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王的萌宠兽妻 - 097狐入虎口(还爷小弟弟命来!)

白修儿和龙战天的天人交战又持续了一会,最后龙战天放开了她,对着她耳边低低道:“咱们不能浴血奋战。”

白修儿慨叹一声,“唉!这葵水忒不懂事了,每次想来就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龙战天笑着拥住了她的身子,瞳孔里全是她娇俏的容颜,只见她:“黑幽幽头发似云,柳眉儿淡扫如黛,难描画,双颊隐衬着两朵桃花,玲珑嘴儿半张,露出酥玉胸无价,纤细细玉臂娇柔,又衬着平坦坦腹部生香,往下看,数不尽风流纱遮掩,似无还若有,如此媚儿香,卖弄杀俏冤家。”

她伸长打了个哈欠,“哥哥,我累了。”

都说情到深处无怨尤,为了心爱之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龙战天强忍着下半身炙火作烧,哑着嗓子道:“小兽,睡吧!”

这一夜到天明,他们相拥而眠。

第二天,天气不阴不阳,太阳懒洋洋的从云层里露出了脸,不过貌似太阳昨晚没休息好,虽露了脸,但那张脸好似大街上煎饼摊烙的煎饼,而且还是剩下来没卖掉凉了的煎饼。

一大早,龙战天起床交待好白修儿自个要出门办正经事,当然他的贤夫当的甚为称职,出门前还不忘抽空帮白修儿做好了早饭

白修儿闭着眼睡的迷迷登登,就连早饭也没吃,主要昨晚天人交战太久,到最后也未能得偿所愿,搞的她身心俱疲,恨不能一头睡死得了,况且龙哥哥也不在家,让她一个人成了宅女,当然大多宅在家的时候,她喜欢称自己为居里夫人,这样显得宅的有档次有品味些。

居里夫人刚当到一半,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传来,骂天骂娘的接了电话,原来是未来婆婆主动打电话邀她去喝劳什子咖啡。

白修儿强忍住满心的不喜欢,将自己从头到尾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还特特意的选了一件相对普通的长袖黑色连衣裙,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婆婆喜欢未来儿媳妇打扮的朴素些,穿完,她觉得朴素过了头,穿的象奔丧,于是又在肩膀上搭了件印度棉麻珀斯米亚大披肩,这大披肩还带着超长米白流苏,这样于朴素中又体现出她的不朴素,简单中体现出她的不简单。

最后,她选择舍弃高跟鞋,穿上了一双蓝红双色的耐克帆布鞋,倒不是她会搭配,主要是穿高跟鞋是一门技术活,如果没两把刷子,搞不好会站不稳当众摔跤出丑的,特别是对于活了五百多年才见过高跟鞋的白修儿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肩负着一次性将未来婆婆搞服帖的重大使命,白修儿丝毫不敢懈怠,连走路都多了几分淑女风范,可她隐隐有些担心,昨晚未来婆婆虽然没有什么出格表现,但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婆婆是属于难搞型的 。

如今城市交通着实不好,偏偏沈心妍还选了个繁华地段的咖啡馆,导致白修儿经过三堵四堵终于迟到了,好在只迟了十分钟左右而已。

白修儿上了楼,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小型包厢,那里正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中年贵妇,白修儿知道要尊重长辈,在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立刻弯下腰很有礼貌的尊称她:“婆婆,下午好!”

沈心妍看了白修儿一眼,脸上说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来啦!先坐下吧!”

白修儿继续很有礼的道歉道:“婆婆!对不起,第一次与您相约我就迟到了,希望您不要在意。”

沈心妍漫不经心的端起一杯咖啡,放在唇边轻啜了一小口,然后又很漫不经心的放下了咖啡,抬眸打量了一眼白修儿淡淡道:“叫我阿姨就行

!”

白修儿搓了搓手,然后又揪了揪大披肩上的长流苏,咬着牙有些不好意思的唤道:“婆婆阿姨!你好!”

