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都放假,彩芳和冰清好的一个人似的。冰清晚上便和彩芳常常一个**睡,叽叽嘎嘎个不休。人说三个女人在一起能赶上一群鸭子,这两个青春宝贝儿,一个便可顶几群鹦鹉,百灵什么的,也不知她们哪来那么多话,说不完,讲不够。彩芳不但宝宝,彩云,连云龙都疏远了。冰清更是如此,别人都不理了,这一阵儿,彩芳这便当了她的半个家。
这晚上,看罢电视,两个女孩自是和文雄,彩云争辩了一番,人家不回口了,她们便自认取得了完全的胜利,洗漱之后便都钻进被里。冰清说被里凉,便往彩芳被里凑。彩芳道:“跳舞也不能总节食,总这样,你怎么挡寒?我才不管什么腰挑呢,得了好的我就使劲吃,饱饱的去睡觉,那才舒服呢。”冰清央道:“好姐姐,你暖暖我吧。”说了往彩芳怀里拥。彩芳气道:“你这手脚也不凉的,身上也热乎,占我的便宜干吗?”冰清道:“怪不得云龙喜欢你,这一身的,全是爱人的肉,香喷喷的,一遭抱在怀里,你们可是舒服死了,不象我,连个拉拉手的人都没有。”彩芳笑道:“柔温不老往你们家跑吗?”冰清道:“他小孩子一个,淘气的很,我才不稀得理他呢。彩芳,你的云龙怪好的,你让我和他睡两天吧,我们不过分,就互拥了睡,再不干别的。”彩芳气得拧了冰清一把,道:“死丫头,你瞎想什么的?和云龙就是好,就是爱,能抱着他,吻他就蛮好了,还要旁的干吗?”冰清道:“鬼才相信,你要没和他一个被窝里睡过,让我死我都肯。”彩芳道:“睡觉怎么了?我常和他拥了睡,可从不脱衣的,他的手哪都『摸』,就这不『摸』。”冰清笑道:“哪不『摸』?”彩芳把冰清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上,道:“就这不『摸』,我拉他他都不『摸』,不过他的胸脯我可『摸』过的,让人家晕陶陶的。”冰清道:“等明天我去气云龙,他的宝贝儿我先得了。”彩芳挡不住她『乱』『摸』,推笑道:“疯丫头,快放手,你痒死我了。”冰清嬉笑道:“好姐姐,你爱我一遭吧,咱俩个做一回夫妻吧。”彩芳在冰清身上『乱』拧,笑道:“真疯癫了,快禁声吧,让别人听了传出去,你还不羞死吗!”冰清叹道:“我要是有云龙一样的男孩爱我,我非找机会扒光了他拉到我被里不可,说说是了,总是纯情的那一套,我都快读够了。”彩芳听了气道:“你别贬低人,再说你绝不能和男孩子胡『乱』来,没结婚,绝不能让他们碰你一根指头,谁要是对你有那心思,赶紧一腿蹬了。我的云龙这样我才喜欢,我才敢和他什么都闹,什么都说,高兴了,我也什么都喊,然后也就好了,什么都过去了。我们还没爱够呢,我都想好了,等大学毕业了我再和他**,那时就谁也不会说我们不好了。”冰清道:“真是晶玉一样的人了,我可耐不了那么久。”彩芳道:“你别傻了,你一点不比我差,怎么会没人爱你,只是你自己别太心高就跑不了他的。”冰清道:“不说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一天里搂着抱着的什么都能得,我呢,一天排练,演出,累个贼死,你想我有那些心思,想想罢了,我不喜欢的人,看我一眼都烦死了。”彩芳笑道:“这才好,我才放心。”冰清说要睡,彩芳说:“你别搂着我呀,这样谁都睡不舒服,你还真把我当男人了?”冰清央道:“好姐姐,你把我当了云龙吧,那被怪凉的,我不过去了。”彩芳没法,道:“那我过去。”冰清抱着不让,彩芳没法,困意又上来了,便不再争,和冰清相拥着睡了。
早起,两个人跑到外面,天还半黑着,俩人便往公园跑步去,她们都有早起的习惯,还真不睡懒觉。
公园里的人可真不少,有打拳的,有舞剑的,有的没什么章法,甩手踢腿地在那『乱』舞,还有几十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由一个银发老太领着,在跳老年迪斯科。清新的冬息中,浸满了两个少女的欢快和体香。一个骄傲而天真的声音道:“她吻我了!”一个爽快的声音问:“谁吻你了?”彩芳咯咯笑道:“风呗。”冰清打了她一拳,气道:“你又浪漫上了。”彩芳仍笑道:“噢,真舒服吗。”
