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夏小舟的问题:“如果我大姐夫的公司够资质,你有没有打算给他一个项目做做?”司徒玺沉默了片刻,才反问她,“那你是希望我给他项目做,还是不给?如果你希望我给,我一定给!”
夏小舟想也没想就反驳道:“那怎么可以,公司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才不要你难做!”别说是韩家人,就是搭上夏冉秋甚至整个夏家的人,也及不上他在她心中的分量。
这句话很大程度的取悦了司徒玺,以致他的嘴角一下子翘得老高,眼角眉梢都带笑睨她,“那你还问?”
“我这不是怕明天大姐夫问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吗?当然要提前打个预防。”夏小舟白他,见他满脸是笑,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如果在同等资质同等价位的情况下,那个……我还是希望你能优先考虑我大姐夫的公司,好吗?”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什么都讲关系,她以前还觉得不能接受,上了几个月班后,已经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司徒玺点点头:“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好好磨一磨韩杰铭,让他尤其是夏冉秋,为他们之前对夏小舟的不善付出点儿代价才是!
“那你明天还回新海吗?”他把话题说回之前的问题上。
夏小舟点头:“回啊,当然要回,去宾馆见过大姐和大姐夫后就回……”见他皱起了眉头,猜到他是在担心她回去后受荀慧欣和夏舒权的气,忙起身搂住他的颈项,软言撒娇:“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夏小舟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味被动受气的!再说了,也不能总是让你保护我啊?也是时候该我自己变强,学着保护自己了!”
被她最后一句话打动,司徒玺终于不再阻止她回去,“你要回去也可以,不过,得让司机跟着,那样你到哪里也方便省时一点。”
夏小舟知道这已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只得点头应了:“好吧,让司机送我回去。”
司徒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催她:“快吃吧,宵夜都冷了。”
等到收拾完一切躺到**,夏小舟很自觉的拱到司徒玺怀里,小声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飙车了,好吗?”她不敢想象,之前他若是没有及时打转方向盘避开那辆大火车,若是没有及时踩住刹车,后果将会是何等的不堪设想!这样危险的事,她是真的真的永远都不希望他再做!
司徒玺紧了紧手臂,柔声回答她:“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飙车了。”
夏小舟得到他的承诺,安心不少,窝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司徒玺一直等到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起身,走到客厅里,拨通了一个电话:“立刻去给我查查夏舒权和荀慧欣的近况。”如果两个老家伙仍然像刚退下来时那样怨天怨地,暴躁异常,他明天说什么也得跟着夏小舟走这一趟。
那边很快回了电话过来,“两个人于一礼拜之前去了海南旅游,还订了飞往泰山和黄山的机票,看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确定夏小舟明天回去不会有什么事后,司徒玺放下心来,复又折回卧室,躺到**,轻轻将她抱进怀里,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夏小舟就去了某某宾馆找夏冉秋和韩杰铭两口子。
到得那里一看,夏冉秋和韩杰铭都穿的整整齐齐的,房间也收拾得很整齐,显然他们已等候她多时。
夏小舟有点不好意思,“大姐,大姐夫,你们等很久了吗?不好意思哦,我昨天有点累,所以起迟了。”
夏冉秋一反常态,亲亲热热上前挽了她的手臂,笑道:“自家姐妹,说这些话就见外了。”又亲切的问她,“这么早过来,一定没吃早饭吧?正好我们也没吃,我让服务员送上来。对了,我记得你最喜欢吃水晶蒸饺和虾球馄饨?那就一样来一点吧。”说着已拨通内线电话点起餐来。
夏小舟被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弄得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就对上韩杰铭笑得一脸和煦的脸:“小舟,愣着做什么,坐啊。”
“哦,好的……”她笑了笑,依言坐到沙发上,心里越发肯定了昨晚上的猜测,韩杰铭此行,必定是为海泽的新项目而来!
思忖间,夏冉秋已点完餐回来了,挨着她坐下后,又亲切的握住她的手,跟她说起话来:“对了小舟,你是什么时候来的c城,怎么也不说打电话给我们说一声,免得我们担心?你不知道,爸妈虽然嘴上说不认你了,心里却是始终惦记着你的,就是我和冉旭,也很后悔当初的决绝,我们三姐弟身上毕竟流着相同的血液,血浓于水,当初我们那样对你,真是太不应该了!”
夏小舟暗自苦笑起来,她宁愿夏冉秋依然像之前那样对她不假辞色,甚至恶言相向,也不愿她像现在这样,对她虚情假意,这样只会让她觉得,她们姐妹正在越离越远,再也没有回寰的余地!
