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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茶壶茶杯
这是个不大的独立空间，具有巨大的曲率，导致这个空间闭合成圆，因此它没有边缘，无论从哪个方向走，最终会从反方向回到这个空间。比如向上一直飞行，会从下方返回；向左直线飞离，会从右侧飞入。
站在空间中任意一点，不管向哪个方向看，戈轩都可以看到无数个镜面投『射』，无数个自己，显得非常诡异。
空间正中央是处莲花台，台上存在一座白『色』玉碑，碑前有一巨大的水晶茶几，长宽三十多米，上面陈设了一只茶壶，四只茶杯，每只茶杯的径口都超越一米。
戈轩拿着水晶骷髅头感应一下，发现水晶骷髅头的波动直指中央的白『色』玉碑！他心中微微有些激动，寻觅如此之久，终于找到了波动的彼端，可是为何没什么反应？
他小心翼翼飞到玉碑边上，左右打量，玉碑如同巨人般矗立在那，一动不动，碑面似乎有着一层难以逾越的障碍，他的感知力触到碑面立即反弹，渗透不进去。
他飘浮在半空，打量半晌，伸出手去『摸』了『摸』玉碑，触感温润，和暖玉很相似，但他可以判定，这绝非真正的玉石，非金非木，到底什么材质，他这位机具医师竟然无从知晓。
掌中水晶骷髅头的波动极为强烈，还是直指玉碑，现在怎么办？他让水晶骷髅头接触玉碑，没有任何效果，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盯着玉碑看半晌，又凝视水晶骷髅头，脑海中忽然出现佛塔中央的情景，那时明日馨以额头触那雕像的额头，那么自己能不能也这样干？用自己的额头接触水晶骷髅头的额头？
这个念头一起，他再无法遏制，拿起水晶骷髅头，向前额按去。
“戈……戈轩，你干什么？”冉宇馨忽然问道。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惶急。
戈轩心中一动，淡淡说：“我试试看能不能让意识融入水晶骷髅头。”
“不，不可以！你千万不能那么干呢，意识会崩溃的！那样你就成白痴啦！”冉宇馨急声说道。
“是吗？妳没撒谎？”
“我……”
“看来妳瞒着我什么。”
“不是啦！古老相传，水晶骷髅头中存在一股巨大的精神冲击力量，能令人意识癫狂，你真的不能进去，我没骗人！”冉宇馨为自己辩解道。
“不劳关心。”
戈轩不再理会她，把骷髅头贴在前额。由于距离近，双眼中充斥了它的七彩光辉，心神颤动，似乎随时会被它吸入。
戈轩急忙屏息凝神，排除杂念，想了想，又启动了磐石术。这一来，心如磐石，水晶骷髅头带来的异常感觉顿时消失。
接下来就是意识如何渗入它的问题。戈轩左试右试，就是不得其法而入。
这时，一边的冉宇馨终于忍不住了，说：“戈轩，我们……我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如何进入水晶骷髅头，你……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戈轩不动声『色』问道。
“事到如今，我也实话实说啦！水晶骷髅头中留有海盗王的遗命，让你接任新维京海盗团的团长，也就是奥丁神教的教主，我要你答应我，一旦成为教主，你得让我做首席圣使，并且以后不得约束我。”
戈轩心念电转，沉『吟』不语。
冉宇馨察言观『色』，继续说：“你应该明白，并非水晶骷髅头有这道命令，你就能成为至尊的！新维京遗民们存在千百年，没有教主照样生存到现在，他们不可能对你这个外人心服，仅凭遗命，你不可能一步登天，这就需要我的支持啦！我会全力助你登上至尊之位，而你也得投桃报李，让我成为教中除你之外的第二人！”
戈轩沉默半晌，忽然说：“如果我不答应呢？妳是不是不把进入水晶骷髅头的方法教给我？”
“你……”
“我们现在还不知能不能离开幻境，妳何必考虑那么久远？而一旦我们能离开幻境，相信了解水晶骷髅头秘奥的绝非妳一个，我可以找其他圣使，妳拿这个要挟我未免不智。”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我啦？”
“我不喜欢随意承诺。”戈轩淡淡地说。
“那好！你现在也别想弄明白如何进入它！”冉宇馨恨恨地说。
“这倒不见得，我可以直接读取妳的记忆。”
“什么？”
“我对摄魂术有一定了解，而自从体内拥有七系秩序后，我发现自己对精神层面的理解有所加深，我可以使用暴力摧毁妳的意志，然后通过妳脑波的波动频率来探知妳的精神活动。”
戈轩说得轻描淡写，却吓得冉宇馨不轻。她对此了解不多，但知道一旦被读取记忆，自己就算不死，也很可能成为白痴。以前对付死不屈服的敌人，她没少使用这招，只不过她是利用记忆读取机来干。
“你……你敢！”她『色』厉内荏地叫道。
戈轩以行动做出回答，他把少女按倒在茶几下，抡起彩瞳剑，以刀面狠狠向她雪『臀』拍打过去。
在他这位体技高手面前，冉宇馨根本无力挣扎，敏捷度差太远了，被按倒后，她只能以新获得的化甲能力来抵抗。一大片金黄『色』的甲叶迅速延伸，护住她『臀』部。
