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花放鹰传 - 第十三章 知己知彼

第十三章 知己知彼秋飞花道:“姑娘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南宫玉真道:“铁不化、崔方不可恃,追风、摘星武功在伯仲之间。

你能胜了追风,摘星也非你之敌,我的人手不多,连我只有五人,我是最后的一关,你能打败我,就算你们胜了。”

秋飞花道:“如是我们胜了,那将如何?”南宫玉真道:“条件由你开,败军之将,不足言勇,要我自刎,我就立刻拔剑自绝,要我如何,小妹是无不从命。”

秋飞花道:“姑娘不喜血流五步,在下也不愿目睹惨事。”

南宫玉真道:“秋公子如此仁慈,好叫小妹感激,如是小妹不幸落败,愿以清白儿女之身,追随秋兄,永为奴婢。”

秋飞花道:“这个么?太重了。”

南宫玉真道:“由生死到为奴婢,小妹是无不遵从,但如小妹幸胜了呢?”秋飞花微微一笑,道:“我们和姑娘不同的是,除了区区在下之外,我们还有很多的人,在下只不过是位马前卒罢了。”

南宫玉真道:“这个自然,数数你们现场中英雄人物,大约有四个人,小妹希望能打过四关,如是途中不幸败北,小妹自然要履行诺言,万一小妹过了这四关,那就算诸位败了,是么?”秋飞花道:“看来,姑娘对我们估计得很清楚了。”

南宫玉真道:“如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如若我对诸位一点也不了解,小妹也不敢到这里来了。”

秋飞花道:“姑娘早有估计而来,除了一战之外,似是别无良法了?”南宫玉真道:“还有一件事情,咱们一谈好,就可以动手了。”

秋飞花道:“姑娘请说吧?”南宫玉真道:“如是四位都败了,但不知四位准备付出些什么?”能付出些什么?在三位师长之前,秋飞花确然无法作主了,回顾了天虚子和傅东扬一眼,默不作声。

傅东扬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要的是鹰图、玉佩,对么?”南宫玉真道:“老前辈快人、快语。”

傅东扬道:“如若咱们全败了,那就交出鹰图玉佩。”

南宫玉真道:“但不知天虚道长和倪大侠的高见如何?”傅东扬道:“傅某人作主了,想来天虚道兄也不会太反对。”

南宫玉真道:“好吧!请他们两位说一句话。”

天虚子道:“姑娘词锋锐利,咄咄逼人,已经把我们逼的无路可走了。”

倪万里道:“南宫世家,虽然在武林中声势显赫,但也不能这样欺人太甚了。”

南宫玉真道:“那很好,四位既然都同意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秋飞花吁一口气,道:“姑娘请。”

南宫玉真道:“秋兄请吧!。”

秋飞花淡淡一笑,道:“得罪了。”

突然一掌,劈了出去。

南宫玉真娇躯一闪,一个人,忽然间分化出四五条人影。

秋飞花掌势落空,同时发觉了南宫玉员的快异身法,立时吸一口气,陡然间,向后退开了八尺。

但觉香风扑面,南宫玉员的身影,如影随形般直扑过来。

秋飞花脚步刚刚站稳,一片指影,已袭向面门。

秋飞花一提气,身子一连打了几个转身。

没有人能认出南宫玉真施的什么身法,只觉大厅中幻化出了四五个南宫玉真,每一个,又都是那么虚无,叫人捉摸不定。

飞花感觉到那飘忽的人影,有如一道绕身的索绳,摆不脱,甩不掉。

这一来,秋飞花大为震动,一连施出了五种身法,击出两掌,踢出了四脚,才算脱围而出。

南宫玉真未再追击,幻化的身影,也突然恢复成了一个人。

秋飞花暗暗吁一口气,道:“姑娘很高明的身法。”

南宫玉真道:“你也很高明,能够脱出我幻影身法的,当世之间,只怕也没有几人。”

秋飞花道:“姑娘夸奖了。”

南宫玉真道:“我一向不用第二种武功,上一阵咱们未分胜负,这一阵,希望咱们能打个胜败出来。”

秋飞花从未遇到这样的强敌,吸一口气,缓缓提起双掌。

南宫玉真道:“秋兄,不用手下留情……”秋飞花道:“不劳姑娘费心。”

