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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活的滋味
4月11日，司夕只在重庆呆了5个小时。但次日的《山城晚报》头版头条上便登出一则醒目的消息：沿海传媒大鳄蚕食中西部电信多媒体业务蛋糕。副标题是“上海中天娱乐与重庆电信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铸山城商家新概念广告风『潮』”。4月13日，司夕成为主管电子、电信行业的贵阳副市长的座上高宾。
双方于下午3点签署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召开了新闻发布会。4月14日，司夕马不停蹄地来到昆明，和云南电信、昆明电信达成战略合作关系。在两家电信老总的引荐下，司夕见到了云南商业联合会的50多位大企业家，双方签署了合作备忘录及谅解录。4月16日，司夕受到了甘肃省省长、副省长兼兰州市市长、分管电子电信行业副市长的三方会见。
在省、市领导的撮合下，司夕与甘肃、兰州两级电信局签署了合作协议，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4月17日，司夕展转三个城市，于晚上7点受到了西宁市市长的接见，与会的还有青海省、西宁市两级电信老总，二十多位当地企业家。次日，《青海日报》便发布了“上海中天娱乐正式进驻青海电信多媒体业务”的整版广告，广告费用为6万元，由青海电信与西宁电信承担。
司夕此刻正身在西宁至成都的一架mv5943次波音747飞机上，心情格外爽畅。稍一敛目，回想起一个多礼拜以来的四处奔波和成绩，嘴角挤出一丝笑意。照理说，任务已经完成，应该返回上海，但在购买机票之前，他接到《名人》采编专组六名下属的电话，他们的任务还没协调完成，但在今天之内完成问题不大。司夕心想，六个城市之间的中心点是成都，干脆和他们一起从成都返回上海，而且，大家辛苦『操』劳了一个多星期，自己这个主管虽然比他们更忙，也应该慰劳慰劳他们。
当下便通知他们6人：务必在今晚6点之前到达五星级饭店--成都西藏饭店。统一订机票返沪。下午4点多，司夕下了飞机直驱成都闹市，在西藏饭店首先见到了周晓--他本来就驻守在成都。当下，司夕在西藏饭店订好了豪华雅间。西藏饭店是成都涉外五星级饭店，价格昂贵。光一个豪华雅间就要另付2000元。周晓见到司夕如此落落大方，有些咋舌。
不多时，王鸥影、高鸿、崔承志、杨敬业陆续到达。大约6点20多分时，段菁菁最后到达。于是，服务员开始身影交错地上菜。霎时但见一桌红红绿绿、琳琅满目，喷香扑鼻。司夕没有选择洋酒，而是中国的茅台。段菁菁和王鸥影两位女记者也能喝上几杯。“来！干杯！大家辛苦了！”司夕举起杯，站起身来，向四围的下属致以诚挚的目光，当下，这棒记者们也立即起身，大家撞击着酒杯，“干杯！”司夕道：“大家辛苦了，我会把这次行动任务写成报告向上面汇报。
你们不会白忙活的。”只听王鸥影道：“主管，你比我们辛苦多了啊。我们只在一个城市，而你单枪匹马却要来回穿梭6个城市，要让那么多电信局的老总和企业家听你指挥，呵呵，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上司！”这6人早知道了司夕在6个城市的成绩，当地的媒体、报纸所透『露』的消息，他们早有所闻。他们终于知道，司夕为什么能领导他们。
“大家都辛苦。经过大家的努力，你们这次采访到的15位大企业家，具体身家都在一亿以上，他们的行业基本领衔了当地的零售、房产及高档楼宇的发展『潮』流。而我把6个地方的电信搞定后，这6个城市的这些企业其实就组成了我们中天娱乐多媒体业务的战略合作同盟。虽然只有15家，但是，他们是行业的领头羊，我相信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15家就会变成1500家，几个月后就会是15000家！我们大家都已圆满完成任务，为‘圆满’二字，我敬大家一杯！”司夕说完向大家一一敬过酒，刚要干掉的时候，他发现崔承志领口里脖子上贴着一块膏『药』，再仔细端详一下他的面部，有些淤痕。
司夕放下酒杯，盯着他道：“小崔，是怎么回事？”他这一问，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崔承志那块膏『药』。崔承志当下有些支支吾吾：“不小心撞的，呵呵，撞的。”司夕走过去，拍拍他的肩道：“小崔，我比你们多好几年的采访经历。我在采访期间，被人揍过5次，有一次，我还被绑架到一野外的小木屋内，又被他们打。这还算好，我有一位同事，他差点被一明星唆使的黑社会砍掉双手……干记者这行的，就得随时与这些搏斗。
大家既然选择了这行，就要学会面对。因为，你有时候，从事的是将丑恶暴『露』于阳光的行径。小崔，忘记它，相信未来。”说到这里，就见崔承志眼眶有些发红，他吞下一杯酒，说道：“我从没见过那种老板，以为有钱了就无法无天。我说我是来谈合作事宜，他却以为我要来给他暴什么光，几次下来，他就找了2个人把把我拖到一工地上打了我几拳……”其他几人沉默无语。
只听高鸿道：“我走访了10多家企业大老板，态度好的，只有2、3位，其他的要么拿‘要你命’来威胁我滚开，要么就是从集团大院里放狼狗咬我，我差点被一只狼狗给咬到……”他说到这里，埋下了头。司夕良久一叹，发现段菁菁在一边眼泪滴滴答答的，抽泣得厉害。王鸥影在一边安慰着。“小段，怎么啦？说出来吧。”大家纷纷劝起来。
段菁菁半晌抬起头，面孔甚是清纯可爱，她抽泣道：“有个老板，我、我差点被他强、强暴……”说到这里，她终于哭出来，哭声震人心魄，让人义愤填膺。王欧影道：“还好菁菁及时逃离现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下辈子，老子发誓不做记者！”杨敬业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但我们这辈子，还是得做记者。”司夕环视了众人一周，“我曾给你们说过，采访就像一场**。
但我漏了一句，采访名人像被强『奸』。我们为了达到目标，但我们几乎不能反抗，与其痛苦，还是让我们来享受这过程。你们都只有1年左右的记者履历，还没有完全成熟，只有经过更多的挫折，你们才会真正明白怎样去避免一些麻烦，实在避免不了，那又该怎样去享受……”说到这里，米静的音容笑貌浮现在他眼前。轻叹一声，他从旅行袋里掏出6个沉沉的大信封，一一发给6人。
众人一愣，随即打开来，不由目瞪口呆。每个信封里是厚厚的两大叠崭新的百元人民币。望着他们惊愕的神『色』，司夕道：“我到过6个城市，前后有四个城市近30来位商家给我提供了近200万人民币的行程赞助和在《名人》杂志上做的形象宣传费用。现在，我从200万里拿出12万，你们每人2万，其余的我会上缴公司。大家辛苦了，听到你们的心酸经历，我在考虑，是不是再给你们加一万……”这帮记者们握住信封的手颤抖起来，“主管，可是你……”司夕一笑：“算是我私人奖励你们的，大家好好干。
我还会上报总部，你们还会再有一次奖励，只不过，肯定没我给你们这么多了，呵呵。来来，开心点，喝酒！”这帮年轻的记者第一次拿到这么多的钱。他们也第一次知道，有个好的上司是多么幸福。当晚，司夕躺在西藏饭店房间的**，回想起大家的经历，念叨着一句话：“何止采访名人像被强『奸』，生活其实也像在被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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