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城最大的婚纱名店“爱纱”。
此刻,夏小舟正跟司徒翩翩坐在里面休息区的沙发上,等着试定做的礼服。因为在来之前司徒玺已经让秘书打过电话清场,所以这会儿偌大的婚纱店里,除了她们两个人以外,便再没有其他的顾客,她们两个于是都很没形象的歪在沙发上。
“啧,果然是哪里的空气都比公司的空气来得清新,我再不要回公司上班了!”司徒翩翩优的喝了一口咖啡,将咖啡杯放到就近的桌子上后,才伸着懒腰,舒服得摇头晃脑的直感叹。
夏小舟看了对面连伸懒腰都优得迷死人不偿命的美人儿一眼,笑着揶揄道:“你也上了好几月的班了,难道还没适应?你的适应期可真是有够长的!”
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坐直身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又笑道,“可是我看你明明就容光焕发,一点儿也不像是为工作所困的样子啊!而且我听你大哥说,现在在公司要找你,打你办公室的内线电话是铁定找不到人的,倒是打销售部的电话,十次有八次能找到人,所以其实你们公司也有地方的空气是清新的?”
司徒翩翩和林枫已经确立关系了,就是在司徒玺买了游艇想要给夏小舟惊喜的那一天,事后林枫还专门在帝豪请了大家喝酒,那一脸的幸福和得意,简直比司徒玺这个准新郎还要更甚,惹得白书杨孔令翔和谷盛伟差点儿没按住他海扁一顿!
“是啊,整个公司就销售部空气最清新,怎样哦,你羡慕?”司徒翩翩当然听得出她是在嘲笑自己,并没像往常那样大发娇嗔,而是大大方方的秀甜蜜,“也是,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隔得那么远,你要和大哥见个面,还得坐半小时的车,哪像我和林枫哥,什么时候想见面都可以!”
夏小舟正要回嘴,她的设计师就领着两个店员走了过来,笑着对她说道:“夏小姐,您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可以跟我们过去试穿了。”
“好。”夏小舟只得将到嘴的话咽回去,起身跟着她们去了试衣间。
婚纱很是繁复,足足用了十分钟,夏小舟才在设计师和店员的帮助下,收拾妥当,只是额头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抬起头来,就看见不止那两名嘴里像装了发动机似的一刻也没停过的店员是满脸的呆滞,连之前一直给夏小舟以干练优形象的设计师也是呆呆的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
夏小舟被她们看得有点莫名其妙,试衣间里又没有镜子,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她穿婚纱不好看,不然也不会把她们吓成这样。
正打算拉开身侧的拉链,将婚纱换下来,设计师已回过了神来,满脸欣羡还夹杂着几分自得的啧啧感叹:“夏小姐,您真漂亮,跟这婚纱简直是相得益彰……”
两名店员也相继回过了神来,同样满脸欣羡的感叹:“真是太漂亮了!”然后托起曳地的裙摆,簇拥着夏小舟出了试衣间。
看着镜中的自己,夏小舟瞬间就明白了刚才设计师和店员为何会忽然一脸的呆滞,也终于由衷体会到了“人靠衣装”、“每个穿上婚纱的女人都是最漂亮的”等等话语的真实含义,只因此时镜中的她,毫不自夸的说,实在是太太太漂亮太太太耀眼了!
婚纱的上半身是裹胸式的,领口绣着淡金色的莲花,下摆则是层层叠叠,堆云叠雾似的裙摆,长长的拖在地上,再配上上面若隐若现,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配饰,简直华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大嫂,现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你知道是什么吗?”司徒翩翩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镜中,一把捧起婚纱的裙摆,满脸激动的叫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问完之后,不等夏小舟回答,她又叫道:“我忽然该死的想结婚,啊啊啊,这婚纱简直太漂亮了,太漂亮了,漂亮死了!”