她觉得这个婆婆真奇怪,干嘛冷着一张脸,昨晚不还对她和蔼的要死,难道是怪她昨晚只顾跟太爷爷和龙老爷爷聊天,冷落了她,借着咖啡馆里朦胧的灯光效果,她甚是真诚的看着她,一时间却不知说什么,后来想到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于是她向着拍马屁的道路上走去。

引用了一句经典搭讪台词,“婆婆阿姨,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啊?”

沈心妍很严肃的盯着她,冷冷道:“像谁?”

白修儿眼巴巴的看着,嘟了嘟唇道:“婆婆阿姨,我觉得你像范冰冰。”

沈心妍依旧保持住严肃的神情,认真的说道:“你叫我阿姨就行!”说着,她用勺子搅了搅咖啡道,“你的比喻很不贴切,我早过了小姑娘的年纪了。”

白修儿认得的明星着实有限,她一向对美女明星没啥兴趣,对美男明星还勉强能认识几个,她认识范冰冰完全是因为看了一部叫xxx猪八戒的电视剧,当时她刚看到范冰冰女扮男装的时候,当时她感觉这男的长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看完,果然是个娘们。

她很是不高兴,这剧情太老套也太狗血,非常不适宜她这个高水平的人来看,不过她倒记得了剧里的两个角色,一个是范冰冰,另一个是猪八戒,她总不能夸自个婆婆长得像猪八戒吧?

白修儿端坐在那里,感觉胸口有东西被压住了,看沈心妍脸色不善,她在想是不是这个未来婆婆嫌她把自己夸的太小了,自己的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她怯生生的伸出一只手,转而改口道:“婆婆阿姨,刚才的话我还没讲完,我是说你像范冰冰她妈,要不然像她姥姥也行,呵呵……”

沈心妍的脸由红到白,由白到青,再由青到黑,一开始说她像范冰冰还能满足点她那点属于女人的虚荣心,毕竟女人都喜欢别人把自个夸的又年轻又漂亮,不过,她毕竟是官场里混久了的人,喜形不露于色,谦虚一下还是必要的。

谁知道半道中这臭丫头片子竟然改了口,说她像范冰冰她妈还勉为其难可以接受,可这还没完,到最后竟然直接升到范冰冰她姥姥了,这种落差让人情何以堪

看着沈心妍阴晴不定的脸,白修儿的小心肝忽上忽下,这未来婆婆究竟是高兴啊还是不高兴啊!她心里委实紧张,连手都不知道摆放在哪里,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戴了大披肩这样起到画龙点睛作用的服装,而且这服装上还流着一排排长长流苏,所以她的手总算有了用武这地,就是不停的扯流苏,扯完一撮又一撮。

经过短暂的沉默,沈心妍总算有了新的举动,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一只手递到白修儿眼前,以非常高傲的神情冷冷道:“这是四百万支票,你拿着吧!”

白修儿心一紧,身子重重的颤了几颤,娘的!今晚她回家要好好烧烧高香了,这未来婆婆也太她娘的大方了吧!一出手就是四百万啊!这让她怎么好意思,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婆婆的第一次见面礼她还是应该笑纳的,不然会显得她太不懂得体贴一个做长辈的心意了。

不是有首歌叫“世上只有妈妈好”么?如果让白修儿改成“世上只有婆婆好”,想必白修儿此时也是乐意的,毕竟四百万啊!一听就是个极大的数目,换算成金铢该有几百啊?应该至少也得几千金铢吧?欧也,她白修儿总算发达了一回。

她立马停止扯流苏,伸手接过了支票,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婆婆阿姨?哦不!婆婆,这怎么……怎么好意思呢?呵呵……”她两只星星瞄了瞄支票,只差把支票看出一个洞来,“不过我知道这是婆婆的一份心意,我断不会不知礼到驳了婆婆的心意……”

话还未完,沈心妍嘲讽的笑了一声,“果然是个见钱眼开没见识的女人,你拿着这四百万给我滚过n市,滚的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让我再看你,你就是看上了我们龙家的钱才缠上战天吧?”说着,她用手指了指白修儿,“告诉你!别妄想能进我们龙家的大门!”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和轻蔑,让白修儿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她娘的什么世上只有婆婆好,原来这婆婆是个狼外婆。

