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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伪告别战 七
“说句老实话，即使到了现在，我也未必能真正把WARP和FOLD区分开来。”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上面又是一段罗杰和DG之间的例行对话，如果荣格和位面女主角们能够听到这些的话，她们应该也能同时注意到，被巡洋舰级（及以上）宇宙怪兽们重重包围的尊者高达已经很久都没有进行实际意义上的空间移动了。
之前曾经提到了，为了避免出现真的将宇宙怪兽直接引致地球的尴尬状况，罗杰即使不断拉怪后退，也必然会存在某个活动界限。那么根据DG掌控全场的详细分析，此刻的罗杰已经成功地抵达了这个“极限”。
同时，也是最适宜这群违背剧情远道而来的宇宙怪兽们进入永恒长眠的地点。
“反正不管怎么说，FOLD原本的断层限制貌似从一开始就对VAJRA不适用，所以我也很怀疑，今天所设下的限制到底能把宇宙怪兽的WARP阻止到什么程度。”
“既然不是你来进行实际操作，那么也就不要空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好罢，其实我想说的是，太阳系坐标真的能够拖延到原著中绝对防御作战时才真正暴露么？”
“如果做不到的话，你就得重新回到这里，或者其他宇宙怪兽的WARP出口再来一次。”
不得不说，既具备实干能力，又兼有聪慧灵敏头脑的DG的确是行业精英。至于某位不称职的教官么。或许荣格对他的各种“劝说”都不会奏效，但刚才DG的简单粗暴应对方案反倒是令罗杰不得不开始考虑到底是否要装作或者真的重伤一次。
呃，也仅仅是考虑一下而已。
毕竟就像他在之前“授课”中所公开提到过的那样，宇宙怪兽的数量或许Exelion舰队里没多少人清楚，但作为轮回者的罗杰无论怎么逃避现实，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八十亿以上宇宙怪兽的对手。
哪怕不是最后决战中的超级Exelion级，或者千公里以上不知道是银河还是什么级，就算是八十亿的兵队级，他也完全对付不了。
再稍微降低点难度的话，太阳系绝对防御作战中的两亿以上，目前的他恐怕依然束手无策。
这个从踏入飞跃巅峰位面时起，无论他是偷懒蒙混也好，还是奋发图强也罢都必须面对的事实，早就如同大山一般牢牢地压在了他的颈项之上。
该拼命的时候，固然要拼命。
但拼命也无济于事的情况下，该取巧那便果断取巧罢。
别说是暂时牺牲一下自己制造个临时封印什么的了，如果真的有可行性的话，直接反WARP过去打到宇宙怪兽们无法集结援兵也照样做得啊！
可惜的是，他自己的授课内容并没有什么错误。LEAF64区的新孵化宇宙怪兽，与现在临时增援过来的百战老兵确实不是集中在同一产地的。如果再认真细究的话，DG那边起码已经验证出了两位数以上的宇宙怪兽WARP起始点。
这怪谁呢？如果不是他自己刚才打得超HIGH，单纯一两个“战区”的敌人完全不够塞牙缝的话，对面哪里会主动调集这么多预备队过来？
“那个……关于这一点，其实我应该可以解释。”
“说说看？”
“位面原著第四话里，GUBUSTER第一次出击对手仅仅是一头混合型，到了绝对防御作战敌人数量便猛增至数以亿计，如果把最终决战撑死百亿级别来作为衡量标准的话。还是中间这段的敌人增兵幅度最为可疑……”
“你是想说，因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实际上也看不出宇宙怪兽明明只需要百万千万就可以消灭地球，却非要派出几亿的目的所在么？”
“是啊，如果都是兵队级还好说，稍微往大点种类考虑的话，LEAF64区的恒星跟太阳的量级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敌人被消灭的几亿无论怎么看都没法从太阳这边补偿回来。甚至很可能连油费都不够。”
“所以你为了给敌人一个合理出现的理由，才故意要在眼下的这一战里，尽可能多地引来足够数量的巨型宇宙怪兽么？”
“你要是实在不相信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不管你把理由编的如何合情合理，应付我这边本身就毫无意义，不如直接去说服荣格一下看看？
……
说服之类显然是行不通的，某位不称职教官由于心虚，更是连通讯频道加精神链接全部断了个干干净净，只要DG不从中作梗的话，荣格那边压根追究不过来。
尽管这纯属浪费资源，但由于接下来的工作或者说战斗确实需要罗杰全神贯注，加上DG今次本体不在这里，远程遥控分身相对来说也的确影响即时反应速度，所以某人的任意妄为终归还是被默许了。
接下来，名为全歼战场敌人，实为布置临时封印的操作正式开始——
由于DG的本体不在，原本通常由她来负责的第一步，限制宇宙怪兽WARP窗口的工作也必须由罗杰来完成。对于人类方Exelion这种第四代宇宙战舰来说，若想要进入WARP需要有足够长距离的加速，脱出时也要保证“场地“足够空旷。宇宙怪兽这边的要求就要少得多，这其实也相应增加了寻找WARP窗口的难度。