夏小舟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了神来,难得看见她这副抽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林枫一定很高兴听见你这么说。”
司徒翩翩微红着哼哼唧唧,“我又不一定非要嫁给他!再说了,谁规定的只有结婚才可以穿婚纱啊?”招呼店员,“把你们最好的设计师叫来,我也要定制一款这样独一无二的婚纱!”
刚才那位设计师稍显矜持的抿嘴笑了笑:“司徒小姐,我很愿意为您效劳。不过司徒总裁吩咐了今天务必要把夏小姐的礼服都选好,所以只能事后再为您效劳了,还请您见谅。”
司徒翩翩怔了一下,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大哥亲点的设计师,怎么可能会是泛泛之辈!没事儿,过了今天我再让我的助理联系你也是一样。”
除了这套主婚纱,司徒玺还另外为夏小舟定制了五套礼服,中式的西式的都有,夏小舟一一试下来,几乎没累个半死。
好在要改的地方并不多,说到这个,就不得不佩服司徒玺独到的眼光和他对夏小舟尺寸的了若指掌了,他为她选的每一套衣服都最大限度的将她的优点给放大缺点则给遮住了,以致试衣一圈下来,夏小舟的自信心简直是空前高涨,觉得自己已不是夏小舟,而是戴安娜王妃了!同时也决定,以后自己买衣服,一定尽可能挑司徒玺有空的时候,好让他给她当参谋。
等到将要修改的一些小细节跟设计师做了详细的沟通,轮到司徒翩翩试伴娘礼服时,夏小舟终于得了休息的机会,放松的靠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翻起当天的报纸来。
一般男人看报纸,都是先看财经体育版,女人则一般先看娱版,夏小舟当然也不例外,摊开报纸便直接翻到了娱版。
娱版的新闻不外乎哪个明星又离婚了,谁和谁又被爆出有地下情了,谁又传出吸毒酒驾丑闻了……并没什么新鲜的地方,夏小舟随意扫了几眼,便意兴阑珊的将报纸放下,看向试衣间方向,耐心等候起司徒翩翩出来。
作为伴娘,司徒翩翩礼服只有四套,款式也都相对简单得多,不过依然衬得她或秀或美艳或清纯,让人移不开眼球,惹得夏小舟和一众设计师店员都交口称赞。
司徒翩翩美得冒泡,在镜子面前摆了半天的pose,又让夏小舟用手机给她拍了n多照片后,才换回自己的衣服,歪到沙发上,一边喝店员递上的新冲的咖啡,一边感叹:“虽然说结婚有很么漂亮衣服穿,不过也真是有够累的,光换这些衣服已经够累了,每套衣服还要搭配不同的造型和妆容,还要举行仪式,还要宴客,算了,我将来还是别结了!”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夏小舟仍是不以为然,看向她认真的说道:“你这话说得对,也不对。结婚是很累,累的只是身而已,心里却是喜悦的。而且婚姻是两个人爱情走到一定程度必然的产物,更是双方对彼此最郑重的认可和承诺,你现在会有这样的感觉,应该是你和林枫感情还没走到这个地步的原因,等你和他到了这一步,你就会觉得哪怕身体再累,心里也是甜的。”
“真的吗?”司徒翩翩看起来有些迷惘,顺手抓起了一旁桌上的报纸,她思考问题时,总是习惯在手里抓一样东西。
夏小舟看在眼里,估计她是因为之前从没认真思考过婚姻的问题,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忽然有了新的认识或看法,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于是偏过头去小声与设计师说话,以免打扰到她的思绪。
才说了没几句,耳边忽然传来司徒翩翩的惊呼:“这不是大哥吗?这个女人又是谁啊?怎么大哥的照片和她的照片,会一起出现在娱乐版?”
