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舷窗,夏小舟兴奋的看着外面看似触手可及的云层,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最好看最绚烂的云彩。
司徒玺看在眼里,笑道:“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怎么还是这么兴奋,还是飞好几个小时呢,休息一会儿吧。”
夏小舟收回视线看向他,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可却是第一次跟你一起坐啊,而且还坐的是豪华舱,我当然兴奋。”说着挽住他的手臂,将头靠上他的肩膀,满脸的幸福和满足。
司徒玺受到她的感染,原以为会很枯燥疲乏的旅途也不觉得了,牵着她的手,含笑听她唧唧咕咕。
“也不知道若素怎么样了,那个丰大少也真是奇怪,竟然几天都没来找她,难道他已经放弃了?不过根据我看小言写小言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又觉得他们两个一定有戏,难道丰大少其实是在‘欲擒故纵’?还是想先让若素放松警惕,然后再给她来个一击即中,一次搞定?我总觉得若素斗不过她,哎,希望我们回来时,若素还没被吃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到达机场时,已经是傍晚了,但沙巴的天却瓦蓝瓦蓝的,空气也是十分清新,夏小舟张开手臂,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觉得疲劳一扫而空。
招手叫了计程车,将行李都放到后备箱,然后直奔预定好的下榻酒店。
“哇,真是太赞了!”一推开房间的门,夏小舟就忍不住惊叹出声,只因房间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无敌海景,甚至还能隐隐听到海水的声音,简直就是太美了!
“喜欢吗?”司徒玺看她这么兴奋,笑着问道,一边将行李都拖入房间中。
“嗯嗯嗯,喜欢,喜欢死了!”夏小舟拼命点头,推门窗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忽然大叫:“沙巴,我来了……”
难得见她如此幼稚的一面,司徒玺觉得很可爱,摇头轻笑:“飞了几个小时,你也累了,快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去吃东西,接下来还有一个礼拜呢,保证你看尽沙巴所有美景。”说着拉开行李箱,作势要整理行李。
夏小舟见状,忙上前阻止他:“还是你先去洗吧,我来整理行李就好,等你洗完出来,我也整理得差不了了。”一边说,一边还将他往卫生间里推。开玩笑,行李箱里面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能让他看见的,至少现在不能让他看见,让他整理行李,不就露馅儿了?
司徒玺见她坚持,也就顺势进了卫生间,夏小舟趁机将压在箱子最底下的两本东西拿出来,找个了隐蔽的地方藏好,才装模作样的整理起行李来。幸好沙巴一年四季气温都是二十几度左右,他们只是带了一些轻便休闲的衣服,整理起来倒也容易。
整理好行李,司徒玺腰间裹着浴巾,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我已经放好了水,你进去泡泡,我刚泡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夏小舟笑笑,推门进了卫生间,果然看见浴缸里已放好了温热的水,浴缸旁边还有服务生精心布置的红酒和精致的小点心,窗外则同样是美丽的海景,光是看着,已经觉得身心舒爽了。
她美美的泡了差不多半小时……若不是怕司徒玺等太久,她还打算再泡一会儿的,才裹着浴巾走出了卫生间。就看见司徒玺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头用英语讲电话。
他的英语说得很地道,标准的伦敦腔,再配上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简直就是一种绝佳的享受。夏小舟听得入了迷,连头发也忘记擦了,呃,虽然他说的,十句里有至少七句她都有听没有懂。
司徒玺挂断电话,看见的就是她这副呆呆望着自己,满眼都是崇拜和着迷的样子,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也高高扬起,起身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一边给她擦起头发,一边哑声低笑道:“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敢保证今天的晚饭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夏小舟回过神来,对上他盯着自己只围了一条上面仅能遮住一半胸,下面才刚刚盖住臀部的浴巾的炙热眼光,再一对比他的衣冠楚楚,简直恨不得找面墙撞死。一把将他推到外面的客厅里,反锁上了门,快速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后,才又拉开了门,“不是说洗完澡就去吃东西吗?走吧。”
司徒玺见她还红着脸,点了点她的鼻头,调笑道:“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你还说!”夏小舟没好气,赌气先出了门,司徒玺忙收了笑,“好好好,不说了。”抬脚撵了上去。
晚餐是在一家很有当地特色的饭店吃的鱼头米粉,绝对的原汁原味,美味得夏小舟恨不得连舌头也一块儿吞下去。
吃完饭,两个人手拉着手徒步回宾馆。
沿途不时有人尤其是女人借口问路找司徒玺搭话,起初夏小舟还没觉得异常,等接连有几个人问过之后,才会过意来,敢情这些人都是冲着他“美色”来的,于是大发娇嗔:“一个个都当我是空气不是,只看得见你,看不见我?哼,想勾引我老公,门儿都没有!”说着动手将司徒玺的手臂圈上自己的肩膀,然后双手抱住他的腰,弄得两个人连体婴似的,才得意洋洋的继续往前走。
果然再没有问路的人了。
司徒玺第一次听她亲口说他是她的老公,反客为主揽了她的腰,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快要晃花所有经过路人的眼。
夏小舟被他搂得死紧,很快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简直活脱脱一醋缸,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哎,我刚刚像不像一妒妇?”
