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宫女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引敌入瓮

荀真听他说得轻松,猛然转头看向他那自信的脸庞,思忖了一会儿,惊呼,“莫罕儿?你让他在菜市场行刑,就是要引柳家之人前来相救?”

“真儿,你变笨了。”宇文泓伸手轻刮她的俏鼻梁,“看来不能让你这么快又怀第二胎,这不是明摆着之事吗?你以为柳家那几只躲在暗处的老鼠会不知道?只是这不救也得救,他们是不会让莫罕儿就这样死的,我就等着他们送上门来。而且这次要将之一网打尽,绝不允许柳家继续再留在华国做乱。”他的表情一狠。

荀真半躺到炕上,拍了拍熟睡的儿子,双手转而圈着他的脖子,嗔道:“这个都还没养大,你倒好,又想要生第二个,当我是母猪啊。”叹息一声,“柳家上上下下也有几百号人,仆人可免,主子全都处死,帝京只怕也要血流成河,但这也是没办法之事。哦,对了,这祸事最好不要殃及帝京的百姓,上一次靖难之役才过去两年,现在又来一次,只怕他们受不住。”她能为这群可怜的百姓想的只有这么多。

宇文泓低头吻向那诱人的朱唇,辗转缠绵,半晌后,才舍得松开,看到她的脸上染上一片瑰丽的嫣红色,大拇指轻抚着,反身拥着她躺到炕上,“这个我自也想到,放心吧,我已经尽量努力地做好妥善的安排。”只怕有些在所难免,不过非常时期只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害,这话他没说,还是不让她也跟着操心那么多。

荀真偎在他的怀里,小脚无意识地轻轻地刮着他的小腿肚,隔着衣物,但仍能感觉到一股酥麻感在体内流窜,享受着这淡淡的**,“对了,前儿我见你为了点小事训斥张大哥,他不是你乳娘的三儿吗?再说一直对你忠心耿耿,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这个禁卫军统领,还着人将他重打二十大板,这过了些?”

“他找你来求情?”宇文泓挑挑眉看着她,这小女人知不知道她这样的挑逗会让他难以把持得住。

“那倒没有,只是我今儿个在宫里遇着他,看到他在人前的样子有些垂头丧气,然后提到冤屈处又有几分忿忿不平,相询下,才知道你训斥他的事。”荀真很平淡地道,但是双眼却是紧盯着他的面容不放。

“你这丫头就是这样鬼灵精,真儿,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别拐弯抹角,若是我愚笨一些,只怕也猜不透你的心思。”宇文泓笑着按住她摩挲他小腿的脚,握在掌心里轻轻地揉捏着,然后在她的耳里吹气了一会儿。

荀真“啊”的一声轻喃,骨子里立刻就是酥酥痒痒的感觉,听到他在她耳边说的话,媚眼瞟了他一眼,“你的心眼真多,这回我可是放心了,不过你现在却是有不少事瞒着我,难道我生了孩子后真的变笨了?”小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直入……“虽说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泓哥哥,我希望这条担子不是你一人在挑,还有我在帮着你,后位什么的我也不希罕,只要你认可我,爱我就行。他们认不认同于我有何相干?”

宇文泓闷哼一声,这小女人是妖姬的化身吗?

偏偏这样挑逗他,但说的话又无比正经,正经的让他感动不已。人人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但他当了这两年的帝王却没有这种感觉,就像那天他们在龙椅上欢爱时说的一样,他愿与她分享这张龙椅,大掌爱怜地轻抚她的脖颈,“真儿,你刚坐完月子,我不想让你跟着操心,好好地为我养好身子才是正道。”看到她扁扁嘴,投降道:“好好好,都依你,往后有事也不瞒你。”

“说到可要做到,我只想跟你没有隔阂,再大的风雨,都有我与你同舟。”荀真的手一紧,带着哽咽的声音道。

要命,宇文泓的身心都处在极乐的边缘,这个小女人偏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感性的话,让他焉能没有反应?“真儿,我的真儿……”

一把搂紧她的肩膀,吻上她的颈项,大掌拉开她的衣物,在这炕上渐渐起了燎原之火,荀真轻喃一声,久违的**在体内回荡,知道他不会真的乱来,所以也放心地由他施为,渐渐地哼吟声在御书房里回荡,“啊……”

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动作不由得急切起来……

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突然,睡在一旁的小小婴儿发出哭声,荀真忙推开他,连凌乱的衣物也来不及整理,抱起孩子轻轻地摇着,只见孩子的头在她的胸部拱来拱去,似在找吃的,不由笑着轻捏了一下那嫩嫩的鼻梁。

