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宅在古代 - 诗会(一)

诗会(一)

“这混小子, 说话做事一点不过脑子!”王行之摇摇头, 面带担忧之色, “贺将军和皇上提, 皇上什么反应?”

“一开始是驳斥。”顾文说, “最后应允了。”

“没有你从中窜和, 陛下能允?”王行之看着顾文。

顾文谦逊拱手:“老师太看得起学生了。”

“就你个混不吝的性子, 早晚把自己搭进去。”王行之失笑着摇头,摇头过后略一沉吟,又道, “让为师猜猜,是赵王,还是燕王?”大皇子赵王冯瑞、三皇子燕王冯琨, 国朝能动得了刀兵, 如今适合出征的也就这两位了。

顾文说:“是赵王。”

王行之皱眉:“陛下这是下决心了?”

赵王冯瑞生母是当朝皇后,正经的嫡长子, 从生下来起就被雍和帝带在身边教养, 一切都按照一朝太子的标准, 文武双全一表人才, 几乎满朝文武都认为他就是未来的太子。但一年接一年, 二皇子冯珏封了楚王, 三皇子冯琨封了燕王,冯瑞还在赵王的位置上待着,一点挪地方的兆头都没有。不过好在雍和帝还算健壮, 几位皇子也都还年轻, 立太子的奏折才没有堆满雍和帝的御书房。

“不一定,学生看悬。”顾文说,“陛下虽点了赵王随军,紧接着又命燕王下亲军十二卫历练,又给楚王殿下在户部安了个职分,品阶虽然不高,到底是皇子,谁敢怠慢。“

顾文摸摸头:“幸好不是来我吏部,孙尚书老早看学生不顺眼了,一准儿打发学生去伺候皇子殿下。”

王行之轻敲桌面:“历来皇子不直接参与三省六部地方政事,陛下这是想作甚?”

“能作甚?”顾文眸光流转,“老师久不在朝堂,君臣之间老早没那么和谐了,王相国一心为国为民可就是不为君,五军早成了统帅门下的私兵,刚好贺将军起了个头儿,打着一碗水端平的旗号,陛下不趁机掺沙子才怪。毕竟儿子再争权夺利也是姓冯的。”

“这是四殿下还走不动道儿,如若不然,学生的吏部也肯定消停不下来。”顾文咂咂嘴,颇有些后怕。

比起尚在蛰伏的孙显午,显然是如日中天的王相国比较刺眼。

“文柏的这一句话,牵一发而动全身呐。”王行之说,“原本三位殿下手中都无甚实权,又严格限制与外臣交流,内外朝这才勉强维持着平衡,这么一来,朝堂上下恐怕又要开始站队了。”三个皇子这么一动,不管愿不愿意,夺嫡之争都正式拉开了序幕。

王行之起身走到门边抬起头,:“京都的仲秋,真是一年比一年冷呐。”

“也解了贺将军的局不是吗?”顾文说道。

想到了贺家,王行之笑了笑。

顾文接着说道:“无论有没有小师弟,早晚会闹上这一遭,无论如何,抛出了这个主意,贺将军那里可以舒缓些,老师你也可以放下心来。”

王行之的嘴角上提,眼底却没有太多的笑意。

顾文以为王行之是担忧贺青,想着活跃气氛,便换了个话题,“老师要带上小师弟去诗会?”

“离科举不足旬月,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王行之说,“为师不能从政,在朝中帮不了你们什么,唯独认识的人比较多,让他出去露露脸,日后也好少走些弯路。”

今日的王行之半点不见往日风采,话语中竟带出点垂暮之年的意味来,顾文这时候才心中一紧,觉得有些不对,小心翼翼开口问道,“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行之顿了顿,闭上眼睛:“前日陛下召为师入宫,你是知道的吧?”

“学生知道。”顾文心中一突,“出什么事了吗?”

王行之苦笑:“圣上问为师,是否愿意入宫教导四殿下。”

“...”顾文沉默,四皇子还未满两周岁,远不到启蒙的年纪,雍和帝并不是真要为小儿子找个名满天下的师父,而是要把王行之逼进夺嫡的旋涡中。

这一步踏出,再要回头可就难了。

“老师...”顾文艰难地开口,“陛下曾允诺老师无需入宫教导皇子,为何如今...”

