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绝恋 - 第二章 公主钟情

早上起来,天气晴朗,虽然已是七月,阳光很刺眼,但诺敏觉得并不十分炎热。微风徐徐吹来,带着一股奶茶的香味,她知道一定是侍女托娅进房来了。

托娅把端着的银碗递给诺敏,带着期待问道:“公主,那达慕明天就开始了,我们要不要去瞧热闹啊?”

“父王肯定不会同意我去的。”诺敏有些遗憾地回道。

“那你真就不去了?我好想去啊。”顿了顿,托娅又说,“公主,这么大的那达慕三年才有一次呢,这次不去要再等三年啊。”

诺敏笑起来,说:“我还不知道你,一心想去结识男孩子,对不对?”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用眼瞟着托娅,托娅红了脸,说:“哪有。”

托娅端着银碗出去了,诺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空飞过的鸿雁,心想:是啊,有多久没有出远门了?天天对着这些诗书啊刺绣啊,闷都闷死了。再等三年,我都十九岁了,还不知道父王把我嫁去哪里了。

诺敏一边想着,一边轻移莲步,走出闺房。托娅正在修剪院子里的花枝,诺敏对她招招手,她连忙跑了过来。

“公主有何吩咐?”托娅没心没肺地大声嚷嚷。

“要死了,这么大声。悄悄地去把火云牵来,我们去那达慕玩儿去。”火云是公主心爱的枣红马。

托娅兴奋地啊出声来,旋即又紧紧地捂住嘴巴。

托娅蹑手蹑脚地来到马厩,牵出红黄两匹骏马,然后俩人同往常一样换上男装,收拾了几件细软,策马离去。

傍晚时分,诺敏和托娅来到珠日和草原。只见万顷绿草如茵的草原一马平川,草原四周围绕着绵延起伏的丘陵,形成一个圆形的绿色盆地。

山脚下草原四周搭着颜色大小各异的蒙古包,骑着骏马或赶着勒勒车的牧民身着节日盛装正在络绎不绝地赶来。珠日和彩旗飘扬,人闹马嘶,平日宁静的草原,此刻变成繁华的彩城。

诺敏和托娅租好一个蒙古包住下,到食肆吃过晚饭,便信步走在草原上。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风吹绿草遍地花。

彩蝶纷飞百鸟唱,

毡房就像白莲花。

骏马好似彩云朵,

牛羊好似珍珠撒。

牧羊姑娘放声唱,

愉快的歌声满天涯。

……

欢快优美的歌声在草原上缭绕,夜色中充满欢乐祥和的韵律,夜空中飘荡着悠扬激昂的马头琴声,篝火旁男女青年轻歌曼舞,三三两两的赛马选手在遛马,人们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之中。夜幕下的珠日和,比白天更加热闹。

“真美啊!”诺敏赞叹道。

“是啊,这里不但空气清新景色美丽,最主要的是多自由啊,要是能够一直住在这里该多好。”托娅也不由感叹起来。

诺敏笑着说:“那明儿你找个人嫁了吧,那样就不用跟我回上都去了。”

“要嫁也是公主你先嫁啊,哪轮到我嫁你前面的?”托娅笑得眼睛像弯弯的新月。

来到篝火旁,只见一个男孩弹着马头琴唱着歌,一群身着各色蒙古袍的男男女女围着火堆载歌载舞。

诺敏主仆二人刚在边上站定,就有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过来不由分说把他们拉进跳舞的队伍。俩人跟着大家唱啊,跳啊,笑啊,闹腾到夜深才回帐躺下,一宿无话。

天还没亮,草原上沸腾起来,那达慕即将开始。

那达慕是草原的盛会,主要进行摔跤、赛马和射箭比赛。这三项运动被蒙古人称为“好汉三技艺”。小型那达慕一年一次,大型那达慕三年才开一次。草原上人人可以参加,只要你是男人,只要你够勇敢。

那达慕期间还要进行大规模祭祀活动,喇嘛们要焚香点灯,念经颂佛,祈求神灵保佑,消灾避难。

那达慕正式开始,由一位长者主持。主持者献上洁白的哈达,朗诵颂词,赞美草原上的英雄博克庆、飞快的骏马和著名的射手们,并预祝那达慕胜利召开。

摔跤是蒙古族特别喜爱的一项竞技活动,也是那达慕上必不可少的比赛项目。蒙古语称摔跤为“博克•巴依勒德呼”,称摔跤手为“博克庆”。

比赛开始,场上开始唱起浑厚、雄壮的摔跤歌,为即将出战的博克庆壮怀:

像芒牛犄角冲锋对跤,

如公驼獠牙紧抓不放,

大鹏展翅似的跳跃场上,

用尽全力摔跤吧!

