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一天算一天?顾明川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压下这份激动,换上比刚才还要哀戚几分的表情,低声说道:“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即便新海及c城的医院都不行了,还有北京上海甚至纽约伦敦的医院,不到最后关头,我们一定不能轻易放弃!”
“小顾你说得对,只要我们不轻易放弃,就一定会有希望!”李云博眼里满满都是悲怆,却空有一句话,并没有真要将妻子转院去北京上海的趋势。
顾明川看在眼里,越发肯定他是给了刘母某一个承诺,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盼着原配给情人让位的,心里便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见李云博已经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顾明川与小贾知道他是在变相的送客了,忙起身告辞,“李书记,我们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您在照顾夫人之余,也请保重身体,新海四百万人民,还等着您的英明领导呢!”
话音刚落,房门忽然被推开,“爸,我买了猪骨汤和皮蛋瘦肉粥,您累了一夜,趁热吃一点吧。”走进来一名栗色长发,很是时髦,但眉眼间同样难掩疲色的年轻女子。
顾明川定睛一看,就见年轻女子不是别人,竟是他见刘母那天,不小心与之发生了追尾事故的那名女子。不经意偏头,又看见李云博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心里一惊,人已站了起来,“小姐,那天之后我一直在等您电话,可是您却一直没有打来,我还正懊恼那天匆忙之间,忘记留您的电话了呢,没想到就在这里再见到了您。您的车修好了吗?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我待会儿就按数付给您!”
余光瞥见李云博刚才还紧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顾明川越发肯定后者早已知道他和他女儿发生追尾之事,不由暗道了一声‘好险’。
年轻女子倒是一点不意外会在这里碰上他,上前几步将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后,才背手看向他,偏头笑道:“我那天本来是想叫住你,跟你说小事一桩,大家算来都是熟人,让你不必放在心上的。”耸了耸肩,“谁知道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顾明川有点尴尬,“我当时确实有急事,不好意思。”
“怎么你们两个以前认识吗?”李云博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顾明川暗自冷笑,面上却一点不表露出来,“说来都是我的错,那天我因为赶时间,不小心与这位小姐……冒昧问李书记一句,这可是令千金?”
见李云博微微颔首,才又面露尴尬的继续,“不小心与李小姐发生了追尾事故,所以……应该算是认识了吧。”心里有点忐忑,后者还不知道他和他另一个女儿刘娉婷的关系,在他眼里,他便还是他死敌夏舒权的得意女婿,他会不会在此期间,给他小鞋穿呢?
李云博却呵呵笑了起来,“我还正说要找个日子,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呢,未荷她才回国不久,没什么朋友,你们都是年轻人,也比较能说到一块儿。小贾,来来来,你也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个呢就是我女儿未荷,才在美国麻省理工大学念完了硕士,正在读博士。”李云博说起女儿,脸上就满满都是骄傲和自豪。
他又指着顾明川与小贾给李未荷介绍,“至于他们两位,一位是我的外务秘书顾明川顾秘书,另一位则是我的内务秘书贾临贾秘书。你别看他们两位都年纪轻轻,却都有一身的本事,前途无量,你可得要多跟他们学习学习。”
“我是李未荷!”李未荷很大方的同小贾握手,“以后还要请贾秘书多多关照哦!”然后在对方受宠若惊的神色中,又转向顾明川伸出手,“也请顾秘书多多关照!”
顾明川忙伸出手回握了她一下,连称‘不敢’。
李未荷就笑了起来:“顾秘书连我的车都敢撞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啊?”说完见他面露尴尬,忙又道,“开玩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顾明川才舒展开眉头,也笑了起来,“是我有错在先,应该是我请李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此情此境落在一旁李云博眼里,不由得再次暗自惋惜起来。对顾明川这个秘书,他其实是很欣赏的:学历高,写得一手好章,而且处事圆滑,有一股拼劲。假以时日,一定会有大作为,与年轻时候的他,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但他对他更多的却是防备打压,原因无它,谁叫他偏偏是他死敌夏舒权的女婿呢?夏舒权虽然职位没他高,也因年龄限制没有再升一级的可能了,但他在新海多年,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又是常委之一,要时常给他使使绊子,出点难题添点堵,还是有那个能力的,他的女婿,他当然要时刻防备着!