“天威难测,天子的允诺本就当不得真。”王行之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过头“敬元,为师已答应圣上,四皇子五岁时便入宫任教。”

“还有三年。”顾文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当年被三省六部各道府同时围攻也不曾动摇的信念,在此时不可抑制地动摇了几分,他脱口而出,“老师,若是...”

“闭嘴!”王行之毫不犹豫地打断顾文还未出口的话,抬头撞上学生略微有些委屈的眼眸,终于忍不住将手掌放在顾文头上揉了揉,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敬元,三年,这是为师能为你们争取到的最大时限了。”

皇子年过五岁必须启蒙,拜师礼也只有一次,雍和帝绝不会允许四皇子上路比三位皇兄晚,这会有损他明君的形象,也绝不会答应四皇子拜除王行之以外的人为师,三年,是最后的底线。

晌午时分正是书院最热闹的时候,学子们三五成群边用饭边畅谈天下,夫子们也都领了各自的饭食,一边讨论各自的课业一边议论天下大事,即便王行之的居所在书院最深处,外间的声响还是不可避免地传进书房。

外间的生气勃勃,和里面的低沉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院门之后是另一个阴沉沉的世界。

“三年...”顾文咬住牙逼迫自己平复下心绪,“师弟知道吗?”

王行之放下手,视线重新移到屋外:“他现在只需专念在会试上,不可为其他的任何事分心。”

那就是不知道了,顾文了然,又逼着自己问出那句最不想问出口的话:“陛下突然如此逼迫于您,是否和学生在考功司的所作所为有关?”

王行之面圣是在三日之前,那时李文柏还在犹豫要不要问有关关中军的事,当然和他并无太大关系。

“你啊,从小就自视甚重。”王行之轻笑,“以为自己是什么?独立于王敦茹和孙显午外的第三股势力?陛下必须倚重的帝党新星?大齐的肱股之臣?真以为当了个最年轻的吏部郎中,就是我王行之在朝堂上的人前人了?莫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你顾敬元现在连当圣上手底下的一枚棋子都不够资格。”

王行之每说一句,顾文的头颅就低垂一分,话音落下时,顾文已经燥得快说不出话了。

老师这话说得极重,上次听到类似的呵斥,还是少年时赌咒发誓,要效仿老师归隐山林不问世事的时候了。

他知道,自己能在官场走得一路顺畅,能心无旁骛地去实现理想,的确有一部分是因为自身的才能,但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顾敬元是王行之的学生。

就此一条,士林就愿意把他当自己人,雍和帝也好王敦茹也罢,遇事都愿意忍让他三分。

所以自从被王行之昭告天下认为入门学生之后,辱骂李文柏为“商贾子弟”的士子转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年轻人的好奇;所以那日在朝堂上被攻讦至此,都不曾出现官场最为常见的落井下石。甚至都还没在士林露面,士子间便已经流传有关于李文柏天赋异禀的传闻。

这个时代对大儒的崇拜如此根深蒂固。王行之的名号,在大齐官场士林,就是有着如此之大的力量。

“就算你安安静静在京城熬资历,什么事也不做,这一天还是会到来的。”王行之说,“早在圣上命王敦茹教导楚王、又命孙显午教导燕王的时候,为师就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陛下摊牌得这么早。”

顾文叹了口气,短短一段话的时间,他已重新整理好情绪,笑容重新回到脸上:“老师也不必如此悲观,不是还有三年吗?”

王行之讶然回首,看起来有些惊讶,但很快便轻笑起来:“不愧是敬元,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

顾文知道老师不想谈这个,只能转移话题道:“说起来,还未见过师弟吟诗作赋呢,不知天赋如何?”

王行之也顺着顾文的意思转了话题,“他的行文策论从未用过诗赋,造诣可见一般了。”

顾文有些担心:“当真?可诗会总归是要作诗的,师弟如此...”

“不会又如何?我王行之的学生,莫非不会作诗便不能行走在文坛?”王行之说,“敬元,午后公事可繁忙?”

师生多年,顾文一听就知道老师是想让自己去给李文柏撑场子。诗会参与的多是年轻人,老师是长辈,许多时候不好为学生出头,而自己和李文柏同辈,有话会好说很多。

顾文忙吗?当然是忙的,六部给的压力越来越大,孙显午几乎是盯着他在找茬儿,部里又有来年将会改制的传闻,顾文说是焦头烂额都不过分。

只是忙也得参加诗会,“正好学生也许久没参与过诗会了。”顾文笑道,“这次就仰仗师弟的面子,一同走一回!”