“你这小子就会打扰你爹寻欢,该打。”宇文泓满脸不悦地道,大手隔着厚厚的襁褓轻轻一拍,然后顺手就将荀真那零乱的衣物拉整齐。

“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孩子还小,你跟他计较什么?”荀真看着他一脸臭臭的,不由得为孩子仗义执言,“他饿了不哭还能怎样?”看了眼外头全暗下来的天色,“天都黑了,我都有些饿了,还是传膳吧。”

宇文泓随便整理了一下,赶紧着孙大通将岑乳娘宣进来抱孩子出去喂奶,然后才抱着荀真去用膳,当然少不了一番你侬我侬的戏码。

黄将军出了皇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与同僚分手后,领着几个亲兵骑着马回府,最近新纳了两房小妾,想到她们,心里还是有几分痒痒的。

突然,马儿被人一拉,有人从暗巷里闪出来,他忙怒目圆瞪,“是谁?有胆子来拦本将的马,没胆子露脸吗?来人,将他给本将拿下。”

后面的亲兵急忙下马准备抓拿犯人,但是那个人却是轻巧的避过,声音似穿过无尽的黑夜一般到达黄将军的耳朵,“黄将军,你难道忘了你女儿是怎么变得这么惨的吗?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官家千金,现在却是贬入贱籍,你这当人父亲的都不为她出头吗?皇帝可有念她半点恩情?简直是忘恩负义。”

黄将军一听到他提起黄珊,立刻对这个人的身份有所猜疑,冷笑一声,“你是谁?蒙着个布巾连脸都不敢露的鼠辈,有何资格指责本将?”

“黄将军就不想为她平反吗?听闻黄将军一直颇为宠爱这个女儿,现在沦落到这步田地,要皇帝开恩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宠着那个女人。”来人嘿嘿笑了两声,听在别人的耳里极为寒碜,“但是只要黄将军愿意与我们合作,事后我可以担保黄小姐一定能重回原籍,而且与那戏子的婚事就此做罢,重新婚配一户好人家。”

“你是那胡国奸细的子孙?”黄将军突然厉喝一声。

柳大将头上的斗笠拿下来,然后极快速地掀了一下斗蓬,露出一对在黑夜中闪光的三角眼,“黄将军眼力不错,昔日你与我父交好,现在他落难了,黄将军难道一点也不念旧恩?”

“哼,那是胡国奸细,本将身为华国的将领,见到胡国人都是要抡大刀的。”手中的大刀极快速地架到柳大的颈项旁,“你现在只有两条选择,一是束手就擒,二是引颈就刎。”

柳大看到黄将军只是将刀架在他的脖子处,却没有马上就砍下来,立时就知道还有回旋的余地,“黄将军,做人要识时务,再说皇帝指责我们柳家是胡国奸细,这根本就是皇帝除去我们柳家的一个借口,那些所谓的证据都可信吗?黄将军也是聪明人,我爹一直是识时务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再负隅顽抗也不见得会有好下场,何不暂时委屈一下?以图后着。”

黄将军的眼一眯,“你要我跟着你们柳家造反?”

“别说造反那么难听,这回也是清君侧除妖姬,那个女人独宠后宫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姬又是什么?大家都受到皇帝的蒙骗,那个女人恃宠而骄,凡是谁靠近皇帝,她都要铲除,我那侄女儿不就是这样被打入天牢?黄小姐也不就是这样被贬为贱籍?黄将军,你不会连这点也想不明白吧?”

黄将军默不作声,似乎正在思考着他的话是否有理?脑海里闪现荀真给他盛肉汤的景象,那一碗汤里的香气似乎仍在肠胃里滚荡,还有她那一脸真诚的笑容,一时间,气氛沉默下来。

他思考的时间越久,柳大的脸上就越不耐,这里毕竟是皇城的外围,不得不小心,“黄将军,如果你还犹豫,那么我让你见两个人,你就知道这次我们是师出有名,同为靖难之役,将华国的一切导回正轨。”轻拍了拍手掌。

黄将军睁眼看去,从柳大的身后有两人缓缓现身,一为昔日的三皇子,一为禁卫军统领张三久,这两人?“三爷?张统领,这?”