可惜的是，她的娇躯仅拥有金『色』系秩序，而戈轩的**拥有七系秩序，对秩序的理解远比她深刻得多，三两下就破坏了她的秩序，金黄『色』甲叶转眼消散，她的雪『臀』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啪！”一道血痕横跨两瓣丰满的『臀』肉。
“啊！”冉宇馨痛呼一声，她发现戈轩打她比那个虹紫痛多了，仅仅一下就感觉受不了。
“你这个暴徒！你不得好死！”
“啪！”
“你是畜牲呀！”
“啪……”
戈轩面无表情地拍打着，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冉宇馨的意志迅速崩溃，终于讨饶道：“咿呀！别……别打啦，求你，别打啦……”
意志被摧毁，再读取记忆就方便得多，也不容易出错。不过，已不用戈轩去读取了，冉宇馨终于明白，在这种地方，挨打也是白挨，她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要进入水晶骷髅头，只需向里面灌输脑波能量，灌输的能量达到临界点，水晶骷髅头就会有反应啦！呜呜……”
戈轩放开她，吩咐彩瞳剑继续监视她，然后按照她说的开始『操』作。
彩瞳剑自个儿飞到她雪白细嫩的脖子处，以刀锋对准她咽喉，然后发出得意的思感波：“人类，被我暴打的滋味如何啊？嘿嘿！我不得不劝妳，在主人面前要学会顺从，别想动歪脑筋！一切谋算，在强大的实力前都不值一提！好好臣服主人吧，那对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主人心胸宽广，对自己的奴仆向来不错呢！”
冉宇馨呜咽着掉眼泪，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戈轩高大的身躯，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这段时间，戈轩无所不能的形象早已深深映入她心田，待在戈轩身边，她不知不觉有种安全感，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保障。这种强大的安全感现在和无力感相混合，忽然间，她心底深处暗暗滋生了一丝臣服……
“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贱呢？被他狠心打了屁屁，还会产生这心思……”冉宇馨抹了把眼泪，嘴角牵出一丝苦笑。
此刻戈轩的意识已进入水晶骷髅头，这里是个典型虚拟空间，幻象丛生，只要脑海中想什么，空间中立即出现什么。比如他想到冉宇馨粉白的小屁屁，眼前立即就出现了小屁屁的模样，并越来越大，直至顶天立地！
“嗯，她那里怎么有个标记？”由于虚拟实物无限放大，戈轩在冉宇馨耻丘处发现一个晶莹的印记，似乎是个表示方向的东西。
此刻他顾不得研究少女的**之处，急忙以磐石术收敛心神，眼前幻象消失，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这个空间是一望无际的平面，尽头处没有任何弧度，天空阴云密布，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从云端俯冲而下，要是普通人，一下子就精神崩溃了，甚至可能当场脑死亡。
好在戈轩修习的磐石术特别强横，毫不费力就抵挡住这股冲击。
这时云端传来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年轻人，不愧是我选定的第二任团长，意志毫不动摇，你修习过此地的精神秘术吧？”
戈轩抬头向上方看去，只见到铅灰『色』的云层，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是谁？”戈轩平静地问道。
“我是……”那声音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嗯，我是海盗王的传令人。”
“这么说，选择我担任新维京海盗团的第二任团长，并非海盗王的遗命？”
“这个嘛……可以说海盗王的遗命，也可以说不是，事实上，海盗王只是请求我寻找资质绝佳的人继承他的衣钵，而千百年来，能让我看上的人物，唯有你一人而已。”
“我的资质好吗？”戈轩嘴角出现一丝苦笑，想到以往在军中被人称作废物，现在却被当成天才，这一切恍若梦中，“你凭什么认为我资质好……我的意思是，你择人的标准是什么？”
“始源血脉！这是唯一标准！”
听到这话，戈轩想起当初在修炼星空，自己的个人资料一栏上确实有着始源血脉的纪录，他不知那代表什么，现在看来，拥有始源血脉似乎很重要的样子。
只听那声音继续说：“你看，你能完全抗住我的精神力威压，除了修炼磐石术外，最关键的因素还是因为你拥有始源血脉！这是最本源、最高贵的血脉，没有任何其他血脉力量能够彻底压制它！你能短时间内在修炼上突飞猛进，拥有这等成就，也与始源血脉分不开，拥有它，你能更好理解宇宙本源力量……”
戈轩听着他的解释，思绪天马行空，也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只奇怪的“母鸡”，以及许许多多鸡蛋。
