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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怨念之殇（12）
不过笔者在这里需要补充一点：美元虽然是硬通货，但在中越两国间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在越南，美元很受欢迎，可以直接流通，甚至有的越南居民对美元的认知程度要远远的高于对本国货币的认知程度。由于越南盾在国际形势上一直表现疲软，且塑料材质的越南盾不利于越南居民的清点和保存，所以，很多越南居民想方设法将手中的越南盾兑换成美元进行储备，是一种财富的象征！另外一点：由于越南民众相对收入比较低，1500元人民币的月收入已经相当于白领阶层了，但开销而言，跟中国差不多，所以越南居民所赚的钱大都用于流通，很少贮备，这也是美元能在越南广受欢迎的重要原因之一！而在中国，由于人民币比较坚挺，兑换美元非常方便，几乎是任何一家银行都能兑换成美元，所以人们收到美元，通常就是收藏或者去银行兑换，很少流通，一般你进商店，拿美元消费，人家服务员压根就不会收，除非是一些涉外的星级酒店、饭店！所以，那张流通在越南的100美元，虽然只有一张，但因为流通的频次高，其怨念的杀伤力极大，反倒是留存在中国的那一小部分美元，其张数虽然多于越南的那一张，但或许有人拾其后，存到银行或者到银行兑换，那流通的频次极低，其怨念的杀伤力就远不及在越南的那张100美元，从这一个层面上看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回归到事件的本身。第一次让新手出战。艾仕帧教授就损兵折将。钟离志贤牺牲，洪霁雯退出，谢晋燕低落……所有的情况让艾仕帧教授处境并不好过。由于有人员伤亡，不光是洪大志主任找艾仕帧教授谈话，就连省厅一级的领导都找到了艾仕帧教授，对其工作的性质，产生了质疑。毕竟钟离志贤的事情，就如同一宗灭门惨案。搭进去三条人命，业务性的领导，诸如洪大志等人，他们知道钟离志贤是死于灵异，就这个，艾仕帧教授还能好解释一点，但面对行政性的领导，艾仕帧教授就比较痛苦了，解释的前提是先得编造谎言，为何去越南。为何去捣乱人家的灵堂，为何会去跟看守人扭打……这一系列的问好让艾仕帧疲于奔命。艾仕帧教授身体本就不好，现如今又是如此的接连打击和质疑，一下子就卧病不起……
但艾仕帧教授并没有因为重病而逃过领导们的质疑批评，特别是洪大志主任，他女儿没有回国，让其非常的纠结。前几天因为艾仕帧教授被其他大领导约谈，洪大志主任没有机会跟艾仕帧教授详聊，现如今艾仕帧教授因病住院了，也不顾艾仕帧教授病重，直接来到医院，质问艾仕帧教授。
原本蒋凯在陪着艾仕帧教授，被洪大志主任借故遣开后，洪大志主任单刀直入的质问艾仕帧教授道：“我女儿到底怎么了？上次说到我女儿，就见你含含糊糊的，这次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艾仕帧教授的病重本来和洪霁雯的“临阵脱逃”有很大的关系，你洪大志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没好生气的说道：“你去问你的宝贝女儿吧。”
“问我女儿？你让我去哪里问？我能问我女儿，我还来找你？”看来洪大志和艾仕帧教授两人的积怨已深，彼此说话的时候都比较冲，没有丝毫给地方留有余地。
艾仕帧教授继续不冷不热的说道：“你女儿好大的本事，联系上了俞文芳，至于失踪的原因，你找俞文芳吧。”艾仕帧教授说完，微闭双眼说道：“我很累了，恕不远送。”艾仕帧教授竟然下起了领导的逐客令。洪大志主任虽然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至少得到了俞文芳这一条重要的线索，于是起身离开，在离开之前，发下狠话说道：“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艾仕帧逃不了干系。”
艾仕帧教授针尖对麦芒的说道：“我这身板都是去阎王爷那边报道的人了，你真要找我算账，就到阴曹地府来吧。”
艾、洪两人不欢而散，蒋凯成为了洪大志主任的发泄对象，走出病房，见蒋凯正为两个领导买来了饮料，和洪大志壮了一个满怀，洪大志主人看到蒋凯，声嘶力竭的说道：“过两天去行业体验，明天来单位，直接找我！”
蒋凯不明所以，洪大志主任就兴匆匆的走了！一头雾水的蒋凯，来到艾仕帧教授的床旁，看着艾仕帧教授，不知道是该打扰还是不该打扰，正当蒋凯犹豫之际，艾仕帧教授强打精神说道：“不用一脸的疑惑，刚你跟洪主任在病房门口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是不是对行业体验这个概念不是很了解呀？”
“是呀......刚才洪主任似乎有些不高兴，让我过两天去行业体验，这行业体验是不是不好的工作内容呀？”蒋凯见艾仕帧教授主动“授业解惑”，于是连忙出口询问道：
艾仕帧教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小蒋呀......这段时间要辛苦你啦，钟离志贤去了，洪霁雯又突然失联，谢晋燕情绪低落，而我又是重病缠身，心理危机干预二部的工作看来是要暂缓了！所以，才有洪主任让你明天去找他，或许会给你安排行业体验的工作。所谓行业体验是邬熙市心理咨询中心的一个优良传统，不是你做种所说的‘不好的工作内容’。由于心理工作者救助的对方，来自于各行各业，所以要掌握求助人的心理动态，就要对其所处的行业有所了解，这样才能尽快的拉近与求助者之间的距离。譬如说：一个来源于商场服务员的求助者，因为工作压力的问题，寻求心理援助。她跟你抱怨一大通在工作中的牢骚。如果你不能感同身受的去体会到她的牢骚。那显然是不能得到对方对你的信任的。只有你去体验了商场服务员的工作，才能有跟她相类似的抱怨和不满......”
