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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 空色时光 第三十五章 新仇（一）
“充其量与exelion外形尺寸相当，武器只有定向能类别，护盾为纯能量型……这种单方面的碾轧游戏，真的是很无趣。”
次元护盾张开，罗杰的rx-7沐浴在对方劈头盖脸笼罩过来的无数红色光柱之中，明显没有半点被破防的趋势，所以在精神链接中的嘲讽语气都是懒洋洋的。
dg稍微比他勤快一些，在确定了单机次元护盾足以应付聪明人那边的饱和打击之后，在原本这层次元护盾的外围又静悄悄升起了另外一层，表面看上去没什么防御力，也能被那些红色光束贯穿，但如果有足够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对方能量武器在穿透这层无形屏障的时候，能量级数会明显下降一个档次。
然后，例行的电子合成音便开始在精神链接中给出了回应，“对方武器可近似等效为laser类型，光谱上没有多少特异之处，也没有预期中反螺旋的特征出现。”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这些东西跟无颜没多少本质区别，能量依然以各位面中的常态为准？”
“基本就是这样，因此我们可以得到这样一个近似推论，螺旋力与反螺旋力在武器装备这方面并非作为能量形态，而是作为次一级的燃料或者材料单元存在。”
这个理论乍一听起来有些不合逻辑，但假如仔细思考一下的话，却也未必说不通。比如在原著临近结尾处，螺旋王就是将反螺旋族打来的自称宇宙初创能量级别的大招同化成了巨大的钻头，并且转交西蒙用于红莲之眼上。
虽然“质能转换”之类高端技巧也可以做到这点，但终归还是稍微简单一层的上述思路比较合理吧？再说罗杰实在对尖端的量子物理之内没什么研究，即使用民科思路去套也得不出什么正确结论，又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呢……
然后，在dg实验出对方轰来的能量束完全可以参照前面几个位面的经验进行引导，扭曲，反弹甚至吸收之后，这场所谓实战演习的意义也就到此为止了。
电击长矛的尖端轻轻一抖，在真空中画了个无形的半圆，之前一直被阻隔在次元护盾之外的无数红色光束便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弯曲，再然后，便不约而同地直接汇聚在了护盾外矛尖延长线上的某一点，在眼镜少年们那边做出及时反应，比如停止攻击或者降低能量输出之前，该点附近的红色球体便瞬间膨胀到了大半个rx-7的大小。
其实连观战的月球中二那边都看得出，罗杰手头的这个红色光团尺寸本身没有任何意义，无论是将其变得再袖珍些凸显能量密度，还是稍微放大几个级别来增强视觉效果，都完全取决于罗杰本人的一念之间。所以这种事情，高智商群体自然也能判断清楚。
这种双方实力明显悬殊无比的战斗不再具备任何意义，所以在不知道哪个眼镜的低声号召之下，场中所有战舰的射击在三秒钟之内变得稀疏无比——之所以不是令行禁止地全数停火，除了这些聪明人彼此之间缺乏默契，也缺乏事先约定的统合管束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无聊的理由，就是有那么两三个人被罗杰的表现吓到了，而且是怕到了觉得自己如果停止攻击，对方手中的那个光球就会顺势抛还回来一样。
可问题在于就算罗杰想这么干，这几个吓破胆的也压根没呆在那些战舰上，这除了说明他们已经丧失了基本思考能力之外，也实在没啥合理的解释了。
所以，在rx-7护盾外的那颗光球半径终于不再明显增加，接下来在一个可疑的停顿之后，随着电击长矛划出的另外半圆赫然开始收缩，在足足压缩到了原尺寸的十分之一大小后，居然真的似慢实快地被轻抛了出来，只不过方向并非地方舰队那边罢了。
然后，这个光球竟又在飞行了大约一公里后突然二段加速，化成了一道红色光柱。
然后的然后，狠狠地撞在了战场双方对峙的十点钟区域，与某个刚刚打开空间窗，还有半枚身躯来不及彻底具现的大型导弹狠狠撞在了一起。
除了罗杰之外的所有人，包括不知从何时起又将小犰狳抱在了怀里的帕萨福全都狠狠抽了一口冷气。
那枚导弹出现得太过诡异了，而且目标明显不止是罗杰，而是连带着模拟战场之中的整支舰队，甚至有可能包括大家藏身的次元缝隙，全都在它的打击范围之内。
这一点从它的尺寸——足有眼镜少年们那边旗舰的三倍长——以及被红色光球提前引爆后不时出现的时空裂缝便能轻易判断出来。
如果这只是一枚针对罗杰rx-7的主动弹的话，那又何必附带这么多亚空间属性呢？那些泄露出来的空间频段残存信息明显是针对己方这个时空罅隙来的，罗杰那边虽然有次元护盾，但完全没有在这导弹的针对性列表上啊。
而且，几乎是在导弹爆炸的同时，眼镜少年们头顶上方突然红光大作，各种警报声响成一片，其中最为尖利的那道虽然并非使用地球语言，路达他们基本听不懂，但月球中二们似乎能勉强辨认出来，那属于月球基地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底层基础通告。
