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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识字么
“别跟我政fǔ政fǔ的‘乱’叫，记住我们是人民警察。”王小汪‘挺’‘胸’抬头，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显得很是骄傲：“我们的职责是守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打击一切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
“嘚瑟！”另一个房间内，李丽撇了撇嘴，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的不愉快，反而也隐隐也有些傲然之‘色’，因为她也赞成王小汪的话。
“是是是！警察同志，我应该叫警察同志。”吴羊皮猛的点头迎合。
“咳咳！”张杨轻咳了几声，看了王小汪一眼。
王小汪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跑题了，砰的一声猛一拍桌子，喝道：“吴羊皮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你主动‘交’代，还是让我们来一一告诉你呢？你应该清楚，主动坦白，法律是会考虑给你减轻罪行的。”
“这……”吴羊皮一脸的为难之‘色’，半响之后：“我说，其实……其实‘毛’头一直跟着我干的，只是年前他娘病重，他就回家了，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他，所以……”
“啪！”
张杨一拍桌子，猛地喝道：“你还说谎。”
“我……我没有，真的没有，请政fǔ，哦不，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句句属实。”吴羊皮说道，极力为自己辩解。
王小汪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非要我们给你提醒提醒，你才死心啊。”
说着他朝张杨使了个眼‘色’，张杨会意，冷冷的看着吴羊皮冷哼一声，从手里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
王小汪拿起来看了看，在手里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么？”
吴羊皮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好，我告诉你，这是我们从电信部‘门’调取到的，你最近一段时间的通话记录，同时根据你手里通话的记录，你曾经多次打过同一个电话号码，而且有时候一天要拨打几十次，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么？”
“这……”吴羊皮脸‘色’难看，眼珠子‘乱’转，急忙开口解释：“这……这很正常，你们知道的，我是干建筑行业的，平时业务很忙，像这样的情况那就是家常便饭，正常的很嘛，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对，你说的对，是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可是……”王小汪话锋一转：“可是你所拨打的这个号码的用使者，是‘毛’头的啊，不知道你和‘毛’头每天都见面，他又是你的侄子，你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业务？”
王小汪似笑非笑的望着吴羊皮，看看到底他还怎么在演下去。
“这……我……”吴羊皮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
“说！”张杨冷喝。
“其实……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毛’头从年前回家就没有回来过，这个我真的没有撒谎，这个你们可要相信我啊。”吴羊皮说道。
“呵呵，想要我们相信你，但是你也要给我们一个相信的理由不是？！”王小汪道：“说说吧，为什么你开始不老实‘交’代？”
“我……”
“别给我吞吞吐吐的。”张杨实在是忍不住了，这要是放在当初在部队的时候，他早就上去给他两个封眼锤，棍‘棒’斥候了，保证让他连他小时候最后一次‘尿’‘床’都跟你说出来，哪里还要在这里磨蹭大半天，嘴巴都快磨出糨子了。
“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和你说的可是不一样啊，‘毛’头过了年就回到了龙海市，并且还在你家过了一夜，你怎么会说没有见过呢。吴羊皮想想你那在国外上学的‘女’儿，还有你那温柔贤惠的老婆，她可是还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你呢！你要是在不老实‘交’代清楚，哼哼……”
王小汪开始打起了感情牌，这也是他们警察一贯用来审讯犯人的手段，可以说百试百灵，无往不利的。
