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离婚不能爱 - 自责

夏小舟知道司徒玺哭了。虽然他只是抱着她,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体也没有一丝颤动,但她知道他哭了。他滚烫的泪水,不止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更打湿了她的心,让她的眼睛和心,都跟着潮湿一片起来。

但是,司徒玺已经哭了,她就不能再哭了。她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情绪,然后抱住他的头,轻轻无摸起他的头发来。这个时刻,一切言语都是苍白无用的,她知道他不需要,所以她保持沉默,只给他无声的安慰就好。

司徒玺无声的哭了一阵,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却还是好一会儿才从夏小舟怀里抬起了头来,有些不自在的低声问道:“困了吧?我去生火烧点热水,我们洗漱一下,就早点休息吧。”说着松开她,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夏小舟情知他是不好意思了,毕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愿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自己老婆面前的,他们更愿意在自己老婆心目中时刻保持顶天立地、无坚不摧的形象,所以她没有跟出去,而是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整理起床铺来。

等到她整理得差不多时,司徒玺端着热水进来了。他们简单的洗漱完毕,司徒玺先脱了外套躺到**,用自己的体温将被窝暖暖和后,才让夏小舟躺进去,然后关了灯。

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夏小舟在司徒玺怀里窝了一会儿,觉得睡不着,很想跟他说点儿什么,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正暗中组织着语言,耳边就传来了司徒玺微不可闻的声音,“那本东西,已经存在足足三十年了,就算撇开我不在的那十年,也还有足足二十年的时间可以让我去发现,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发现它,今天若不是有你在,说不定我依然发现不了它,我……我真的是很对不起我妈,我在她最需要关心最需要理解的时候,给她的却只有冷漠和伤害……我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平常也是能不跟她说话,就尽量一句话都不说,我真的是太不孝了,我简直不配为人子……我他妈的简直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司徒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自责,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坐起来,狠命拍打起自己的头来,“若不是因为我,我妈根本就不必离家出走,她如果不离家出走,就根本不会沦落到之后的悲惨处境,她完全可以找到另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哪怕这幸福很平凡,哪怕她只能每天粗茶淡饭,至少,她不会红颜薄命,不会那么年轻,就失去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了她,我是罪人,我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黑暗中,他的双眼瞪得很大,就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的路灯灯光,可以看见里面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看得夏小舟心里一阵阵难过。

她坐起来,将他的头很温柔的抱进怀里,轻声说道:“我相信妈从来没有后悔过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果不是……发生了之后那件事,你还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和骄傲,是她后半辈子所有幸福的源泉……也是她曾经深爱过的见证,就算之后没能有好结果,我相信她也一定没有后悔过……你千万不要再有这样的念头,不止我听了会难过,妈在天上听见了,也一定不会好受……”她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泪却怎么忍也忍不住。

司徒玺的母亲没有错,司徒玺也没有错,惟一错的,就是严栋,即便司徒玺母亲的死,并不是他一直以来误会的是严栋逼她一命换一命,她的死,严栋依然该负最大的责任,若不是他始乱终弃,若不是他一直对她不闻不问,若不是他害她过得那么苦,她又怎么会年纪轻轻便寻了短见?她是因为活得太累太苦,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啊!

“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司徒玺的声音缓慢而干涩,低不可闻,“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我能对我妈好一点,宽容一点,或许她就不会采取那样……极端的方式了,她一定是因为活得太累,再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了,所以才会选择了那样的方式,或许对她来讲,那其实是一种解脱……”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起来,“怪只怪那个老混蛋,良心被狗吃了,害死我妈,我一定要让他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说完忽然抬手,重重一拳砸在了墙上。

夏小舟吓了一跳,不等大脑发出指令,她已下意识拉亮了灯,然后扑上去一把抓过他的手,看见已经破了皮,有血丝渗出,不由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吹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是要让我心疼死吗?你要明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老婆有家室了,你的任何决定和行为,都已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我们这个家庭的事,你要是再敢这样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自残,我绝不原谅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红着眼圈气呼呼的下床,就着之前洗漱时剩下的热水,用热帕子给他清洗过伤口,又找出手巾给他简单的包扎过后,才又回到**,拉灭了灯。

她有意躺到离司徒玺最远的地方,背对着他,暗中组织起待会儿要开导他的语言来。她知道他心里难受,所以有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虽然她确实也很生气,等着他冷静下来,然后来哄她,那她就可以趁机开解他,不但要打消他自怨自恨的消极念头,更要打消他试图找严栋报复的念头!

果然司徒玺见她生气后,反而渐渐冷静了几分下来,他伸臂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才低声说道:“我不是有意要自残的,我只是心里难受,想要发泄一下,所以才……我其实不疼的,你别生气了,好吗?”

