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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是选教师还是选美（三）
天空中弥漫着小雨，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莲目睹了庞顺行在庞顺帆的伞下去了槐树林饭店，饭店坐落在槐树园和槐树林之间的一块地带，青砖红瓦就像一块红宝石镶嵌在绿色树林之中。
雪莲没有雨具，衣衫几乎被淋湿了，快离开槐树园的地方，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兔子前爪离地站在她不远的地方，那毛白得出奇，就像林子里的梨花一样地雪白。
兔儿在前面时而跳跃，时而躲藏，她就好奇地跟在兔儿的后面。后来不知道兔子为什么不见了，原来一只鹰蹲在一个树杈上。
她好像被那只白兔导引着离饭店越来越远，大大小小的坟丘如馒头一样排满了林子。庞顺行会上那个庞顺帆吗？这时，一把雨伞遮在了头上，那是一把熟悉的花伞，是庞顺帆给庞顺行撑着的那把伞。雪莲也不敢放任自己的思绪，想要离开花伞。
庞顺行怕她离开，就用关切的声音说：“雨淋了吧。会感冒的！”
雪莲停下脚步，见庞顺行举着伞立在她的后，翘着脚尖，像是怕伞碰着她的头。她想，我淋不淋，感冒不感冒，关你什么事！就走出伞让雨淋着，很并不领地说：“我正烦着，你走啊！”
庞顺行诡秘地一笑说：“你烦，我也烦啊！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啊！我本来打算考试的，没想到出现村支部搅局，还有龙山会！”
雪莲看看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女人看着毛骨悚然的光亮在里面，鼻子笔但鼻尖往里一钩，让人自然想起鹰的喙。衬衫没有领带却也白色整净，黄色军裤的裤脚上了溅了一些泥水，但并影响他整体的风度，虽然对他逐渐有了放松，但她还是表淡然地一笑说：“你让何仙客给我的试卷，我没看！还是公平竞争吧。我不想以假成绩去伤害庞顺帆和龙山会。”
“哈哈，怪不得老师们都说你善良，只要合作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些事！”庞顺行竟然上前一把拉起她的手，“静槐妹很靓丽但很寂寞，一起到雨中散散步吧，相识是缘。”
雪莲挣脱了他的大手，很生气地说：“我不寂寞！你错看人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女人！”
庞顺行捧腹大笑，然后说：“我看错了人？不管哪个女孩从我边走过，我便知道她是否处子？知道她怎样想？你是在三个人之间为难是吗？你是想如果答应我帮你的忙怎样汇报我，对吗？我这人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
“你不要碰我！”她这一晃把他差点儿摔倒。
“不错！有个，好！我可以不碰你的手，但有一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这次竞选的风波，县里都很重视。不仅要考试，而且要讲课和面试。陪我走走吧。”
“关我什么事？”她虽然这样说，但想到龙山会和自己的处境还是跟他走了，走几步停下，再走几步。在毛毛细雨中，他们走在行人稀少的石子路上，最后，庞顺行耐不住了，又主动向她介绍自己的未来和诚挚的邀请：
“我现在是教研室副主任，至于选龙山会，还是庞顺帆，或者是你雪莲；怎么考，怎么讲课，怎么面试；这评委要不要村委和老师代表，都把权给我了！”
“我劝你别趟这浑水。如果动了龙山会的心思，他一定不会饶你！”雪莲看他嚣张的气焰就想把他打得一败涂地。
庞顺行竟然大笑起来，极有嘲弄的口气说：“他现在不过一个落榜生罢了！本来在你和庞顺帆之间选一个，没想到他站出来要报名，要考试，要讲课的。你说她能选上？”
“希望你不要落井下石。”雪莲说。
“我当了主任有两件大事须办：选一个民师，找一个女人！我们俩非亲非故的，如果我想把名额给了你，一定落得个好色之徒之嫌啊！”
如果抛开想入非非，像庞顺行如此敞开心扉、处处为她考虑的并不多，所以她只是淡淡地说：“哦！凭这些话也看得出你对我的坦白和坦诚。谢谢！”