突然飞身而起,一掌拍了过去。

他的掌势,和那南宫玉真有着很大的不同,南宫玉真掌势奇幻,有如落英白云,变化万千,叫人看起来,眼花缭乱。

秋飞花的掌势却是真真实实的一掌劈出。

奇怪的是那掌力不带一点风声,平平淡淡的击了过去。

南宫玉真肃立不动,秋飞花心中暗喜,忖道:“你不知道我这小天星内家掌力,暗劲蓄蕴于掌心之中,击中人之后,才内劲外吐,就算你是练过金钟罩和铁布衫的人,也无法承受我这一击。”

哪知掌力快要近身的时候,南宫玉员的身躯突然微微一侧,秋飞花掌势有如拍在一双滑嫩的泥鳅之上,竟然被滑向一侧。

这是一股奇异的滑劲,直到秋飞花的掌力靠身,那一股滑劲,才突然涌出,滑劲中,带着一股引力,把秋飞花的掌力引向一侧。

秋飞花心生惊觉,已经收拾不住,掌势已被滑向一侧。

南宫玉真左手五指一翻,疾向秋飞花的腕穴上扣去。

秋飞花一招落空,立时右脚侧移半步,身子忽然向前滑去。

这等急智的应变之法,实已快速至极,但南宫玉真比他更快,右手疾出,指锋划过了秋飞花的左肋。

秋飞花只觉一股暗劲,直透内腑,向前奔冲的身子,突然感觉到半身麻木,行动立时迟滞下来。

南宫玉真娇躯晃动,忽然间向后退了三步,“秋相公,小妹得罪了。”

秋飞花身躯颤动一下,缓步向后退去。

他步履踉跄,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摆摆,显然有半个身子,已然不听使唤。

但更难看的,是他的脸色,不是苍白,也不是羞红,而是近乎死灰颜色。

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打击,第一次,遭受到挫败。

对秋飞花的落败,倪万里心情的沉重,尤过秋飞花,他心中明白,秋飞花实已兼有了江湖五君子之长,也许火候会梢差一些,但他的应变机智和武功招数,绝不在自己之下。

傅东扬长衫飘飘,缓步而出,道:“姑娘,傅东扬领教几招。”

南宫玉真轻声一笑,道:“书剑秀才傅老前辈?”傅东扬道:“不敢,不敢,在下傅东扬。”

南宫玉真道:“傅前辈,晚辈觉得,咱们不用再打下去了。”

傅东扬道:“为什么?”南宫玉真道:“因为,老前辈成名的风雨落英掌,揉台了无相神功,用于克敌,晚辈也见识过了。”

傅东扬笑一笑,道:“多谢姑娘提醒在下,不过,一个人的修炼不同,他的武功成就,也就各异了,同样的一招”风雨交作“,在不同的人施展出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威力。”

南宫玉真道:“这么说,傅老前辈,一定要与晚辈动手了?”傅东扬道:“除了傅某人败在姑娘的手下之外,我还想不出另一个办法,能解在下和姑娘之间局面。”

南宫玉真道:“既是如此,我们只有在武功上分个上下了,老前辈请出手吧!”傅东扬道:“南宫姑娘先请!”南宫玉真道:“恭敬不如从命。”

右手一指,点了过去。

傅东扬早已全神戒心,避开了南宫玉真的一指之后,立刻展开反击。

傅东扬用的是一套“风雨落英掌”法,但傅东扬在这套掌法上,却是与秋飞花大大不同。

在这套掌法上,傅东扬已有了近五十年的火候,每一招,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南宫玉真突然一个转身,整个的身体,也忽然化成了一圈一圈的黄影,是那么快速,那么不可捉摸。

风雨落英掌,本是以快速见长,但南宫玉真的身法,似是更快过掌法。

傅东扬的打法,和秋飞花完全不同,秋飞花在风雨落英掌中,夹杂着很多不同的武功,忽而指点,忽而肘撞,变化万端,傅东扬却是只用这一套掌法。

掌法施展开来,真是风雨并至,攻势快速至极。

傅东扬说的不错,同样一套掌法,和同样的招术,在不同的人施用出来,威力就完全不同了,傅东扬这一套风雨掌法,比秋飞花的威力,又不知强多少倍了。

这本是一套攻敌的掌法,但傅东扬却用为攻守兼具。

双方搏斗了五十个回合之后,仍然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傅东扬仍是反反覆覆的使用那套风雨落英掌法。