两个人蹦跶了会儿,便又携手往回走。冰清叹道:“你是没比的了,唉,我要是也有了什么云啊龙的了,我也会幸幸福啊,柔柔蜜呀,天天暖呐,夜夜香噢”彩芳听了不在意地道:“怎么了?我的云龙就是好吗,反正,反正人家就要和他在一起,嗯,他不说人家也知道,他也最喜欢吻人家呢”冰清气道:“你别总馋我好不好?”彩芳道:“你有本事自己夺去,他要真爱上你,我就让给你,我才不嫉妒呢。”冰清丢开彩芳的手,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远远地在寒风里喊道:“你别臭美了,别把云龙当成什么白马王子似的,他那样的主,满街里都是,他好?我逗你玩呢。”说了便跑。彩芳气得在后面嚷:“冰清,死丫头,下回再见了我非掐死你不可,你别跑。”越说冰清越跑,咯咯笑着不见了。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客气地照在两个人『裸』『露』在被外的手臂时,柔温首先醒来了,随着呼吸的加快,他的睡意渐去,微微侧过身体,把玉洁重又揽到怀里,小心翼翼地亲吻起来。玉洁轻哼了一声,身子向柔温靠了靠,仍然深睡未醒。
昨晚两个人又是一通缠绵。柔温虽是初生牛犊,乍练新手,但是勇气可嘉,不惧虎狼般地往玉洁身上直扑。玉洁更多的是恢复,恢复到一种曾有的状态,用成熟去感知那爱的奇妙和宏伟,她慢慢地体味,慢慢地适应他,然而有多少的亲切温柔啊!每每爱时,玉洁心下感动得直哭,她多么爱他呀!任何感觉对她来说都不仅有一种蕴意,都是那么的复杂,难以言喻,他带给她的幸福和欢乐,连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玉洁心里千万遍地发誓和柔温要厮守终生,永远也不离不弃。柔温哪管这些个,孩子般地尽讨温柔,只要能和玉洁相吻相拥,便是至美至妙,每每**,风雨交加中,玉洁呼喊他时,那便是他最得意的一刻,他尽展的是他青春的火热和欢快,他只有这些,再没有其它。
冰清打开门,直接走进厨房,发觉没人,她不禁感到奇怪,平日妈妈的早饭该做的差不多了她走到玉洁门旁,侧耳听了听,没什么动静,她伸手推了推门,门虚掩着。
冰清走进妈妈的卧室,发现窗帘没有拉开,便奔过去拉开了窗帘,憋得不耐的阳光一下子涌进了房间,使房间里顿时温暖了许多。
**的柔温早见到了冰清,惊骇得不知所措
冰清转过身喊道:“妈”随即她被惊呆了,良久,她浑身颤抖地道:“你,是你你把妈妈怎么了你”柔温红着脸,支支唔唔地道:“我,可你怎么回来了?”冰清看到了床边柜上的两个空杯子,她越发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嘬道:“你,你把妈妈灌醉了,就,就天啊”柔温虽然不太难为情,可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他下意识地去吻玉洁,同时避开冰清那双大大的眼睛。过于疲惫的玉洁在睡梦中又向他偎了偎,撒娇般地“嘤”了一声。冰清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昏了过去,几秒钟后她才大哭起来,道:“这是怎么了呀”柔温心下得了意,道:“我爱你妈妈,你妈妈也爱我,就是这么回事哩。”玉洁被惊醒了,她看到了冰清后,惊得手足无措地支起身,两个人『裸』『露』的上身全落到了冰清的眼里,冰清又羞又恼地哭道:“你们做什么呀”玉洁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无力地重又倒在柔温怀里,她的双『乳』一触到柔温火热的胸膛,全身又禁不住战栗起来,幸福之情立即充满了她的全身。