她有些不自然的抽回手,笑了笑,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姐还说它干嘛,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现在。”
“是呀,最重要的是现在。”夏冉秋飞快的皱了一下眉头,依然笑得一脸亲切,“对了,你跟未来的妹夫是什么时候订的婚?他对你好不好?这样吧,今晚上我和你姐夫做东,约他出来吃顿饭,让我好好帮你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你将后半辈子的幸福托付给他,你看行吗?”
兜了半天的圈子,想约司徒玺出来才是最关键的吧?夏小舟只觉一阵心冷,笑容就越发勉强了:“今晚上恐怕不行。今天白天他要出席电视塔项目的奠基仪式,晚上还约了建设局和规划局的领导们吃饭,而且我待会儿还要回一趟新海,也不知道今晚上能不能回来,还是改天吧。”
“他就真的这么忙,连跟我这个未来大姨子吃顿饭的功夫也没有?”夏冉秋的笑容也勉强起来,声音不自觉冷了几分,“再说了,你回新海去干嘛?”
夏小舟说道:“回去看看爸妈,另外再去看看米娜,她已经五个多月了,不管怎么说,我都该去看看她。”
被夏小舟无意戳中心头伤,想着自己若是现在也五个月,也就不用来看她的脸色,夏冉秋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之前几个月你都没说回去看爸妈一眼,现在我一来c城,你就要回去,你什么意思?你就那么不待见我这个姐姐?”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小舟解释,只是话没说完,已被她有些气势汹汹的打断,“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要以为你跟司徒玺订了婚,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
“冉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小舟是那样的人吗?你忘记昨晚上你还跟我说,自己怎么就改不了‘刀子嘴豆腐心’这个秉性了?”
韩杰铭本来只是坐在一旁,含笑看姐妹二人说话,只因他深知这样的时刻,夏冉秋出面效果一定比他出面好一百倍。却没想到,说着说着,自己老婆便又犯起浑来,他只得出言打断了她,当然,再不敢像昨天那样毫不留情的斥责,而是用的笑骂的嗔怪语气。
夏冉秋经他意有所指的一提醒,才猛地想起昨晚上他软硬兼施的话‘若是能趁此机会靠上海泽,于公来讲,咱们公司会得到进一步发展;于私来讲,爸妈那里也会看在小舟的份儿上对你有所改观,你可别给我搞砸了’,只得强挤出一抹笑意,临时改了口:“那他什么时候有空,明天可以吗?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当姐姐的,总得替你把把关不是?”
“是啊,小舟,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爸妈现在又不在身边,我和你大姐必须得代替他们把好这个关。”韩杰铭也笑着帮腔道。
夏小舟看了他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想了想,索性开门见山表明了司徒玺的态度:“毕竟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那么多大小股东,他的意思,在同等资质同等价位的情况下,可以优先考虑大姐夫你的公司。”
韩杰铭久浸商场的人,如何听不出这话里的深意?知道有门,忙笑道:“这是自然的,这是自然的,虽然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也不能让妹夫难做不是?”
夏小舟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见韩杰铭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既然这样,司机还在下面等我,我就先走了。等我回来,等他也空闲下来,由我们做东,请大姐和大姐夫吃饭,好吗?”
韩杰铭本来想说让夏冉秋陪她一块儿回去,转念一想,以自家老婆那个被宠坏了的脾气,说不定还在半路上就因一言不合而惹恼了夏小舟,弄得他这边功亏一篑,还是别冒这个险的好,于是点头:“那你路上小心一点。我和你大姐至少还会在c城停留一个礼拜以上,等你回来后,随时都可以吃饭的。”
又踱到夏冉秋身边,不着痕迹捅了捅她的腰,“老婆,你说是不是啊?”
夏冉秋会过意来,有些不自然的笑道:“是啊,有的是时间吃饭。对了,你见到爸妈,替我问候一声,就说我近来实在太忙,顾不上回去看他们,请他们原谅,等忙过这一阵后,我就回去看他们。”
忙?她怎么没看出来!夏小舟本来想刺她两句的,想着自己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也就没有再多说,点头跟他们道了别后:“大姐,大姐夫,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离开了宾馆。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一离开宾馆,韩杰铭就接到了司徒玺的秘书打过去的电话,邀请远洋参与一个礼拜后的餐饮街项目竞标。
韩杰铭以为事情已经十拿九稳,高兴得抱着夏冉秋就地转了一个圈儿,然后嘱咐她:“以后见了小舟,一定要亲切再亲切,绝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啊!”