南宫玉真却是连换了七八种武功。

突然间,南宫玉真身法一变,整个的人,幻化成一阵黄影。

直向傅东扬击了过去。

傅东扬掌影如雨,但竟然无法封住那南宫玉真的冲突之势。

但听“波波”两击轻响,两条交锋的人影,忽然分开。

傅东扬神情肃然,望着南宫玉真,缓缓说道:“姑媳,这是什么武功?”南宫玉真笑道:“南宫世家祖传一种武功,叫作”穿云指“,老前辈可曾听人说过”这位姑娘的厉害之处,就是始终话不伤人,说得十分客气、婉转。

傅东扬点点头,道:“钻天手、穿云指,都是武功中奇厉之学,咱们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过奖了。”

傅东扬凄凉一笑,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

南宫玉真道:“承让,承让。”

直到此时,大家才听出来,敢情傅东扬也败在南宫玉真的手中。

倪万里双目圆睁,低声说道:“秀才,你败了?”傅东扬道:“穿云指力量强大,而且能集于一点,不是一般的武功能够抗拒的。”

倪万里一提气,朗声说道:“江湖上盛传南宫世家的武功,以奇诡异秘为主,看来是颇有道理了…:“天虚子仿佛深恐倪万里出手,因为倪万里的武功,以刚猛激烈为主,一旦动上了手,必是雷霆万钧,逼得对方亦必施出毒手对付不可。

当下缓步而出,高声接道:“女施主小小年纪,已练成穿云指法,果然是高明得很,贫道不才,领教几招。”

南宫玉真道:“玄妙观主德高望重,身怀绝技,怕晚辈不是敌手。”

倪万里道:“老道士,慢一步,车前面坐个老太太,好的放在后面,应该由老叫化子先来。”

天虚子微微一笑,道:“倪兄,你毒伤还末全好,你、我、傅秀才。

三人武功,一向在伯仲之间,如是我和秀才都败了,你上去也是白费力气,谁先士都是一样。”

倪万里道:“咱们已败了两阵,这一阵败不得。”

天虚子道:“贫道领教,尽力施展就是。”

南宫玉真道:“道长小心,晚辈先出手了。”

黄影一闪,人已到了天虚子的身前,呼的一掌,拍了过去。

天虚子采取的以静制动之策,右手一挥,五指反向南宫玉真的右腕上抑去。

南宫玉真玉指一屈,弹土百缕指风:疾向天虚子五处大穴袭去。

天虚子吃了一惊。

骇然疾退三步。

南宫玉真柳腰一摆,如影随形,疾欺而上。

天虚子袍袖一拂,条然间拍土三掌。

三掌内力,在身前汇成了一股暗劲,一档南宫玉真的攻势,一个大转,反臂攻出一拳。

南宫玉真整个身躯,有如垂柳飘絮一般,忽然间向一例倒去。

拳风掠过了南宫玉真的面前,震飘起垂面的黄纱。

露出一半粉脸儿。

耳际间,响起了南宫玉真的一声冷笑,半倒身躯,突然一翻,人已欺到天虚子的身前。

只听天虚子冷哼一声,双掌疾退而出。

这是电光石火一般的交触,一台即分。

南宫玉真飘身退回了八尺,天虚子却肃立原处。

这一次交手的速度很快,交接之间。

只不过三个照面,已然分出胜负。

天虚子神情很严肃,回望了傅东扬一眼,道:“秀才,你有什么高见?”倪万里忽然一闪,行入场中,道:“南宫姑娘,还有老叫化子。”

天虚子经轻叹息一声,道:“老叫化,你回来。”

倪万里笑一笑,道:“你担心老叫化接不上南宫姑娘三招么?”天虚子道:“倪兄,南宫姑娘对秀才和贫道,都已经手下留情。”

倪万里怔了一怔,道:“老道士你也败在南宫姑娘的手下了?”天虚子道:“贫道应该受伤很重,但南宫姑娘却适可而止。”