辽阔的平原是——

男子汉摔跤用武的地方。

这时,博克庆跳起了鹰舞,他们模仿雄鹰的动作,腰胸稍直,两臂上下摆动,做出雄鹰展翅的姿态,象征鹰一样威武,跃入场内。

博克庆身着摔跤服昭德格,其坎肩用香牛皮或鹿皮、驼皮制作,皮坎肩上镶有以铜或银制作的泡钉,便于对方抓紧。最引人注目的是皮坎肩中央部分饰有精美的图案,图案呈龙、鸟、花蔓、怪兽形状,给人以古朴庄重之感。

博克庆身着的套裤用一丈多长的各色绸料做成,宽大多褶,套裤前面双膝部位绣有别致的图案,底色鲜艳,多为五彩的孔雀羽、火、吉祥图案。

博克庆足蹬布利阿耳靴,腰缠宽皮带或绸腰带,头缠红、蓝、黄三色头巾。穿上这种摔跤服,无论角斗多么激烈,任凭撕、抓、揪、勾、绊,都不会伤人或扯坏衣服。

一高一矮两个博克庆相遇了,俩人活像两只角斗的公牛,俯身前视,睥睨着的眼里射出令人害怕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搓着手,沿着摔跤场转动着,忽而向前进攻,忽而又躲闪一旁,十分警惕地寻觅着战机。

相互僵持了几分钟后,两名博克庆突然间扭到一起相互扭摔,高个子抓住矮个子的腰带,把他抡起来不停的旋转,企图转得对方失去平衡、失去控制时,猛一下把对方摔倒。岂料到,任凭他怎么抡转,待他把矮个子往地上一摔,矮个子不但没有被摔倒,反而像脚下生根似的站得牢牢实实。高个子有些吃惊,分神之间,只见矮个子轻轻用脚一绊,反将身强力壮的高个子绊倒在地。

摔跤采用淘汰制,一跤定胜负,所以这次大个子博克庆被淘汰了。

接下来是两个个子相当的博克庆入场,此二人一个的坎肩图案是飞龙,另一个的图案是怪兽。

俩人相互对视良久,缓慢地移动脚步,伺机发起进攻。说时迟那时快,飞龙突然扑向怪兽,双手一把揪着怪兽的坎肩,然后转身一个背扛式,意图将怪兽摔在地上。但怪兽却异常灵活,来个借力打力,顺着飞龙的力道纵身跳到了飞龙的前面,乘着飞龙脚力不稳,双手抱拳右肘向飞龙猛力推出,飞龙一个趔趄倒卧在地,怪兽立即上前把飞龙压在身下。摔跤常常就是这样,只要时机得当,只需一招得手便可瞬间结束战斗。

诺敏和托娅看得有点闷了,便离开摔跤场,去往人声鼎沸的赛马场。

蒙古族是马背上的民族,对马有着特殊的感情,对赛马也有着空前的热情。

在那达慕赛马之前一个多月,骑手们就开始调养马匹,通过节食让马瘦下来,但又不能影响马的体力,这对骑手和马都是一个考验。

赛马不仅需要平日把马驯得十分熟练、得心应手,而且要求骑手要有娴熟、高超的骑术和顽强勇猛的精神。

诺敏和托娅来到赛马场时赛马已经进行了几个回合,现在是最后的角逐了,前三甲马上就要见分晓。

骑手们身着各色蒙古袍,足蹬高筒蒙古靴,头扎彩巾,腰束彩带,生气勃勃,英姿飒爽。数十匹骏马齐齐站在起跑线上,主持人一声令下,骏马如同离弦之箭,向前飞奔。所到之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响成一片,如同千军浩荡万马奔腾。

渐渐地马匹优劣显现出来,有些骑手落到后面。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只见他,白袍白靴,头扎白巾,骑着一匹洁白的骏马,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从人们眼前划过。

虽然尘土飞扬看不清他的面庞,但他那矫健的身姿、精湛的骑术像磁石般牢牢吸引了诺敏的目光。

马群离终点越来越近,冲下那个沙坡就可以结束比赛了。

就在此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小女孩怀抱一只洁白的小绵羊,正聚精会神看着比赛呢,不曾想小羊却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径直冲到了赛道上。眼见得白色闪电的前蹄就要踢到小羊,观众们一阵惊呼。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袍小将将右手的马鞭插在腰带上,左手紧紧握住缰绳,身子向右下方前倾,在经过小羊的刹那,闪电般用右手搂住了小羊,然后直起身子,双脚用力往马肚子上一夹,白马领会主人的意思使劲地往前疾奔,白色闪电第一个到达终点。

赛场顿时沸腾起来。人们欢呼雀跃,立刻唱起优美的赞歌。

直到此刻,诺敏才看清楚白袍小将的脸,虽然沾满尘土,但那是一张何其俊美而又英气勃勃的脸啊!

