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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第二个人鬼交易（2）
不得不说，洪霁雯做出的早点还是非常美味的，蒋凯吃着洪霁雯亲手做的三明治，喝着微热的牛奶，从心里头无不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暖意，当然，蒋凯的暖意体现在红目獋的鲜血上，洪霁雯对蒋凯太了解了，稍微一看蒋凯的变化，就知道了蒋凯的想法，紧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吃顿早饭都不让人省心，以后你早饭就不要喝牛奶了，就着红酒喝就行了！”
其实这事蒋凯也没办法控制，要么转移视线，要么多喝红酒。蒋凯见洪霁雯不满，心中内疚，连忙将桌面上的三明治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随后拿着外套就往门口走，洪霁雯很吃惊，询问道：“干嘛呀？不一起走吗？”
这个时候的蒋凯倒是非常的细心，弱弱的问道：“嗯？如果我们天天一起到单位，合住的事情不是就要曝光了吗？”蒋凯这么说很显然是针对昨晚和谢晋燕、钟离志贤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洪霁雯并没有曝光已经和自己合住的事情。蒋凯误认为这事洪霁雯还想保密一下，但在洪霁雯的理解上，认为蒋凯这么说是有睚眦必报的嫌疑，因此，蒋凯这么一说，洪霁雯就恼羞成怒的说道：“那行，你先走吧！”
通过这件事情，再次证明：蒋凯的情商是有多么的低……
来到单位后，蒋凯忙不迭的找到了早早到达单位的艾仕帧教授，直接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那宗“人鬼交易”跟艾仕帧教授说了，艾仕帧教授和洪霁雯一样，第一次听到蒋凯讲述的这宗经历的时候。本能的问道：“你认为那个华薇娜的初恋对象是我？”
蒋凯摇了摇头。不经意的说道：“昨晚我和洪霁雯已经分析过了。不可能是艾教授您……”
“昨晚？”艾仕帧教授很警觉的问道：“昨晚你跟洪霁雯分析过？呵呵……小蒋，你还挺有本事的，你俩从心理危机干预二部档案室出来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还真被我预料到了？我早就听说你们这帮年轻人在找房子合租，钟离志贤和谢晋燕在你们还在档案室整理资料的时候已然落实好了，我估摸着，你和洪霁雯也落定了吧？”
蒋凯面对艾仕帧教授的“询问”。蒋凯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该应承下来，还是熟视无睹？艾仕帧教授见蒋凯犹豫，强大的心理经验已然让艾仕帧教授明白了蒋凯和洪霁雯两人合住的现实，蒋凯见艾仕帧教授洞悉了自己的心理，只能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艾教授，我的这宗‘人鬼交易’应该怎么处理？”
艾仕帧教授带着一点鄙夷的口吻问道：“小蒋，你跟我说，你和这个华薇娜做‘人鬼交易’，你有什么事情让她帮你完成的？”
蒋凯跟艾仕帧教授说这“人鬼交易”和跟洪霁雯说这事。有着很大的不一样，至少。蒋凯在艾仕帧教授面前，什么都说，不需要做任何隐瞒。蒋凯于是把自己因为体内的原因，中了一档子人的“仙人跳”，被敲诈威胁，然后有华薇娜的“人鬼交易”，前前后后，事无巨细的跟艾仕帧教授说了一遍，艾仕帧教授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只单单说了一句道：“看来这个红目獋的鲜血，弊大于利呀！”
蒋凯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去理会那红目獋鲜血的弊端，只是一个劲的求着艾仕帧教授赶紧出手帮忙，艾仕帧教授对于蒋凯的这份哀求，叹着气说道：“当时你应诺这宗‘人鬼交易’的时候，难道就没考虑到你的办事能力？”
蒋凯有点尴尬，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艾仕帧教授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是具备和‘鬼’做交易的人，换而言之，你就必须独立去面对‘人鬼交易’，不要指望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会帮你。能理解吗？”
艾仕帧教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蒋凯只能是另想他法，正当蒋凯准备离开艾仕帧教授办公室的时候，艾仕帧教授突然叫住了蒋凯说道：“我哥哥艾仕达你还认识吗？”
蒋凯若有所悟的说道：“是蕙山古镇的那个吗？认识……认识……”
“他今年61岁，想必应该和那个华薇娜有关系！”艾仕帧教授提醒后，竟径直忙起了自己的工作，蒋凯得知这个消息，欣喜若狂，连忙走出办公室，准备径直去往蕙山古镇……