好在之前罗杰举手投足间轻易消灭敌人的同时，已经本能性地将各种不同宇宙怪兽身上所携带的相应“时空标记”——或者说亚空间讯息——记忆了下来，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罗杰不知道（其实DG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是一些在高速作战中很容易便会被正常宙域中的以太冲刷干净的，那么根据残留度相应逆推寻找WARP窗口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全靠估算，可靠性能有多少？”罗杰显然对这种技术性含量颇高的工作有些不适应，让他与宇宙怪兽拼个你死我活很简单，但是在如今这到处是几公里长的宇宙怪兽重重包围之下，留给他干掉任何一头敌人的时间就已经足够短了。在敌人粉碎之前还得先推算出对方的WARP来源这种事情，根本就全应该交给电脑来做好呗？
理论上应该在调集战场上所有分身布置“封印”的DG貌似并不打算回答他，只不过在眼看着某人由于计算量增大而越来越焦头烂额，连带杀敌效率也开始明显降低的时候，才勉为其难地开了口，“尊者高达上明明有辅助AI，你自己不喜欢用怪谁？”
“拜托，那种从开发时起便侧重在一对一单挑的系统射击，在战场上有效侦测范围内的敌人突破四位数的时候，就已经由于冗余计算接近瘫痪了好呗？”
“你不会即时更新一下OS么？对于高达系列里的某些主角来说，这是人家登机不到几分钟单手打字就能完成的哎。”
“可我认为现在这个明显退化的OS根本就是你故意弄出来耍我的。”
“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逆推演的计算量并不像你抱怨的那么大嘛。”
“甭想转移话题，而且你从尊者高达的受损情况，也能分析出来这种作战的负担吧？”
“反正就算这台机体能完好无损，也要故意令它损坏到符合你重伤标准的程度……”
尊者高达单拳轰飞距离自己最近的某头混合型同时，上面那种貌似问答之间明显缺少关联的对话还在持续着。现下罗杰所驾驶机体的动作可以说达到了简明利落的极致，好比刚才这一拳就足够搞定的敌人，绝对不会再专门补上一脚。
这可不是某人在故意耍帅刷时髦值，实在是目前战场上的状况如他授课时描述的那样，亚空间残留与重力护盾次元断层之类交杂在一起，任何一个消灭宇宙怪兽的动作，都等于往原本就已经足够繁杂的公式中再投入一个变量。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无数头宇宙怪兽不可能都是单独跳跃过来的，那么好不容易进行完大致分类工作，接下来仅仅是因为画蛇添足的一记攻击，就令得原本划分完毕的目标周围信息被无端扰乱的话，那可就是标准的自找麻烦了。
不过话说回来，罗杰给自己找的麻烦，原本也不止眼前这点。现在还处于关闭状态的通讯频道以及精神链接的另一端，明显还有个同样被宇宙怪兽包围着，心情极度恶劣的苏联天才美少女呢。
而且再略作延伸的话，两名位面女主角那边，田代提督那边，甚至地球宇宙军本部那边，怕是都不可能乖乖充当他这场非人演出的看客罢。
战场上的宇宙怪兽数量的确已经达到了罗杰所能应付的极致，如果所谓封印计划失败的话，某人就算不装，估计也还是会重伤离场——而且那还算好的，万一罗杰没顶住而荣格顶不住的话，目前这些超巡洋舰级宇宙怪兽不管是灭掉Exelion舰队，还是歪打正着地直捣地球，都会酿成更大的悲剧。
……
“那么，开始吧！”
罗杰在驾驶舱中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尊者高达却反而没有摆出什么源自高达G位面必杀技起手式的样子。这个时候无论是使用真流星蝴蝶剑还是十二方王牌之类都有些不合时宜。破坏力方面或许足够，但施展技能本身便需要足够的控制力，如果再考虑到必须一击之内引发足够“封印”效果的话……
果然，还是最为古朴刚健的直拳符合要求么？
那么在出拳之前，首先要做好的是长时间防冲击准备罢？
通过DG向Exelion舰队广播了“收拢防御阵型，小心敌方残兵”之类预警命令，同时再度无视了荣格那边的愤怒，不知不觉间，罗杰的右拳已经本能地回收到了腰侧。
“但愿下次醒来的时候，不会真的是十五年后。”
略微苦笑了一下，尊者高达在体感操作系统的带动下，朝着预定方位范围内的某头倒霉宇宙怪兽发出了终结一击。
“曼陀罗?圆阵。”
今次来自DG的注解音，整个战场上只有三位“有缘”少女才能勉强听到。
然后，这阵名的意义与背景之类，没有一个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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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章节名来看，今次的这个所谓告别战居然已经达到了7章之多，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会让人觉得是不是灌水太过。
好罢，其实我自己也会这么想来着。
不过稍微再回顾一下的话，现在每章字数都是三千左右，如果刨去系统增减啊，什么标点符号注解啊之类，实际上也就两千多点，七章看起来很多，最后总共也就是两万字。以前一个大章就有一万字来的。
真正令我自己有点心虚的地方是，原本应该是畅快淋漓的战斗场面描写，现在却掺杂了大量的镜头切换，装腔作势的对话，以及各种不着边际的心理活动之类。
貌似跟原著有点不搭配？
又或者说，虽然TOP1的第四话其实也有这些方面的东西，但由于情节极端紧凑的关系，至少从节奏上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异状。于是要怪，就怪我把相关章节拖了大约有一年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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