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去c城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夏小舟一有空闲,便都在整理行李。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不过一些衣服和小物品,只比上次她从米娜家搬过来时,多了司徒玺的衣服而已,但还是整理出了几大箱子。
到了出发的前一天,夏小舟先是去医院确认过夏舒权已经康复出院,又去邮政局将她那张离婚分得的有十万块钱的存折,用匿名的方式寄给了荀慧欣后,才去了菜市场买菜。今晚是她和司徒玺开始他们新生活之前,留在他们这段日子以来的“家”的最后一晚上,她想好好做几个菜,也算是为辞旧迎新庆祝一下吧!
下午五点半,夏小舟已经做好三个菜了,锅里炖的汤也开始香气四溢,按惯例,司徒玺很快就该回家来了。
五点四十五分,司徒玺准时回家,看见夏小舟做了这么多菜,笑道:“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做这么多菜?”
夏小舟偏头一笑,“辞旧迎新呗。”
司徒玺怔了一下,会过意来,去到客厅里脱了西装外套,折回厨房,帮起她的忙来。
两个人正配合得亲密无间,客厅里司徒玺的手机响了,他只得放下手上的活计,去客厅里接电话。
很快他又折了回来,面色有些不好看:“关敖那小子出车祸了。”
夏小舟吓一大跳:“没事儿吧?严不严重?送去哪个医院了?我们要不要现在赶过去?”
司徒玺冷哼:“真严重点倒还好,偏偏只是右手骨折了,还有点轻微的擦伤。”迎上夏小舟一脸的错愕,他皱眉,“今晚上有个宴会,本来说好他去参加的,现在他受了伤不能去,只能我去了。”
夏小舟轻舒一口气,又想起他说过最讨厌应酬的,“若是实在不想去,索性别去了。”
司徒玺无奈摇头:“要是能不去,我也不至于这么光火了,我巴不得留在家里吃你做的菜……”忽然眼睛一亮,“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那我也不用临时抓那些我不喜欢的女人作女伴了。”同时等于无形中公开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夏小舟本能的想拒绝,新海就这么大,她担心会遇上熟人,而且司徒玺是海泽总裁的消息一旦传到夏家人的耳朵里,他们的关系,便极有可能会陷入更多的利益漩涡中。但见司徒玺一脸的企盼,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得点头默默答应了他。
司徒玺看出她其实不想去,忙保证:“我也不耐烦去,我们只去露个面,让主人家知道我们去过了就回来。”
夏小舟反倒笑了,“你在外面时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近’,估计除了主人家,也没有谁会跟你打招呼。对了,宴会几点开始?”
“八点。”司徒玺望着流理台上冒着热气的菜肴叹气,“要不我们吃了饭再去?反正出席那种宴会从来别想吃饱。”心里也清楚这根本不可能,还有两个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了,还得带夏小舟去买衣服做头发化妆,就算有秘书先安排好一切,八点都不一定能赶过去。
“呼……”站在电梯里,夏小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尤其是她脖子上那串项链,忍不住有些小紧张。
司徒玺握住她的手:“别紧张,你这样很漂亮。”白色抹胸小礼服,烫得微卷的一缕刘海柔顺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再配上旁边一身黑色西装的他,衬得他越发刚硬她则越发柔弱了,他喜欢。
夏小舟吸气:“我不是紧张的这个,我紧张的是我脖子上的东西,万一掉了就糟糕了。”蒂凡尼的全钻项链,上百万呢,她想不紧张都难。
司徒玺笑了起来:“不过百十万的东西,掉了就掉了,你别那么大压力。”
掉了就掉了?夏小舟有点汗颜,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和司徒玺的距离,真的不是一点半点。不行,她一定要努力向他靠近!
两个人走入正厅,里面衣香鬓影的,已经有好多人,夏小舟看着有点头晕,“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司徒玺恢复了在人前一惯的冷面,“没关系,我也一个都不认识。”所以他烦应酬,明明彼此都不认识,偏偏面上还要做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让他想不腻歪都难,该死的关敖!