冰清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玉洁静静地卧在柔温怀里,叹道:“我们再也躲不开了,只是不要吓坏了她。唉,不要看她平时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其实她实在是什么事也没经历过,可能正是这样,她才什么也不怕。柔温,你让我怎么办呐,唉,你呀”柔温吻了吻玉洁,玉洁气得掐了他一把道:“你这个坏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个心情,除了闹,你再没旁的本事啦?”柔温哼哼着不应,玉洁没法,和他吻了阵儿,末了轻喘道:“我们总该和她解释清啊,可我怎么和她说呢?”柔温听了道:“玉洁,交给我,我不都说了吗,我爱你,你也爱我,只告诉她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她别反对就行了。”玉洁气道:“你想好了,你哄不好她,有你罪受的,不管怎样,女儿我也是要的。”柔温道:“玉洁,没事的,冰清不是不通事理的,我多好,她只会高兴。”玉洁叹道:“你让着她些吧,她到底比你小,再说我们这样,你都成了长辈了。”柔温望着玉洁慧美的面容,也叹道:“太神奇了!玉洁,我有时,不,我永远也不相信,我在报社里每天遇到的那个玉洁会是昨夜里的你,我得到了你!我真象是在梦里。你知道吗?玉洁,这些日子我在报社每次遇到你,我都想,这是我的玉洁吗?这么美的人儿竟会爱上我,竟会在晚上跟我撒娇。”玉洁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道:“胡说,谁和你撒娇了。”柔温笑道:“这还不是吗?玉洁,在报社,我实在敬畏得你了不得,不用你告诉我,我也不敢去碰你的,不知怎么,一见你那样,我就失了勇气,不是怕你,你那样儿太『逼』人了,太美了,简直不舍得碰一下,能望两眼,便满足了。”玉洁平详的心被柔温的话触着了,她心下欢喜,妩媚地嗔道:“你都是跟谁学的?先前你不定怎么坏呢,就会跟我假温存。”柔温发誓道:“天地良心,我什么你都得了,什么都是你教我的,除了我自己,你知道的我最多。玉洁,睡在你怀里可真暖啊,就是死我也肯呢,天地间再没有比这再美的事了,我们天天在一起睡觉,这样过一辈子,神仙也会嫉妒疯了的。”玉洁羞道:“柔温,听我一句话,到外面别这样,有什么话,晚上只回来说给我一个人听,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说完了,玉洁按不下心中的激动,闭上眼又和柔温去吻。柔温心里三呼万岁,正合了他的意。
本说早早就来,可云龙还没到,彩芳吃完了饭,等得不耐,给齐战家打电话,钱玉萍告诉说云龙已经走了,这才消了气,哼着歌等云龙来。过几天去野森那玩,彩芳和云龙商量着带什么礼物去,今天儿就是为了这事,再者还要告诉夏雪涛,还有云雄和云靖。
彩芳看到闯进来的冰清的样子,吃惊不小,问道:“怎么了,冰清?”冰清哭着说不出话。彩芳把冰清拉到自己房里,问道:“到底怎么了?”冰清道:“羞死人了,柔温,他,他”彩芳更奇,道:“柔温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冰清道:“不是的,他和妈妈睡在一起了,不,妈妈一定不会这么做,一定是他强迫妈妈。”“啊”彩芳瞪大了双眼,惊道:“柔温!”冰清道:“就是他,他还当着我的面吻妈妈呢,妈妈也不好,连衣服也不穿。”彩芳立即被正义感充满了胸膛,怒道:“你是说他**玉洁阿姨?好小子,没了王法了,你亲眼看见的?”冰清点了点头,彩芳问道:“那你做什么了?”冰清抬起泪水莹莹的双眼,不解地问道:“做什么?我只跑到这来了。”彩芳气道:“你是说你没当场抓住这个坏蛋?”冰清道:“抓他?我不知道,再说他也没有穿衣服啊!”