倪万里叹口气,道:“你和秀才都败了,老叫化也胜不了人家。”

天虚子道:“秀才,你想好了没有?”傅东扬道:“败军之将,不足言里,道兄看着办吧!”天虚子回望了秋飞花一眼,道:“飞花,那鹰图、玉佩,现在何处?”秋飞花道:“小侄收藏在此。”

天虚子道:“去取出来。”

秋飞花望了傅东扬和倪万里一眼,转身出厅而丢。

片刻之后,手捧鹰图、玉佩,缓步行了进来。

天虚子轻轻咳了一声,道:“姑娘,你能辨识玉佩、鹰图的真伪么?”南宫玉真道:“晚辈虽未见过玉佩、鹰图,但对此二物,了解很深,大约可以认得出来。”

秋飞花口捧着玉佩、鹰图,行了过去,双手递向天虚子。

天虚子摇摇头,道:“交给南宫姑娘。”

秋飞花一欠身,转身向南宫玉真行去。

南宫玉真柳腰款摆,迎了过来,道:“有劳秋兄了。”

秋飞花一话末发,只把鹰图、玉佩递了过去。

南宫玉真仲手接过,随手交给了摘星。

天虚子道:“姑娘请打开鉴定一下。”

南宫玉真道:“诸位是信实君子,晚辈信得过诸位。”

天虚子道:“姑娘,认识此物之人,又何止姑娘一位,还是打开瞧瞧为妙。”

南宫玉真道:“也好!晚辈验收之后,再有什么遗失,那就和诸位无关了。”

回目一顾摘星,道:“把玉佩给我,展开飞厄图。”

摘星依言递土土佩,又缓缓展开了飞麻图。

南宫玉真搪搪手中的玉佩,道:“寒玉佩没有错。”

目光转注到那飞鹰图上,仔细看了一阵,道:“飞鹰图,也没有错,其实,诸位都是信实君子,用不着再看一遍。”

摘星卷起飞鹰图,南宫玉真亲自接过握在手中。

天虚子道:“姑娘,还有什么事么?”南宫玉真轻轻叹息一声,道:“晚进有一种很惭愧的感觉。”

傅东扬道:“什么事使姑娘觉着惭愧?”南宫玉真道:“晚进觉着,不应该豪夺这寒玉佩和飞臆图。”

天虚子道:“姑娘,咱们已交出鹰图、玉佩了,不论是不是巧取、豪夺,姑娘的方法,还算正大,我们既无能保存此物,与其让它落入别人之手,倒不如交给姑娘了。”

南宫玉真道:“好叫晚辈惭愧,诸位,如若没有别的吩咐,晚辈告辞了。”

天虚子道:“恕咱们不送了。”

南宫玉买回望了摘星一眼,道:“带有金丹么?”摘星道:“小婢带有一瓶。”

伸手取出,恭恭敬敬的交给了南宫玉真。

南宫玉真伸手接过,放在了木案上,道:“这是我们家传的秘方金丹,对疗伤、去毒方面,甚有效用,仅以一瓶奉赠,聊表愧咎之忱。”

天虚子道:“久闻南宫世家秘制的万应金丹为江湖上疗伤圣品,得一颗就非易事,姑娘以一瓶相赠,实在是大大方了。”

南宫玉真道:“一瓶金丹,聊表寸心,希望诸位笑纳。”

倪万里突然闪身而出,道:“姑娘,慢走。”

南宫玉真道:“老前辈还有什么指教?”倪万里道:“老叫化想请教姑娘一件事?”南宫玉真道:“晚辈洗耳恭听。”

倪万里道:“姑娘不惜出手相搏……非要取得这鹰图、玉佩不可,想来,这两物十分珍贵了。”

南宫玉真道:“自然是很有价值,不过,这要看两物落在何人的手中了。”

倪万里道:“姑娘,可否把鹰图、玉佩的用处,告诉咱们?”南宫玉真道:“这个?晚进不擅说谎。”

天虚子道:“姑娘可是有何难之处么?”南宫玉真道:“不错,这件事,晚辈无法奉告。”

天虚子道:“既是如此,咱们也不便勉强,姑娘请便吧!”南宫玉真道:“晚辈只能奉告,这鹰图、玉佩和整个的武林人,都有关系。”