她从来都未见过沈心妍如此厉害的一面,在她还是小白狐的时候,她虽然跟她不亲近,可至少她看上去还是个温柔大气的女人,原来她的第六感一直都是很灵的,她潜意识的觉得这个婆婆难搞,果真难搞,这令她很是气愤,她和龙哥哥的爱情怎么用钱来打发,娘的!她白修儿今天算是做到先礼后兵,仁至义尽了。

她伸手弹了弹支票,然后很自若的将支票收到了包包里,睥睨着眼,她淡笑道:“你的厚礼,我暂且收下,哈……”说着,她立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大披肩流苏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经过它在桌上一扫,碰掉了一杯咖啡,一个小碟子外加一个刚沾了咖啡汁的勺子,“大概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近来总觉得觉不够睡,哎

!费了半天口水也应该回去补下水了,这里的咖啡实在太难喝了,真不是人能喝的东西。”

这下轮到沈心妍的脸僵了,“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啊?哦!”白修儿抚了抚肚子,将包往肩上一挎,低头对着肚子道,“小圆子,你真有福气,有个这么大方的奶奶,见面就给四百万,你就等你出生时,奶奶是不是要再掏八百万呢?”

沈心妍气色变得很不好,她一把拉住白修儿的胳膊,满是疑虑的看着她,:“谁知道这是不是个野种,像你这样的死皮赖脸的女人我见多了,不过就是些妄想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白修儿轻轻推了推沈心妍的手,长叹一声道:“唉!小圆子,你奶奶说你是野种呢?我觉得有必要敬告一下你奶奶了,请不要骂自己的孙子是‘野种’,因为从遗传学的科学角度上来说,这对她自己也是非常不利的,野种的奶奶不就是野种奶奶啰!”

“你——”沈心妍气极,她再次用鄙夷的目光衬托自已的高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是个没教养的!”

白修儿轻笑一声,“野种奶奶!你吐个象牙试试?你的嘴应该不是狗嘴吧?”说着,她冷冷的注视着她,小手往嘴巴上拍了两拍又道:“你如果觉得还没骂过瘾,继续待在这里骂,我突然有点犯困,就不奉陪了,我想回家睡觉了。”

说完,她就要离开,今天这一趟走的让她太郁闷了,不仅郁闷还悲愤来着,当然有此种心情的不至她一人,沈心妍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付出了四百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是多大一笔钱啊!

当然这年头流行开空头支票,对于聪明绝顶的沈心妍来说,她从不认为白修儿值得上四百万。

本来她打算利用现代化录音武器将白修儿贪财的一面录下来,结果事情远出她意料,竟莫名其妙冒出一孙子,还好,她比较善于投机,四百万是假的,不至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看着沈心妍满是怆然的表情,白修儿还想要不要抛弃前嫌安慰她,毕竟就算沈心妍再不满意自己,再辱骂自己,她也是龙哥哥他妈,自古以来最难断的便是血缘关系,何况人还是重量级的母子关系,再加上今天她还得了笔意外之财,尽管这财来的让她不甚爽,但相比而言,沈心妍还是亏了,可是当她看到沈心妍那冷的过冰山,阴的过下水道的脸,她思考再三,选择闭紧了嘴巴

走出咖啡馆,白修儿只觉得眼里一片清明,裹着大披肩,背着四百万的她喜忧参半的往回家的路上走着,蓦地她感觉到有几道凌厉的视线向她扫来,她条件反射性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转过身来往后看了看,除了街上的行人和路边的摊主,着实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士。

摇了摇头,她安慰自己估计今天心里遭受了冰火两重天的待遇,一时间不太适应,引发了不良后遗症了。

白修儿想通了这一点,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可一向精确度很准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对头,到底不对头在那里,自己又搞不太看,能搞的清的就是对了头了,不对头本来就是似是而非的感觉。