只是,看着女儿与顾明川站在一起时,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漂亮苗条,怎么看怎么是一对璧人,李云博还是会惋惜,顾明川若不是夏舒权的女婿,而是他的女婿,该有多好?凭借他的人脉,再凭顾明川本身的能力和拼劲,他相信他将来一定能做到一方的封疆大吏,真是可惜了!
告别李云博父女出了医院,小贾半真半假感叹了一句:“想不到李书记的女儿这么年轻时髦,早知道我去年就不该结婚的!”又似笑非笑打趣顾明川,“早知道你也不该那么早结婚的,副市长的千金,可比不得市委书记的千金!”便借口‘家里有点急事’先遁了。
顾明川正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才能甩掉他,以便见刘娉婷母女去,闻言正中下怀之余,又忍不住暗恨他挤兑自己“攀高枝”找副市长的女儿作老婆,忍了又忍,才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那我先回办公室去了。”忍气发动车子径自去了刘娉婷那里。
彼时刘娉婷正在家里来回踱步,焦急的等着顾明川的回复,一看他开门进来,忙不迭便扑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消息是不是真的?那个黄脸婆是不是真快死了?还是已经死了?”
顾明川见她又跑又跳的,吓了一跳,忙扶住她的肩膀稳住了她,才唇角带笑却又不失严厉的抱怨道:“你小心一点,万一磕到碰到了怎么办?”现在他已经可以八成确信刘娉婷母女会入驻李家了,当然就希望他的孩子能平安健康的生下来了,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爱呢!
刘娉婷敷衍了一句:“我以后多注意就是了。”便又急不可耐的问道,“到底怎么样了?那个黄脸婆到底死了没有啊?”眼里满满都是兴奋和期待。
看在顾明川眼里,忽然就有点诧异起自己以前怎么从没看出她是这么的恶毒这么的没有同情心来?但仍点头道,“虽然还没到那一刻,不过估计也快了。我私下里问过医生,说是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现在只能靠杜冷丁来给她止痛,拖一天算一天了!”
“呼……”刘娉婷松了一口长气,“我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接通了刘母的电话,声音都高兴得有些变调了,“妈,那个黄脸婆是真的要死了,明川刚刚已经亲自去看过了,连医生都说拖一天算一天了……咱们母女可终于熬出头了!”
挂断电话,刘娉婷仍不减喜悦,哼着小调拉着顾明川原地转起圈来,“川,我真是太高兴了,今年对我和我妈来讲,都是三喜临门的好年头,上天对我们母女不公平了二十几年,这一次,终于也开始眷顾起我们来!而这些都是我们在一起后你带给我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对了,你去时看见我爸爸了吗?他怎么样?肯定累坏了!本来他工作就够忙了,偏偏还要被黄脸婆这个病拖着,真是倒霉!”
“李书记他还好。”顾明川低眉敛去眼里的冷嘲,想起他和刘娉婷母女到底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是忍不住说道,“不过他女儿回来了,看起来还颇受宠的样子,你记得提醒伯母一声,好让她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刘娉婷便攸地拔高声音说了一句:“你说李未荷回来了?”神色有几分复杂,既有羡慕,又有嫉恨,还隐隐有几分不忿与不甘。
顾明川不难想象一定是因为李云博平时待李未荷比刘娉婷好,而且在刘娉婷面前毫不避忌,所以她才会这般一听说李未荷的名字便变色的。但他现在无暇关心这些,他比较关心的是,李云博在得知他和刘娉婷的关系后,会怎么看他?或许,他应该赶在李云博知情之前,把婚给离了,也算是向他表表诚意?
几乎是在顾明川刚驱车离开医院的同一时间,司徒玺已得到了消息。
彼时他正同高宣及新海分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他手下另一员得力干将关敖开会,看见短信,他的眼里攸地散发出了猎人只在看到美妙猎物时的光辉。
高宣看在眼里,微微笑了笑,“是谁又要遭殃了啊?真庆幸我不是你的对手!”
司徒玺勾了勾唇,忽然起身抓起外套,松了松领带,边说边往门外走去:“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有什么未竟事宜,明天再说。”
高宣在后面打趣:“从早上到现在,才不过才两个多小时而已,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见嫂子了?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关敖也笑道:“听清鸣那小子说嫂子的厨艺很好,不如玺哥今天就让我们见识见识?”