倪万里怔了一怔,道:“有这等事?”南宫玉真道:“老前辈,以几位在江湖的声誉,受人的敬重,如非事出寻常,晚进绝不敢冒犯诸位。”

这几句话,说得婉转有致,似是在推崇几人,但仔细的想一想。

又有带讽刺的味道。

倪万里不好意思再问,南宫玉真也未再多言,转身向外行去。

说罢,转身向外行去。

追风,在摘星扶持下,紧追在南宫玉真的身后。

神剑崔方、魔刀铁不化,回望了天虚子等苦笑一下,护拥着南宫玉真而去。

天虚子望着南宫玉真离去之后,突然经经叹息一声,缓步行到了秋飞花的身侧,道:“飞花,伤势如何?”秋飞花道:“晚辈伤势不重,已然好了不少。”

天虚子道:“看来,她下手之时,已然留有份寸了。”

秋飞花道:“师伯,南宫世家的武功,如此高明,实是可怕得很。”

天虚子沉吟了一阵,道:“我也没有见到过南宫世家中高人和人动手,但我觉着,南宫姑娘所用的武功,不全是南宫世家的武学。”

倪万里道:“武林中三大世家,以南宫世家的武功最为诡异,老叫化看她武功,走的全是诡异的路子,和江湖上的传言相同。”

天虚子道:“武林中之大世家的武功,各走蹊径,各有所成,南宫世家的武功,虽以诡异见称,但也不像南宫玉真的手法这等奇幻……”倪万里低声说道:“老道士,你是说南宫玉真的手法,并非是南宫世家的武功?”天虚子道:“贫道之意,是说南宫玉真的武功,除了南宫世家的手法之外,还有其他的武功。”

傅东扬经过了一阵调息,人已大部复原,轻轻咳了一声,道:“诸位,请坐下谈吧!”天虚子点点头,道:“诸位,这大厅中没有外人,咱们坐下谈吧!”倪万里、秋飞花、东方雁,依言入座。

傅东扬目光一掠东方雁,道:“东方世兄和南宫世家素有往来,不知是否对南宫世家的武功,有多少了解。”

东方雁沉吟了一阵,道:“就晚辈所知,武林中三大世家素无往来,也很少相聚,只有晚辈的姑母,嫁入南宫世家,二十年来只回去两次。”

天虚子点点头,道:“武林中三大世家,彼此互不往来,虽然没有仇恨,却也没有交情,东方世兄,年纪大小,怕对各种内情,知晓不多。”

傅东扬道:“本来武林中三大世家,也是以南宫世家最为神秘,以东方世家的行径最为正大,东方世家中人肯下嫁南宫世家,怕别有一番用心……”东方雁苦笑一下,接道:“傅老前辈这么一提,晚辈又想起一件事来。”

傅东扬道:“东方世兄,如若肯相信我们几人,还望能畅所欲言。”

东方雁点点头,道:“晚辈对诸位都很敬重,自是知无不言……”沉思了片刻,接道:“晚辈记得有一次,舍妹想随姑母同往南宫世家一游,但竟为姑母拒绝了。”

傅东扬道:“东方世兄,现在是否还想去见见你那位姑母呢?”东方雁道:“玉真表姐是我姑妈所生,论血缘关系。

我们应该是相当的亲近,但她竟然不肯以真面目和我相见,就算我去见姑妈,怕也是很难如愿了。”

倪万里道:“东方世兄,若叫化想请教一事?”东方雁道:“晚辈洗耳恭听。”

倪万里道:“寒玉佩可以抗热,佩在身上,夏日里逐汗避暑,算是一件宝物,但那飞鹰图,只不过是一幅平常的图画罢了,既非出名家之手,也未经名家品评,怎么使得南宫世家动心?”东方雁道:“晚辈也觉着奇怪,听舍妹说,我们三大世家中,以南宫世家,最为富有,金银珠宝,堆积成山。”

秋飞花道:“东方兄,兄弟有一句冒昧的话说出,希望东方兄,不要见怪。”

东方雁道:“兄弟和秋兄一见如故,什么话,但说不妨。”

秋飞花道:“东方兄常常提起令妹,似乎是令妹知晓的事情,比世兄多些。”