狡猾的庞顺行还从雪莲的话语和脸部表里，看出了她对他的提防、猜疑和不信任。庞顺行说：“小龙河还罩给你，你对我的猜疑我理解。可我是一个实在的人，喜欢为别人策划未来幸福的人。我真心希望我们要彼此真诚！雪莲，你对这次选招报什么心态？”
“你故意设置一个陷阱让像我一样的女孩跳进去。你是不是？是的，我想当教师，做梦都想，但不想通过你去当！”
雪莲第三次走出那把花伞，又一次被他握住了手。
庞顺行像演讲家一样说得越来越精彩：
或许，从你喜欢来槐树园雨中散步的第一次，我就默默地跟随着你，来保护你，想着为你做一件事。今天，我又一次走在雨天的石子路上，或许这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了，也许在这样的时候我期盼会发生一些偶然的事，似乎我也像董永一样看到从天上飘到小龙河沐浴的仙女们！可是等我认真地辨认，那亦真亦幻的感觉，既美妙又折磨我的神经。因为在搜寻的视线中有一道明亮的、虚幻的、美丽的光芒，撩拨开那曾薄薄的雨雾，突然梦幻变成了现实：一个真实的女人的脸庞和苗条的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而难以抹去。今天，当我看到你独自站在茫茫雨雾里，雨水不停滴落在你乌黑的长发里，并是顺着长发往下滴落，不停地滴落在郁的树林里。你无助的样子叫我心痛，那雨水在你下巴上慢慢汇聚细细的水流，淋湿了你的脸蛋，你的衣衫。我哪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看到了你有些无助想让我给予你一点帮助，也许看到了你我自然想起了一些小说里男女主人偶然的邂逅，也许想尝试一次那男女间触电的美妙的感觉，也许什么也不是，就是因为看到了你的美，怜惜你被雨淋着，就想和你一块儿走走。”
雪莲这一次是跑开了。雨还在滴滴下着，庞顺行突然从后面追了上去，拦住她，跑到面前恳求：“我是认真的，你可否和我共伞一程，哪怕一生？”
雪莲突然扔下这么一句话：“路边的野花，你还是不要采吧？”说着咳嗽起来，看来她果然感冒了。
他不自地又笑了，对她刚才的话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也咳了咳嗓子，很生气、很关切地说：“我的伞，借给你们行吧。”
雪莲接过了伞，微笑着说：“这伞我认识，是你家庞顺帆妹妹的。我用过了，给她。你们男人的子棒，雨水淋淋更棒一些吧。”
庞顺行看见她的脸上有了笑容，就心花怒放，那狼的尾巴露出来了，他笑嘻嘻地说：“既然你答应了我，那就尽享受吧”
“我只是答应了你的伞，再没有别的意思。”雪莲把伞还给了他，在他的边并肩而行。
这一次她不再到伞外淋雨了。一阵河风吹来，混着少女上淡淡的馨香，此时此景，庞顺行再一次细细打量她，一双大大的眼睛，透着淡淡的优雅的气质，只是被雨这一淋嘴唇有些发暗，他再一次握紧她的手，问：“你觉得庞顺帆有把握吗？”
“我倒没有，只是觉得龙山会比我们更合适！”她轻轻地说。
“如果你非要让他，我可能要考虑一下庞顺帆。我们到饭店好好商量商量。”他主动邀请她。
“不，不可……”雪莲嘴唇有些颤动。
“我一个男人，不能让你凉着吧。”庞顺行去脱下外披在她冻得发抖的肩上，想借机将她拉入怀里，给她送去男人的体温。然而，雪莲极力反抗，但他有力的胳膊却没有给她再次挣脱的机会。
“你的脸皮真厚！”雪莲狠狠白了他一眼，做出反抗的样子。
“我无法拒绝！”他站住了，双手紧握少妇冰凉的小手，将她的头揽在自己的肩膀上，趁她不备手掌抚上她的前，那点仅存的理智也渐渐消失了，大手解开了她的衣扣，去激发女人最**的地带。
雪莲下不适地扭动着，似乎感觉到他的下腹急速肿胀……“龙山会在那儿呢。”她突然学会了扯谎，趁他四处寻找的时候，她挣脱了他的怀抱向饭店跑去，她想在那个地方庞顺帆一定在那儿，庞顺行断然不敢对她非礼……
“明天在槐花岗讲课，你别忘了！”他大声喊，她头也不回地继续跑。
他望着那远远离去的可又可怨的漂亮的背影，独自站在茫茫雨雾之中，那丢落在路旁的花伞，被雨点击打着啪啪直响……一只白兔藏在伞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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