王行之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他并不是不知道顾文在吏部的状况,但第一次把李文柏推出去事关紧要,只要这次站稳了,即使一月后的会试未能上榜,也还有来年,顾文在朝中就会有一个天然的政治盟友。

而且王行之有种预感,这个一见横冲直撞的学生,在政治上的造诣很可能远胜于他和顾文。贺青这么一搅和,几乎能算是给顾文在朝中重新打开局面提供了一次极好的机会。

虽然稚嫩,但一个从未真正见识过朝堂争斗的少年来说,完全可以说是天赋极佳了。

顾文不知道老师心中所想,但对午后的诗会仍充满期待。

李文柏对短短时间内老师书房中的风云变幻完全不知情,午饭时赵旭之不知道哪根茎没有搭对,非千里迢迢跑过来缠着李文柏继续给分析朝中局势,被他三言两语给怼了回去——一个连策论题目都看不懂的纨绔子弟,还妄想干评论朝局这种高智商的事,他李文柏想干都被贺老将军骂了个狗血喷头好么。

赵旭之被打击得体无完肤,蔫着脑袋溜回去了。

怼完人的李文柏神清气爽,被迫背了一上午《礼记》的郁结消失无踪,回到书房时整个人都在飘。

“师兄?”李文柏踏进小院脚步一顿,看看王行之又看看顾文,“您和老师站在门边作甚?当心着凉。”

王行之从善如流地转身进门,顾文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李文柏脑袋上,笑嘻嘻说:“有空担心这担心那,不如想想午后的诗会怎么办?”

师生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些糟心事。

李文柏疑惑不解:“诗会怎么了吗?”

很快,李文柏就明白了顾文的话是什么意思。

诗会举办的地方就在五华山中,三人乘坐马车离开书院,不过一两炷香的功夫就到了五华寺门前,五华寺是皇家寺庙,一年到头香火都十分旺盛,且不受理平民百姓的祭拜,要踏进这寺庙大门,不是非富即贵的家族出身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例外,就是身上背负功名的举子,不管是过了乡试还是省试,只要能算得上是士子的,五华寺都来者不拒。

毕竟历朝历代都厚待读书人,和尚们再势力,也不敢跟天下大势作对。

李文柏听得直笑:“听师兄所言,这五华寺倒不像是个礼佛的地方。”

“当然不是。”顾文指了指先帝亲手题写的“五华寺”牌匾,“大齐不设国教,先帝和当今又都不信佛,这皇家寺庙当然不可能是单单为了礼佛而生的。”

王行之日日来往于山间,守山门的和尚早就认识了马车和车夫,是以问也不问就招手放行。

李文柏看得直稀奇:“一个寺庙而已,竟然有守门人?”

“这有何稀奇?”王行之一路闭目养神,顾文这个师兄就担负起了科普的重任,“你别看这和尚低眉顺目看起来不起眼,能到这五华寺守门的,至少都是亲军十二卫出身,身手不行还都选不上呢。”

“这么厉害?”李文柏越发疑惑,“不就是出家当和尚吗?就这还要亲军十二卫出身才有资格?”

顾文却不肯再继续解释:“好了好了,个小娃儿怎的这么多话,马上就到地方了,收收心。”

李文柏一愣,这才发现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

见顾文朝自己挤眼,李文柏恍然,赶紧整理衣袍翻身下车,顾文紧随其后,两人恭恭敬敬地将王行之从车厢里扶了出来。

待王行之站稳,李文柏才有空抬头观察周围。

这是一片空旷的园林,四周三三两两的小厮经过,半个僧人的影子都不曾见到,完全没有置身于寺院之内的感觉。

从站的地方看过去,可以看到前面有几个土丘,从土丘上节次鳞比的树干可以想见此处春夏时的模样,但此时已至深秋,地面被落叶染得金黄,只有枝干孤零零地矗立在地上。

站了一会儿,自有小厮上前带路,李文柏和顾文一前一后将王行之护在正中,穿过一条小道,于林丘之间依稀可以见到一汪其碧如玉的水潭,虽是深秋,水面上亦少有落叶笼罩,可见得是被人精心照料着的。

就在枯林与水潭之间,有几条不起眼的小路蜿蜒而入,不知道通往什么所在,穿过枝干,可以看见一层层的建筑屋顶。

诗会的所在正是在这水潭边,熙熙攘攘的士子将不大的水潭围了个结实,讲究点的随身带着布帛扑在地面上,随意点的就直接席地而坐,就着浊酒高声笑谈,俨然一副文坛盛景。

李文柏何时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看得有些发呆。

前面引路的小厮见状提醒:“小先生,这边走。”