三爷的手背在身后努力地营造天璜贵胄的气势,“黄将军,现今的帝王并不是那么的正统,你可知他并非先皇后所生,而是低贱宫婢所出,只是他这人狡猾,将一切舆论都引向对他有利的一面。父皇临终前已将他废了,他何来的资格当皇帝?不就是他那个低贱的女人趁机偷走了玉玺,从而给了他在外调兵遣将的权利。黄将军是靖难功臣,自然知道的也不比我等少。”

张三久却是手握成拳道:“我娘是他的乳娘,而且我少时就跟在他的身边,一直像只狗一样被他呼喝。前儿为了一件小事险些要了我的命,这样的主子岂能效忠?黄将军,黄小姐那事我也听说了,荀真那女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在宫里呆的时间不长,所以不知道她在宫里呼呼喝喝的样子?六局与尚侍省对她也颇多意见,但都敢怒不敢言。”朝前面的三爷拱了拱手,“像三爷这样的的人才能成为一代明主,我张三久自是要弃暗投明。”

柳大这才笑道:“黄将军都听明白了?这事还须怎样过多考虑?一为他的亲兄弟一为他的乳兄弟,这两人所受的待遇都能说明他宇文泓不配为皇。”看到黄将军的表情似乎略有松动,遂用手一指那暗巷中停着的马车,“黄将军,我们一谈如何?”

黄将军仍坐在马上,手指紧握着马缰绳,指关节凸出,半晌后,这才跨下马,将马缰绳抛给亲兵,随柳大往那暗巷的马车而去。

柳大脸上的笑容大大的,这黄将军犹豫得越久,他自然就越相信他是有意投诚,一上了马车,果然这黄将军就问,“三爷若是登基称帝,就会赦免我女儿黄珊?”

三爷也是精明的,微笑着轻点头,“那是自然,为了报答黄将军助本皇子夺回皇位,本皇子也不计较黄小姐**,他日必定许其为贵绮宫贵妃。”

“真的?”黄将军郑重道。

“当然,本皇子从不打诳语。”三爷掷地有声地道。

黄将军这时候才松开紧绷的肌肉,一直在宇文泓那儿求不到在三爷这儿却是轻易地得到了,不待他们发问,即自动自发地道:“我知道你们要什么,这次皇宫的防守图,我自会绘出来给你们,至于柳相,我也会想法子给你们一个方便,荀英在边关,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帝京除了羽林军的瑞统领外……”

柳大含笑听着黄将军说的一个又一个宇文泓的部署,初始尚怀疑这些布署的真实性,这个黄将军的投诚虽然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但是能否完全信任,心里并不完全肯定。现在听了他关于布署的机密,深思后觉得颇有几分道理,这才放下心防,开始热切地讨论了起来。

安幸公主府,高文轩在入夜后还是到这儿来看看,虽说与这妻子的感情很薄,甚至是仇恨,但现在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

安幸公主这些日子不禁有几分期待他的到来,这些年遗忘的一些感情似乎又回到体内,失去了最后的保护,她才学会如何真正地面对人生,一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即欢喜地迎上前来,“驸马今儿个怎么过来了?”往他身后瞄了瞄,没见着那新妇的影子,“我不是让你带妹妹过来吗?以往是我不好常找她的麻烦,但我现在真的改过了。”

高文轩看到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宫装,头发油光滑亮,翠玉金步摇在烛光是摇曳生姿,安幸公主其实并不丑,淡道,“她这几日感染了风寒,大夫嘱她不要出门。”看到她后面的膳桌上摆了几道不成样子的菜,皱了皱眉,“公主府里的待遇怎么这么低?他们为难你了?”

“没,没有……”安幸公主忙摆手,然后将双手收回背后,脸色腼腆道:“不是的,你不要误会,是我……想要为你做几道菜,这些不成样子的菜是我煮的……”表情从所未有的尴尬,以为下厨是一件容易事,真正事到临头才知道并不易,最后满怀期待地道:“驸马,可以……陪我一道用膳吗?”

那份小心翼翼的样子如果搁从前,有人告诉他高文轩有一天安幸公主会变成小媳妇样,那他是百分之一百不相信的,毕竟这个公主在他的印象里都是刁蛮跋扈的,这副样子真的不多见,想到她刚丧母,遂不忍拂她意让她难堪,微微点点头。

安幸公主笑开了怀,忙转身亲自去盛饭,看到他亲自拉开椅子坐下来,将一碗饭摆到他面前,“驸马尝尝。”

高文轩面无表情地举箸,这些个菜虽然卖相不好,但尚能入口,可见她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看到她满怀希望地看着他,“还行。”

安幸公主这才轻舒一口气,赶紧坐到另一边悄然用膳,看着他俊帅的面容,对柳轲似乎有几分淡忘,如果她能与他从头来过……

一顿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吃了过去,高文轩放下筷子,“夜深了,我也要回府,公主还是早些歇息吧。”说完,转身即离去。

安幸公主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驸马,我们能不能从新来过?以前不好的地方,安幸可以改,往后我一定当一个贤妻,也会与妹妹好好相处,绝不会拈酸吃醋……”

高文轩没想到他不过是因为可怜而一时安慰她,怎么就令她有了这个想法?轻掰开她的手,想要开口就回绝,但是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终不忍心打破她的希望,还是等过些日子再说吧,“你,好好歇息吧,明儿你外公行刑,你最好还是别去送他,该避忌的自然要避忌。”

安幸公主原本听到他开口要她歇息时不禁愣了愣神,后来他关心的话又让她不禁生出了几许希望,继而想到大舅的计划,当时答应得太容易了,现在内心不禁天人交战,为了这个值不值得?