只见他,古铜色的皮肤紧实光洁闪烁金属的光芒,两道剑眉浓密英武,一双微凹的眼睛,双眼皮又双又深,黑色的眸子像大海般深邃,鼻子高耸略带鹰钩,牙齿整齐洁白,厚厚的嘴唇性感迷人……

诺敏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呆若木鸡,直到白衣小将走了她还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少爷,我们回帐吧。”每次女扮男装出来,托娅都称呼诺敏为少爷。诺敏似从梦中惊醒,回头看了托娅一眼,木然地点了点头,机械地挪动脚步跟在托娅身后。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回身注视着白袍小将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凝神片刻,然后不易察觉地吐了一口气,这才随着托娅回到毡房内。

公主钟情

诺敏躺在**辗转反侧,白袍小将的身影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这些问题困扰着她,怎么也无法入睡。她在**翻过来折过去,折腾到深夜还是没有一丝睡意。

诺敏翻身起床,走到窗前眺望,只见先前热闹的草原现在一片沉寂,远处的马儿也已经沉入梦乡,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诺敏默默地在窗前伫立,终于,她走向托娅,用力摇着托娅的身子:“托娅,托娅,你醒醒!”

“干吗,公主,你怎么还不睡觉?”托娅睡眼朦胧地嘟囔。

“托娅,我决定了,明天参加射箭比赛。”黑暗中,诺敏的双眼闪闪发亮。

“什么啊?”托娅一骨碌爬了起来,“你不是来真的吧?公主,你可是个姑娘家啊。”

诺敏笑了起来,道:“你个糊涂虫,忘了白天你还在叫我少爷呢。”

“那你打算怎么做?”托娅坐起来,用右手托住自己的腮,不然她怕自己又会睡过去。

“我明天女扮男装参加比赛。”诺敏很肯定地告诉托娅。

“那王爷要是知道了怎么办?”托娅不无担心地问公主诺敏。

“最多被父王训几句啰,还能把我怎么样,总不会把我给杀了吧?我舍得父王也舍不得啊,嘿嘿。”诺敏嘿嘿地笑起来,因为自她长这么大,无论她平时有多调皮,王爷还从来没有呵斥过她,更不用说碰她一指头了。

托娅也忍不住笑起来,她当然知道王爷有多疼爱这个女儿,以前公主偷偷跑出去玩,他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句,要不然,公主这次也不会这么大胆溜出来这么远这么久。

俩人兴奋地挤在一张褥子里嘀咕了大半宿。

按照规定,射箭比赛不论年龄谁都可以参加,除了女人。

翌日清晨,诺敏俩人特意早起,身着男装去报名。负责登记的是个中年男人,古铜色的脸上长着两只眯眯小眼,好像时刻在审视着什么,怀疑着什么。他打量着诺敏问道:“叫什么名字?”

“阿来夫。”

“哪里人?”

“上都。”

“几岁?”

“十六。”

“男的?”

“废话,难道是女的?”

那人狐疑地看看诺敏,又看看一旁的托娅,耸耸肩没有再问。可能他虽然觉得这俩少年眉目之间透着一股柔媚,但听她们理直气壮的口吻,也许认为这只是两个极具阴柔之美的男孩罢了。

其实,诺敏之所以要参加射箭比赛,并不是要取得荣燿,对于她来说荣华富贵微不足道。她只是想去寻找白马少年,寻找那个让她彻夜难眠的男孩。她肯定他一定会参加射箭比赛的,因为蒙古人认为只有掌握了摔跤、赛马、射箭三项技能才能称得上真正的蒙古汉子。

射箭比赛分为近射、远射、骑射三种。近射和远射时,射手立地,待裁判发令后,放箭射向箭靶,优者为胜;骑射时,射手骑马上,在马跑动中发箭,优者为胜。比赛的规则是三轮九箭,即每人每轮只许射三支箭,以中靶箭数的多少确定前三名。凡参加比赛者都自备马匹和弓箭,弓箭的样式,弓的拉力以及箭的长度和重量均无限制。