夏小舟沉默了一下,才放缓了声音轻轻说道:“老公,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就是再自责再愧疚,甚至你杀了你自己,事情也不可能再改变,妈也不可能再活回来了!你这样伤害自己,非但你自己不好过,身边的人也会因此而不好过,就是妈在天上看见了,也一样会难过,你这又是何必呢?妈当年拼命生下你……之后又拼命保住你,我相信她只是想看到你开开心心的生活,不然她也不会将那本东西一藏就是那么多年了,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能看见你过得幸福,不是吗?”

“再有就是严……将军那里,我觉得我们不一定要采取什么行动报复他,让他付出代价,你始终不理会他,就已经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了,何必非要采取什么行动弄得两败俱伤呢?之前不是你教我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最愚蠢的作法?还有大后半辈子美好的生活,等着我们去享受呢,何必要将时间浪费在怨恨浪费在报复上呢?而且你要怎么报复?杀了他吗?除了于事无补以外,反而还要赔上你自己的命,你难道就忍心抛下我一个人?妈在天上也未必愿意看见你这样作茧自缚。所以老公,我们就当今天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就当没有看见过这本东西,现在都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时,又是新的一天了,你说好不好?”

当然,她这样劝司徒玺,并不代表她就已经原谅严栋了,所以试图让他也原谅他,她只是害怕司徒玺因为想要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采取一些极端的做法,将自己也给赔进去了而已,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要共度一生的枕边人,她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他,就像他以往竭尽所能保护她不受到伤害一样!

事实上,她已经想好回c城后去私下里会一会严栋了,她要将那本东西拿给他看,让他一辈子都良心不安,让他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一直到死的那一天!

司徒玺听完夏小舟的话,半晌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明白夏小舟的担心,但一想到母亲的冤屈,一想到母亲所受的苦难,他就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既有对严栋的,也有对自己的,以致他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拥紧夏小舟,第一次言不由衷的说道:“好,我们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时,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第二天起来后,司徒玺和夏小舟还是像上次一样,先是邬婶家吃了早饭,才带着买来的黄表纸和香烛,还有茶瓶茶杯等祭奠用的东西上了山。

十二月正是山寒水瘦的季节,司徒玺母亲那个几乎看不见弧度的衣冠冢,没了杂草的遮蔽,终于一眼就能望见,但却孤伶伶的更显萧索,看得夏小舟的心情很是沉重。

她帮着司徒玺点燃香烛,随即跪到墓前,双手合十轻声说道:“妈,我是您的儿媳妇小舟,我和叶熙已经在三天前举行过婚礼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叶家的人了,我会代替您,好好照顾叶熙,不让他再受一点委屈的,请您放心把他交给我。”说着动手斟了一杯茶,双手举国头顶,“妈,您请喝茶!”顿了几秒钟,虔诚的将茶洒在了墓前。

她洒完茶后,又不紧不慢的说道:“妈,您一定不知道叶熙他现在出息了吧?他已经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了,我以自己能有这样的丈夫为傲,我相信您也为能有这样的儿子自豪吧?我们还计划过完年后,便为您添一个小孙子或是小孙女儿呢,说不定明年这时候我们再来看您时,我们就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了……”

司徒玺看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不像是对着一座坟墓,而像是真对着自己的母亲在闲话家常一样,心里渐渐涌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来,既有伤感,又有温暖,他想如果母亲还活着,一定会很喜欢夏小舟这个儿媳妇,反之,以夏小舟的性格,也一定会和母亲相处得很好。只可惜,没有如果。

在邬婶家吃过午饭,又给他们家留下五千块钱后,司徒玺和夏小舟踏上了回去的路程。一路上,夏小舟都有意捡些欢快的事来说,想要转化一下司徒玺的心情,司徒玺当然明白她的心意,有意配合着她,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倒也算得上活跃和温馨。

快要到达新海时,夏小舟忽然接到梁彬的电话,说是米娜早产了,这会儿母子都在加护病房。

夏小舟大吃一惊,昨天分手时米娜都还好好的,怎么就会忽然早产了呢?挂断电话后,她把情况跟司徒玺说了一下,“我得看看她去,也安慰安慰梁彬。”

司徒玺点头:“应该的。”进了新海城区,买了花篮和一些补品后,便调转车头,直奔市立第一人民医院。

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梁彬。一天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胡子拉渣,衣服也还是昨天那身,皱皱巴巴的,应该是昨天刚到家不久,米娜便发作了。

夏小舟轻声问道:“怎么会忽然早产了呢,昨天都还好好的啊?”