“是吗?”夏小舟心里下意识一紧,有些急切的从她手里抢过了报纸。
果然看见报纸的右下方,刊登着司徒玺西装革履,一脸冷峻的照片,在他照片的右上方,则刊登着一个女人小了几号的照片,虽然女人长发遮脸,带着大号墨镜,拜那天在医院见到她和顾明川在一起时印象太过深刻所赐,夏小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女人正是李未荷。
司徒玺的照片怎么会和李未荷的照片一起出现在报纸的娱乐版上?带着这个跟司徒翩翩一样的疑问,夏小舟一边暗骂自己实在太过粗心,之前看报纸时居然都没看到这条新闻,一边逐字逐句的看起来。
新闻的内容并不长,不过几百字,却含沙射影的指出了海泽现任总裁司徒玺,乃军区某位将军失落在外多年的儿子,还指出了将军的夫人对即将与司徒玺大婚的准新娘夏小舟貌似不是很满意,反倒是比较中意某李姓高官的千金,那位爆料的“知情人”还透露,日前将军夫人已正式安排司徒玺和李姓千金会面,双方‘相谈甚欢’。
夏小舟看到这里,忍不住哼笑了一声,那位所谓的“知情人”,不出所料应该就是严家的人吧?想不到严家人为了逼司徒玺回去,竟然不惜自家的名声,连舆论都利用上了,还‘失落在外多年的儿子’,呸,如果真拿司徒玺当儿子,真心希望他过得好,就不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他的生活才是!
而且,以严栋的阅历,应该不像是会做出这种损坏了自己名声,却反而只会把司徒玺推得更远的事来才对啊?谁都知道司徒玺在乎她,严家人这样炒他和别的女人的绯闻,那不是摆明了在跟她过不去,也不怕她吹枕边风?
再者,那些“知情人”既然能拍到李未荷的照片,自然也能知道那位将军夫人的消息,甚至于顺藤摸瓜挖出司徒玺实际是严栋私生子,而非‘失落在外多年的儿子’的事,以严栋的身份,爆出这样的丑闻,哪怕是三十年前的旧事,后果也是不可预测的!
她正想得出神,就听得司徒翩翩将声音拔高了几度,不满的说道,“大哥跟别的女人的绯闻都上报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为了表达她不满的程度,她一边说,一边还抓住她的双肩,大力摇了几下,像是要把她摇醒似的。
夏小舟笑了起来,不是哼笑,而是轻松的微笑:“你都说是‘绯闻’了,我为什么笑不出来?”事实上,她在听见司徒翩翩说司徒玺和一个女人的照片一起出现在报纸的娱乐版时,第一反应确实是很不高兴,但仅仅只是一瞬间,或许只有几秒的时间,那份不高兴已消失得干干净净,不为别的,只为她相信司徒玺,无条件的相信!
等到再看完新闻的内容后,她就更相信司徒玺和那位市长千金之间没什么了。她随即又想到,如果司徒玺也看到了报纸,肯定也能第一时间看透其中的机锋,甚至有可能,他这会儿正火冒三丈,不行,她得赶紧赶去海泽看他,让他明白她的态度才是,以免他于盛怒之下,真与严家正面交锋上!
“汪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拜拜。”对着设计师扔下这么一句话,夏小舟起身就往外走去。后面被她刚才的答案说得一脸恍然的司徒翩翩见状,忙喊了一句:“你倒是等等我啊!”也起身跟了出去。
乘坐司徒翩翩的新车回到海泽,夏小舟甚至等不及她把车停稳,便扔下一句:“我先上去了。”推开车门,子弹一般射进了从地下停车场直通顶楼的电梯里。
电梯门打开,夏小舟几乎是小跑着走向司徒玺的办公室。
却在门口被一脸难色的海伦挡了驾,“夫人,对不起,总裁正跟陆副总和传讯部的江经理、公关部的杨经理开会,说是‘无论谁来,都不得打扰’,您要不看会儿报纸杂志……哦不,坐着喝杯茶或是咖啡,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冲咖啡去。”看向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还有几分忐忑,说完便有些慌张的往茶水间方向去了。
报纸、传讯部和公关部的经理、还有‘无论谁来都不得打扰’,再结合上海伦躲闪的眼神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夏小舟如果还猜不出司徒玺已经看过报纸,这会儿正生气,那她也白在专红副总的位子上混这么久了,副总嘛,就是在正总唱黑脸时,专门唱白脸的人,首要条件就得善于察言观色。
正犹豫要不要直接推门进去,海伦端着咖啡回来了,看夏小舟皱着眉头抿着唇,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以为她是看到了报纸然后来找司徒玺闹腾的,吞了吞口水,还是苦着脸硬着头皮上前解释道:“夫人,您别误会总裁啊,那天李小姐和那位自称是总裁母亲的夫人来公司时,总裁根本从头到尾没看过她一眼,总裁甚至还因为凯瑟琳自作主张将李小姐她们带到办公室,当即叫了凯瑟琳去财务结算工资……谁知道报纸怎么会忽然这样写……不是,夫人,您也知道,那些记者狗仔们最会空穴来风,无中生有的,您别生总裁的气好吗?”心里则在大声哀嚎,您要是生了总裁的气,最后倒霉的只会是我们啊,呜呜呜!