果然不出所料,在第一轮比赛中,诺敏就发现了白马少年的身影。主持人高声宣布参赛者的姓名、年龄、籍贯,诺敏这才知道白马少年名叫那日苏,十八岁,是卫拉特部落首领格日勒图之子。

那日苏今天依然一身洁白,牵着他心爱的白马,所不同的是今天头上没有扎头巾,而是戴着一顶牛仔毡帽,干净的脸上更加透出一股子英气。

他非常随意地操起他那把特制的弓箭。弓身外用竹片,内衬角片制成,竹片外包着一层柔软耐磨的羊皮,两角相接处是黄杨木做成的把儿。弓的两端用皮筋做弦拉紧。其强度为五十弦,这是弓箭中拉力最大的。箭用柳条做杆,鹰羽做尾,长三尺,箭头用青铜铸成。

只见他双脚一前一后站立,左手握弓,右手徐徐地将箭和弦往后拉到满弦,一松手,箭带着一声尖啸稳稳地射入靶心。连着三箭,箭箭正中靶心。他精湛的箭术引起围观者一片掌声。

主持人宣布下面出场的是来自上都的阿来夫。诺敏背着精致的箭囊,右手提着自己的弓箭,款款走到场地中央。只见她一身奶黄色的袍子,脚上穿一双棕色软牛皮高筒靴,腰上扎着一条金色丝绸腰带,头上扎着同色丝绸头巾,飒爽英姿,就像春天里温暖的阳光,所到之处春光明媚。

白马少年皱着眉头看了诺敏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哪来的黄毛小子,哪不好玩,跑到这里瞎掺和。”从他的眼神谁都看得出他根本没把阿来夫放在眼里。

诺敏看出那日苏眼里的不屑,也不出声,用眼瞟了他一眼,瞄也不瞄举起弓箭连发三箭,“嗖!嗖!嗖!”箭箭射入靶心。人群立刻沸腾起来,周围一片喝彩声。

那日苏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孩子箭法如此精准,他不由地多瞄了他几眼,眼中露出一丝欣喜。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诺敏和那日苏始终不相伯仲,其他射手远不是俩人的对手。看来要分出胜负只能在明天的骑射比赛一分高下了。

吃过晚饭,托娅在煮奶茶。诺敏双手托着下巴坐在羊毛地毯上想着心事。她脑海里老是闪现那日苏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他那抿着嘴时的刚毅和微笑时的柔美,怎么也挥之不去。

“公主,明天你还比不比?”托娅的话把诺敏从沉思中唤醒。

“为什么不比?明天我一定要赢他,谁让他看不起我来着。”诺敏浅恨地说。

“公主,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托娅说着咯咯地笑起来。

“死丫头,谁爱上他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诺敏爬起来佯装去打托娅,托娅赶紧躲开。

等托娅不注意,诺敏用自己的绸腰带套马杆似地一把套在托娅脖子上,用力往自己面前一带,托娅就倒在诺敏站着的地毯上,诺敏将她按在地上挠她的胳肢窝,托娅笑不可支地在地上打滚,连声告饶。

笑闹够了,主仆二人坐在地毯上喘气,托娅又忍不住说道:“不过说真的,他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俊的男孩了。”

“胡说八道,十五年就叫一辈子了?太阳还刚冒头尖尖呢。你好歹说说你这一辈子总共见过几个男孩?”

“反正他是我见过的男子之中最俊的。”托娅坚持自己的观点。

诺敏没有再接托娅的话茬,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暮色里忙碌的人们和蒙古包里星星点点的亮光,眼神变得迷离,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好在她背对着灯光,所以托娅没有发现她心中的秘密。

诺敏知道自己已被那日苏迷住了,她心谤腹诽:“真没出息,怎么能喜欢一个瞧不起自己的人呢。”

当太阳升到旗杆顶上时,草原又开始热闹起来。射箭比赛继续进行,所有参加骑射的选手骑着自己心爱的骏马,背着箭囊,英姿飒爽地集合在起跑线上。

射手们骑着骏马在起跑线上一字排开,诺敏和那日苏骑马站在中间,俩人之间隔着两匹马。俩人都情不自禁地互相看了一眼,那日苏心里寻思:“这小子怎么长得如此秀美?”而诺敏因为心里藏着秘密,所以碰到那日苏看她的眼光不禁羞红了脸蛋儿,别转脸去不敢再看他。