东方雁微微一笑,道:“提起我那位妹妹,当真是古怪精灵,东方世家的子孙,不论男女,都要学武,但舍妹,却对武功一道全无兴趣,东方世家中藏书万卷,舍妹日久躲在藏书楼中,自她懂事那一天起,就似乎比我精明,她小我两岁,但知晓的事情,却比我多……”沉思有顷,接道:“不怕诸位前辈和秋兄笑话,我这作哥哥的,遇上了什么为难不解之事,全都向她请教,每一次,都能得到很满意的答覆。”

秋飞花道:“啊!原来,令妹是位了不起的才女。”

东方雁道:“兄弟如若不自谦,”才女“二字,她却是当之无愧了。”

秋飞花道:“这么说来,如是令妹在此,很多事情,咱们不用猜测了。”

东方雁道:“寒玉佩和飞鹰图之事,如有舍抹在此,她定能有一番常人所难及的论断。”

秋飞花笑一笑,未再接口。

东方雁道:“唉!看来,秋兄是不大相信兄弟的话了,可惜,我无千里驹去把舍妹接来。”

秋飞花道:“东方兄不要误会,兄弟心中并无怀疑。

傅东扬突然轻轻咳了一声,转过话题,道:“道兄,我心中有一件很怀疑的事,想请教道兄。”

天虚子道:“什么事?”傅东扬道:“你不该败得那么快。”

天虚子微微一笑,道:“酸秀才,我晓得你十几年来,苦读书庐,一面练武,新成三招奇学,但在对付南宫玉真的搏杀中,没有施展。”

傅东扬微微一笑,道:“那是三招死学如若施展出手,不是她死,就是我亡,秀才这把年纪了,难道真还要和一个小女孩拼命?”天虚子道:“说的是啊!她要速战速决,一出手,就和我硬拼内功力,贫道如是不肯认输,只有全力和她一并,那后果,岂不是和你酸秀才所言一般。”

倪万里冷哼一声,道:“好啊!原来你们都是装着败的!”傅东扬肃然说道:“叫化兄,咱们不是装败,而是真真正正的败在了南宫姑娘的手中。”

倪万里冷笑一声道:“我不明白,你们既然没有全力出手,怎么会甘愿认败?”傅东扬道:“叫化兄,秀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么?那三招武功,如若施展出手,能不能胜得了南宫姑媳,还难预料,如是必要有一个人死亡时,也许死的是秀才,不是人家南宫姑娘。”

倪万里道:“所以,你甘愿认败?”傅东扬道:“叫化子,你好像很希望秀才血溅大厅,战死此地。”

倪万里道:“你们故意认输,为什么还要打这一架?何不乾干脆脆,人家南宫姑娘一开口时,就交出飞鹰图和寒玉佩。”

傅东扬道:“叫化兄,善财难舍啊!至少,咱们应该搪搪那南宫玉真的份量,能不能保住鹰图、玉佩。

才能把东西交给她,对么?”倪万里道:“老道士,你又为什么要放在南宫姑娘的手中?”天虚子道:“老道士除非孤注一掷,真真实实的败花了南宫玉真的手中,虽然老道士全力一并时,胜负各占一半机会,但非有一个人,伤亡在当场不可。”

倪万里道:“这么说来,就是老叫化的心眼太死了。

我如先一步和地出手,我们两人,乃有一个伤亡了。”

天虚子笑一笑,道:“最重要的是,咱们证明了南宫玉真的武功。

不在我们之下,鹰图、玉佩交给她,和放在咱们这里,没有大大的区别。”

倪万里道:“我是越听越糊涂了,咱们的东西,交给别人,就属别人所有,怎会和咱们全然无关呢?”天虚子道:“因为,除了南宫玉真之外,还有别人偷觑那鹰图、玉佩。”

傅东扬道:“明白点说那鹰图、玉佩已由极端的隐秘,到了半公开的境地,不论什么人持有此物,都会招引来强敌攻击,何况,咱们目下要应付的强敌,不是南宫世家。”

倪万里道:“那自号虚伪公子的一群神秘人物?”傅东扬点点头,道:“不错,那一群来路不明的神秘人物。”

天虚子道:“老叫化,你养养神,有得你一场好斯杀。”