夏冉秋心里虽不舒服,觉得自己落了夏小舟的下风,有种接受“嗟来之食”的感觉,但见丈夫高兴成这样,再一想到若是能因此搭上海泽,以后她在婆家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也就释然了。
再说夏小舟走到某某宾馆外,司机已侯在那里,她拉开车门坐上后座,吩咐了一句:“吴师傅,开车吧。”车子便平稳的朝着出城的方向开了出去。
上了高速之后,她才想起该给施若素打个电话,昨晚上本来她就要打的,考虑到施若素可能已经睡了,所以决定今早上再打。
施若素听她说明情况后,很爽快就准了她的假,“如果今天赶不回来,明天不来上班也没事,路上小心,别着急。”
夏小舟谢了她,挂了电话,然后又拨通了司徒玺的手机:“我们已经上了高速了,估计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新海了,等到了之后,再给你电话啊。”
挂断司徒玺的电话,她本来还想给家里去个电话的,但一想到等会儿她就回家了,打不打都没关系,于是没有打,而是玩起手机游戏来,然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直至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她才被惊醒。睡眼惺忪的往外看,映入眼帘的已是熟悉的街道,司机之所以停车,则是因为前方有一只不知死活的小土狗正施施然的过马路。
“吴师傅,前面右转停一下车,我去买点东西。”车子再次启动,行出一段距离后,夏小舟想起这么久没回来,理应给父母买点礼物才是,于是吩咐司机靠路边停了车,就近找了个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后,才又回到车上。
终于到达了市委家属大院的大门外,夏小舟下了车,打发司机到处去逛逛,等她打电话时再来接她后,才信步走进了大院,走到了夏家的小院之外。
不想大门却从外面被紧锁着,看起来像是家里没人的样子。她想了想,放下东西拿出手机拨打了家里的座机,不出所料没人接,她又分别拨了夏舒权和荀慧欣的手机,竟然一夜过去,还是没人接。
夏小舟急了,父母不在家里,电话也打不通,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冷不防身后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忙转身一看,就见不是别人,正是提着菜篮子的童姨由远及近走了过来。
“童姨!”夏小舟如见了救星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一连串的问题也随之脱口而出:“我爸妈哪里去了?怎么家里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手机也没人接?是不是他们出什么事了?”
童姨看见她显然很高兴,上下打量了她一通,见她气色比之前还要好得多,才放下心来,笑道:“你爸妈没事,只是出去旅游了,这会儿应该在海南,下一站不是黄山就是泰山。你妈说要趁此机会,把以前因为工作忙没有去过的地方,都逛个遍!他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住这么大个房子,觉得孤单,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我女儿家,只有少数时候,是住在这边的,难怪你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说着掏出钥匙开了门,“外面太阳大,还是进屋去说吧。”
夏小舟点点头,拎起地上的营养品进了大门,才又问道:“那为什么他们的手机也没人接?”
童姨犹豫了一下,才叹道:“自从你爸妈都退下来之后,就每天都有人打电话过来,有说恭喜他们‘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的,有说‘羡慕’他们的,明面上是在开解宽慰他们,实则个个儿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妈烦了,索性和你爸商量后,订了机票出去旅游,原来的手机也没带,而是买了两支新的,换了新号,省得再有人打过来‘嘘寒问暖’。”
这倒还真是典型荀慧欣式的处事方式!夏小舟点头又摇头,就算他们换了新号码,也该给亲切的人至少给夏冉秋说一声啊,“我昨天还见到大姐,今天临回来之前,也见到她,怎么没听她说起爸妈换了新号码之事啊?”即便夏冉秋有日子没回来了,以荀慧欣对她的疼爱来看,换了号码,定然第一个就是打给她。
没想到童姨听到她提起夏冉秋,却冷笑起来:“告诉她干什么,反正她也不会打过来!哼,枉自你妈那么疼她,从你爸妈退下来至今,她也就只回来过两次而已,第一次也就算了,至少还在家里待了一整天,到晚上才走的,第二次却只是坐了一会儿,连水都没喝一口就走了,之后便再没回来过,电话也不打过来,告诉她干什么!”
童姨都是这个态度了,可见荀慧欣对夏冉秋有多少的生气和失望!夏小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讷讷道:“韩伯母的个性是大家都知道的,大姐也不容易,妈应该能理解的。”
说得童姨又叹起气来:“这倒也是,你大姐在韩家也不容易,又没个孩子!你妈没告诉她,也有不让她担心的意思。”
夏小舟沉默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问道:“那我呢……我爸和我妈原谅我了吗?”
童姨被她问住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道:“自打那次事情以后,你爸妈就再没提起过你的名字……还把以前你房里的那些东西,都叫我拿出去扔了,家里但凡有你在上面的照片,也都……让我给烧了,说是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也不敢劝……幸好你今天回来他们不在,不然你肯定进不了门……”
虽然已经约莫料到夏舒权和荀慧欣会是这个态度了,但真当听见童姨说他们连但凡有她在上面的照片都全部让她烧掉了时,夏小舟的心还是钝痛了一下,不是说天下间惟有父母的爱是最宽阔最无私最包容的吗?为什么她的父母不是这样的呢?