一声令下,几十匹骏马同时奔腾起来,马蹄声、吆喝声、欢呼声响成一片,射手们一边驱马前行,一边瞄准目标射箭。诺敏和那日苏冲在最前面,几乎在同一时刻俩人手起箭发,六箭同时飞向靶心,俩人再次并列第一。顿时,草原上一片欢呼。

诺敏跳下马来,接过托娅递过来的帕子擦拭着脸上的尘土。这时,那日苏牵着白马走了过来,他轻轻捶了一下诺敏的肩头说:“你好!我叫那日苏,非常高兴认识你。”接着,他又用右手拍拍身边闪着银光的白马说:“这是我的安达‘银箭’。”蒙古人视自己的宝马为兄弟,那日苏是地地道道的蒙古汉子,他当然把自己的白马银箭视同安达了。

诺敏没有想到骄傲的那日苏会主动给自己打招呼,一下愣住了,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托娅机敏,赶快用右手捂着左胸弯腰答道:“你好,公子!这是我们家阿来夫少爷!”

“阿来夫?好,草原的雄鹰自然会在天空相遇,我相信我们有一天会再相见的。”那日苏说着,像兄弟似的搂了一下诺敏的肩膀。

诺敏的心扑嗵扑嗵地跳,娇,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嘴角上翘,轻轻地点头。说完,那日苏纵身上马,飞驰而去。

诺敏目送那日苏离去,她的心也随之飘向尘土扬起的地方。

诺敏和托娅回到上都已是十天之后,王爷虽然有些生气,但禁不住诺敏一阵撒娇,加上福晋在旁边插科打诨,所以王爷也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拉着心爱的女儿上下打量,看看有没有损伤。

诺敏看王爷这么宝贝自己,高兴地搂着王爷的脖子撒娇道:“还是父王好,不枉女儿这些天想你了。”

“口是心非的丫头,在外面疯玩,还会记得想父王?哈哈……”王爷口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只想父王,不想额吉(母亲)吗?我好伤心哦。”福晋假装吃醋。

诺敏赶紧放开王爷,转而搂着母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当然也想额吉啊,你和父王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啦。”

一家人笑在一起,托娅也受到感染跟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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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幽灵传说 2. 第二章 意外发现 3. 第三章  古墓惊魂 4. 第一章 结下梁子 5. 第二章 公主钟情 6. 第三章 少年怀春 7. 第四章  美女之死 8. 第五章 疑云密布 9. 第六章  智擒凶手 10. 第七章 水落石出 11. 第八章  踏破铁鞋 12. 第九章 两情相悦 13. 第十章 飞鸽传书 14. 第十一章  偶遇将军 15. 第十二章  皇帝赐婚 16. 第十三章  相约私奔 17. 第十四章 誓同生死 18. 第十五章  被逼成婚 19. 第十六章 生不如死 20. 第十七章 怡然小筑 21. 第十八章 红尘有爱 22. 第十九章 我为卿殇 23. 第二十章 情天孽海 24. 第二十一章 地狱之门 25. 第二十二章 玉软花柔 26. 第二十三章 堕落风尘 27. 第二十四章 玩弄股掌 28. 第二十五章 燕处危巢 29. 第二十六章 营救失败 30. 第二十七章 赍志而殁 31. 第二十八章 公主陪葬 32. 第二十九章 灵魂出窍 33. 第一章 魂兮归来 34. 第二章 外星来客 35. 第三章 众里寻他 36. 第四章 婚礼奇遇 37. 第五章 心灵之家 38. 第六章 深度催眠 39. 第七章 挚友重逢 40. 第八章 前功尽弃 41. 第九章 果敢抉择 42. 第十章 初战告捷 43. 第十一章  醋海翻波 44. 第十二章 深入虎穴 45. 第十三章 步步惊心 46. 第十四章  劫后余生 47. 第十五章 情海波澜 48. 第十六章 风波再起 49. 第十七章  成名之后 50. 第十八章 爱心奇迹 51. 第十九章  意惹情牵 52. 第二十章 守望一生 53. 第二十一章 矛盾升级 54. 第二十二章 奉子成婚 55. 第二十三章 轩然大波 56. 第二十四章 再续前缘 57. 第二十五章 胶囊有毒 58. 第二十六章  深度调查 59. 第二十七章 分钗破镜 60. 第二十八章 爱如潮水 61. 第二十九章  恩断义绝 62. 第三十章 生死相随 63. 第三十一章 哀思如潮 64. 第三十二章 尘世绝唱 65.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