“反了,反了,好小子,这个天下头号的大坏种!”彩芳脸被憋得通红,她拉起冰清就往外闯,迎面正碰上了云雄和云龙。哥俩儿看到这两个少女的神态奇异,不禁都是一怔。云雄的嘴角溢出一丝笑意,他有了某种预感。云龙感到两个人比平时都要美,不自觉地也笑了。彩芳的肺都要气炸了,怒道:“你们还笑,云雄,你是不是跟柔温那小子很好?”云雄点头道:“是啊。”彩芳骂道:“你这个大坏蛋,十足的大坏蛋!”云龙一旁感到可乐,道:“跟柔温好就成了大坏蛋?”彩芳一腔的怒火又全冲向了云龙,嚷道:“臭云龙,你也不好。”云龙奇道:“『乳』『乳』,我怎么了?我可没有惹你呀。”“反正你们都不好。”彩芳连气带急也快哭了。云龙看到『乳』『乳』的神态感到很有趣,他便笑了。彩芳气得跳着脚嚷,吼道:“不许笑,你们都是大坏蛋,只会欺负人,气死我了,呜,呜”这回她可真哭了。两个少女抱在一起大哭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云龙甜嘴巴舌地一旁看着,挠了挠头,他真想把他的『乳』『乳』从冰清那夺过来,享受这得之不易的美。
云雄认为有必要弄清事实的真相,他拉过冰清的手,问道:“冰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冰清转身靠到云雄身上,道:“羞死人了!”云龙借机把我们的『乳』『乳』抱了个满怀,爱得毫不犹豫地在她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两下。彩芳嚷道:“不许你吻我,你这个趁火打劫的笑面虎,你们只会欺负人。”云雄把嘴贴到冰清耳旁,轻声问道:“是不是柔温和你妈妈在一起?”冰清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停止了哭泣,微微点了点头。云雄舒了口气,心道:“这回西洋镜可戳穿了,柔温多少得经点磨难了。”嘴上却道:“冰清,别急,这事我知道早晚会发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柔温喜欢你妈妈。”冰清仍是恨恨地道:“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云雄道:“两情相悦,极自然的事,你相信我好了,柔温不会伤害你妈妈的。”冰清迟疑着点了点头,云雄她十足十道相信。彩芳却还在喃喃地道:“现在什么都晚了,打死他也没有用了,这个大坏种,我逮住他非杀了他不可。”云雄笑道:“还不晚,再过十年才怕晚了呢,彩芳,这回却是你担错了心。”
玉洁坐车到了报社,田子明在她的办公室等她,说今天去市里开会。玉洁问什么事,田子明笑笑,说去了你就知。
安排了一下工作,田子明,玉洁,越立奇同车到了市里,不过是宣传工作会议,魏长更主持会议,仍是传达文件,末了市委书记到会发了言,先拜了早年,不过一些赞扬感谢的话,希望之辞也是有的。因没什么争议的事,会议气氛融洽,大家都欢喜。
散了会,田子明,玉洁,越立奇被请到魏长更办公室。市委,组织部的几位领导也在。魏长更笑着对玉洁道:“玉洁同志,组织决定老田调离后,你任报社的社长兼书记,任命的文件今天就下发。市里有关领导都在,看看你有什么问题?有要求就尽管提。”玉洁愣了一下,看了眼越立奇,道:“这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当社长,我经验还不够,再说社里同事们”组织部李副部长道:“我们全盘考察了,仍然是你最合适。报社同志们的意见我们也征求了,老田,越副总编,还有另一位住院的副总编我们也谈过,一致认为你合适,魏部长也是这个态度。”