而一起绑架事件就发生在白修儿低头准备购买一本杂志《男人帮》的时候,当时白修儿一手拿着杂志一手从包里掏钱付款,就在报亭老板笑眯眯的伸手接钱的之时,人没了,人没了也就算了,连带那本杂志也没了。

经过十秒的发呆,老板意识到钱没赚到还赔了一本杂志,他绕过柜台就想去追,却看到了两个蒙面黑大汉正抬着一个妙龄少女往车子里扔,作为事发现场第一目击者的他历经三秒的内心挣扎,选择了明哲保身,丢一本杂志比丢命要划算多了。

正当他垂头丧气,捂着砰砰跳的心肝返准备返回报亭时,汽车呼啸而过,这汽车还不是一般的车,是辆黑色顶级宝马,老板不由的堪叹,这世道真是太不好了,如今就连绑匪都开得起顶级宝马了,他这老老实实走正规道路挣钱的人却连辆桑塔纳都买不起。

他带着无限羡慕嫉妒恨的心情又回头瞟了一眼,咦?他那本杂志正躺在地上睡大觉,原来白修儿在被人扔进车内的时候杂志掉了下来,顺带连手中的钱也一起掉了。

老板赶紧回头,这下他不仅失而复得,还顺带得了意外小财,不多不少一百人民币正。只是那失而复得的杂志被车轮给盖上了大黑章,好在有钱不是,他今天没做亏本生意,但物极必反,破财才能消灾,他财没破的成,心情反而更忐忑了,他又开始犹豫要不要报警了

在他犹豫的当口,白修儿早被人一掌击昏绑到了十里开外的一座阴暗暗,昏沉沉的小楼房内。

这是一个遗世而独立的两层高小楼,其位置相对比较隐秘,白修儿被关在一间全封闭的房间,低垂而厚重的遮光窗帘遮住了所有的光线,一盏黄色的电灯泡吊在半空发出微弱的黄色光晕。

白修儿悠悠醒来,脑子还有些找不着北,颈后一阵疼痛袭来,她想伸手按摩一下被击打过的颈部,全发现手被绑了,再动了动身子,哪里还动的起来,原来自个被绑成了粽子。

“小妞……你长得真美。”一个黑衣男人歪歪斜斜的向着她走来,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唱着“一只蚊子哼哼哼,一个苍蝇嗡嗡嗡,女儿悲,嫁个男人是乌龟,女儿愁……女儿乐,一根xx往里戳。”

白修儿吸了吸鼻子,一股呛鼻的酒精味直冲而来,“呜呜……”白修儿想喊,无奈嘴巴上被胶布粘的死死的。

眼看的男人的手就要伸向她的胸口,白修儿简直要哭了,她本想使个隐身法或者使个定身法将这男人定住,可师父警告过她,如果施法后果很严重,因为她肚里有货,那货的学名叫封妖灵珠,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敢用法。

就在男人的手挑上她的衣襟时又过来一个人,那人厉喝一声:“住手!”

男人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沉着嗓子道:“老子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不如咱们今天先爽一爽如何?”

另外那个男的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衣服,很是理智的说:“难道你不知道这妞是爷看上的女人,难道你敢跟爷抢女人?”

男人迟疑道:“这……”说着,他搓了搓手,借着酒劲抽着嘴角不满道,“反正爷又不在,不如咱们先玩玩,这事还不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除非你活得不耐烦了!”说着,那名男子一把扯下粘在白修儿嘴巴上的胶布,捏住白修儿的嘴往里一扔,白修儿只感觉喉间入了一个异物,只是她还有搞清这异物是扁是方,是甜是咸,随着男人的大手掌重重的抬了一下她下巴,那异物已经水到渠成到达她的胃了。

“咳……”白修儿猛咳一阵,“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给我吃了什么?”