正说着,有人满脸堆笑的迎上来打招呼:“司徒总裁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看样子应该是主人。
司徒玺面无表情应了一声:“吴总客气了。这是我未婚妻夏小舟!”看向夏小舟,“这是今天的主人吴总。”
“吴总您好。”夏小舟乖巧的打招呼。
话音刚落,司徒玺已扔下一句:“吴总忙你的就好,我们会自己招呼自己的。”拉着她去了自助餐台前,“想吃什么自己拿,吃完我们就走。”
夏小舟错愕又好笑,这才真切体会到了他到底有多讨厌应酬,拿了餐盘,认真挑起吃的来,尽量和他拿得不一样。
“司徒先生?真是好巧……”
刚拿完食物,一个稍显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夏小舟暗想,原来除了主人,还是有人会跟司徒玺打招呼的。转过身,却看见打招呼的是那天在医院偶遇过一次的那个女人,后者的男伴,居然好巧不巧又是顾明川。
夏小舟看女人一身象牙白的真丝小礼裙,脖子上是柔润夺目的珍珠项链,一头褐色长发波浪一般流泻在肩膀上,顾明川则一身灰色西装,翩然尔,站在一起倒也是一对璧人,忍不住暗自惋惜刘娉婷怎么没来?不然她就有好戏看了。
“是啊好巧。”司徒玺虚应一声,根本没看他们两人一眼,拥着夏小舟直接走人。
他们选了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落座吃东西,只是才坐了一会儿,李未荷就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司徒先生你好,我是李未荷,你可以叫我christina,我是来向您……”
“李小姐是吗?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未婚妻还有事,先失陪了。”只是她才刚坐下,司徒玺已经一脸冷漠的起身,拉了夏小舟大步往外面走去。
李未荷是过来向司徒玺求证那天的那些照片是不是他让人交给她的,不然当时在医院,他也不会有那句话了。如果是的话,她想向他道声谢,好不容易顾明川去了卫生间,机会难得,她不想错过。于是忙起身,拔腿撵了上去。
只可惜大厅里灯光绚烂,人影交错,她很快就将司徒玺和夏小舟跟丢了,只得一脸懊丧的折了回去。远远的就看见顾明川端着一杯鸡尾酒,正与几个人相谈甚欢,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暗自冷笑一声,换上一脸的得体笑容,迎了上去。
酒会一直持续到了十一点左右才结束,李未荷喝了不少酒,几乎是被顾明川半抱半扶着弄上车的。
一上车,她就勾过顾明川的脖子,偏头眼神迷离,红唇微启的看起来。
两个人的脸隔得很近,近到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打在脸上时的麻痒。顾明川的心“砰砰”直跳,喉结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对准了李未荷的嘴唇。
可是就在要挨上她嘴唇的那一刹那,她却忽然松开他的脖子,软软躺回车椅背上,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顾明川长舒一口气,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有期待,又有如释重负,总之就是很复杂。他拿出一支烟点燃,摇下车窗,一边吸,一边回想起这几天以来李未荷待他的态度来。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给他打电话,不是说不熟悉新海,请他帮忙当向导到处熟悉一下,就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请他帮忙,还送了一条说是从国外带回来的领带给他,又邀请他做男伴出席酒会……总之,她对他一天比一天亲热。
但他们在一起时,她分明又很客气,就连吃饭也大多是aa制,如果遇上认识的人,则以‘这是我爸爸的秘书顾秘书’介绍他,务必于人前跟他保持距离的样子,还跟他解释‘省得大家有所误会’,让他很是吃不准她到底待他是什么态度?还有刚刚的暧昧,到底是酒后失常,还是酒后露真心?
他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思绪渐渐转移到了先前在大厅里遇上的司徒玺和夏小舟身上去。跟夏小舟在一起五年,他从来没有看过,甚至都没有想到过她也会有那么漂亮那么光芒耀眼的时候,还有她脸上的笑容,也是他所从未见过的开心和满足,可是这一切,都是别的男人带给她的,一想到他这一点,他就忍不住烦躁,忍不住后悔当初不该那么轻易放了他!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一旁本该“睡着了”的李未荷的眼皮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也没注意到香烟燃尽了,还是指尖忽然传来灼痛,他才回过了神来,见李未荷仍“睡着”,于是脱下外套给她盖了,才发动车子,径自往市委家属大院开去。
顾明川把车开到市委家属大院李家门口,见李未荷还没醒,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唤道:“christina,醒醒,到了。”
连叫了几声,李未荷才“悠悠醒转”,见已到了自家门外,顾明川的外套还盖在自己身上,一脸的不好意思:“sorry啊,我居然睡着了,让你见笑了。”将外套递给他。
顾明川接过,笑得一脸的温润:“没事的。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
李未荷点点头:“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一点,拜拜。”推门下车,走了几步,却又忽然折回来,快速的对着顾明川的额头轻啄了一下,才头也不回的小跑而去。
余下顾明川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嘴角也渐渐翘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他将外套扔到她刚才坐过的位子上,松了松领带,摇下车窗,一路吹着风回到了家中。
拿出钥匙正要开门,门忽然一下子被拉开,刘母似笑非笑的面孔出现在了眼前,顾明川一怔,随即回神笑道:“这么晚了,伯母怎么还没休息?”自打他跟夏小舟正式离婚以后,刘娉婷便退掉了之前租的房子,搬到了他和夏小舟以前的家来。刘母则以照顾刘娉婷母子为由,也跟着搬了进来,且一来便将以前的家具家电都换了,将整个家布置得再也找不到一点以前的影子,俨然一副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的架势!顾明川面上虽仍待她一如之前的恭敬客气,心里却对她是腻歪透了顶!
