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第十八周,夏小舟的小腹有了微微隆起的迹象,司徒玺特意腾出一天时间陪她去做产检。两个人都抽了血做血型比对,万幸一切正常。
临走前,医生建议他们每天晚饭后最好散四十分钟到一小时的步,还说此时爸爸的胎教更为重要,建议司徒玺尽量抽时间多陪夏小舟,多与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司徒玺将医生的话听得很认真,贯彻得也很认真,想着白天自己是无论如何抽不出时间陪他们母子了,晚上就更不能马虎,于是当天晚上晚饭后,就拉着夏小舟出了门去附近散步。
两个人一路说话一路慢慢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中央广场。
六月初的傍晚,天气很晴好,不冷不热的,所以广场上有不少人在散步、聊天、喝饮料、放风筝等,司徒玺一直小心的护着夏小舟,不时温柔的看一下她恬淡的侧脸,以前他一向以为这样安逸的生活离他很远,甚至这辈子他都有可能没有机会拥有,却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近!
夏小舟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问司徒玺:“哎老公,你有没有想过该给咱们的宝宝起个什么名字?”
司徒玺怔了一下,这个他倒还真没想过,“待会儿回家后我就想。”他和夏小舟的宝宝,他一定要给她一个世上最好听的名字!
没想到夏小舟又说道:“算了,现在还不知道是男孩儿女孩儿呢,一切都还言之过早,还是等生了之后再说吧。”
司徒玺却很固执:“肯定是女儿。到时候我可以教她打球游泳骑马游戏算术之类。”
“……”夏小舟已经对眼前的“女儿控”男人彻底无语了,“难道是儿子你就不能教他打球游泳骑马游戏算术了,好像儿子教起来更容易吧?不听话了还可以打,女儿就不好说打就打了。”
“为什么要打他?”司徒玺挑眉,“就算不听话了,我们也可以好好教他嘛,为什么一定要打他呢?”
好吧,夏小舟已经基本可以预见自家将来“严母慈父”的家庭格局了。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绿灯时,忽然有个女人过来跟司徒玺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司徒。”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也有了至少四五个月的身孕,在她身侧,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老实,一直伸着手臂护着她的男人,应该是她丈夫。
女人打完招呼后,不待司徒玺有所反应,又将目光移到了夏小舟身上,笑道:“这位就是司徒太太吧?果然秀外慧中,难怪你一直心心念念,最后终于抱得了美人归。”
彼时司徒玺已经回过神来,冲着女人淡淡点了个头,说了句:“好久不见。”就要牵着夏小舟过马路。
夏小舟却忽然问道:“老公,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你都不给我介绍介绍呢?”司徒玺朋友圈子里的人,她都认得,从来不知道他还有另外的朋友,而且是异性朋友,竟然还知道她,看起来交情应该还不浅,所以很是好奇。
司徒玺眼里划过一抹尴尬,握拳在唇边清了清嗓子,才介绍道:“这是苏筝,在银行做事……公司跟他们银行以前曾有过业务往来。”并没有向苏筝介绍夏小舟。
苏筝却很是自来熟,已经跟夏小舟聊上了:“以前我还在想,像司徒这样冷面冷心……”意识到自己失言,忙飞快扫了一眼旁边她的老公,见其面色如常后,才又说道:“啊不,我是说像他这么冷漠尤其是对女人冷漠的人,只怕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吧?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之所以冷漠,只是因为没有遇上对的人而已,我真替你们高兴,祝福你们!”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夏小舟如果还猜不到司徒玺和这个苏筝以前是什么关系,就枉费她写了这么几年的言情小说了。
平心而论,苏筝看起来并不讨厌,说话的语气也很真诚,而且她明显已经结了婚就要当妈妈了,应该是跟司徒玺好聚好散,没有过多情感上的纠葛,但夏小舟心里还是瞬间升腾起了一股莫可名状的无名火。是,她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