如果她能与高文轩重头来过……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那星星之火迅速燎原,以前恨不得杀了他,现在却又盼着能破镜重圆,人的心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变,看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泪眼迷蒙,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再度抱着他的背,哭着道:“不要走,驸马,我……我有事要告诉你……”

高文轩狐疑地回头看着她的泪颜,“安幸,你要说什么?”

“驸马,你听我说,我大舅他……”安幸公主这回顾不上再多思,现今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挽回他,娘说得对,她与驸马终究是夫妻。

深夜,御书房里,宇文泓披着厚重的氅衣听着高文轩的禀报,轻摸了摸下巴,“没想到他们却是想到利用安幸,文轩,你这美男计不错嘛,安幸那丫头行事冲动,很少会深思熟虑后再做,全凭一时的冲动,嫁你时亦然,现在出卖柳家也是亦然。”顿了顿,“对了,她可有说柳家的那群老鼠藏在何处?朕派人在帝京效外搜寻,都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高文轩听到帝王说他用美男计,眉头皱了皱,这回他并不没有像成亲那回那样去套她的话,只是看她可怜纯粹想拉她一把而已,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但这没有必要去解释,“没有,公主说她不知道,她说柳大没有告知她,这个据点很隐蔽,柳大是不会轻易地让人知道,这可以说是他最后的底牌。”

宇文泓皱了皱眉头,安幸那儿并没有说出太多有利的信息,但也聊胜于无,“嗯,此事朕已知晓,夜黑了,文轩你在宫里的军机处的值班房歇息吧,明儿才是重头戏。”

高文轩这才行礼退下,掀帘子出去时,夹着雨雪的一口冬风吹来,他的身子颤了颤,这天气真是冷得可以,拢紧身上的朝服,往帝王寝室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儿透出来的温暖灯光,眼里顿生羡慕,随后毅然而然地踏进冬雪中往军机处而去,任由寒风吹去那化不开的哀愁……

宇文泓回到寝室的时候,只看到荀真抱着儿子倚在床柱上打着磕睡,摇了摇头,八成是看他不在,也跟着起身,脚步放轻地上前将婴儿抱起,看到儿子的嘴角仍有些奶水,应该是刚让乳娘喂过奶,这才放心地放回一旁的摇篮内。

儿子一点也没有被惊醒的样子,仍闭着眼睛睡觉,他方才转身脱下厚重的皮毛抛到一旁的屏风上,屋子里很暖和,轻轻地抱着荀真让她躺好,谁知却惊醒了她。

荀真“咕哝”一声,然后睁开累极了的双眼,“这么晚了,文轩哥哥他找你有什么事?”打了个呵欠,窝在他的怀里。

宇文泓歉然道:“吵醒你了?”见她摇了摇头,这回看他的眼睛清醒了不少,将高文轩的来意告知,笑道:“我那皇妹这回不知是开窍了还是怎的?”

荀真颇有几分吃惊,安幸公主的选择真的让人很吃惊,居然将柳家前来联系她的事情全盘托出,不过联想到她对高文轩的痴情,这也说得过去,“你这是什么态度?她能向着宇文皇室,我们自然得放下对她的成见,你是她皇兄,还偏要这般怀疑她?让她知道她会寒心的。”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毕竟也是父皇的血脉,还是对她网开一面。”宇文泓的大手在她的美背上轻轻地游走着,“若她仍心怀不轨,我也不会容忍姑息她。”

“嗯。”荀真轻应了一声,两手圈紧他的脖子,“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我是女人,我也不能完全摸得清她的心,该防的还是要防。”

宇文泓认可荀真这话,这皇妹最擅长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天马行空得很。

翌日,安幸公主以病重为由窝在公主府里,什么人都不见,昨夜一时心动将大舅等人筹谋造反的事情告知高文轩,但她仍有所隐瞒,并没有说出大舅准备让她干的事情,现在她只想坐山观虎斗,两面讨好,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当然她更知道她的做法能搏得高文轩的好感,这样无论输赢都不会影响她与驸马的感情。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真正地懂得了为自己谋算。

菜市场,一辆囚车押着披头散发的昔日一代权相经过,愤怒的民众不停地用菜叶子与臭鸡蛋扔向这个胡国奸细,更有人大骂出口,一时间群情汹涌,官兵还得费心阻拦,这样囚车才得以顺利经过。