刘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闻得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儿,知道他确实是有应酬才会这么晚回来,但仍忍不住光火:“每天都是三更半夜才着家,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老婆孩子,还有没有这个家?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秘书,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应酬?这要是有一天你坐的位子更高了,岂不是白天黑夜都不着家了?”
“那我以后尽量少去应酬就是。”顾明川对她轻蔑的说他只是‘小小一个秘书’厌恶透了顶,虚虚应了一句,绕过她就要进门去。
刘母却一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冷笑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我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别忘了,现在你还没娶到我女儿呢,惹毛了我,我明天就带我女儿回家,重新给她找个比你强一万倍的男人,然后让你儿子管他叫父亲!”说着忽然想到他虽已离婚了,却至今没提过具体什么时候跟女儿去办手续;又想起那个黄脸婆之前不都已被下过病危通知书了吗,怎么到今天都还没死?于是越说越火大,声音也越来越尖利,几乎堪称歇斯底里了。
顾明川的拳头握得死紧,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刘娉婷忽然拉开主卧的门出来了,一看见她妈正指着顾明川的鼻子,想也不想就上前挡在他前面,对着她妈不满的说道:“妈,深更半夜的您不睡觉,到底要干嘛?有应酬又不是明川想的,他下午给我打电话时还说自己不想去,但推脱不了只得去呢,又不是他愿意的,您这又吵又闹的是干嘛,让邻居们听见多不好,您还是快回房去休息吧!”
“我又吵又闹?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你走开,我今天就要让他把话给我说清楚!”刘母一看女儿任何时候不忘护着顾明川,越发生气,绕过刘娉婷就要继续骂顾明川,却被刘娉婷挡在前面,没好气道:“明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明川他单位医院两边跑已经是够累了,时不时还有应酬,偏偏回家来你还不消停,三更半夜的连觉都不让他睡,你是想累死他啊?说是过来照顾我和孩子,却一天吵到晚,你再这样,就给我回家去!”挽着顾明川的手臂,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气哼哼的回了主卧,并“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拉着顾明川回到房里,刘娉婷想起之前他没回来时母亲说的话‘他都已经离婚十几天了,怎么还不跟你办手续去?你都快五个月了,他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也是忍不住有些火大,压低了声音对着顾明川面色不善的说道:“妈是长辈,说你两句也是应该的,你干嘛跟她冲突?她也是为了你好嘛。也怪不得她说你,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办手续去?难道还真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婚礼满月礼一起办不成?”
顾明川都快怄死了,话都不想跟她说半句,只是扔了一句:“我洗澡去。”推门进了卫生间,并反锁上了门,任她在外面怎么拍都不开。
他躺在浴缸里,深深后悔起之前同意刘娉婷母女搬过来的决定来,早知道他就该以“重新装修”为由,先拖一段时间的。现在可好,虽然房子明明是他的,却里里外外都让他觉得厌恶觉得透不过气来,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馨宁静的港湾,弄得他是有家也不想回了!
他泡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感觉脑袋都有些发晕了,才终于从浴缸中出来。他扯下浴巾随便围在身上,对着被水汽染得有些模糊不清的镜子,擦起头发来。
擦到前额的头发时,他不可避免想到了之前在李家门口时李未荷去而复返的那个吻,心跳禁不住有些加快,李未荷为什么会突然吻他?她会不会是对他有好感,甚至于她其实已经爱上了他?
他下意识将她和刘娉婷放在一起,比较起来,就好像当初他将夏小舟和刘娉婷放在一起比较时一样。
李未荷不但人漂亮,学历高,自身的气质和休养更是刘娉婷拍马也赶不上的。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李云博惟一名正言顺的女儿,真真正正的李家千金小姐,毫无疑问比刘娉婷这个“赝品”强了不止百倍千倍!
如果她真对他有好感,那他是回应,还是不回应呢?还有就是李云博那里,迟早都是会知道他和刘娉婷之间关系的,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在他两个女儿之间周旋,只怕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再有,刘娉婷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一直到躺到**后,顾明川都还在想这些个问题。旁边刘娉婷久等他不出来,已经撑不住睡着了,他得以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想,终于有了个模糊的主意……
第二天刘母和刘娉婷起床后,难得的看见顾明川没有去上班,而是系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餐,一看她们母女两个从各自的房间出来,就笑道:“等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母女两个的神色都缓和了不少,洗漱过后,坐到了餐桌前。
很快顾明川将早餐一一摆上,看得出来很费了一番精神,母女两个的神色就更缓和了。顾明川看在眼里,趁机说道:“我打算赶在孩子出生以前,将房子重新装修一下,然后将三件喜事放在一块儿办,你们觉得怎么样?”