“哦?好。”李文柏如梦初醒,连忙跟上去,走过水潭上曲折的回廊,终于踏上湖心中唯一的凉亭。

小厮在亭外顿住脚,躬身行礼:“诸位先生,到了。”

“嗯。”李文柏点点头,侧身为王行之让出道路。

他看得很清楚,湖心亭可不是空着的,其中还座有三五名白发苍苍的老者,都正含笑望着他们走来。

这想必就是所谓的“文坛领袖”们了。

李文柏低头颔首,学着顾文的样子跟在老师身后走上前。

老者们见王行之上前,纷纷站起身大笑见礼:“好你个王行之,让老朽们好等!”

这些人各个看起来至少六七十岁,比王行之大了至少一轮,即使是王行之也只能持后辈礼。

“见过诸位前辈。”王行之躬身行礼,而后一挥袖袍让出身后两人,“好让前辈们知晓,这是在下的两个不成器的学生。”

顾文笑嘻嘻拱手施礼,态度十分熟稔:“学生顾文,给诸位前辈问安了。”

“好,多年不见,你都已经是堂堂的吏部郎中了。”老者们笑得欣慰,“不愧是王行之的学生,没有辱没门楣!”

跟在后面的李文柏压力山大,却也只得学着顾文的样子行礼,口中唤道:“学生李文柏,见过诸位前辈。”

“哦?行之,这就是你新收的那个学生?”一名看起来最年长的老者颤颤巍巍开口,“坊间传闻你宝贝他宝贝得不得了,怎么,终于舍得带出来放风了?”

“前辈说笑。”王行之说,“只因这小子旬月后就要参加会试,晚辈命其安心读书,这才没能及时介绍给诸位前辈。”

说完,王行之回头指指亭外:“敬元,带你师弟到处走走,多认识些同辈友人吧。”

顾文恭声称是,又团团告过罪,果断拉着还处在状况外的李文柏溜了。

直到重新踏上岸边的土地,李文柏才反应过来询问:“怎么这就走了?不是诗会吗?”

“放心吧,还没开始呢。”顾文朝着湖心亭挤挤眼,“看到那几位老前辈了吧,老师每次过来,都要先陪着他们打几轮嘴仗,诗会才会正式开始。”

“打嘴仗?”李文柏顺着顾文的眼神看过去,果然看见王行之敬陪末座,施施然饮了口酒,而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得周围的老者们面色发青,气氛一点也不和谐。

李文柏啧啧称奇:“看那几位老前辈少说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顾文失笑:“否则你以为老师在文坛的地位是怎么来的?教几个学生写几篇文章,就能德高望重了吗?”

湖心亭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再看周围的士子们似乎一点惊讶都没有,李文柏唏嘘不已,不禁“观赏”起自家老师舌战群儒的风姿来。

不得不说,虽然听不清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但王行之的风采真是...太帅了!

“怎么?”顾文打趣,“心向往之?”

李文柏点头:“老师风姿卓绝,不及万一啊。”

两人正一唱一和吹捧着自家师长,后面一声熟悉的惊叹传来:“李文柏?你是李文柏?”

这种地方竟会有认识的人?李文柏讶然转身,看清来人后惊喜地瞪大眼:“于钧兄?你怎会在此处?”

“自是受邀来参与诗会。”于钧满脸唏嘘,“月前与李兄偶于往来居萍水相逢,未曾想再见你已是王大人门生,世事无常啊。”

偶遇熟人,李文柏赶忙向顾文介绍道:“师兄,这是于钧兄,我初上京时结交的友人,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

顾文微笑颔首:“幸会。”

于钧比他年长,是以随李文柏一道以“兄”相称,然顾文是官,于钧是民,于情于理自然没有官向民行礼的道理,所以顾文脊背挺得笔直。

“李贤弟的师兄?”于钧一惊,霎时间就知道了顾文的身份,急忙躬身见礼,“学生于钧,见过顾大人!”