坐在囚车内的昔日权相冷眼看着这群人的作为,此时他的脸上、发上都已沾了不少臭鸡蛋的**,这些对于他而言都不算什么,曾经权倾朝野的他怎么连这点风雨也经不起?太小看他莫罕儿了。

想到一出牢房时,孙女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只是轻喝道:“心眉,你的身上有草原雄鹰的血统,即使是死到临头,也不要摇尾乞怜。”

突然,绑着他的铁链被人一扯,他踉跄地被拖出来,狼狈不堪地被人拖上高台,被人绑在铁柱子上,看到刽子手手上的那把锋利的小刀,冷笑了笑,临迟处死并不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笑,我看你待会儿还笑不笑得出?临迟处死要割三千六百刀,有得你受的。”刽子手冷哼,看了眼下面红了眼的群众,“像你这样的胡国奸细,人人都想啖你的肉。”

“要行刑就尽快,哪来这么多废话?”他不屑地道。

刽子手将手中抡着的小刀往他的胸肌而去,准备割下第一块的“祭天肉”,刀子才下去,突然菜市面场周围有爆炸声,身子似心惊般猛然跳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四周冒起了浓烟,突然从菜市口的几个入口处,有人喊打喊杀地冲进来,而两旁的屋檐上跳下了上百个武艺高强的人,直往菜市场这高台而来。

有十来人将手中的兵嚣对准刽子手,然后准备救下这昔日的权臣,只要顺利救下莫罕儿,那么这里的任务就可以结束了,谁知就在长剑要刺到刽子手的胸口时,他嘿嘿一笑,一把扯住莫罕儿的铁链,不让人救去,而手中的小刀却是迅速地飞舞着,手法极快,在最先攻击他的人身上划去,没一会儿,那人的手臂上只余一副骨架子,看得另外一些人都瞪大眼睛。

“我没啥本事,就是剔肉剔得快,曾拍下胸口跟皇上说给我一天时间定能将三千六百刀都割完,犯人才咽气,但皇上说这不行,依例得割三天,你说这快还不行?”他扁扁嘴道,随即又笑了开来,“不过皇上说,行刑那天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任我割,这么好的事我能不应下?”

这人是疯子,其他攻击的人听到只余一副手骨架子的人的骨头瞬间碎裂,迸得到处都是,不由有些忌惮他。

而原本围观的似平头百姓的人忽然抽刀瞬间迎上那些突然出现的人,随即,一场混战在这菜市口展开了……

莫罕儿的铁链被人抓住一头,自己试图解开,但是却没有办法,那拉着他的刽子手行动非常快,再一看到高台下己方之人节节败退,三角眼里这回不再有光芒,儿子会来救他,他也猜得到,明知这是一场局,他仍想要赌一次。

只是没想到那些看似普通的民众原来都是士兵所装扮的,怪不得没有出现真正的民众,他要行刑的事情估计只有少数人才知晓,再看了眼皇宫的方向,脸上这回都是败相。

此刻,金銮殿上,宇文泓坐在龙椅上看着三哥喜气洋洋地领着一群人闯进来,那眼里除了得意还是得意,虽然看到他安好地坐在那儿时愣了愣神,但仍掩不住吐气扬眉的样子。

一众大臣都面面相觑,看到这先皇的三子的身后,跟着禁卫军统领张三久及黄将军,而且迅速将金銮殿包围了起来,有人厉声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想要造反吗?”

后头奔进来的柳大看到宇文泓安好,不由得也愣了愣神,安幸莫非是失败了?冷眼看了看周围毫无防备的一群人,好在少了安幸那一环节,事情也在掌握当中,遂也不去多思,“宇文泓,你诬蔑我爹,实不配为君,今儿个我要替天行道,你是自动退位保全性命,还是就此命丧龙椅?”

宇文泓的背往龙椅上慵懒一靠,“莫罕儿的的丧家之犬也好意思到朕的面前来吠?你现在公然带着武器到金銮殿上,朕也饶你不得。”

“你只怕死到临头仍在那儿嘴硬,现在是你寡我众,四弟,三哥劝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念在你我兄弟一场,三哥也不会杀你,你就带着你那宠姬与儿子过圈禁的生活吧,这天下是三哥的了。”

“住口,你已是除了皇籍之人,还妄想着当皇帝?”豫亲王宇文渚喝道,他这大皇子从未想过要叛君,他倒好,居然还想要当皇帝,这世上哪有这么偏宜的事情?