田子明只是笑,越立奇心下难受,面上却也微笑着。魏长更手一挥,道:“谁天生也不能什么都行,组织已经决定了,再者立奇也暂不调走。”玉洁奇道:“老越也要调走?”魏长更道:“宣传部也缺人,有个副部长马上退居二线,我们准备调老越上来。”玉洁道:“那可就剩我一个人了。”李副部长道:“干吧,玉洁同志,你是有才干的,过几天你就习惯了,再说,怕苦怕累还能算是『共产』党员。”说到这大家都笑。
回到社里,玉洁觉得自己的神魂仍飘飘『荡』『荡』的,坐在办公室里,和跟进来的田子明道:“田社长,您这一走,我怎么领导?”田子明笑道:“回到家了还谦虚,也真该换个人整理一下,你也不用客气,凭你的眼光安排吧,我相信你能干好。”接下来报社里的同事得了信,有事没事的又都来祝贺。玉洁素日虽然冷傲些,但没任何人反感她,人缘却是极好。
云雄和柔温同来的。柔温美得笑道:“副总编,大喜大喜呀!”玉洁偏着头,咬着牙笑,心里恨得紧。云雄道:“我们来不仅是给你道喜,过两天出去玩,还请你的,柔温说他面子不够,大家让我请,您可得去。”玉洁气道:“你们快出去吧,家里的事家里说吧。”说完红了脸,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该这么说的,都是该死的柔温给闹的。云雄拉着甜嘴巴舌的柔温出了门。
下午报社开了会,玉洁以社长的身份发了言,她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道:“大家还当我是原来的金玉洁好了,我虽当了社长,但我对报社和自己的感觉仍然没有变。过几天会有些人事变动,我希望大家能正确对待,不要象有些单位,一逢这关节就一片混『乱』。我要求大家各安其职,尽心尽力,做好工作。对我工作有意见可以当面提,我错了自会改正。同时我也宣布一件事,我决定在报社办个三产服务公司,独立核算的营业『性』公司,一是挣些钱,补贴一下报社的福利,二是安排一些报社职员的家属,有的家生活有困难,有的子女没工作。我们虽然是事业『性』单位,但近来中央也提倡我们文化事业部门办企业,以文养文,我想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大家对这件事都感新奇,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玉洁最后道:“大家有什么好建议会后可以提。”
散了会,玉洁留下了印刷厂的副厂长霍金明。霍金明三十四,五岁,是财会专业的大专生,工作也有十多年了,调入报社倒不久,但工作极得力。玉洁也不多讲别的,直接告诉霍金明,由他任服务公司经理,同时兼管报社的后勤和福利工作。霍金明笑道:“社长,您怎么想到我的?”云靖道:“还是叫你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您可折了我的寿了。”霍金明道:“我当经理可以,但我有个要求。”玉洁道:“什么要求?”霍金明道:“您得放权,人事权,业务权,否则我不干。”玉洁点点头,道:“这可以,我选你就是为这个,我的主要精力仍然要放在报纸上,我对你也有一个要求。”霍金明道:“什么要求?”玉洁道:“我要求你下属公司的财务要清楚,同时你不能干违法的事,会签责任状的。你干的好,年底你该得的奖金我保你不少,但如果你贪污受贿,我也兼着书记,正管你,到时别怪我翻脸无情,别想着我回护你一点,你可仔细着。”说到这玉洁的脸已经冷下来了。霍金明心下怵然,敬畏地看了玉洁一眼道:“社长,现今这社会不送些礼,什么事也办不成,社里我能保,但社外就得活络些,人情费总得有啊。”玉洁点头道:“这个我晓得,交谊费,待客费你也可以支,但你只记住一件,报社不是你和我的,上是国家的,下是报社这三,四百人的。”