“你们想得倒美!”司徒玺回头,恶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才眼角眉梢带笑的头也不回大步去了。
关敖见状,忍不住感叹:“玺哥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下面的兄弟们看见了,一定都会以为自己是认错了人吧?”
高宣含笑不语。事实上,他希望他的大后半辈子都这样过下去。
关敖叹毕,忽然敛去笑容皱起了眉头,“可是翩翩那里要是知道了,只怕玺哥会……很头疼。”
说得高宣也皱起了眉头,眼神复杂起来。
整个海泽上下都知道,已故老总裁的独女司徒翩翩,狂爱现任总裁,也就是她的义兄司徒玺。虽然司徒玺拿她当亲生妹妹一样看待的事情也是海泽上下都知道的,但鉴于他身边一直没有别的女人,大家仍一致公认他们是一对,迟早都是会结婚的!
司徒玺不疾不徐的开车回到家中时,夏小舟正趴在**码字,因为太过专注,连他进来了都不知道。
见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趴在**,睡裙滑到腰上露出了雪白的里裤和修长的双腿也不自知,司徒玺先是恼怒她怎么永远都这么没有危机意识,渐渐眼神就变得炙热起来。他一把将领带扯了,猛地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并惩罚性在她雪白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微微喘息着说道:“你是不是永远都这么没有危机意识啊?万一进来的不是我,是其他人你怎么办!”
夏小舟正码字码得专注,忽然就被人压住了身体,吓了一大跳。正欲挣扎,耳边已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整个人也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了起来,于是不再挣扎,调皮的笑着回头看他,“除了你,谁还有钥匙能进来啊?”
司徒玺没好气:“对于那些歹徒来讲,有钥匙没钥匙根本没区别……”话没说完,忽然瞥见她因转身使得衣服一空,以致露出了被白色内衣包了一半露在一半,眼睛便如生了根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歹徒?再说,谁能‘歹’得过你这个**大佬啊……”夏小舟先还不明所以,好笑的说了一半,见他动也不动,于是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就看见他的目光正停留在她的睡裙里,登时又是羞又是气,死命挣扎着从他身下解脱出来,手忙脚乱整理起衣服来,同时在心里决定,以后除了晚上睡觉,在家时她都不要穿睡裙了,哪怕穿睡裙更自在更舒服,她也再不要了!
司徒玺“偷窥”被抓包,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翻身以手作枕头躺好,用稍显放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才故作委屈的说道:“每天看得着吃不着也就算了,现在你总不能连‘看’这点小福利也给我剥夺了吧?”
夏小舟狠狠白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出去!”
“没关系,你当我是空气就好。”司徒玺邪邪一笑,耍起了无赖。
夏小舟气得不行,只能找了衣服去卫生间换。
等她换好衣服再回到卧室时,就看见司徒玺正趴在她刚才趴的位置上,在看她的电脑。一看见她进来,就低笑着念着。
“你别念了,别念了,讨厌……”夏小舟先只当他是在浏览电邮,并没有在意,一直到他都念了好几句话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在念她刚码的,浑身的血液就立刻冲上了脑门。
她尖叫着猛地扑上去,想把笔记本抢过来,可是司徒玺却比她快,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笔记本移到了她够不着的地方,嘴里还可恶的继续念念有词,“她早已是意乱情迷,迷迷糊糊之间,忽然觉得身上的重量减轻不少……”
夏小舟气得半死,不管不顾又扑了过去,可是天杀的司徒玺却再次将笔记本移开了,无论她怎么费力都够不着。
她不死心,继续去扑,司徒玺则继续躲。
于是扑着躲着,就出事了。
一开始,司徒玺看见她写的那些火辣字眼时,好笑之余,真的只是单纯的想逗逗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她生气时的样子。
可是当她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在他身上翻来扑去时,渐渐有些把持不住了。
于是在她再一次扑上来时,他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因生气恼怒而挣扎得正欢实的夏小舟一下子便呆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夏小舟又慌又怕,一边死命的推他,一边带着哭腔说道:“你说过不会逼我的……”
话音未落,嘴唇已被司徒玺封住,辗转啃噬了好久,才终于离开,转而去舔咬她的耳垂,“给我,好不好?好不好?”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热情。
“可是……你明明说过,在那件事没有解决之前,在我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你不会逼我的……”夏小舟从表情到声音都可怜兮兮的,她是真的不想这么快就跟他发展到这一步,至少,在她跟顾明川正式离婚之前,在她还是“顾太太”之前,她都没有跟他突破最后一层防线的打算,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