司徒玺依然笑得灿烂:“像,不过我喜欢!对了,刚才你说我是你的谁来着?我没听清楚,想再听一遍。”
夏小舟装傻:“我说了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干笑着顾左右而言他,“对了,你英语怎么会说得那么好,至少也是专八的水平吧,呵呵……”
“连刚才说过的话你都能忘记,肯定也忘记我曾在英国待过八年了吧?看来你的记性确实不怎么好啊!”某人的声音凉凉的,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轮廓分明的俊脸也是臭臭的。
夏小舟看逗他逗得差不多了,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叫了一声:“老公。”叫完之后转身就跑。
却被他给勾了回来,捧起她的后脑勺,不顾来往的人们,就狠狠吻了上去。回到宾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花样百出的几乎折腾了她大半夜,逼着她叫了无数声“老公”,才看在明天还要去爬神山的份儿上,放过了她。
“呵……”夏小舟捂着嘴,打了今天自起床后的第n个哈欠后,才擦去眼角的泪水,没好气瞪向驾驶座上正神清气爽甩着方向盘的男人,“都怪你,害得我一点精神都没有!”
司徒玺开着自旅游公司租来的车,笑得一脸的餍足,作势要调转车头:“一点精神都没有?要不,回宾馆去继续睡?”重音有意落在“睡”字上面。
继续……睡?夏小舟的睡意一下子飞到了爪哇国去,讪笑,“都到山脚下了,不上山顶去看看,岂不是可惜了?”再回宾馆继续“睡”,那她剩下的几天假期不是都得泡汤了?她又不是施若素!
司徒玺单手将车开上盘山公路,低低笑了起来。
夏小舟被他笑的本来还有几分不忿,随着车越往山上开,天空也就越蓝,道路两旁的景色也越美丽,她只顾着一路惊叹:“哇……哦……耶!”又忙着摄像,那点不忿早被她下意识的忽略不计了。
神山真的很美,比在电视画面上看见的不知道还要美了多少倍,夏小舟一路忙着拍照,还不忘跟司徒玺介绍:“那里那里就是那里,那个地方,就是当初罗嘉良伙同真正的绑匪,绑架袁咏仪的地方,啧,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会亲自到了这个地方来!”
司徒玺完全不知道她说的谁,不过看她这么高兴,他也就高兴了。
到达山顶后,司徒玺找地方将车停了,牵着夏小舟的手,到处游逛起来。让夏小舟意外的是,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似的,知道哪里好玩儿,哪里的风景最佳,哪里的饭菜最物美价廉……以致夏小舟忍不住惊叹:“司徒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你以前来过这里?”
“你叫我什么?”司徒玺咬了咬她的唇,声音里似隐隐带了几分怒意。
夏小舟忙识相的改口:“呵呵,老公,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司徒玺睨她,言简意赅:“来之前研究了一下旅游指南。”
夏小舟汗颜,她明明记得天天嚷着研究旅游指南,到了沙巴之后一定带着他玩得尽兴的人是她,怎么现在弄反了?不过管他呢,他既然有心,她自然乐得享受。话虽如此,之后剩下的时间里,她心里都是软软的。
接下来他们又去逛了树上吊桥,也就是电视剧里也曾出现过的地方,还开着车子去红树林看了长鼻猴等沙巴特有的野生动物后,才赶在天黑之前,开车回了宾馆。
第二天到第四天,两个人依次将沙巴有名一点的景点都逛了个遍,然后将最后一站定在了波令温泉,算是为这几天的紧凑行程放松一下。
波令温泉的温泉很棒,果然名不虚传,而且在温泉附近,还能看到世上最大的花大王花。
因为今天并不是当地的节假日,周围零零散散的旅人并不多,司徒玺虽然多花了不少钱,到底顺利包下了一间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泡池。
夏小舟嫌浪费,嗔他:“其实没必要包场的!”
