵双掌绿光闪烁之间，感受到这种无比浓郁的，贴近天地本源的生命气息，顿时对羽灵心生出无比依恋来。
......
不过为了加快速度，罗林还是简单将“御马术”,告诉了羽灵。
听完罗林讲述的“御马术”，羽灵双眼一亮，若有所悟般。忽然转头，笑嘻嘻地望着，罗林道：“嘻嘻~！罗林，我们来赌一盘。这是你创出来的‘御马术’，我们看谁先到下一座城池，怎么样！”
“好啊！”罗林不由想起，当初乔恩和自己去摩尼城的情景，脸露微笑道。
“来！我们先平齐站好。”羽灵招呼罗林，两人将马儿控制站好。“准备了！一，二，三，出发。”羽灵双腿间绿色光芒闪过，他**那匹浑身毛色黝黑发亮的“乌云盖雪”马儿。似吃了一剂超级兴奋剂般，四蹄猛蹬地面，“簌~~！”如脱弦利箭般飚射出去，卷起地面积雪四溅，眨眼间就消失在官道尽头。
“咦~！好快！”罗林脸露笑容，“龙龟潜息大法”潜运，引动小腹无底洞内灵力，沿双腿缓缓渗入马儿体内。“嘶~~！”一声长鸣，“乌云盖雪”四蹄狂踢，一骑黑骑在官道上电挚狂飙，直追羽灵的方向而去。
.......
朔风吹，雪花飘。寂静的山岭间，一条碎石官道上，一群慢慢行走的商旅或游侠，一边谈笑着赶路。忽地，听得“得~得~得~”两三声马蹄脆响。一群商旅和游侠，就看到一前一后，两道黑影卷起一阵飞雪，从远处一下飚射到面前，又一下飚射出去，数次眨眼之间已然消失无踪。直看得商旅游侠，咂舌不下。
“这是什么马？”有不服气的游侠佣兵，也纵马急追。不过数息间，连马蹄声都听不到了，一群人不由骇然相顾。
“你们哪位看清，刚才的是什么马？”一个粗狂声音问道。
“我看到浑身漆黑，四蹄飞雪，似乎是‘乌云盖雪’马。”一个尖细声音不确定的回答。
“不可能！‘乌云盖雪’马，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那么快！”另一道嘶哑声音，立刻否定道。
“是！是！我是说似乎，也不能确定啦~~！”那道尖细声音回答道。这一群人的嘀嘀咕咕，罗林和羽灵是听不到的。他们早已在数十里外的官道上狂奔。
“羽灵的绿色灵力，绝对不是五阶斗气，到底是什么属性的？这么快？”遥望官道前方羽灵留下的一道影子，罗林暗自诧异。罗林已经“龙龟潜息大法”，全力运转不息。罗林和“乌云盖雪”马，始终被一股乳白色灵气包裹住。“乌云盖雪”马越跑越精神，源源不断渗入进来灵力，马儿气血奔涌，旺盛之极！“乌云盖雪”马，亦似明白罗林的心意般，一路风驰电掣，奋起直追。
罗林心道，“乌云盖雪”马本就灵性非凡。如果长期和自己呆在一起，就算进化为高级魔兽，也不奇怪。不过，无论罗林如何追赶，羽灵始终遥遥领先数百丈。罗林只有将“灵视”单一方向全力开启，才能看到羽灵的背影。罗林不得不叹服，自己九阶中期的灵力，还不如羽灵八阶初级。其实，罗林和羽灵的灵力属性不一样！罗林的火属性灵力，所蕴含的是一种焚毁爆裂意境!而羽灵的灵力，所饱含的生命气息，辅助治疗作用极为强大，但对于战斗，比之罗林的火属性，却相去太远。孰好孰坏，还未定论！
“得~得~得~”，马蹄飞扬。
一路山川河流，飞速倒驰。官道两旁的高山树林，逐渐变稀少。罗林和羽灵，一前一后两骑，逐渐驰入，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中。数个时辰间，两人全力运转灵力辅助“乌云盖雪”马，已疾驰近千里。下一座城池已经遥遥在望。罗林运起灵力，呼喊羽灵放缓速度，罗林才靠上前来。
“呵呵！羽灵，我服了！”罗林将马儿控制住，和羽灵齐头并进，笑呵呵道。“嘻嘻~~！我厉害吧！”羽灵小脸微扬，象一个打赌胜利的小孩般，笑道。
“呵呵！厉害！你的绿色灵力厉害啊！”罗林赞道。“嘻嘻~~！还是不能告诉你。”羽灵嘻嘻笑道。
“前面就是饮马城，据说是亚南斯帝国，专门为军队供应马匹的城市。”罗林指着一望平川的草原，道。
“嗯！这草原方圆万里，中间一条宽大的饮马江，盘旋回绕，有九曲回头之说。”羽灵环顾四周绿幽幽的草原，点头道。
“走！我们进城看看。”罗林和羽灵两人，顺着官道纵马缓行。一边欣赏着美丽草原风景，一边观望在草原上，如乌云奔涌般，来回奔跑的马群，和寥落的牧马人。
河流，青草，马群，蓝天一切似乎溶为了一体。辽阔，幽远，壮丽，苍凉一股股涤荡人心的意境。一切都那么平和，那么安详！两人不由为眼前景色所迷。
“有如此良辰美景，为什么还要打仗呢？帝王都在想什么？”罗林眉头微皱，喃喃道。此时他似乎有点能够体会到，当初在摩尼城，乔山忧心忡忡的心情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身居众生之上的帝王，心中只有留名青史的千秋伟业，又怎会在乎百姓死活！”羽灵亦不由感叹道。
“走吧！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改变这场战争。我们只有尽力能将亚南斯帝国的进攻，阻挡在摩尼城外，那老百姓也可以少受战乱之苦。”罗林感叹道。“如果自己能成为圣域巅峰强者，或许~~！”罗林不由想到。罗林心中一种想快速提高自身修为实力的想法，变得格外强烈。
......