“哦......”蒋凯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敢情这个行业体验是为了更好的去做心理工作，嗯......这个能理解！刚我看到洪主任很生气，以为在生气的情况下交代的事情通常都是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才会有行业体验是不好的工作内容的理解！”
“不过话又要说回来！行业体验并不是让你到各个行业去蜻蜓点水的体验一番，貌似很有新鲜感，很好玩！其实不然。真正的行业体验，说到底就是一些最为艰苦的工种让你去体验，商场服务员、交警、殡仪馆服务人员（笔者按：如果大家有看过《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应该有印象吧？蒋凯体验过这个行业，并在体验的过程中遭遇了一系列的灵异事件，并在最后，邂逅了他人生当中较为重要的一个人——小莫妹妹：莫晓兰。具体详情，请参阅拙著《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秩序维护员、保洁员、操作工......这些工种非常辛苦，而且为了达到深入行业实际的效果，通常都要体验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结束行业体验，体验完后。要写体验报告交付主任，如果主任认为你这个体验报告不到位，还有可能让你重新去体验。所以，这个行业体验虽然是一项积极的工作，但由于它‘劳苦功高’。所以很多心理工作者都害怕被安排去行业体验！明天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艾仕帧教授一口气说了很多。蒋凯听完后，就有些害怕，连忙蹙着眉头说道：“艾教授，这事跟心理援助部门搭界的比较多呀，难不成我们这些从事灵异工作的心理危机干预二部的员工，也要去行业体验吗？”
艾仕帧教授微微摇着头说道：“原本可以不用去行业体验的，现如今心理危机干预二部不是没人带头嘛，洪主任亲自带领，那让你去行业体验，也是名正言顺呀！”
蒋凯满心顿时很不愉快......
翌日，蒋凯到了单位后，按照洪主任的要求，直接去了洪主任的办公室报到！洪主任一如既往的在自己封闭的办公室里抽着香烟，看到蒋凯来，将桌面上的三封介绍信推到蒋凯的跟前说道：“三个行业体验的职业，你选吧！”
蒋凯低下头，去看那三封介绍信的内容，洪主任在旁问道：“蒋凯，要我跟你解释一下我们邬熙市心理咨询中心优良传统——行业体验的业务吗？”蒋凯原本想说不用解释了，已经知道了，但随后一想，有可能是艾仕帧教授断章取义，亦或是行业体验有了什变革，艾仕帧教授还不是很清楚，抱着这么一点希望，蒋凯摇着头说道：“洪主任，对行业体验这个概念我还不是很清楚！”
洪主任于是就在那边“照本宣科”的介绍着，其内容和艾仕帧教授昨天跟自己所说的一样，并无差别，蒋凯有点失望，但看到三封介绍信上的三个工种，有一个工种相对不错——交警。蒋凯心想着，要不就来这个吧，行业体验一个月，也能过过穿制服的瘾，于是等洪主任把“行业体验”的概念介绍完毕后，蒋凯就指着交警的那封介绍信说道：“洪主任，要不我就选这个吧，餐厅服务员和殡仪馆服务员并不很适合我。”
洪主任靠在椅背上，冷笑着说道：“小蒋，你理会错我的意思了！这三个工种，你都需要去体验，我让你选，是选先后顺序，你最先体验交警，而第二个行业体验是什么呢？”
对于洪主任这样的说法，蒋凯原本有些宽慰的心，顿时又变得“狭窄”了起来，“啊？洪主任......这三个都要体验呀！那......那要连续三个月都做行业体验吗？”蒋凯稍显不满的问道：
“是不是连续三个月，那就要看你们的领导艾仕帧教授的康复情况，如果他康复的好，尽早的能来单位上班，那你就归艾仕帧教授管了。你体验不体验。由他说的算。如果艾仕帧教授一直不能来上班，那你先体验这三种行业，然后我再跟你安排其他的行业体验，反正做到艾仕帧教授来上班为止！”洪主任笃定的说道：
蒋凯对于这样的安排，显然是不满的，但又能如何呢？洪主任毕竟是大领导，领导安排工作你不听，那就属于找抽。无奈的蒋凯，只能指着那餐厅服务员的介绍信说道：“那餐厅服务员就安排在第二个吧，殡仪馆的这个，实在不适合我，就放在最后！”洪主任见蒋凯做了决定，于是拿过介绍信，根据蒋凯所确认的先后顺序，分别在介绍信上写上了日期，而后把介绍信给蒋凯道：“行了！拿着介绍信去报到吧！”