那男紧抿着唇,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白修儿,脸上露出个阴沉沉的笑:“到时你就知道是什么了?”说完,他冷冷喝斥醉酒男,“还忤在这做什么,爷马上就来了,不想死的活还没赶紧走人

。”

那醉酒男满是不愿的嘟囔着离开了,“爷不是说不亲自动手的嘛!怎么又改主意了?”离开之际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对白修儿看了又看。

白修儿只感觉喉间一片火热,她很渴,伸舌头舔了舔唇,一股火燃烧着她的思绪,她只觉得全身一阵软绵绵,身下涌着一股股难以言明的冲动,那份冲动吞噬着她的心,她不安的扭动着,要挣脱开绳子的束缚。

“渴……我好渴……哥哥,龙哥哥……你在哪?救……救我。”一张娇俏的脸红艳艳的越发诱人,唇张着,粉舌不停的往唇上舔舐着,越舔越觉得干燥,嘴角的皮都快裂开了。

忽然,厚实的红木门被推了开来,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抄着白色西裤口袋,优雅地走了进来,他径直来到床前,沉重的身体往房间**一坐,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白修儿身上,“妞,怎么样?想不想让爷来满足满足你……”

白修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秀丽的眉紧蹙着,此时她恨不得撞墙死了才好,身上一阵阵燥热让她委实吃不住,像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她身上不停的爬,边爬还别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微仰起头,她不耐烦的扭动着身子,男人突然倾下身来,一把扯开那件甚为碍事的印度风亚麻棉长流苏大披肩,然后他一下将白修儿翻转过来,一刀割开束缚在她手脚上的绳索。

“渴……我渴……水……我要喝水……”白修儿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想推开那个男人,可一向毒辣的眼神在此时却并不太好使,她伸出去的手只扑了空,整个人在**痛苦蜷缩了起来,一阵阵的作抖。

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嘴,软软嫩嫩的,他闷哼一声道:“想不到你竟是老大的女人,难怪老大瞧不上范剑云,原来早有美人在怀,如果不是你实在长得太美了,爷怎么会亲自动手,妞……你叫爷实在忍不住了……”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早已被**点燃,一种难言的羞涩和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她不能……绝不能被其他男人玷污了,可是她浑身无力,“你……你滚……不要碰我……碰我……”她的话说的不清不楚

一双大手罩上她的脸,她双颊如火浑身乱颤,想挣开这臭男人的挟制,偏又酸软无力,双腿紧紧并起,勾着脚,娇躯不停的颤抖着,“你别动我……我的龙……龙哥哥……哥哥会杀了你……你……”

“妞,你真美,谁让你长得这样美?都说红颜祸水,不过爷宁愿让你祸一祸……”男子半倾着身子,眼里一片通红,他一边欣赏着**人儿的痛楚,一边伸手不停的在她脸上发上摩挲着,他的手略微有些颤抖,毕竟活了二十几年,玩过的女人无数,他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间极品,

所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

可他的心还隐着几分恐惧,这个女人是龙战天的女人,如果他动了,他知道后果是什么,或许他玩过她再杀了她,龙战天根本不会知道,可让他杀她,他还真狠不下心肠。

昨晚,他正躺在两位美人的中间享受着被美女伺候的滋味,谁曾想一个不识相的电话打来,让他处理掉一个女人,当时他略有气愤道:“他正在处理两个女人,没时间再去处理其他女人。”

电话那头微沉默片刻,然后又阴冷的声音跟他道:“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要你帮我处理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男人我帮你处理,而且你交待的事,我也会帮你顺利办成……”

当时,他一脑袋迷糊,什么女人,什么女人的男人,幸而他理解力惊人,思虑两秒后,他相通了这几句话的具体含义。

一般情况下,凡是具有雄心壮志的男人都想当老大,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当老大,杜康就属于想当老大偏偏头上压个老大,这个老大从小就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如果有人能帮他把这个老大移走,他以后的路势必会走的更加畅通些。

在别人面前他是杜爷,在龙战天面前他不过是个2b男青年,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当杜爷,不愿当2b,当然2b当长了,他倒懂得其实装b也是一门颇具技术含量的活,装不好会露馅,彻底沦为sb的。