就在此时。
“桀桀~~！罗林小弟！觉得自己的弱小啦！”久未出声的蚩尤，突然在罗林脑海阴森怪笑道。
“唔！蚩尤老大。”罗林控制着马儿,缓步跟随着羽灵，用意念招呼蚩尤。“桀桀~~!自身力量太弱小，就会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是吧！罗林小弟。”蚩尤阴森声音，似乎带着无限同情。
“唔~！”罗林不知道怎么回答。罗林不由想起离开的小贝，面对圣域强者，没有相等实力，一切皆是枉然。
“想保护亲友，甚至是更多的人。只有用实力来说话，没有实力，一切仁义同情皆是虚妄。只要你有实力，亚南斯帝国帝王又怎么样！你可以揪住他的衣领，对他说不！桀桀~~！”蚩尤的声音激烈高昂，带着万丈豪情，也带着无限煽动。
“揪住亚南斯帝王衣领，说不！”罗林双眼猛然一亮，一股热血沸腾的冲动，在心中激荡。“用实力说话！”这一句话重重击在罗林心脏。
“用我的‘吞噬天下’，那才是捷径！桀桀~~！”蚩尤阴森怪笑着。“蚩尤老大，‘吞噬天下’似乎有问题，控制不住情绪，有迷失走火的危险。”罗林苦恼道。
“桀桀~~！身在宝山不自知！方法就在你身上，你已经使用了几次，还不自知！愚蠢~！”蚩尤怪笑道。“我用了几次？”罗林脑中念头电闪，几次看到鲜血就产生嗜血冲动，然后~~。
“哈~~！我想到啦！”罗林不由狂喜，是的。每次那股嗜血冲动一来，运转几周“龙龟潜息大法”，心情迅速平静下来。难道不能在施展“吞噬天下”前，先运转“龙龟潜息大法”这无上仙法。“自己真蠢！”罗林不由暗骂。
“以‘龙龟潜息大法’为基，控制脑海意念，再施展‘吞噬天下’。嘿嘿~~！”罗林不由想起，初次对七阶风狼施展“吞噬天下”的情景。风狼体内气血精魄瞬间被自己吸收，风狼体内鲜血中的灵力，似乎瞬间就变作自己的灵力。这比之“龙龟潜息大法”，吸收灵力速度还要快捷许多。想到此处，罗林不由添了添嘴唇，双眸间，隐隐闪过一股嗜血之意，又瞬间隐匿消失。
“桀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对敌人仁慈，只是妇人之仁。保护亲友，或者更多人，此为大义。你自己想清楚！桀桀~~！亚南斯帝王现在欲重启大陆战争，那将死去多少人！为了亲友，以暴制暴，以杀止杀又如何！”蚩尤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煽动道。
....
“罗林。你怎么了！又开始恍惚啦！”羽灵轻声道。
“保护自己亲友，大陆百姓，是为大义！以暴制暴，以杀止杀！对~！”罗林双眸银色光芒闪烁，心中默念道。父母亲，乔山，乔恩，羽灵，木易，格鲁一个个熟悉的亲友，走马灯似的，在罗林脑海闪过。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为心。亚南斯帝王，为一己私欲，想统御虹冥大陆，建立万世不拔帝业。哼~！置老百姓于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罗林双眸银光激射，冷然道。
“好一个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帝王自号圣人，却把老百姓当刍狗，随意弃之水火之中。既然如此，我就把这不仁圣人拽下马。哈哈~~！”想到此处，罗林突然仰天狂笑。此时，在罗林脑海之中，一股“神阻杀神，佛挡弑佛”的念头不断滚当着。哼！圣人，圣人也是人，胆敢伤害我身边的亲友，圣人也可以杀。“蚩尤老大，说得对，一切用实力说话，现在还是以提高实力为主。”
“罗林！你怎么啦！”羽灵眉头微蹙，柔声道。羽灵瞬间在罗林身上感受到，一股冰冷至极的嗜血杀意。
羽灵永远想不到，短短的一段路程，罗林的心性已然逐渐蜕变。
“走吧！羽灵，我没事！”罗林望着远处饮马城，声音异常沉静。“哦！”羽灵双眸疑惑地，在罗林身上来回扫视数次，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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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马城。方圆数十里，四面环绕大草原，一条饮马江支流穿城而过。十数万人口，算中等偏下的小城市。由于长期为亚南斯帝国军队输送战马，闻名于世。
罗林和羽灵两人，站立在青石街道，四下打量着。商铺酒楼沿街林立，偶尔衣甲鲜亮的士兵在街道上结队巡逻。罗林暗自琢磨如何打探一些有用的情报。思考片刻，似乎只有在酒楼，这些人口嘈杂的地方，最适合施展“灵视”窥视。
“找座酒楼，先坐下来，再琢磨下一步。”罗林四下扫视一番，对羽灵道。羽灵点点头，这是目前最好的收集情报的方法。
数名腰挎弯刀的士兵，嬉笑打闹着，走入了街道边一间小酒馆。四下扫视的罗林，眼前一亮，拉着罗林，跟着走进了这家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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