三爷一看反对的是这皇兄,一把抽出腰间的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宇文渚的肚腹中,看到鲜血直流,他不由得兴奋起来,睁大眼睛道:“大哥,你当不成皇帝是你没用,别在这儿挡兄弟的路。”

宇文泓没想到他会这么猖狂,站起来怒喝道:“住手,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哼,我现在就是王法。”三爷一把抽出利剑,看到大哥不可置信地倒在血泊中,用滴着血的剑指向宇文泓,“你现在就给我下退位诏书,不然他就是你的下场。”

宇文泓看到大哥在地上抽搐着,忙向怔愣了的五弟使了个眼色,这位淳安郡王这才醒觉,上前撕下里衣帮大哥包裹伤口,好在是赘肉应无性命之危,但这三哥的所作所为确实可恨之极,遂狠瞪着他的背影。

柳大也不吭声阻制,由得宇文氏兄弟们自相残杀,这昔日的三皇子做得越过分于他就会越有利,将来推他下皇位也就有了借口。

宇文泓带着帝王威严地走下金銮,一双黑眼睛紧紧地盯着这兄弟看,“老三,我曾给过你机会的,你为什么就这么不珍惜?”

三爷一看到他往台下而来,眼里满是憎恨,“我呸,当日就是你陷害我的,不然我岂会有今天?老四,你也不要说得这么口响,今儿个我是非要这皇位不可了,你给也得给,你不给也得给。”指了指张三久与黄将军二人,“你的倒行逆施,连你曾经忠心的属下都看不惯,现在我们已经将这儿重重包围了,皇宫也在我们的掌握当中,你插翅也难飞……哈哈……”仰天长笑,“我宇文海才是最后的胜利者,父皇,您在天上看到了吗?”

“你,你们真的背叛了皇上?”有大臣朝张黄二人失声问道。

张三久悄然移向柳大的方向,沉着脸道:“皇上不信任我,我何不择良木而栖?”握紧手中的长剑。

黄将军却是一身戎装地轻哼一声,“我女儿之事我至死难忘。”

“呸,昨儿荀总管事还那么礼贤下士地待你,不计较你女儿在宫中的过失,你倒好,将她的大度都抛之脑后,还追随这些个乱臣贼子?”严翰骂道,荀真的一颗心都白费了。

黄将军看到柳大向他看来,遂道:“荀真?你提起她就让我恶心,谁要她的假仁假义。”随手指挥士兵赶紧进殿。

柳大这才放心地一笑,“宇文泓,你都看到了,现在皇宫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你的女人与儿子很快就会与你汇合,你就赶紧下退位诏书,承认诬蔑我柳家为胡国奸细的罪名,这样新皇才会饶过你。”

宇文泓看到这一群人都志得意满,背着的双手不禁轻敲起来,“你们未免想得太过天真,以为皇宫是一块无人之境吗?你们以为朕会没有防备?如果不是怕你们在帝京里扰民,朕才会将战场安排在宫里,现在宫门已关,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柳家的余孽,老三,你们都将朕当成三岁孩儿了?”

“你说什么?老四,死到临头牙齿仍硬。”三爷宇文海举剑就要刺向他。

宇文泓却是面不改色地单手接过,一个回旋,抓住他的手反剪起来,“老三,你不知道海为何物吗?父皇赐你的名为海,实则要你有海纳百川的容量,但你却偏偏是心胸狭窄,如若那几年的圈禁生涯能让你觉醒,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斯田地?别人挑唆你几句你就信以为真,哼,你以为你真的是香饽饽?老三,别人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手下一使力,瞬间捏碎了宇文海的手骨头,只听到他“啊啊”直叫。

“你放手……”宇文海很没有骨气地道。

宇文泓非但不松手,“自幼你习文弄武都不及朕,现今你怎会傻到以为只凭一柄剑就可以逼得朕退位?简直是异想天开。”

突然,外头有兵器打斗的响声传进来,柳大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变,看了看己方之人,心又安定下来,遂朝张三久下令,“赶紧将这群乱臣贼子拿下以正法,三殿下,臣即刻就来救您……”握紧手中的剑就要去救宇文海。

张三久却应了声“是”后,手中的长剑转了个圈,趁柳大不注意,手中的剑刺进他的背心处,所有的朝臣都被这一幕震惊了。

“你?”柳大转头看向张三久,嘴角流着一串血。

正嗷嗷大叫的宇文海一见状,顿时顾不得大喊,睁大眼睛看着张三久,当日他的投诚最为真挚,没想到却是假的。

“你以为我会背叛皇上吗?皇上早就料到你们这群鼠辈藏身在帝京周围,故而与我演了一出周瑜打黄盖的戏,就是要我打入你们内部去,没想到你们却是深信不疑,胡国奸细人人得而诛之。”张三久冷声道。

“没错。”黄将军看到宇文泓朝他打了个响指,在群臣的错愕中迅速地指挥己方士兵将柳大的人杀死,一时间,金銮殿上杀声一片,血流成河,武将们都拔剑参战,而文臣们却是吓得脸上失血,纷纷抱成团,这太可怕了。