他只想在他露馅之前,摆脱b的称号,当个真正的爷。

本来他不打算亲自动手,处理个把没背景没身份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养的那帮手下又不是吃干饭的,处理起人来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这件事牵涉到龙战天,他不得不谨慎些,经过一系列天衣无缝的布置,按排,他只坐等着当个姜太公,屁股还没坐稳,他又接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电话,让他处理一个女人。

卧槽!当他杜爷整天吃饱了没事干,专管这搞女人的事,也太小看了他,怎么说他爸是省委书记,他好歹也是大集团的挂牌董事长,日理万机啊!而且这机还包含着双重意思,机要的机,还有就是母鸡的鸡。正可谓一字双关。

等他耐着性子听完,他总算是弄明白了,感情这两女人让他处理的是同一个女人,能引起两个重量级女人仇视的女人肯定有她的特别之处,于是他头一遭亲自上阵。

这阵一上,他退不下来了,面对如此诱人的小妖精,他怎么能让她再从手中逃走一次,他要强占她,将她搞个体无完肤,只是搞完之后,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他一时间反倒没了主意。

杀她,不忍。

放她,不能。

他只想一辈子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哪怕禁锢不到心,禁锢个身体也行。

感觉喉头间有股火在烧,他吞了吞口水,他从来都没这么大规模的吞过如此多的口水,这个女人调动了他全身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唾液不停分泌,就连身下也仰首挺胸起来,那里蕴集着万千小蝌蚪四处游动着。

他的手缓缓来到她的脖颈处,“哧啦”一声,他急不可耐的撕开那件穿着象奔丧的黑衣连衣裙,口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只见她:朱唇紧咬,粉脸似火,肩膀若两弯新月,淡眉蹙起,枕头边一堆乌云,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香汗淋漓,露着绵柔抹胸,一痕雪脯。

他激动难耐,不停的搓着双手,面上汗如雨下,滴在白修儿脸上,白修儿只感觉脸上一片滚烫,此时,她已顾不得太多,正想默念着诀化作狐身,诀念到一半,胸口传来一阵刺痛,痛入心肺,反而让神思清明了许多。

只是她依旧全身无力,心似火烧,到此刻,就算她再白,也知道自个吃了传说中的**,只是不知这**的威力是不是像某些小说里描写的,如果不与男人和合一下,会血脉喷张,七窍流血而死

不过,就算死,她也不能让其他男人沾了便宜,她已经成为了龙哥哥的女人,从一而终的道理她还是懂得,不仅懂,她还打算在有生之年将其贯彻到底。

这种事,绝容不得半点含糊,她可不想给龙哥哥戴上一顶超级大碧油油的绿帽子。

化狐是她最后的选择,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拼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朝着杜康的跨下踹去,由于痛能让人半分醒,所以这下目标准确度相对较高。

娘的!早知穿高跟鞋了,高跟鞋踹人的效果绝非帆布鞋可比,到现在白修儿总算明白这时代的女人为何喜欢高跟鞋了,一件事物总有它的用处才能被人所接受。

只是,人生哪有那么多意外,更没有那么多意外惊喜。

帆布鞋的效果没有给人带来意外惊喜,果然不甚理想,杜康只是微哼了一声,然后捏住她的有脚踝微露痛色道:“爷就喜欢辣妞,只是你踹哪爷都乐意,就是不能踹爷的**,不然爷怎么能好好疼你……快来让爷疼个……嘿嘿……”

“你……你不要脸……你无耻……”白修儿额头滚过大片大片的汗珠,娘的!既然你不识趣,别怪我搞个人兽变吓死你,呜呜……其实,她是很紧张的,她怕吓不死别人,倒给别人多了一项研究项目了,哥哥……你在哪里啊?怎么还不来?还有那个蒙面黑衣人,不是每次她遇难的时候,黑衣人都会出现的么?怎么也不来了,她奶奶个叉叉,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估计八层是师父最近无吊牌可搓,嬴不到钱请人了,呜呜……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不能亲自出马一趟啊!