听这个意思,就是打算要迎娶刘娉婷过门了。刘母和刘娉婷对视一眼,都是十分高兴,想也不想就双双赞同道:“是该装修一下,不然孩子出生后再装修,只会更麻烦。”
顾明川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段日子,就只有委屈你们先住租的房子了。我今天就托人找房子去。”
话音刚落,刘娉婷就先说道:“我们回家去住啊,反正只有短短几个月,根本没有必要再去租房子。”
刘母心情大好,也跟着说:“你们就先跟我回家去住吧。”
“如此就打扰伯母了。”顾明川笑笑,将话题岔到了李云博夫人的病情上,“被那位李大小姐给接到了某某度假村去,之前我借口有件找李书记签字,找了过去,发现她气色竟然好了许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医生诊断错误了,还是有什么特效药把病情控制住了?可是李书记让我没有特别重要的事,都不要过去找他,医生那里也打听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要不……伯母抽时间问问李书记?”
一席话,说得刘母拉下脸来,没好气道:“那也得他肯接我电话,肯见我才行啊!”想了想,挤出一抹笑容,“所以这事儿啊,还是得多麻烦你。”从那个黄脸婆传出病危的消息到现在,李云博就没接过一次她的电话,更不要说跟她们母女见面了,要不然,她也不会一次次的打发顾明川去打听消息了。
顾明川暗自冷笑,你还知道自己得倚仗我就好!面上却笑得很是谦恭,“都是一家人,伯母说哪里话。我待会儿就再找借口过去看看。”
刘母想了想,咬牙道:“也就几件衣服,我们叫个计程车就过去了,你只管忙你的去,别管我们了。”想起李云博从来就很疼爱他那个大女儿李未荷,难保不会因为李未荷的干涉,而改变了主意,不再接她们母女进李家的大门,到时候她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顾明川一有时间就过去守着的好,一旦有个什么变故,她也好及时拿出应对的措施来。
顾明川一脸的难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外面还在下雨,你们路上小心一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转过头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再说司徒玺不想跟李未荷多说,更不想再任厅里其他男人将他们满含欣赏或是兴趣的目光投到夏小舟身上,于是起身拉起她,便大步离开了纸醉金迷的大厅。
可怜夏小舟脚踩两寸半高跟鞋,被他拉着大步走,一双脚简直都不是自己的了。走进电梯,他终于放开了她,回头一看,却见她正紧皱着眉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越发衬得她楚楚动人,他终于忍不住做了自她打扮好以后他一直想做的事,就在电梯里,抱着她啃噬起她的红唇来。
夏小舟先还委屈他走那么快,都不顾及她的感受。
“叮……”的一声,电梯门忽然打开,两人**拥吻的样子,被外面等电梯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夏小舟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炸开了,下意识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半天不肯抬起来。
司徒玺倒是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只是觉得夏小舟的反应很好笑,拥着她去了地下停车场。
坐上车,夏小舟才抱怨:“都怪你,那么多人看见,我没脸见人了!”
司徒玺轻笑:“放心,他们根本不认识你,再说,就算他们认识你,你不没让他们看见脸吗?”
“哼!”夏小舟轻哼一声,释然了几分,说起之前他走那么快的事来,“你干嘛要躲着那位小姐?她到底是谁啊?难道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不成?脚都给我走痛了。”
司徒玺瞪她:“我哪里是躲她!我是……”他是怕那个李未荷过来了,顾明川也会跟着过来,之前后者落在夏小舟身上惊艳中夹杂懊悔的目光,已经让他很不爽了,他可不想在那种场合跟那个混蛋有过多的纠缠。
“你是什么?”夏小舟知道他是真不耐烦应酬,故意不依不饶,声音里却明显带着笑意。
“我是想早点回家去吃你之前做的菜,我早说过这种场合根本别想吃饱了!”司徒玺也听出了她是在开玩笑,轻笑起来,说道,“以后再有这种场合,我一定能推就推,推不掉的也一定不带你来了,省得化了妆,亲起来感觉都变了!”说着忽然凑过去亲了她的嘴唇一下,然后皱眉:“硬硬的,都不像是你的嘴唇了,一点都不好亲!”
夏小舟白他一眼:“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忽然看见他唇上亮晶晶的唇彩,笑了起来,俯身抚了上去,“这可是今年chanel的限量,哪里硬了……”连带的也将胸前的好风景暴露在了某人的眼下,惹得某人只用了不到来时一半的时间,便将车开回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