“无需多礼。”是李文柏的朋友,顾文当然不会摆什么架子,当即把人扶起来。

1 / 1
点击屏幕中间打开设置,点击左右两侧或滑动屏幕即可翻页
← 返回首页
当前书籍: 技术宅在古代
📜尊享
☁️极简
🌱护眼
🌃夜间
加入书签
字号
A-
19px
A+
默认
自翻 10s
自动翻页
本章进度
1 / 1 1%
速度
语音朗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猜你喜欢
完成并返回
目录
收起目录
1. 尴尬的身份 2. 炒茶 3. 父殇 4. 李环儿 5. 毒计 6. 出血贿赂 7. 一百两 8. 纷争 9. 矛盾爆发 10. 断亲书 11. 商机 12. 寻找客户 13. 第一桶金 14. 见杨彦 15. 上折子 16. 制冰 17. 解决兵役 18. 绿豆汤 19. 十文 20. 弃卖绿豆汤 21. 酸梅汤 22. 隐忧 23. 流民之灾 24. 鸿门宴 25. 争抢捐粮 26. 书吏 27. 招募人手 28. 拳头经济 29. 族长的到来 30. 上门 31. 讨要官职 32. 毒计 33. 准备接环儿 34. 一千两 35. 万事俱备 36. 豆油和香皂 37. 垄断猪油 38. 接环儿 39. 来者不善 40. 大户赵家 41. 皇上赏赐 42. 圣旨到来 43. 设计李宝荣 44. 一箭双雕 45. 奇物 46. 征兵 47. 兵营之行 48. 杨彦离开 49. 小渔村 50. 第一个军功 51. 得到看重 52. 救治贺将军 53. 伤兵营 54. 奸细 55. 实验成功 56. 李文柏影帝 57. 战事毕 58. 皇家仪仗 59. 小人难缠 60. 监生 61. 名额 62. 比试 63. 心虚 64. 学生 65. 书院小记 66. 收徒 67. 剽窃风波 68. 投石问路 69. 风波 70. 抑商缘由 71. 朝会 72. 刀光剑影 73. 虎毒食子 74. 风光 75. 局势复杂 76. 二愣子 77. 补课 78. 诗会(一) 79. 诗会(二) 80. 会试 81. 贡生 82. 表字 83. 有才 84. 今后打算 85. 改口 86. 打嘴仗 87. 发难 88. 斗诗 89. 掣肘 90. 迷惘 91. 圣旨 92. 赴任 93. 相看两生厌 94. 五爷 95. 衙门 96. 再遇故人 97. 饭席之后 98. 万事开头难 99. 来头 100. 府衙小吏 101. 武将 102. 说客 103. 难解之局 104. 无题 105. 小人物的风波 106. 成事不足 107. 李文柏之名 108. 三爷 109. 放粮准备 110. 放粮 111. 新的打算 112. 拜访刺史 113. 宴请 114. 归来 115. 蜕变 116. 文化产业 117. 出发 118. 收集证据 119. 商人的局限 120. 状告本官 121. 布局 122. 万名书 123. 考虑杀人 124. 刺杀 125. 捉人 126. 拷问 127. 瓮里人 128. 刺史 129. 对峙 130. 逃走的那人 131. 险招 132. 起底往来居 133. 求情 134. 盟友到来 135. 风起云涌 136. 京都方向 137. 飞骑 138. 主将何在? 139. 得意春风 140. 解决 141. 一个考验 142. 勿忘初心 143. 劳作换田 144. 纸和砚 145. 铺路 146. 大发展 147. 政令 148. 活字印刷 149. 交接 150. 新任刺史 151. 酒宴 152. 金杯共汝饮 153. 命案 154. 投案 155. 公平? 156. 公正法治 157. 整治劳工 158. 一更 159. 二次刺杀 160. 有所得 161. 了结 162. 倒计时 163. 完结倒计时 164. 振兴西州 165. 婚事 166. 归京 167. 满堂彩 168. 双喜临门 169. 完结 170. 番外1—工部尚书 171. 番外2——宰相
猜你喜欢
收起

《技术宅在古代》诗会(一) 在线阅读

当前您正在阅读的是沉云香作品《技术宅在古代》的诗会(一)。 本章节内容由笔趣阁为您提供。

笔趣阁是一个专业的玄幻小说免费阅读平台, 我们支持玄幻、仙侠修真、都市、历史、网游、女生、穿越、武侠、科幻、悬疑、校园、同人、奇幻、青春等多种题材。 本站特别开发了AI语音朗读、自动翻页、双击书签等功能,旨在为您提供如同纸质书般的纯净阅读环境。 如果您喜欢沉云香的《技术宅在古代》,请将其加入书架,方便下次从诗会(一)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