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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小女孩的泪水
“可以，不过公司的控股权我要把握住，股份不能低于60%。” 李一凡道。
王经理又沉默了下，道：“这行，可以操作！”然后又笑道：“看来你理想挺远大的！”
李一凡忙谦虚道：“赚点小钱，以后养家糊口而已。”
老王顿时哈哈大笑：“你啊！现在国内形势就是这样，你以外资的身份进来，比你在国内以私人的身份和我们合作，要好操作多了！”
“嗯，公司名称我已经想好了，蓝茵投资，蓝天的蓝，绿茵草地的那个茵，怎么样？”李一凡笑道。
“蓝茵投资，听起来挺不错的！”王经理念了几声，道。
“那好，王叔叔，营业部的股份和你私人的股份，你自己斟酌好，就在那40%的股份之中，比例你自己定，决定下来后，告诉我，我们签正式的法定文件。”李一凡道。
“好！” 王经理开心道，然后站了起来，道：“走，我们出去聊，今天就不出去吃饭，让你阿姨多给你做几个菜。”
两人出来后，看到客厅里没有人，王经理喊道：“都哪里去了？”
卧房门打开了，小女孩一身新衣的跳了出来：“爸爸，怎么样？”
老王一脸慈爱地看着女儿，打量了下：“不错，挺漂亮的！”
王太太也跟着出来了，老王对她道：“你出去多买点菜，晚上他在这里吃饭。”
李一凡也不矫情，但也谦虚道：“阿姨，不要太麻烦啊！”
“妈妈，我也去！”王丹连忙道。
“行，你也去，不过把衣服换下来，菜市场脏得很！”王太太笑道。
看着母女俩走了出去，李一凡道：“我来把电脑安置好吧，王叔叔，是放你书房还是呆呆的卧房？”
“放我书房，要是放她卧房，还不玩疯掉！”王经理道。
想起后几年网络发达，各种不良信息横流，对未成年人确实是造成了极大的坏影响。
李一凡道：“小孩子的控制力是弱了点，特别对网络，大人一定要监督她。”
“你说的有道理！”王经理也深表赞同。
晚饭自然是隆重的，但为了安全，老王不让其多喝，以可乐代酒，最后也吃得个肚皮发胀。
华灯初上，李一凡打开车窗，驱动着车子，想起白天的事情，想起如今看起来清纯很多的林小婧捂着小脸哭咽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痛。
说实话，虽然是七年之痒，感情淡了，但这个说的感情是爱情，有一种情却慢慢取代了它，那就是亲情。林小婧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就像家人一般。
老李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男人多愁善感，很多事情就不放下，这世，他努力使自己豁达，想学着唐伯的那种“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境界，但也不是一朝一日所能改变的。
他学不来“四大才子”那样在街上招摇过市，吓得小姑娘们连连惊叫，这是现代社会，老李也只能见着猫画老虎，将阵地转移到校园里，对着漂亮或熟悉的女生吹口哨，口花花的说些流氓话，吓得她们一脸潮红地赶紧溜走，以享受到那种快乐的感觉。
老李如今的知名度虽然没有弄得全校人尽皆知，但在班里却是一个十足的牛逼主，整天旷课，就是前世里他班上的几个流氓哥在大一的时候也做不出来。
但此时老李还没有在事业和学业还没有取得什么丰功伟绩，就算取得了，也没有公开，所以他这种已经达到被自动退学标准的旷课记录让班上的80%的男女对他抱以鄙视的态度。
老李是过来人，怎么不明白这些？
不过这些天，关于他要远渡重洋去斯坦福大学的事情，作为大一的学生们倒是少有机会关心这些学术上的事情，不过贾不假作为学校管理人员，还是听到了老赵到处的吹嘘。
李一凡正在车上的时候，贾不假就给他电话，套套近乎，大意是说一凡啊，去美国的假肯定能请得下来，老师先给你通个气，你为我们班争光了，这个学期就算你不考试，我都能给你申请到校级三好学生。
李一凡吃撑了肚皮，不想这么早回那个窝，于是将车子直接往学校里开。
将车子直接停在了杨菲儿的楼门口，两个正坐在门口小凳子上的楼管阿姨一脸惊讶地看着车子。
他将头伸向窗外，对那天拉住他的阿姨道：“阿姨，帮我去喊一下杨菲儿吧？”
这位阿姨迟疑地站了起来，看了看他，道：“我没有见她回来！”
李一凡笑道：“阿姨，上次你拉我干什么，害得我没有和她解释！”老李又开始找话题了。
阿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车子上，道：“你也真是的，不过我看你又会和以前的那几个差不多，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什么啊，阿姨？”李一凡问道。