怔忡间,耳边再次响起童姨的声音:“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以什么工作为生?之前跟你在一起的男人,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我看他倒是很不错的样子,你别错过了。”
夏小舟回过神来,不想辜负这个家里目下惟一还关心她的人,虽然她根本不是夏家人,于是强挤出一抹笑意:“我现在在c城,在一家广告传媒公司上班,过得还不错,至于他,他对我很好,我们已经订婚了,你放心。”
听她这么说,童姨也就放下心来:“对了,你肚子饿了吧?你坐着看会儿电视,我给你做饭去啊。”
夏小舟既已知道了夏舒权和荀慧欣平安无事,也就不打算再在这座已没了丝毫她存在过痕迹的房子里多呆,忙不迭推辞了:“不用了童姨,我还要去看看米娜,而且今天必须赶回c城去,明天还要上班,你别忙了。对了,我把我的新号码留给你,希望至少在我爸妈回来之前,你能过上几天就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他们还平安,好吗?”
童姨点头应了,接过她写了自己号码的便签收好,又一直将她送出大门外,才摇着头慢慢折了回去。
夏小舟怅然若失的走出市委家属大院的大门,又沿着马路走出了好一段距离,等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后,才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司机很快就开着车子过来了,夏小舟上车后,跟他说了米娜家的地址,就靠到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要夏舒权和荀慧欣都身体健康,不原谅她,就不原谅吧,反正她自问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
到达米娜家时,米娜正大着肚子扶着腰,慢慢在花园里散步,身上还跟着两个小心翼翼的下人。
夏小舟的忽然出现,让米娜大喜过望,先还只是小跑,很快就发展成了狂奔,不但吓得她身后那两个下人脸都白了,也吓得夏小舟的心差点儿停止跳动,忙张开双臂几步迎上前,接住了她扑过来的身影。
“小舟,你怎么会忽然来了,哎呀,真是想死我了!”米娜抱着夏小舟,又是蹦又是跳又是拍打她的背,可怜夏小舟本来就比她矮,又比怀了孕之后的她瘦,被她这么压着,简直不亚于“泰山压顶”,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
万幸在她被闷死之前,米娜终于松开了她,“让我看看,你长变没有,嗯,皮肤好多了,气色也好多了……”忽然笑得桀桀的,上下打量起她的胸部来,然后凑上前以只有她们两个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最重要的是,这里长大了不少,看来某人很勤奋啊,咩哈哈……”
夏小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之前的怅然倒是一扫而光,“哎,女人,你也注意注意胎教啊,别我干儿子还没出生,就被你给教坏了!”
米娜娇嗔的白她,“你就知道是干儿子了,万一是干女儿呢?”
夏小舟没有错过她说这话时眼里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黯然,知道她心里压力大,怕自己万一生的是女儿,梁家上下会失望,于是故意嬉笑着说:“你忘了大学那会儿我们就说好将来你生儿子,我生女儿,然后好结亲家的?我先说好啊,你别想跟我抢生女儿,你只能生儿子,不然,你就别想跟我结亲家了!”
米娜被她说得转嗔为喜,两个好朋友于是嘻嘻哈哈走进屋里去,你一言我一语说起别后这几个月彼此的经历来,虽然大部分是其实已通过电话知道了的。
两个人说得起劲,吃了午饭也午觉都没睡,又继续说,不知不觉便是好几个小时过去。若不是夏小舟的手机忽然响起,她们还会一直说下去。
电话是司徒玺打来的,“事情办得可还顺利?什么时候回来啊?”
夏小舟这才发现竟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忙回答他:“我这就准备回去了,可能到家都要八点了,你别等我吃晚饭了,自己先吃吧。”
司徒玺轻笑:“没事,我等你回来吃也是一样。对了,想吃什么,我先买好,把菜也切好,等你回来做?”
夏小舟的心立刻软成了一汪泓水,“那我尽快赶回来。”收了线,一边跟米娜抱怨着,“你不知道,我不回去,他是绝对不会去吃饭的,本来胃就不好,再这样折腾,就废了。”一边收拾好包包要走。
米娜满脸的哀怨:“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为了一个男人,说抛下我和你干儿子就抛下,真是个没良心的!”心里其实很高兴看到她这样的转变,只因她从她眼里,看到了真正的幸福和满足。
夏小舟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留着你这副欲泫欲泣的小模样儿给梁彬看吧,给我看,简直就是浪费!你放心,等我干儿子出生时,我一定会再回来。”知道她最关心的是什么,附耳轻轻说了一句:“你放心,这一次,我是真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才松开她,离开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