梁彬犹豫了一下,才苦笑着说道:“医生说……之前玩得太疯了一点,疲劳过度动了胎气,一旦松懈下来,便提前发作了。昨天刚回到家里,她便说很累,想要睡一觉,我才刚扶着她回到卧室,羊水就破了,家庭医生正好还没走,叫了来一看,说是要早产了,让赶紧送医院,我忙送了她来,经过一天一夜,孩子倒是平安生了下来,就是只有两千克出头,很是孱弱,娜娜也有些大出血的症状……”

荣升为父亲,人生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本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可现在在梁彬的脸上,更多是却是担心和忧虑,看在夏小舟眼里,不由深深的自责起来,“对不起,梁彬,如果不是因为去参加我们的婚礼,如果不是接连两个晚上都玩得那么晚,事情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我……真是对不起……”

话未说完,已被梁彬打断,“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所以才会害她早产了的,不关你的事,再说医生说不会有大的危险,孩子经过检查后,也是一切正常,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不知道孩子有多可爱,眼睛和鼻子都像娜娜,嘴巴却像我,等他出了加护病房,你们就可以看到了。”说到孩子,梁彬脸上终于有了一抹喜意。

“那就好,那就好。”夏小舟听说孩子一切正常,稍微放下心来,但一想到米娜的情况,不由又蹙起了眉头,“娜娜……是不是很严重?要不转到c城的医院看看去?”

梁彬推了推眼镜,“没事的,已经输过血了,医生说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只是以后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罢了。”

夏小舟很想追问:“什么后遗症?”身后司徒玺忽然轻轻拉了她一下,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再问了。她会过意来,自己再要追问,岂不是在往梁彬的伤口上撒盐?于是临时改了口,“你吃过东西了吗?伯父伯母都还好吧?要不你先回家去休息一会儿,我们留在这里就好?你放心,一有情况,我立刻打电话通知你。”也不知道梁父梁母这会儿是什么情形,如果让他们知道米娜是因为去参加她的婚礼才会早产的,只怕梁母会更不待见她吧?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米娜母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梁彬想了想,自己留在这里也见不到妻子和儿子,倒不如回家去洗漱一下,换件衣服再过来,等到米娜母子出来时,他这个做丈夫和父亲的,也好以崭新的面貌迎接他们,于是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回去换件衣服,很快就回来。”

等梁彬走后,司徒玺才对夏小舟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主治医生问问,很快回来。”说着大步去了。

余下夏小舟坐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走廊上,心里一片忐忑,只希望上天保佑米娜能度过这一关,最终母子均安。

司徒玺很快回来了,微蹙眉头说道:“医生说大人没有生命危险,孩子待在保温箱里也很好,只不过,米娜以后可能不能再生育了……”

夏小舟的心刚落下,随即又高高提起了,“不能再生育了?”米娜之前还对她说,还要为梁彬生至少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呢,等她醒来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她岂不是要难过死?

司徒玺伸臂搂住了她的肩膀,“医生说只是可能,又没说一定,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应该能治好的,你不要难过。”

夏小舟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片刻才叹道:“希望真能如你所说吧,好就好在,她已经有一个儿子了,不然……”不然光一个梁母,只怕就够米娜受的了。

梁彬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刮了胡子,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精神不少,“你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赶回c城,应该还不会太迟。”看向紧皱着眉头的夏小舟,“你放心,一有什么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夏小舟想了想,征求司徒玺的意见:“要不我们今晚上就留在新海,等明天娜娜醒过来之后,我们再回去?”不亲眼看见米娜脱离危险清醒过来,她实在放心不下。

司徒玺明白她的担心,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明天再走。”

两个人又宽慰了粱彬几句,才离开了医院。

随便找了一家菜馆草草用过晚饭,两个人驱车直奔新海市内最好的宾馆璟傲,本来夏小舟是打算回他们之前的家去住一晚的,司徒玺考虑到那里久不住人,她今天又累了一整天,再要打扫一番屋子,岂不是累上加累?于是坚持要住宾馆,夏小舟见他坚持,也就只好随他去了。

到得璟傲,司徒玺径自走到前台登记,夏小舟提着简单的行李包跟在后面。

登记完毕,正要进电梯,身后传来两个嘻嘻哈哈的声音:“宝贝儿,今晚上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哎呀,你真是坏死了,当心让人看见。”

夏小舟听得两个声音中的一个很是熟悉,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人……夏冉旭,后者正揽着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妆也化得很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年轻女子,他的手甚至已伸进了她的衣襟中。

他就那样旁若无人的摸着,直到怀里的人感受到有人在看他们,抬起迷离的眼看了夏小舟和司徒玺一眼,用手肘撞他,“哎,那两个人干嘛一直看着我们?你认识他们吗?”他才收回手,抬起了头来。

夏小舟生气的看着夏冉旭,一直到他看到她后,才厉声问道:“夏冉旭,现在既没到放寒假的时间,也不是周末,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新海?就算你回新海来,也应该回家去,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给我马上回家去!”年纪轻轻的好的不学,学着人家玩女人,这还是学生时代呢,要是出了社会再大上几岁,他岂不是要翻天了!