“去年，有一个还开了宝马车停到了这里，杨菲儿根本就不肯出来。”阿姨道。
“那好，阿姨，我先走了！”李一凡笑道：“以后给我创造点机会啊，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大恩大德的！”说完，打转车头，往杨菲儿的实验楼开去。
杨菲儿是第一次遇到学术上的难题了，三篇加长的高深论文，让她最近付出了不少脑细胞，既然打算直博了，事情就要自己做了，没有让外语学院的好友帮忙翻译了。
实验室里蹙着美丽的眉毛，也让旁边不少师兄弟们看到了少有的美态。
一个好几天都没有听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她心中有了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种淡淡的惊喜。
她看到李一凡在门口对她做了一个给你几分钟马上出来的手势，于是将电脑关掉，捋了捋头发，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将桌子上的一些物事整理了下，然后拿起小包，往门口走去。
实验室的同门们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念各异。
他们认为杨菲儿是好命，人漂亮，连学业上也是好运不断，因为他们了解杨菲儿的学术能力是写不出来那种东西的。
“美女博士生！”李一凡在走廊里对她喊着。
“一凡！”杨菲儿柔柔地脆生道。
“走吧， 本来想请你去吃烤肉的，但我的肚子已经很撑了！”李一凡道。
杨菲儿一笑，觉得这话挺有趣的，她觉得应该这样说：我的肚子已经很撑了，所以不请你吃烤肉了。
“不用了，我晚饭一般很少吃肉！”她道。
“菲儿姐，我是来问问你翻译得怎么样了？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我能帮助到你吗？”李一凡又撞着她的肩膀，道。
杨菲儿的眼神看了看他的肩膀，却没有排斥得站开，一边走一边道：“翻译的过程也是理解的过程，我先自己理解一下文章吧，上次也没有来得及仔细深入。”
真是个好妞，有责任感，对自己负责，李一凡叹道。
但这又是他的曲解了。这位好妞什么时候没有对自己负责过？
“菲儿姐，你跟我去老汪的实验室吧，看看他们项目做得怎么样，我挺担心的！”李一凡道。
“我去干什么呢？”杨菲儿轻轻道。
“我不是说让你参与进来吗？是不是没有和你签合同，你不愿意做？”李一凡笑道。
“才不是，那好吧，我跟你去看看！”杨菲儿也笑道。
老汪这几天确实是废寝忘食，每天晚上11点才离开实验室，早上七点多就早早赶来。他将200多页的资料分成几部分，让他的三个研究生和系里的两位年轻老师分散研究，自己做总指挥。
但总指挥不是那么好当，他几部分都需要涉猎。大三的专业课他也请人来代了，一心思的扑在这么一个意外获得但对他来说又十分难得项目。
李一凡敲开他的实验室的时候，发现这位老头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着血丝，李一凡不由得有些不忍，才几天都这样，要是一个月下去还得了。
他看到了李一凡，也是一喜，但随即有些为难：“来，进来！”
他又看了看杨菲儿，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女朋友吧，挺漂亮的女生！”
李一凡也不解释，就道：“汪教授，今天顺便过来看看，不是催你们的！不过你们有什么困难没有？”
老汪的办公室本来和学生的实验室是分开的，这两天他也直接搬了进来，里面五位年轻人都在各自忙碌，有两人在巨大的实验桌上，用烙铁在焊电路板。其他三人也在电脑前浏览着资料，编写程序。
“这两位我们系的年轻老师，动手能力相当强。”汪教授指着一位28岁左右的男子，对他介绍道。
杨菲儿一进来，年轻人们都认出了是她是校花，都不停地瞄着她看。
汪教授领着李一凡，指着一些小电路板：“这些都是验证板，有几处调试还没有通。”
李一凡看了看，道：“你们速度挺快的！”
这时，小妞嘿嘿直笑：“哼哼，傻了吧？”
李一凡确实两眼一抹黑，对这些电路板的功能一窍不通。
这种情况下，他当然得让位。
李一凡看着几块焊接得还算好的电路板和几个控制器件，然后拿起一块，对汪教授道：“是不是这个地方调试不过去？”
那位28岁的年轻教师忙将眼光从杨菲儿那里转移过来，道：“对，就是这里。”
“这块芯片，这条线搭错了，要移到这里来。还有，这个电容的容量也不对，太小了，如果最后整合起来的时候，很容易因为功率太大而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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