蒋凯那一边，拿着介绍信去了邬熙市公安局交刑警大队报到。做起了他有史以来第一个行业体验的工种——交警。而洪大志主人这里，依旧担心着自己女儿洪霁雯的下落。由于艾仕帧教授透露了这事有俞文芳有关的线索，洪大志主任就找到了妹妹洪媛，笔者在这里就很难知悉洪大志主任和其妹妹洪媛交流的内容，但从事后的发展情况来看，似乎洪大志主任默认了其女儿跟俞文芳学习催眠的事实。那一年也不知道怎么了？作为党外人士的洪媛，竟然不再担任邬熙市心理咨询中心的副主任一职，洪副主任就此消失（编者按：以后的洪副主任，大家应该明白是谁了吧？），洪媛也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笔者一直认为，洪媛的消失和俞文芳之间有莫大的牵连，但苦于这事实在是过于低调，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少之甚少，这个成为了心理界的一大悬案。
再来说谢晋燕这一头，由于钟离志贤的死亡，对于谢晋燕而言，影响巨大，不知道她怎么了，竟然选择收藏大量一百美元的现钞，2004年那会儿，美元跟人民币的汇率是1：8左右，谢晋燕但凡拿到工资，第一时间就去银行兑换大量的100美元现钞，不知为何？有一次，蒋凯行业体验结束后，约了谢晋燕一起吃饭。看着谢晋燕整个皮夹里都是100美元的现钞，酷爱收藏外国钱币的蒋凯，就询问谢晋燕这是怎么一回事？谢晋燕回答的很坦然，就是想接触到那怨念的媒介物，想经历跟钟离志贤一样的“死亡”过程。看着谢晋燕如此执迷，蒋凯连忙向艾仕帧教授反应了这个情况，艾仕帧教授很无奈的说道：“我自己都身不由己，随谢晋燕去吧！等我病好了再说。”
谢晋燕那边疯狂着收藏美元，姜舯这里却是破天荒的痛恨自己的“通灵技能”，他觉得自己这个通灵技能，已经伤害到了自己的朋友，虽然姜舯早已看破了生死，但这样的看破仅仅局限于自己而已。笔者认为：姜舯作为通灵者，当艾仕帧教授他们把钟离志贤一家三口的骨灰运回到国内的时候，姜舯应该跟钟离志贤的一家三口有过灵异对话，想必是这样的对话对姜舯产生了很大影响，所以就有了姜舯不想听不想看灵异世界的一切。最后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后来得知是圆竹大师的参与），竟然在一处寺庙里，向寺庙的方丈求得一套“耳哋”，这玩意最大的用处就在于只要姜舯把这“耳哋”塞耳，就听不到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旦摘下后，重新恢复通灵的功能，这个玩意比较好，非常适合姜舯，姜舯从此也能因为有了这个而睡上一个安稳觉。
二个月后，也就是蒋凯第二个行业体验——餐厅服务员体验结束后，正准备去殡仪馆体验殡仪馆服务员的时候，艾仕帧教授康复出院，重新回到了心理危机干预二部，到岗的第一天，艾仕帧教授就把蒋凯召回重新部署工作。
蒋凯到岗后，看着空落落的办公室，心里很不是滋味，没等蒋凯的心情“尘埃落定”，艾仕帧教授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么急的把你召回来，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灵异事件需要处理！”
蒋凯看着艾仕帧教授，随后问道：“什么灵异事件？姜舯参与进来吗？”
艾仕帧教授说道：“谢晋燕出事了！我们要全力以赴。”
“谢晋燕出事了？”蒋凯大惊，心中寻思着前两天还跟谢晋燕一起吃饭，那时还不是好好的吗？
艾仕帧教授叹着气说道：“谢晋燕终究身子骨还是太弱，被一些邪气所侵身！要不是昨晚钟离志贤托梦给我，我还真不知情。”
“那......那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呀？”蒋凯不想再失去一个同事，心情焦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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