夏冉旭吊儿啷当的上下打量了夏小舟一遍,才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我们家赶出去了的二小姐,哦不对,现在你已经攀上高枝了,我应该叫你司徒夫人才对。只是司徒夫人,你是你,我是我,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一把揽过那名年轻女子,便朝另一部电梯走去,一边走,一边又将手伸进了后者的衣襟里。

“你给我站住!”夏小舟怒不可遏,紧赶几步挡在了他面前,指着大门口说道,“你给我马上回家去,否则别怪我……”

话未说完,夏冉旭忽然伸手将她推到一边,抬脚走进了电梯里,还不屑的说了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然后按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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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三儿找上门 2. 会面 3. 杯具的官二代 4. 娘家人 5. 夜夫妻之间 6. 朋友的忠告(上) 7. 朋友的忠告(下) 8. 再遇 9. 排斥 10. 证据到手 11. 机会 12. 摊牌 13. 蜜语甜言 14. 固执 15. 家人的反应(上) 16. 家人的反应(下) 17. 赌气 18. 酒吧乌龙 19. 受伤 20. 黑社会 21. 似曾相识 22. 手术 23. 旧梦 24. 未能回城 25. 不愿放手 26. 证明 27. 悲哀 28. 死活不离婚 29. 明白 30. 友情 31. 梁彬 32. 面试 33. 遇险 34. 脱险 35. 医院 36. 伤口裂开 37. 报复 38. 有意思 39. 重视 40. 落荒而逃 41. 过户 42. 差点动摇 43. 透心凉 44. 租房 45. 两口子 46. 下家 47. 以退为进 48. 婆婆 49. 准前夫 50. 男朋友 51. 凭他也配 52. 莫名短信 53. 态度转变 54. 天平的失衡 55. 扯平鼓励 56. 婚姻的真谛 57. 同床而眠 58. 畏罪潜逃 59. 确定关系 60. 跪求 61. 病危 62. 同意谈判 63. 没有如果 64. 狭路相逢 65. 打了小三儿 66. 终于自由了 67. 未婚妻 68. 扫把星 69. 故地重游 70. 吃了 71. 不愿给我生孩子 72. 交心 73. 应酬 74. 司徒翩翩 75. 工作 76. 撞破办公室激情 77. 挣扎 78. 求婚割腕 79. 被下药 80. 三个人的挣扎 81. 运筹帷幄 82. 挑衅 83. 冯蠡远其人 84. 忽然转变 85. 冰释 86. 离开 87. 再遇顾明川 88. 别扭 89. 顾明川刘娉婷与狗不得入内 90. 庆祝会遇夏冉秋 91. 争吵飙车 92. 回新海 93. 吃瘪 94. 地税查账 95. 强强对决 96. 沙巴之旅 97. 生日 98. 找上门再见面 99. 彻底爆发 100. 设计 101. 寻衅 102. 认祖归宗不想 103. 严家人 104. 混乱 105. 迷惑 106. 游艇 107. 诚心 108. 绯闻 109. 条件 110. 新朋友 111. 痛斥 112. 保证 113. 动心 114. 高宣归来 115. 解心结 116. 兄妹 117. 原来如此 118. 婚礼 119. 新婚之夜 120. 不甘 121. 补闹洞房 122. 日记 123. 自责 124. 探病 125. 狗咬狗 126. 约见严栋 127. 良心的谴责 128. 又生事 129. 大结局 130. 番外 (1) 131. 番外 (2) 132. 番外 (3) 133. 番外 (4) 134. 番外 (5) 135. 番外 (6) 136. 番外 (7) 137. 番外 (8) 138. 番外 (9) 139. 番外 (10) 140. 番外 (11) 141. 番外 (1) 142. 番外 (2) 143. 番外 (3) 144. 番外 (4) 145. 番外 (5) 146. 番外 (6) 147. 番外 (7) 148. 番外 (8) 149. 番外 (9) 150. 番外 (10) 151. 番外 (11) 152. 番外 (12) 153. 番外 (13) 154. 番外 (14) 155. 番外 (15) 156. 番外 (16) 157. 番外 (17) 158. 番外 (18) 159. 番外 (19) 160. 番外 (20) 161. 番外 (21) 162. 番外 (22) 163. 番外 (1) 164. 番外 (2) 165. 番外 (3) 166. 番外 (4) 167. 番外 (5) 168. 番外 (6) 169. 番外 (7) 170. 番外 (8) 171. 番外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