一般情况下根据剧情需要,此时应该是男主出场的最佳时机,男主一脚踹开房门,先狠扁一下欠揍的炮灰男,然后再疼惜万分的抱着女主离开,最后再来个阴阳相交的名为救人,实为激战的画面,再不济再也要来个男配出场,救女主于水火之中,可如今男主差点被炸飞,男配远在天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

关键时刻就只能让女主自个悲催的听天由命了。

白修儿这边正经历水与火的考验,龙战天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亲自带人去查远中集团的事,事刚有了点眉目,却于中途接到个电话

当然这电话不是范剑云亲自打的,她没这么笨,昨晚她让杜康派人绑架白修儿,然后再找个跑龙套的污了白修儿,再趁机拍点照片,就像当初杜康对她那样,弄个艳照什么的,只是她没想到杜康会选择亲自上阵,她恨杜康恨的牙痒痒,不如让龙战天去解决了他。

虽然龙战天后台够硬,自身也本领过人,但杜康也不是什么小角色,按她所想,如果龙战天当场抓到杜康正和白修儿xxoo,以龙战天的性子来说,八层会直接用枪打爆杜康的头,如果杜康是个普通人,死了也没什么,但杜康不一般,他身后的背景也是不一般的硬气。

两硬碰到一处,其结果不是一方软,就是两败俱伤,这两种结果范剑云都乐观其成,反正龙战天给她带来的伤害够大了,爱有多深,恨不有多深,她所有希望都在白修儿进龙宅的那一刻起破灭了,希望都没了,她就变成了一个绝望的女人。

可是她再绝望,她的心还是不安的,天哥哥,那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天哥哥,她要毁了他,在毁了一半的时候,她又开始犹豫了,那犹豫折磨的她硬是揪断了她几十根秀发。

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放弃,于是她又打了个电话给杜康,告诉他赶紧撤离,龙战天正往小楼赶来,这个时间段正好就是杜康准备对白修儿下狠手的时候。

搞女人有的是时间,但命就只有一次,没了就再找不回了,杜康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派人在龙战天前来的必经之路上埋了炸弹,与其活在阴影里,不如直接将这个阴影一次抹杀个干净,到时候白修儿随便她搞,爷随便他当。

如杜康所料,炸弹在它该炸的时候确实炸了,就连龙战天的悍马车都被炸飞掉了,只是杜康错估了一点,大多情况,英雄总在该死的时候死不掉,死掉了就没戏可唱了,没戏可唱的人生会是多么的单调与枯燥啊!

不是说人生就是一台戏么?没了戏也就没了人生。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在最后关头,龙战天冲窗而出,身形之快能与炸弹相媲美,不过他还是受伤了,空气中满是火药和血腥的味道。

幸好,他本身就能算是半个医生,况且从军多年,受伤已成了家常便饭,虽然这个鬼地方无药无绷带,硬件设施和软件设施都达不到救治标准,他居然还能够将自己伤痕累累,血流的哗哗的一只手臂在最短的时间包扎的很好,这不能不说明,他的止血和包扎技术已达到外科医师的水平

接下来发生的事,可谓天雷滚滚,杜康失去的不是戏,而是他的小dd,那是耍过无数女人,还耍出九九八十一路姿势的枪法,那枪法曾让他欲仙欲死,得到了一个男人在征服女人方面所有的尊严,臣服于他身下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惜毁了,以一种他想不到的方式毁了。

在此后的很多个日子里,他都过着非正常人的生活,那生活折磨的他苦不堪言,于是他朝着越来越变态的方向发展。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晚他做个奇怪的梦,梦里他想仰天长啸:“还爷小dd命来。”

老天爷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告诉他:“你的小dd由于开发过度,且未做好事后保养工作,导致‘哥’未老‘弟’先衰,寿终正寝了。”

他跪倒在地,呜咽一声:“开发过度的男人多了,古代皇帝还三宫六苑七十二妃呢?为毛偏偏他倒了血霉。”

老天爷拍了拍他的头,用万分悲悯的眼神望了他一眼,“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不如放下你的枪,改行清心修佛得了,或许你的人生从此就光明了。”