“你是说那位李小姐之前来过公司?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夫人?”难道是严夫人?那就难怪报纸会那样写了!
夏小舟根本不知道之前还有这么一出,还纳闷严家人怎么会忽然想到炒李未荷和司徒玺的绯闻,原来有这样的前情。只是,李未荷也答应?之前看她和顾明川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暧昧得紧,连‘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害我变成人人唾弃的小三儿’这样的话都喊出来了,可见还是被顾明川迷惑了,对其有几分情意的,她就不怕顾明川误会?还是她已经对顾明川死了心,想要开始新的恋情了,所以才会跟打着是司徒玺母亲旗号的严夫人一起来海泽?
海伦点点头,正要说话,司徒玺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江经理和杨经理先后走了出来,因为专红平时和海泽业务往来不少,且夏小舟身份特殊,故而江经理和杨经理都与她打过交道,一见她就笑得有些勉强的上前打招呼:“夫人。”看来刚才被司徒玺削得不轻。
夏小舟笑着点了点头,“江经理,杨经理。”目光越过他们,朝司徒玺办公室里张望了一眼,“你们谈完了吗?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话音刚落,就看见司徒玺走了出来,微蹙眉头,“你怎么过来了?进来吧。”看向海伦,“以后夫人来,直接带进办公室即可。”
夏小舟又朝江经理杨经理和海伦点了点头,才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里面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陆清鸣见她进来,起身打招呼:“大嫂。刚才隐约听见你的声音,还以为是听错了呢。”
夏小舟笑笑,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望着紧抿着唇也走了过来的司徒玺开门见山的说道:“是不是在为报纸的事生气?”
“你看到报纸了?”司徒玺眯了眯眼,用的是问句,却是肯定句的语气。
夏小舟点点头,转头对陆清鸣笑道:“清鸣,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等会儿再进来?”
陆清鸣见夏小舟面色如常,笑容不变,吃不准她看见报纸后到底有没有生司徒玺的气,只得起身向司徒玺投去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并为他们关上了门。
这里夏小舟才起身拉了司徒玺的手,让他坐到沙发上,自己则轻车熟路的跳上他的大腿坐了,双手搂住他的颈项,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才笑道:“我是看到报纸了,不过我没生气,怕你以为我生气了,自己更生气,所以才急忙赶了过来给你灭火,我好吧?”
司徒玺本来正一肚子的火,被她这么一通绕口令似的‘你生气我生气’的一说,又难得见她这么乖顺,心里受用,火气一下子去了一半,拧了拧她的鼻尖,才微蹙眉头问道:“你真没生气?”都快要结婚了,自己的老公却与别的女人公然传出绯闻,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只怕都会炸毛。
夏小舟重重点头:“真没生气,不骗你。”抬手抚了抚他蹙着的眉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你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你,无条件的信任你!”