“哦，我想起来，你看我这脑子，越老越糊涂了，记‘性’不好，嘿嘿，记‘性’不好！”吴羊皮嘿嘿笑道：“年后，他是来过我家。”
“没错，那个号码确实是‘毛’头的，他年后也确实找过我，并在我家过了夜，可是第二天他就不辞而别了呀，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可以对天发誓，以我的人格担保。”吴羊皮煞有介事的拍着‘胸’脯说道。
王小汪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张杨在旁边做着笔录，剑眉也是一挑，眼皮子一抬，看了他一眼。
感觉到面前二人不同的表情变化，吴羊皮心里有些发虚慌‘乱’，他强作镇定，安慰自己。
“后来……后来一天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说是自己要离开龙海市，我问他为什么，但他没有告诉我，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吴羊皮说道：“我听他语气，好像……好像有点很焦急的样子。”
“嗯，那你还记得他是几号打给你的么？”王小汪淡淡开口问道。
“能……能让我先喝口水么？”吴羊皮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
王小汪示意张杨给他了一瓶水，吴羊皮喝了几口，想了想继续说道。
“这个……具体的时间我不记得了。”
王小汪：“继续！”
“直到……”吴羊皮语气缓慢，似在回忆：“也就是过了两三天吧，我突然听说鸿威建筑公司的乔老板被人杀了，我才突然产生了怀疑。”
“怀疑？你怀疑什么？怀疑‘毛’头？”王小汪一连问了三问。
吴羊皮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你会怀疑‘毛’头，他可是你的亲戚。”王小汪道。
“我不过是他的远房叔叔，再说了，我们之间的亲戚关系，早就出了五服了，血脉早就淡薄了。”吴羊皮说道。
“哦，是这样啊？”王小汪恍然大悟：“那为什么一开始你不承认呢？假装不认识‘毛’头。”
“唉！”吴羊皮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我们之间的亲戚远了些，但毕竟还是亲戚啊，他爹死的早，他娘又去了，我这不是想为我们老吴家留点血脉么？”
“咦！这不对呀，你姓吴，他姓‘毛’，这……”王小汪不解，有些‘迷’‘惑’。
“哦，我那大哥是个上‘门’的‘女’婿，所以孩子跟他母亲的姓，虽然姓改了，但是这血脉还有我们老吴家一份啊。”
“哦，是这样啊。”王小汪明白了，关于这一点，他们还真的没有调查到，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失误。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会怀疑到‘毛’头的身上？”
“我没有怀疑，我只是猜测。”吴羊皮纠正了王小汪的话语，一点也不为自己刚才说出怀疑过的话。
“行，那你说吧，为什么？”王小汪不以为意。
“‘毛’头那天突然来到我家，告诉我们他娘去了。我听后非常的伤心，我家老婆子，心疼他，你说只剩下这么一个孤零零孩子，怪可怜的，就留他在家里吃饭，饭桌上我们都喝了点酒，‘毛’头喝的也‘挺’多，最后他醉了，他说他娘的死，是因为乔老板，和乔老板脱不了关系，说要去杀了他……”吴羊皮缓缓道来。
“第二天，‘毛’头就不声不响的走了，可是没过几天，乔老板就真的被人杀死在家中，听说死的‘挺’惨的，身上被人扎了四个通明的大窟窿，啧啧……太残忍了。”吴羊皮唏嘘。
“你怎么知道乔志伟被人捅了四刀的。”王小汪瞬间就抓住了吴羊皮话里的漏‘洞’，因为没有多少人知道，乔志伟是怎么死的，身中几刀，没有想到吴羊皮一语而中。
“我……我听‘毛’头说的。”吴羊皮反应倒也快：“后来我联系了一次他，但是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所以……所以我不放心就不停的打电话给他……”
“哼！”王小汪冷哼一声，指着吴羊皮的鼻子，怒道：“吴羊皮凭你这演技，拿个什么影帝奖，都亏了你啦。黑的说成白的，死都被你说成活的了。”
吴羊皮一愣，怎么王小汪突然之间说变脸就变脸了呢？难道自己说漏了，还是……
他越想越害怕，心里越是慌，他敢肯定，‘毛’头肯定是落网了，不然警察不可能找他来谈话，一时间他想明白了，但是回头在想想，就算‘毛’头真的被抓了，也不应该怀疑自己呀？更不该找他来谈话，就是找他了解情况，也不应该是这种待遇，难道真的是哪里出了篓子……
“吴羊皮，最后一次机会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法律面前没有什么情可将，但是我们还是给了你一次机会，但很可惜……”王小汪淡淡开口，仿佛很是惋惜的样子。
他示意张杨把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他，王小汪翻看了几页，抬头看着吴羊皮问道：“你应该认识字吧，我想其中有三个字你更应该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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