他摇摇头，抛开这些奇怪的念头，出声问道：“你发出波动，我顺着波动的指引来到此处，发现一块玉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似乎兴奋起来，愉悦地笑说：“已经到地头了吗？哈哈哈……这太好啦！其实之所以选择你担任新维京的团长，最大的原因还是我相信，只有你才能抵达佛山，顺利完成我……嗯，海盗王的遗命。”
它说到“我”字顿了顿，立即改口。
戈轩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哦？是何遗命？”
那声音停顿半晌，似乎在考虑措辞，好半天才说：“海盗王是从佛山中走出，这一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其实呢，他当初在这里有个任务没完成，一直引以为憾，所以才有这个遗命，希望他的继承者来到这里，帮助他了却心愿。”
“到底是什么心愿？”
“这个嘛……你暂时不用知道，只需按照我的吩咐做就行。”
“现在就说出来，我考虑一下是否可行。”戈轩淡淡地说。
“咦？你……你敢抗拒海盗王的遗命？”那声音一怔。
“是否继承海盗王衣钵，我还未决定，看看他有何未了却的心愿再说。”戈轩声音平静，似乎根本不把一步登天的机会放在眼里。
那声音勃然大怒，吼道：“小子敢尔！”声音轰轰发发从云端传下，仿佛霹雳雷鸣，天地皆为之震颤。
庞大的威压弥天盖地，碾碎一切，如果像明日馨姐妹俩那样，仅修习过定心术，说不定已吓得六神无主，跪地求饶了，戈轩却依然不为所动。
“说吧，到底是什么遗愿？”戈轩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坚不可摧的意志。
那声音沉默了，似乎正在考虑如何应对。过了半晌，周围的威压忽然消失，那声音软了下来：“海盗王的遗愿嘛……说穿了也没什么啦，海盗王在此地获得某位伟大存在的帮助，后来那位伟大存在寿元到了，过世前要喝茶，没曾想茶泡到一半就死了，海盗王感念他的恩情，要帮他把茶泡好，就算恩人不能再喝，完成这桩事也算了却心愿。”
听到这个解释，戈轩感到一阵荒谬！喝茶？泡茶？
耳边继续传来那个声音：“既然你到了玉碑前，想必也看到水晶茶几了吧？注意到几上的茶壶和茶杯吗？”
戈轩直觉这个声音在胡扯，但他也不道破，只是说：“一只茶壶，四只茶杯，可是没有茶叶开水，我怎么泡？”
“唉！小子，这里是佛山，泡茶不是尘世中那样的，那位高人喝的是以生命力为源泉的茶！需要你跳入茶壶，以自己的生命能量来冲泡！”
“这……”
“放心吧，不会让你的修为有损耗的啦！在冲泡的同时，你的生命上限只会越来越高，甚至超越虫族大公爵的水准！损失一些生命能量，换得上限的提高，回头只要补充一下即可，那时你的生命能量将和巅峰级冠冕飞龙比肩，何乐而不为？这个没什么啦，关键是，只有你一人没用，还得再去找四个女娃娃。”
“还得找四位女『性』？”戈轩一愣。
“你没看到只有一把茶壶，却有四只茶杯吗？冲泡开始时，你进入茶壶，那四个女娃娃得进入茶杯，然后才能启动冲泡程式！”
“可是……我到哪里去找四个女子？”
那声音一阵迟疑，似乎也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好半天才说：“佛山出世，一定会吸引一大堆冒险者，人类应该很贪婪的吧？现在外面的冒险者中没有女娃娃吗？”
戈轩一想，自己身边就有一个冉宇馨，先前听冉宇馨说，明日馨也被打入幻境空间，这样就有两个。明月馨和黛尔菲妮娅不知有没有因混战被撞入径窗，如果还没有，那么自己得跑出去才能找到她们。可是，自己在幻境空间中举步维艰，要是没有水晶骷髅头指引，连到达此处都不可能，怎么去找人？
“人我有，可我找不到她们。”戈轩实话实说。
那声音听戈轩说有人，登时兴奋起来，追问道：“你的人都还是处女吧？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参与泡茶，必须处女才成哦！”
这个戈轩倒是能够理解，因为他在伦帕蒂战堡给诸女奴锻烧生命印记时发现，处女的生命能量比较纯粹。
“应该都是吧，她们是奥丁神教的圣使。”戈轩随口应了一句。
那声音听到“圣使”这个词，兴奋得颤抖了，结结巴巴说：“圣……圣使？太……太好啦！天助我也……你快快把她们找来！快啊……”
“我说了，我找不到，这里是幻境空间，世界不断变换，怎么找？”
“唉，笨啊！这哪是什么幻境？骷髅头里面的世界才叫幻境！你从径窗进入的世界并非什么幻境空间啊，那是真实世界——多位面空间啊！”
闻听此言，戈轩恍然大悟。
“我这里有位面地图，你先按照地图，找到位面穿梭机的四大组件，把它们拼合起来，有了位面穿梭机，在多位面空间来去自如，找人还不方便？”
这个声音一边说，一边在半空中打出四大组件的外形，戈轩定睛一看，顿感愕然。这什么穿梭机的组件……不就是四象佛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