倪万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一笑接道:“书识的大多了,就有一肚子坏主意,南宫世家中人,夺去了玉佩、鹰图,也招惹了一身很大的麻烦,对吧!”傅东扬道:“人戒贪多,南宫玉真大贪心了,既要玉佩,文要鹰图,麻烦是想当然了。”

倪万里笑一笑,道:“老叫化不知道飞鹰图和寒玉佩的用途,但就老叫化观点推断。

鹰图、玉佩之间,似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傅东扬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倪兄高明啊!”倪万里冷哼一声,道:“酸秀才,别灌迷汤,老叫化不吃这个。”

傅东扬笑一笑,道:“秀才说的是真话,如若南宫玉真只取走一样鹰图,或是玉佩,咱们就被拖入漩涡中了。”

东方雁道:“这叫作借刀杀人之计。”

傅东扬微微一笑道:“东方世兄,这不能1/2

1 / 1
点击屏幕中间打开设置,点击左右两侧或滑动屏幕即可翻页
← 返回首页
当前书籍: 摇花放鹰传
📜尊享
☁️极简
🌱护眼
🌃夜间
加入书签
字号
A-
19px
A+
默认
自翻 10s
自动翻页
本章进度
1 / 1 1%
速度
语音朗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猜你喜欢
完成并返回
目录
收起目录
1. 第一章 人命关天 2. 第二章 痛失宝物 3. 第三章 暗中相助 4. 第四章 棋高一着 5. 第五章 护院武师 6. 第六章 公私分明 7. 第七章 威迫利诱 8. 第八章 真假难分 9. 第九章 斩情灭性 10. 第十章 埋名隐姓 11. 第十一章 无往不利 12. 第十二章 高深莫测 13. 第十三章 知己知彼 14. 第十四章 七毒掌 15. 第十五章 神剑魔刀 16. 第十六章 多情公子 17. 第十七章 赌输降服 18. 第十八章 鹰图交易 19. 第十九章 待价而沽 20. 第二十章 时不我与 21. 第二十一章 各凭因缘 22. 第二十二章 五岳庙中 23. 第二十三章 木像示意 24. 第二十四章 唇枪舌剑 25. 第二十五章 茶中下毒 26. 第二十六章 倾囊相授 27. 第二十七章 南宫世家 28. 第二十八章 心狠手辣 29. 第二十九章 武林三魔 30. 第三十章 引恨雪仇 31. 第三十一章 两败俱伤 32. 第三十二章 及时之助 33. 第三十三章 少女情怀 34. 第三十四章 青衣老人 35. 第三十五章 班门弄斧 36. 第三十六章 南宫玉真 37. 第三十七章 顶天立地 38. 第三十八章 血本无归 39. 第三十九章 登峰造极 40. 第四十章 古堡之秘 41. 第四十一章 白衣剑手 42. 第四十二章 曲折花纹 43. 第四十三章 年深月久 44. 第四十四章 腾龙七绝 45. 第四十五章 白芒交织 46. 第四十六章 断事明确 47. 第四十七章 飞鹏七击 48. 第四十八章 血雨腥风 49. 第四十九章 惊天动地 50. 第五十章 心甘情愿 51. 第五十一章 身世如谜 52. 第五十二章 无影三刀 53. 第五十三章 隐居百年 54. 第五十四章 其来有自 55. 第五十五章 调配实力 56. 第五十六章 天罗教主 57. 第五十七章 预测角度 58. 第五十八章 一念之差 59. 第五十九章 精锐尽出 60. 第六十章 出神入化
猜你喜欢
收起

《摇花放鹰传》第十三章 知己知彼 在线阅读

当前您正在阅读的是卧龙生作品《摇花放鹰传》的第十三章 知己知彼。 本章节内容由笔趣阁为您提供。

笔趣阁是一个专业的都市小说免费阅读平台, 我们支持玄幻、仙侠修真、都市、历史、网游、女生、穿越、武侠、科幻、悬疑、校园、同人、奇幻、青春等多种题材。 本站特别开发了AI语音朗读、自动翻页、双击书签等功能,旨在为您提供如同纸质书般的纯净阅读环境。 如果您喜欢卧龙生的《摇花放鹰传》,请将其加入书架,方便下次从第十三章 知己知彼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