换个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彻彻底底的绝灭指令。
……
“这怎么可能？”
“什么？银河系内的准入资格测试形式临时更改，全数变更为消灭第三旋臂某个恒星系？！”
“必要情况下，将整个猎户座旋臂，甚至银河系一并毁灭也……”
“断掉了！我们与上层之间的通讯全部断掉了！”
“有不明信号正在试图攻击我们的基地主脑！！！”
各种红光与警报尖啸声交错轰鸣，将这个秘密基地搅得乱七八糟的同时，那群原本还在想如何体面认输的高智商少年们几乎同时开始抱头嚎叫起来。
这一次，即使是后勤少女们也大致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反螺旋族看来真不傻。
仅仅是罗杰与眼镜少年们的一次模拟实战而已，原本不知设置在哪里的监视系统便已经发挥了作用，直接将罗杰定义成了恒星级，威胁足有星系级的敌人。
那枚导弹只是前奏而已，大概只是与太阳系预警系统配套的，没能直接对罗杰造成威胁很正常，但接下来的一系列处置更是应对迅速。
唯一有点奇怪的，就是为何明明眼镜少年们已经被标定成敌人了，反螺旋族的紧急处置措施还能被他们接收到？
“答案很简单。”
罗杰的声音第一次同时响起在了场中所有人的耳边，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没有必要再对某些事情遮遮掩掩了。
然后，电击长矛再度轻挽出几道枪花（在这里应该用矛花，但看起来总有点别扭不是），距离rx-7只有区区数百米距离处乍然开启的若干空间跳跃窗口便被彻底屏蔽了起来。
尚未来得及冒头的，与刚才那枚导弹明显同一批次的几个爆炸物先后轰开，随即消失在了时空隔层之中。
“……那群反螺旋族的应对预案本身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他们的敌我判明优先度是高于广播通讯的，所以在这里被确定成敌人之前，通讯信道并没有被直接切断。”
这明显有些强词夺理，高智商群体中有人本能地就想要站出来反驳，不过他们的反应真的比反螺旋族要快上一些，在衡量了罗杰与他们之间的巨大实力差距后，相当明智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然，在他们冷静下来之后，便发现某人的解释似乎真的有那么些道理。
反螺旋族对他们这些可能的族人预备役成员一直都采取的是自由度相当高的放养模式。而且后勤，武装与通讯各系统在日常表现中也的确是相当独立的，如果再把后勤细化成装备与补给的话，这两者的日常补给似乎也走的不是同一个渠道……
换句话说，就好像地月系统中武装少年，矿工少年，后勤少女们分属三个不同小团体那样，聪明人这边日常状况下与上一级势力保持联系的途径确实是各司其职的。之前也时常有人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效率低下结构产生过质疑，不过当时基本都是以“系统独立可以大大提高安全与保障相关”来解释了过去。
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反螺旋族惯有的僵化套路罢了。
不管被他们选择同化或者说改造的螺旋族之前有多么灵活变通，一旦被纳入反螺旋族群体之后，肯定会像位面原著里那样被关进黑客帝国式的插管棺材里，只有脑子或者说思维能力才勉强活跃一些。指望这些外来者去更改反螺旋族长期以来的固定饲养方式，怎么看都是不现实的罢？
所以反螺旋族一边下达绝杀令，一边将相关信息通知高智商的行为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话说回来，还有一个理由是罗杰和dg没有直接说出口的：
在原著里，反螺旋族的劣根性就是不断以“同等实力”的姿态给螺旋族保留着一点点希望，然后再藉着掐灭这一点点希望来获取更大的快感。
这种变态行为明显是固步自封千万年之后闲出来的，这些把自己关小黑屋里不知道多久的死宅们估计每次就指望着这些难得的娱乐了。
否则不说原著，就拿现在这个状况来举例的话。既然明明已经将罗杰的威胁定在了星系级的层次，那么直接弄个大杀器把银河系直接废掉不就好了？
飞跃巅峰位面里的人类都敢玩这么一出，自诩为了守护整个宇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的反螺旋族难道还干不出来？
所以说到底，这些木头们的思维还是太过僵化了，而且很可能他们只是按惯例进行推算而已，并没有真正把罗杰定义成相应等级的强大威胁，否则也不至于连个概率变动弹都不发射过来了。
……
“说起来，那个所谓概率变动弹的原理到底是什么？概念性还是因果律武器？”在装模作样给一堆年轻人讲课的同时，罗杰自己这边其实想不通的东西也多得很。