严翰、许冠庭等文臣之首没有抱头鼠窜,而是安抚好那些个吓傻的文臣们。

“胡国之人岂是能信任的?柳大,现在你的藏军我们已是掌握了,正好可以一网打尽。”黄将军道,“国家民族大义我仍能分得清,柳大,血战沙场之人又岂会是轻易愿为胡国之人卖命?皇上,臣出去将那些人都料理干净。”

宇文泓点点头,一把扔下已经垂头丧气的宇文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容,“你想得太天真了,还刺伤了大哥,罪无可恕,张三久,将他拿下。”

“是。”张三久一把将剑从柳大的身上抽出来,擦去血迹,然后上前捉拿宇文海。

宇文海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这回是心如死灰。

柳大却是没有咽气,抬头看向宇文泓,眼里有着恨意,可恶,他一直小心提防,事前并没有透露出军队的藏身之处,直到今天行动了才让张黄二人知晓,只怕现在这一支军队都被围剿了。“宇文泓,你也别得意,你的女人与孩子这回一定会为我陪葬,哈哈……有华国第一宠姬与太子陪葬,我死不足惜,我柳家也值得了……”

宇文泓的面色一沉,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上前往柳大的胸口处一插,“想死?朕成全你。”

“死有何怕?只可惜你的女人与儿子都要跟着死……”柳大吐出一口血,满口鲜血地讥笑道。

想到真儿与儿子,他急忙提剑冲出金銮殿,外头的激战正鏖,汉白玉地砖上到处都是血,心中不由得一紧,脚步轻点地面。

因为今儿个宫中会发生激战,宇文泓早早就安排好荀真母子的藏身处,原本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善后也想好了,但是不知为何仍出了毗漏?