细弱轻颤的声音像是在撒娇,不但没能说服司徒玺停下来。
“放开我,唔……”她最后一次试图推他,依然徒劳无功,还被他又一次堵住了唇。
夏小舟知道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情况下,仅仅要靠语言来让司徒玺恢复理智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了,于是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他的唇舌,重重咬了下去。
尖锐撕裂的疼痛和口腔里忽然传来的血腥味,终于让司徒玺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才看见被他压在身下几乎被扒光了的夏小舟已经是泪流满面。
他又慌又悔,忙从她身上滑下来,将她一把抱进怀里,有些无措有些笨拙的哄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了,你不要哭啊……”
夏小舟其实不想哭的。她觉得她若是真要哭,早在司徒玺第一晚在她家留宿他们“阴差阳错”的睡到一起时就该哭了,现在才来哭,实在有点矫情。
可是当司徒玺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的认错并安慰她时,她心里忽然就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泪也忍不住“刷刷”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忍不住暗骂自己矫情,一边又忍不住撒娇,“你明明说过,不会勉强人家的,你说话不算话,呜呜,说话不算数……”
司徒玺几时见她这样哭过?百炼钢也禁不住立刻化成绕指柔了。他抬起长满茧子的手用拇指笨拙的给她擦泪,一边擦一边顺着她的话哄道:“我说话不算数,是我不好,是我错,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夏小舟含泪扁嘴,得寸进尺,“除非你答应我以后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如果我不愿意,你都绝对不会再勉强我,我才会原谅你。不然,我就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换成别的任何一个女人跟自己这样讲条件,司徒玺只会直接走人,根本不会再多看那个女人一眼。他生平最讨厌得寸进尺的人,尤其是得寸进尺的女人!
然而当“讨价还价”的女人换成夏小舟时,他却一点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受用得不得了,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言语行动间,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夏小舟平时见到他在面对外人时的冷酷和漠然?
夏小舟就抿嘴偷笑起来,然后扬起头指挥司徒玺:“我肚子饿了,要吃你那天给我炒的那种香香的蛋炒饭和紫菜虾球汤……”
司徒玺也看出她是在趁机撒娇了,心里却越发觉得受用,到底听话的做蛋炒饭去了。
吃午饭时,司徒玺忽然说道:“今天无意打听到了顾明川的另一个号码,要不待会儿就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谈?”又拿出手机,翻出一张顾明川和肚子显然凸出了一个不小弧度的刘娉婷的近照合影,“他要是还不同意,你就拿这个给他看。”
他没有想过要把刘娉婷的真实身份告诉夏小舟,怕她会无意中透露给了夏家的人知道。他虽然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打算再追究他们对她的不好,却不代表他就不愿意看到别人让他们吃瘪,最好夏李两家,再加一个顾明川,狗咬狗咬起一嘴毛才好呢!
夏小舟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吃完饭就给他打电话,早点解决了这件事,我也好早安心。”
“那我也好早点脱离。”司徒玺调笑着加了一句,惹来夏小舟一记白眼,他忙举手作投降状,逗得夏小舟扑哧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吃完饭,司徒玺把顾明川另一个号码告诉夏小舟后,就很自觉的洗碗去了。
夏小舟则站到窗边,就用他的手机按着他给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之所以用司徒玺的手机,就是怕顾明川一见是她的电话,又直接给她挂了。
“我是顾明川,您好哪位?”谢天谢地,电话终于被接通,那边很快传来了顾明川听起来已稍显陌生的声音。
夏小舟忙一鼓作气的说道:“我是夏小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不可以约个时间,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相关事宜?”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夏小舟都怀疑到底还有没有人在接听电话时,才终于又有了声音:“好吧,明天晚上八点,品茗居,我等你。”
浑不知那边顾明川听到她轻快的语气后,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阴郁起来。
挂断电话,夏小舟几乎是蹦跳着去厨房告诉司徒玺这个好消息,“他约了我明天晚上八点在品茗居谈话,看来这次应该可以成功了!”
司徒玺点头,“一定可以的!”就是不可以,他也一定会给她弄得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