dg其实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就像上面说的，正因为他们对原著中反螺旋族手段有着足够的了解，所以对眼前这种位面原著临近结尾时才出现的巨型导弹进行了及时的拦截，而且还不止这些，刚才后半段封锁所有导弹的招数，他们原本是拿来应对概率变动弹的，“没有正面应对过，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就好像所谓涅槃之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的等同于big-bang一样。”
“切，白做好万一真闪不过去就硬抗的准备了。归根到底还是反螺旋族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么。”
“如果他们现在就把你放在眼里，不要说概率变动弹这些，那个所谓的多元宇宙迷宫你就有把握对付了？”
“原著里我根本还没抗到那里就直接投降了好不好？”
“啧啧，你根本比对面那堆眼镜还没骨气啊……”
……
总之，罗杰的战场分析不但对dg没什么实际价值，对眼前的这个即将被围攻的恶劣态势似乎也起不到什么积极作用，因此他很识趣地没有多说。
相应地，高智商少年们似乎也暂时放弃了投靠反螺旋族的心思，这种选秀活动中刚上场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评委们齐齐灭灯的感觉并不好，但相对于自己的小命而言，那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己方这个原本藏匿于次元裂缝之中的基地已经彻底暴露的情况下，再呆在原地只能等死。可眼镜少年们又真心没有跨恒星，甚至跨星系旅行的经验，毫无计划乱跑一气的结果铁定是死的更快。所以虽然再怎么不情愿，这种时候也只能先听听罗杰那边打算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了。
虽然未见得一定要跟这家伙合作，但最起码可以利用他来分担原上级的火力不是？
能够令自己的处境变得稍微安全一点的方法，从来都是找个对敌人威胁更大的家伙出去顶着么……
所以甚至顾不上回收那些奇形怪状的无人舰队，聪明人们在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不但先推举出来几个领头人前赴后继地与罗杰进行直接交流，甚至还派出了长途汽车站的眼镜跑去跟路达来攀交情，试图从侧面了解一下罗杰的喜好之类。
前者也就算了，后者他们明显晚了一步，基哈落地的三中二早已经围过去了，就连帕萨福都被自己的少女同伴们推了出来。
罗杰在最短时间内——他装模作样地先把rx-7收回，然后才以瞬移方式返回基地——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围拢过来的热情吓了一大跳。
（不过不管怎么说，至少前几个任务位面里那所谓的领袖地位又回来了。）
这点糖衣炮弹还是打不倒他的，某人相当镇定地下达了撤退命令，然后将地球选定成为了第一撤退目标。
理由很简单，他虽然能有带着场中所有人瞬移个若干次的本事，但总得先找个自己比较熟的目的地吧？眼镜少年们手头确实有些空间坐标不假，但那些显然全是被反螺旋族严密控制着的，现在有没有变成追兵的先头基地都不好说，贸然跑过去绝对是找死。
另外最重要的，是除了罗杰之外的所有人都还只是普通人，吃喝拉撒一项都不能缺的。偏偏现在不要说eltreum，连exelion这种多功能自给自足宇宙战舰都没有，不回地球难道要直接变成宇宙漂浮物不成？
于是接下来，在罗杰的初步命令之下，眼镜少年们开启了位于地球上的空间门，除了留下几个人将能够打包的东西尽量收拾出来带走之外，原救世者团队的所有成员与新加入的聪明人一起，下一刻便重新出现在了之前那个长途车站里。
由于时空门同一时间内的通过数有限，罗杰自然是拖在靠后的位置准备应对各种不测的。但当他真正回到地球土地上之后，才突然醒悟过来，真正的不测分明是在现在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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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描写出来的各种势力或者人物有多少智商，但我最起码一直努力不对其进行人为降低。
所以就像这两章里描述的那样，虽然聪明人们对反螺旋族做出了一定程度的欺骗，但他们本身还是螺旋族，在真正入籍之前，没可能反螺旋族那边就对其信任到了仅凭一面之词就彻底取消监视的程度。
这样也便于dg更快地踏上死亡之路么，呵呵……
于是继续球红票各种球，投黑票的傻屌今天疯了，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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