司徒玺凑到她耳边笑道:“难道你想让大家都来欣赏我专属于你一人的好身材?”说着先进了更衣室换衣服。
“德行!”夏小舟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进了另一间更衣室换衣服。
等到她换好泳衣,裹着浴袍从更衣室出来时,就看见司徒玺只穿了一条泳裤,已经等在不停升腾着薄薄烟雾的泡池边了。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看到司徒玺光果的身体,夏小舟还是一看便再移不开眼光。他的身材整个呈倒三角形,双腿修长而强壮,完美得简直可以直接去拍杂志封面。她忽然就觉得,他包场的决策是无比英明的,这么好的身材,她才不要便宜别的女人呢!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还嫌我包场浪费吗?”还是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带笑的低沉声音,才让她回过了神来,就发现司徒玺已经走到她面前了,正满眼戏谑的看着她。
夏小舟脸一红,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然后转身背对着他脱了浴袍,慢慢滑进了池中。
温泉的水大概有五六十度,刚一进去就有一种暖融融麻酥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畅感,夏小舟泡了一会儿,浑身就被热气蒸得红红的,索性将头发随意挽了,趴到池边的鹅卵石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困了吗?”迷迷糊糊中,耳边忽然传来司徒玺的声音,夏小舟下意识应了一声“嗯”,整个人忽然被浸入水中,背对着他被困在了池壁和他坚实的胸膛之间。
他开始吻起她的颈项和后背来。
夏小舟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吓一大跳:“你干嘛,这里可是公共场合……”挣脱他的怀抱想要游到另一边去。
却被司徒玺猛地掐住腰又给拉了回来,在她耳边低喘道:“我包池了的,你忘记了?”喘息间,手下已用力将她一翻,让她正对上了他。
夏小舟哭笑不得,敢情这才是他老人家包场的根本原因?可是,“不行!谁知道这里的水干不干净,万一……”
万一后面的话,被他堵在了唇间,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后,他才松开她,一边喘息着说:“你放心,这里的水都是从泉眼里冒出来的,都是可流动的,不会有问题……”
水雾缭绕的浴池,急促凌乱的呼吸,旖旎暧昧惑人地流转弥漫开来。
**退却,司徒玺抱着浑身无力的夏小舟躺到岸上,微喘着低笑道:“你知道吗,刚才那一幕,其实十年前我就想对你做了。”
“什么意思?”夏小舟有气无力,对他的好体力已经彻底无语。
司徒玺沉默了片刻,才低笑着缓缓说道:“我记得你刚到镇子上那一年的八月,有一天你跟同学在学校后面的小溪玩水,身上的裙子都……湿透了,粘在身上,我刚好路过……”
夏小舟一开始还很认真在听他回忆当年,越往后听,就越觉得啼笑皆非,忍不住低头轻咬了他一下,才翻着白眼轻轻嘲笑道:“拜托,那时候我才十五岁都不到好不好!”
司徒玺紧了紧手臂,声音里依然带着笑:“我本来就比你大,有那个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嘛。”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能与她重逢,能与她相爱能拥有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旁人或许会觉得她配不上他,他能选中她,是她捡了大便宜,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捡大便宜的分明是自己!他所有对女性美好品质的认知,几乎都是来自于她身上,宽容,善良,柔韧,包容……所以在他心目中,她绝不仅仅只是爱人,只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更是他人生中最最珍贵的宝贝,是他整个人生中所有幸福的源泉!