蒋凯那一头的事情暂且不表，先来说一下艾仕帧教授这里的事情，在蒋凯和洪霁雯进入心理危机干预二部档案室整理档案的那两天，艾仕帧教授碰到了一宗较为棘手的灵异卷宗：在坞熙城西某桥桥底下，一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的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女尸，惊慌失措的环卫工人连忙报警，警方介入。如果单纯从一个案子的角度上来看，这仅仅是一宗刑事案件，跟灵异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在尸检报告中发现：该女尸是被人窒息而死，更为重要的，该女尸生前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可以说是胎死腹中，一尸两命。警方全力排查，由于相关的线索太少，迟迟不能破案，最为重要的是：女尸的身份都不能确认，这让警方头痛不已。这个刑事案件之所以会惊动到心理危机干预二部，是因为心理危机干预二部那两天有关离奇死亡的案件增多了，譬如：一个好好的人，下班买好菜，回家路上突然死亡，死因不明；一对夫妇前往家电店买电视机，还没拿到电冰箱发票呢，两人就死在了家电店里，死因不明；一名特别爱好旅游的驴友，才到旅行社里办理好相关的手续，一出门就猝死，死因还是不明……法医面对突如其来的诸多死因不明的尸体，感觉这个绝对不是一起偶然的现象，于是就知会了心理危机干预二部前往处理。艾仕帧教授感到事态严重。连忙联系上了姜舯一起查看死尸的原因。经过艾仕帧教授和姜舯两个人的天眼发现，这些人的死亡都是和一个怨魂有关，这个怨魂死于窒息，死时尚有身孕，故死亡后，怨念极重，频繁害人。这一情况一经告知法医，法医立马找到了那死于桥底的孕妇。经过艾仕帧教授和姜舯的确认，该孕妇的怨魂确实为这些死尸的“制造者”。为了平复死者家属的激动之情，验尸的报告一律对外宣称是心肌猝死。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让心理危机干预二部出面干预，寻找怨念的原因了，可是当姜舯这个通灵者跟那孕妇怨魂进行交流的时候，发现压根就交流不来，姜舯的解释是自己所说的，那怨魂听不懂，怨魂所说的，姜舯自己本人也听不懂。这不是姜舯的通灵本领失效了。而是姜舯判断出这个亡魂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人。这一线索立马引起了警方的警觉，通过和姜舯的反复核对对比。最终确认该名死亡的女子应该是越南人。
有了这个线索，那该名女子的身份很快的得到了证实，经过证实，该名女子是越南谅山人，叫阮平玉，十九岁，于2003年年末来到中国。来到中国后，也没有预订酒店的记录，更没有工作学习记录，可以很明确的说，在坞熙，肯定有人接待了这个阮平玉的女孩，以至于没有任何记录，特别是警察查访了坞熙市内所有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没有发现阮平玉因为怀孕的就诊记录。整个案件扑朔迷离，对于警方而言，只要找到让阮平玉怀孕的人，案子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鉴于这个原因，姜舯作为重要的线人留在了警察那边，这也是蒋凯和洪霁雯从心理危机干预二部档案室出来后一直没有见到姜舯的原因。
如果说，这事情仅仅是因为“语言”交流不畅，而导致案件难破外，那只要通过某些行为肢体的辨认，也可以弥补这方面的缺失，譬如姜舯可以利用肢体语言告知阮平玉的怨魂，让其带路，找到阮平玉身前所住的地点，所认识的人，这一切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可眼下的耽误之极，阮平玉的家人得知阮平玉已死，一方面，按照越南那边的习俗，要将阮平玉的尸体运回国内，将其安葬，入土为安，另一边，也通过越南住华领事馆，给坞熙公安相应的行政压力，督促其尽快破案。这就让坞熙警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现如今的真相是坞熙警方要破该案，由于手头的线索寥寥无几，只能通过姜舯和阮平玉怨魂的简单沟通来掌握尽可能多的线索，但阮平玉尸体一旦运回越南，这个唯一提供线索的方式也会荡然无存。另外一边，阮平玉怨魂的咒怨似乎不断在扩散，“心肌猝死”的人是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天竟然要达到二三十例，这让艾仕帧教授担负起了极大的压力。案子不尽快调查个水落石出，势必会让更多的无辜之人命丧黄泉……鉴于这个原因，艾仕帧教授实在是无暇顾及蒋凯的“人鬼交易”了。
姜舯那边还没有带来更多的消息，而有关阮平玉的尸体要尽快运回越南国内的行政命令天天在下达，这让警方和艾仕帧教授的压力极大。