他睁着血红的眼反驳一声道:“爷不懂佛,也不信佛,佛tm能顶个屁用,信佛能让爷重振雄风不?爷只要当个真正的男人。”接着,他又重复了最开始的一句话,“还爷小dd命来。”

老天爷终于失去了耐心,嗤之以鼻道:“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惹了不该惹的女人,自然会失去不能失的东西,这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报应!报他妈个应啊!好人没长寿,祸害遗千年,多少祸害活的比他妈的玉皇大帝还舒坦,怎么一到他这就要遭报应了,都是因为女人,他是毁在了女人的手里。

女人啊!这世间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了,白修儿今天的命运就在于她不仅得罪了女人,还得罪了两个心狠手辣,很不简单的女人。

当然,白修儿自个也是女人,而且还是个很不着调,有着狗血身世和狗血本领更不简单的女人,自然更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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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01天降小兽 2. 002撞上那里 3. 003初入龙宅 4. 004划了美人 5. 005非礼勿视 6. 006人兽共浴 7. 007绝代佳男 8. 008不小心听到 9. 009这对男女好‘恶毒 10. 010小兽,你还敢乱跑 11. 011报仇去了 12. 012一个小兽引发的血案 13. 013想干件缺德事 14. 014生日宴会 15. 015醉出了事 16. 016撕衣服顺气 17. 017激战之夜 18. 018小兽,不许看 19. 019想换个男人 20. 020敢跟她抢男人 21. 021占有yu就是强 22. 022男人对男人感兴趣 23. 023抓烂他“老相好”的脸 24. 024抱坛醋灌死你 25. 025美兽计与苦肉计 26. 026填鸭式男女教育 27. 027淑狗 28. 028男人月当月快乐 29. 029站错了位置 30. 030哥哥,你为什么长三条腿 31. 031同chuang共枕 32. 032我是个容易shou伤的女人 33. 033美女和小兽的纠葛 34. 034不喜欢戴绿帽子 35. 035鸠占鹊巢 36. 036漫漫寻夫路 37. 037逆天人兽恋 38. 038遇险 39. 039奋勇救大黄 40. 040娘的!对待女人要温柔 41. 041美人儿!我好想你的 42. 042想要我抱着你shui 43. 043shui到吃不到 44. 044目瞪口呆的变幻 45. 045人兽变 46. 046初吻 47. 047相依相偎 48. 048你搞敲诈 49. 049穷鬼还是穷鬼 50. 50有情况 51. 051毁掉一个女人 52. 052同仇敌忾 53. 053小白,你不疼啊 54. 054冲动是魔鬼 55. 055歪思邪想 56. 056打造五好男人 57. 057猛兽变淑兽 58. 058又被亲了 59. 059我帮你摸摸 60. 060蹂躏死你 61. 061不准乱吃我舌头 62. 062我不会嫌弃你 63. 063你搭讪方式不高明 64. 064买一送一 65. 065春心荡漾 66. 066风月色彩 67. 067一辈子抱着我好不好 68. 068孩子是人是狐 69. 069小兽的知识论 70. 070哥哥,你行不行 71. 071有鬼 72. 072身份拆穿 73. 073对她要求不能太高 74. 074议论 75. 075英雄救美 76. 076前浪死在沙滩上 77. 077你想红杏出 78. 078错过 79. 079找死总比等死强 80. 080谁敢比我惨 81. 081割了第三条腿 82. 082心理阴影 83. 083人质 84. 084寻兽 85. 085危险战斗 86. 086味道不对 87. 087替身 88. 088诱敌 89. 089哥哥快来嘛!我长大了。 90. 090大姨妈突然驾到 91. 091哥哥,我有些痛 92. 092小兽,我想(YY哦!) 93. 093小兽终于成熟了,能吃了。 94. 094小兽的第一次(YY) 95. 095娘的!羞射死人家了 96. 096哥哥,难道你想浴血奋战 97. 097狐入虎口(还爷小弟弟命来!) 98. 098家庭战争 99. 099劫囚救美人 100. 100格杀龙战天 101. 101一代军王之死 102. 102龙家秘密 103. 103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104. 104鸳鸯浴 105. 105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