又是一场**之后,夏小舟是真累得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司徒玺也知道她累坏了,抱着她沉入池中,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任由温暖的泉水冲刷过他们的身体,一边还不忘温柔的帮她按摩腰肢和臀部,减轻她的疲劳。
夏小舟本来就累极,再这样一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睁开眼时,已经穿戴齐整,坐在车里了。司徒玺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一直握住她的手,暖暖的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夏小舟打了个哈欠,又睡眼惺忪的看了一下外面的垂垂暮霭,才感叹道:“我居然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啊?那你岂不是等得很无聊?”
司徒玺笑道:“没有,我也睡了会儿。”浴池的更衣室就有专供游人累了时小憩的贵妃椅,他抱着她躺上去后,自己也躺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差不多当地时间下午五点了,所以又抱着她上了车,调转车头往回开。
“饿不饿?”他又问她。
夏小舟刚睡醒,本来还没意识到饿,可经他这么一提醒,立刻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好饿”,于是重重点头:“饿,都快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了!”
“那我们直接去吃饭,吃完饭再回宾馆?”他征求她的意见。
夏小舟又打了一个哈欠,才点头:“嗯,回去后也好早点睡,真的是快要累死了。”
又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回到沙巴市区,两个人就近找了一家饭馆吃饭。夏小舟饭量硬是比往常增加了一倍,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司徒玺倒是很淡定,一个劲儿的帮她夹菜:“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夏小舟瞪他,满腹的怨念都发泄到了盘子里某个与害她这么累这么饿的罪魁祸首长得很像的烤香肠上,拿着叉子不停戳啊戳的!
司徒玺看逗她逗得差不多了,才笑得一脸温柔的说:“我逗你玩儿呢,别生气了,好不好?”
夏小舟本来满肚子的火,对上他温柔的眉眼,一下子就都烟消云散了,反倒觉得自己太小气起来,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嘛,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想归想,心里总还是有些憋屈,于是走出饭馆后,她耍赖不走了,非要他背,“你不背我,我就站这儿不走了。”
原以为要再无赖一点,司徒玺才会背她,夏小舟都做好继续“战斗”的准备了,没想到他竟然很干脆就背起了她,“媳妇儿让我背,岂敢不背?”昂首挺胸的大步往前走,惹得行人都侧目仍是一脸的坦然。
反倒是夏小舟觉得受不了过往行人的目光,挣扎着要下去:“算了,还是放我下来吧。对了,车还在饭馆外面呢,我们还是回去开走吧,万一丢了,怎么跟旅游公司交代?”
司徒玺却不放开她,继续背着她往前走:“这里离宾馆又不远,待会儿让人回来开就是了。”
夏小舟见劝不转他,又一想这里是沙巴不是c城,反正行人也不认识他们,爱看就看他们看去好了,乐得让他背,索性不再挣扎,还是都到了宾馆大门外后,才坚持让他放下了她。
两个人手拉手往宾馆里走,刚走进大厅,正要往电梯方向走去,就有两个身着白衬衣黑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了过来,“请问是司徒玺司徒先生吗?”
司徒玺攸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眼神也攸地变得凌厉,由内而外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谁派你们来的?”
“是严……先生派我们来的!”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平静的声音里隐隐有几分恭敬。
司徒玺眯了眯眼,忽然转身对夏小舟说道:“你先上去,我很快回来。”
夏小舟以为是他的仇家找上门来了,抿着嘴攥着他的手倔强的不肯上去。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般,司徒玺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放心,不是仇家,只是很普通的对手,我不会有事。乖,你先上去。”说完动手帮她按下电梯,不由分说将她推了进去。
电梯上升的速度很快,但夏小舟的心却跳得更快,虽然司徒玺向她保证过那两个男人不是仇家,他不会有事,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只因司徒玺刚才在听见他们说他们是‘严先生’派来的人时,她感觉到了他身上转瞬即逝的杀意,如果不是仇家,而且看样子仇还结得不轻,他怎么可能会对那两个人产生杀意?
思忖间,电梯已经到了,夏小舟正犹豫着要不要再下去看看,隔壁的电梯“叮……”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司徒玺,她忙迎了上去,脸上满满都是惊喜:“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司徒玺笑笑:“都跟你说了只是很普通的对手,打发了他们,当然就上来了。你放心,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不要因此而影响了我们的好心情。”牵着她的手走到他们的房间前,拿出房卡开了门。
夏小舟知道事情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但见他一脸的平静,还是决定相信他,于是没有再多问,反正等他想说了时,他一定会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