最后还是姜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主意:既然阮平玉的尸体必须要运回到越南谅山，那就不用再去拖延了，为了确保线索的持续，姜舯跟着过去就是了。对于姜舯的这个建议，艾仕帧教授表示认同，另外考虑到这是一宗相对有“学术价值”的灵异案例，艾仕帧教授有了让钟离志贤和谢晋燕跟着姜舯前往越南谅山去实习锻炼的想法。这个想法跟姜舯说出来后，姜舯也没反对，毕竟蒋凯和洪霁雯已经在心理危机干预二部的档案室中看了这么多的灵异卷宗，作为同事的钟离志贤和谢晋燕也不应该被拉下。姜舯虽然觉得带上两个新手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负担，但还是抹不开艾仕帧教授的面子，让钟离志贤和谢晋燕去办了护照和越南签证。
钟离志贤和谢晋燕得知自己要去越南参与灵异案件，可以说是兴奋了一天。由于护照和签证的办理还是有些工作日的，尽管单位按照加急的流程去办理。但最后还是姜舯先跟着运尸队伍出发了。钟离志贤和谢晋燕等拿到签证的时候。姜舯等人已然是到了越南有二天了，路上又花费了一天，等钟离志贤和谢晋燕到达越南谅山后，其实姜舯那边的通灵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当谢晋燕和钟离志贤去跟着姜舯要学习一点什么东西的时候，姜舯冷冷的说道:“你们来晚了，这案子处理的差不多了，如果你们真要想学点什么的话，那就参观一下越南谅山吧。这里曾经是中越战场，保不齐会碰到一些灵异事件。”姜舯这话一说，立马遭到了钟离志贤的强烈不满，钟离志贤本来就对姜舯有些不对付，特别是艾仕帧教授去学校动员的那次，钟离志贤和姜舯差点打起来。现在可好，本来钟离志贤和洪霁雯满腔热忱的过来学习，因为护照和签证的问题晚到了两天，这个也不是钟离志贤和谢晋燕的错，但你姜舯还用这样冷嘲热讽的言语来挤兑。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嘛！其实，这件事情上钟离志贤真的对姜舯有了误会。因为通过这两天姜舯的调查发现。阮平玉这宗灵异案件远比自己当初的设想要复杂的多。阮平玉当初之所以会来中国，那是因为她被坞熙的某一男子所蛊惑，让其来中国，会花大价钱来包养她，阮平玉信以为真，就瞒着家人说是到中国去工作，怀揣着二百美金，就只身来到了中国坞熙。接待阮平玉的这个坞熙人貌似很神秘，都是让其助手出面接待阮平玉，然后将阮平玉安排在一个小公寓内，阮平玉就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而那神秘的坞熙人则是隔三差五的过来，跟阮平玉雨水夫妻一番。
事实证明，该神秘的坞熙人仅仅把阮平玉看作是生孩子的工具而已。阮平玉得知这个事情后，就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威胁那神秘人，要么给其一笔可观的金钱，让其回越南生育，要么自己就去做人流，并把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公开。至于为何要回越南生育，是因为阮平玉觉得在坞熙生孩子没有安全感，一旦生育下来后，人家把孩子一抢，钱也不给，到时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面对这两个选择，对于那神秘坞熙人都是不愿意的，后来见阮平玉报以鱼死网破的决心，没有办法，就让人把阮平玉给处理掉了。
如果这案件发展到这里，也就是一宗杀人案而已，但事实是，还有很多无辜人牵涉了进来？为何呢？得从阮平玉租住的那个公寓说起，那个公寓是神秘坞熙人用假的身份租赁的，搞死阮平玉后，这房子也就没有办理退租手续，该房子的房东等到了租期到了，就到这房子里来看一下情况，结果是人去楼空，这也无所谓，你人走了最好，押金也不用退，于是就整理了一番，准备继续出租，在整理的过程中，发现了一笔钱，这笔钱是那神秘坞熙人给阮平玉的包养费，阮平玉是越南人，拿了钱也不能存银行，所以就大把的现金放在了自己的身边，结果人被害后，这笔钱就成了无主之钱。这房东胆子也够大，起了贪念之心，随后就将这笔钱拿去银行兑换成人民币（编者按:由于阮平玉是越南人，不收人民币，所以那神秘坞熙人给阮平玉的都是美金。），然后用于消费，结果，这笔钱被阮平玉下了咒怨，凡是有用了这笔钱的人都不得好死。
姜舯就是鉴于这个原因，不敢让新手钟离志贤和谢晋燕接触该案例，但由于自己的表达方式不妥当，在钟离志贤和谢晋燕听来就是你姜舯找了一个借口不愿意教罢了。姜舯是那种宁可你把我给误解死，我也不愿意多做一句解释的人。你钟离志贤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反正我已经说到位了，接下来你们爱干嘛干嘛。
钟离志贤被姜舯和艾仕帧教授喻为武士，在灵异面前可以喊打喊杀，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你姜舯不带我玩，没问题，我自己还不能去研究探索一下？于是等姜舯离开后，钟离志贤就对着谢晋燕建议道：“谢晋燕，要不我们去探索一下？”
“我们去探索？”钟离志贤不了解姜舯，谢晋燕还是挺了解姜舯的，姜舯那么说，肯定有他的用意，毕竟大学相处了四年，除了“卧底”的身份隐藏的比较好，其他方面的为人，谢晋燕对姜舯还是有把握的，所以对于钟离志贤这样的建议，谢晋燕不敢当场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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