荀真抱紧怀中的孩子步步往后退,孙大通挡在她的身前,看着那带着白莲面具的一群人突然闯进来,其中一人状似首领。

“这就是皇帝的女人与孩子?”那个男子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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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 2. 第一章 初入宫门 3. 第二章 宫廷一课 4. 第三章 吃堑长智 5. 第四章 祸起根源 6. 第五章 宫女守则 7. 第六章 两局争抢 8. 第七章 弄个明白 9. 第八章 压制野心 10. 第九章 解围之人 11. 第十章 再见故人 12. 第十一章 香囊风波 13. 第十二章 机敏巧辩 14. 第十三章 冰山一角 15. 第十四章 特殊赏赐 16. 第十五章 公主刁难 17. 第十六章 不甘不屈 18. 第十七章 非祸即福(二更) 19. 第十八章 妾非当年 20. 第十九章 虚安罪名 21. 第二十章 将计就计 22. 第二十一章 有利局面 23. 第二十二章 被他强吻 24. 第二十三章 太过份了 25. 第二十四章 升任掌制 26. 第二十五章 挑选女史 27. 第二十六章 孤的狐狸精 28. 第二十七章 激烈辩争 29. 第二十八章 灰色地带 30. 第二十九章 天降救星 31. 第三十章 独当一面 32. 第三十一章 反客为主 33. 第三十二章 方瑾置宴 34. 第三十三章 陪我喝酒 35. 第三十四章 月夜迷情 36. 第三十五章 借机表明 37. 第三十六章 暴力之吻 38. 第三十七章 被猫抓了 39. 第三十八章 明白把戏 40. 第三十九章 所谓朋友 41. 第四十章 有事相求 42. 第四十一章 得偿所愿 43. 第四十二章 姑姑荀兰 44. 第四十三章 归途遇袭 45. 第四十四章 夜色迷离 46. 第四十五章 寻求对策 47. 第四十六章 金蝉脱壳 48. 第四十七章 大戏开锣 49. 第四十八章 踹他一脚 50. 第四十九章 宫闱秘闻 51. 第五十章 有心算计 52. 第五十一章 失控局面 53. 第五十二章 惊惧于他 54. 第五十三章 要他发誓 55. 第五十四章 所谓姐妹 56. 第五十五章 狱中一刻 57. 第五十六章 皇帝亲审 58. 第五十七章 得失之间 59. 第五十八章 设法营救 60. 第五十九章 警告之意 61. 第六十章 交锋较量 62. 第六十一章 情之扰人 63. 第六十二章 情感漩涡 64. 第六十三章 爱与险情 65. 第六十四章 天窗亮话 66. 第六十五章 狐狸设计 67. 第六十六章 甩掌维护 68. 第六十七章 惊险逃生 69. 第六十八章 命悬一线 70. 第六十九章 午夜梦魇 71. 第七十章 误解冷战 72. 第七十一章 计除内患 73. 第七十二章 我的新娘 74. 第七十三章 找碴闹事 75. 第七十四章 妻妾相争 76. 第七十五章 上山遇虎 77. 第七十六章 阴险计谋 78. 第七十七章 险遇贵人 79. 第七十八章 追问真相 80. 第七十九章 酒席风波 81. 第八十章 不识庐山 82. 第八十一章 瓮中捉鳖 83. 第八十二章 众口烁金 84. 第八十三章 求证解疑 85. 第八十四章 挫败离去 86. 第八十五章 挑拨陷害 87. 第八十六章 后宫洗牌 88. 第八十七章 心痛惩罚 89. 第八十八章 好聚好散 90. 第八十九章 两难抉择 91. 第九十章 姐妹情深 92. 第九十一章 情为何物 93. 第九十二章 最后心意 94. 第九十三章 妻妾争宠 95. 第九十四章 险些小产 96. 第九十五章 设计揭穿 97. 第九十六章 计除毒瘤 98. 第九十七章 心邪威胁 99. 第九十八章 狭路相逢 100. 第九十九章 质问信任 101. 第一百章 说服参与 102. 第一百零一章 各出招数 103. 第一百零二章 御前比赛 104. 第一百零三章 荣登司制 105. 第一百零四章 荀真试探 106. 第一百零五章 揭穿面目 107. 第一百零六章 去除忧患 108. 第一百零七章 矛盾冲突 109. 第一百零八章 谁的洞房 110. 第一百零九章 才下眉头 111. 第一百一十章 围场惊魂 112.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伤重情深 113.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诡异记忆 114.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死一线 115.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各自珍重 116.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惩治杨氏 117.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丧尽天良 118. 第一百一十七章 应知之难 119.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女人之妒 120.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离不弃 121. 第一百二十章 成通缉犯 122. 第一百二十一章 暴露行踪 123.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谋算人心 124. 第一百二十三章 荀家遗产 125.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网打尽(修补) 126. 第一百二十五章 讨檄文书 127.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认亲说服 128.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使计驱逐 129.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合谋破城 130.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登大宝 131. 第一百三十章 无冕之后 132.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执掌凤印 133. 第一百三十二章 败下阵来 134.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处置小七 135.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以命换命 136.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冲突被攫 137.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下药达愿 138. 第一百三十七章 轻点梅妆 139. 第一百三十八章 拆穿阴谋(小修) 140. 第一百三十九章 顾妃垮台(小修) 141. 第一百四十章 一死一生(小修) 142.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两相为难(小修) 143.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亲事定妥(小修) 144. 第一百四十三章 幕后黑手 145.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正元凶 146. 第一百四十五章 出宫疗养 147.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处置柳轲 148.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耻之举 149. 第一百四十八章 计中之计 150.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久别重逢 151. 第一百五十章 露出马脚 152.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场赌约 153.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害喜症状 154. 第一百五十三章 试探误解 155. 第一百五十四章 解开心结 156.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公布喜讯 157.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临行生变 158. 第一百五十七章 婚事生变 159.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识破毒计 160.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设计生产 161. 第一百六十章 柳家败露 162. 第一百六十一章 揭其面目 163. 第一百六十二章 风起云涌 164. 第一百六十三章 引敌入瓮 165.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个人情 166. 第一百六十五章 鹣鲽情深 167.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主持大局 168. 终章 皇后之路(上篇) 169. 终章 皇后之路(中篇) 170. 终章 皇后之路(下篇)(共有上中下三篇) 171. 第一章 获悉真情 172. 第二章 误会重重 173. 第三章 守株待兔 174. 第四章 清算旧账 175. 第五章 伺机报复 176. 第六章 以爱为名 177. 第七章 放下芥蒂 178. 第八章 婚事生虑 179. 第九章 一致对外 180. 终章 幸福一家 181. 第一章 谁折磨谁 182. 第二章 相识于斗 183. 第三章 谁针对谁 184. 第四章 取得信任 185. 第五章 谁威胁谁 186. 第六章 斗智斗勇 187. 第七章 谁算计谁 188. 第八章 谁了解谁 189. 第九章 离间之计 190. 第十章 情愫暗生 191. 第十一章 趁机逃跑 192. 第十二章 矛盾相处 193. 第十三章 情意流转 194. 第十四章 绿洲情飞 195. 第十五章 不许你走 196. 第十六章 争取利益 197. 第十七章 捍卫爱情 198. 第十八章 甜蜜别扭 199. 第十九章 爱的禁锢 200. 第二十章 绽放光芒 201. 第二十一章 爱的考验 202. 第二十二章 情海生波 203. 第二十三章 夺回所爱 204. 终章 情比金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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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第一百六十三章 引敌入瓮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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