司徒玺心里剩下的那一半火,在听完她的话后,一下子又去了一半。他当然也看出了报纸的事与严家有关,更确切的说,他看出了报纸的事与严夫人有关!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神机妙算或是知道什么内情,而是严栋一直都没放弃过要让他回去的念头,就在昨天,他还派人递了话,只要他愿意回去,愿意让严家出面为他和夏小舟操办婚礼,他提任何条件他都答应。这样一心想要他回去的严栋,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触碰他的逆鳞?如果他够聪明的话,这时候主动向夏小舟示好,主动讨好她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先去惹她?
那么惟一的解释,就是这事儿事先严栋也不知情,而是由严家内部某个不想他回去的人一手策划的?这个人选,除了严夫人,他不作第二人想,毕竟自己一旦回去,她是受损最严重的,所以她才会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来破坏夏小舟跟他的感情,让夏小舟厌恶严家,从而不让他回去!
万幸的是,夏小舟支持他,信任他,从不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不然严夫人的诡计,就算是得逞了!他是从没想过要回严家,但绝不允许有人破坏他和夏小舟之间的感情!
紧了紧放在夏小舟腰上的手,司徒玺定定看着她,嘴角终于有了一抹笑意,也有心情开玩笑了:“真那么信任我?就不怕我哪天弄假成真了?”
夏小舟捏了他的腰一把,故作凶恶状咬牙切齿说了一句:“你敢!”对上他满满都是笑意的双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靠到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的!而且,我又不是傻子,看不出这条新闻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的,别说我相信你不会跟你生气,就算我真跟你生气了,也不会跟你闹腾,只会跟你好好沟通,我才不会有那些人的诡计得逞呢!”
司徒玺有些感动,为她无条件的信任,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半晌都没有说话。
还是夏小舟先开口打破了一室的沉默,“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刚跟清鸣还有江经理杨经理开会,就是在商讨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吗?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
“你说,我听着呢。”司徒玺抬起头来。
夏小舟迎上他鼓励的目光,娓娓说道起来:“要我说,这事儿冷处理就好,不必大费周章的或是辟谣或是澄清或是怎么样的,不然反而给人以欲盖弥彰的感觉。而且,新闻牵涉到的严家和李家都不是普通人家,爆出这样的新闻,尤其李未荷的照片还上了报,就算严家不出面,估计那位李市长也会出面的,根本用不着你出面,事情自然会平息,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得很对,然后呢?”司徒玺有些欣喜的点头,他虽然早知道她看似糊涂,一遇上事情就会表现出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精明,却没想到她看问题会这么通透,甚至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了。他和陆清鸣等人商量的结果,也是冷处理,不过也不能完全冷处理,所以还是吩咐了陆清鸣今晚上请施家的太子爷,也就是施若素的大哥吃饭,明明白白告诉他,以后但凡与海泽有关的新闻,在刊发之前,最好都先告知一声,确定能刊发之后,再刊发。
“然后?”夏小舟反问,“然后就完了呗,你还要怎么样?”难道还为此而跟严家对上不成?别说现在他们已经够忙了,就算不忙,她也不想司徒玺跟严家扯上关系,好的坏的都不想,最后继续当陌生人,永远当陌生人,之前的二十几年他已经够苦了,她希望在以后的岁月里,他每一天都是幸福开心的!
司徒玺眯了眯眼,没有说话,有仇不报从来就不是他的作风,之前严夫人不请自来,还打着他母亲的旗号,他看在李未荷的面子上算了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紧接着又来了这么一出,他要再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以为可以将他耍弄于鼓掌之间了!
“对了,礼服试得怎么样了?”不想再多说这件事,司徒玺有意岔开话题。
夏小舟过来,最主要的就是想表达自己对他的信任,刚才的建议,不过是附带的,至于他要怎么做,她却从来没想过要干涉,见他不想再多说此事,也就顺着他的话题说道:“都试过了,好漂亮!”有意逗他开心,于是又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老公,你真是太有眼光了,我穿上那些衣服,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美呆了!决定了,以后我买衣服,一定都找你作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