霍金明举手发誓,心知这回遇正了人,跟正了主。玉洁严肃有礼,豁达开通,一般的男领导也比不得。谈到工作,霍金明道:“社长,这事我也早想过,也有些腹案了。”玉洁笑道:“真没选错你,还真是个有心人。”霍金明道:“报社有十几辆车,这个开销是极大的,我们社原本就有个小修理班,师傅的手艺极高,因为报社待遇好,而且稳定,许多私家修理厂私下聘任都没挖走,我知他们有的班余也出去干活的。这事上我想,把报社,包括印刷厂的车组成一个车队,除自用外,还可以外租,同时买些设备,办个汽车修理厂,我们场地很大,足够,人力也有,效益一定不错。”玉洁听了点头说好。霍金明又道:“印刷厂也可以对外承印,现在的面还是太窄了些,总也放不开手脚。资金方面,印刷厂可以自筹,不用报社财务上再负担了,这事,我和厂长早谈过了,只是一直权利职责不明,小打小闹,挣不到大钱。再者,我们报社地处市区繁华街道,三面临街,场地很大。我想将报社外墙打掉,三面各建一排门市房,外租,这个收入稳定可靠,而且还不『操』心。”玉洁道:“你钱从哪来?”霍金明诡秘地一笑道:“借鸡下蛋,贷款吗,而且要快,年初正是借贷的好季节,开春就开工,快些,就是都盖三层楼,秋天里也能用上了。我知道,除了报社担保外,全得靠您的关系了,这方面,报社里您最行。”玉洁听了道:“这事太大,我自己不能决定,等我再和其它同志商量一下。”霍金明道:“商量什么?越副总编也不管事了,上面也不会管的,现在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要行,到城建去批,贷款,招标承建,时间可不等人。”玉洁沉默了阵儿,道:“缓两天,这事太重大。”霍金明又道:“还有报社的老浴池,占地太大,不如扒倒了,上面也拨了款,再建一个新办公楼吗,这样,报社北角的老三层楼也不用废,加固一下,也可以外租,我们这地点好,门脸阔,早有人动了心思了。”玉洁听了道:“这样吧,细节的事你和有关的同志再商量一下,写个切实的计划,报社新班子组建了,讨论通过,马上就办。”霍金明说好,精神百倍地去了。
玉洁给金璞打了电话,金璞听了笑道:“玉洁,市里管这事的真有我一个,就是银行不行,市财政上我也帮你想办法,你好好干吧,我几个铁哥们听了都高兴呢。”玉洁气道:“你的铁哥们关我什么事?”金璞道:“他们自也是佩服你,我都让他们多留心些,真得帮你找个好男人了。”玉洁气道:“你别胡说了,我谁也不找。”金璞笑道:“这一当了社长,果真架子大了。”玉洁得了金璞的话,自是高兴。
玉洁又将肖则琦请来,告诉他自己向市里提名他做副总编,让他去安排他负担的任务。肖则琦道:“云雄不走便好了,霍姐和老刘都说让他当组长,他这一走,只好霍姐干了,她工作也负责,只是有些女人家的小『性』。”玉洁道:“谁能十全十美!我不许你歧视女『性』,霍姐就霍姐,我同意。”肖则琦又道:“越副总编真的去市委宣传部吗?”玉洁道:“是的,今天去市里,领导也这么说的。”肖则琦点头道:“这也是一喜一忧,老越他是个有些事往心里去的人,你以后也小心他些。”玉洁道:“小心什么?”肖则琦道:“我说了你别不高兴,有人,有人看见你和柔温在一起了,听说老越便跟魏部长提过,魏部长让人了解,这人正好是我的老同学,他跟我打听,我还没回话呢。”玉洁脸红了,也不看肖则琦,停了会儿,她慢慢地道:“你去吧,这是我的私事,我会处理好的。”肖则琦道:“社长,你掌握好,有些事我不了解你,可我们这些人都希望你能干下去。”玉洁点头道:“我尽知了,你去吧。”玉洁心里几百面大鼓一齐敲,羞得无地自容,到底是瞒不住的,该死的柔温,都是他,缠人缠个没完。
下班后,玉洁做好了饭,端上来,冰清正拧着柔温的耳朵骂:“快接着交待,还干什么坏事了?”柔温见玉洁来了,呲牙咧嘴地求饶道:“都说了,再没有了,剩下的都是小孩子听不得的了。”玉洁气鼓鼓地坐下,让俩个人坐好了,自己也吃不下饭,怎么说给他们听,他们怎么懂。
冰清隔一会儿便打柔温一下,怎么也不解气,妈妈怎么就让他混上手了?看样是免不了做夫妻了,可怎么做夫妻?谁能同意?想着想着,气得也不吃饭了,摁住柔温又是一通打,骂他不要脸。柔温美得不行,争辩道:“谁不要脸?你妈要是不喜欢,我能得了吗?”玉洁听了也不理他,道:“你们都好好地吃饭,让我静些不行吗?”冰清低了头吃饭,也不好意思看妈妈,道:“他怎么当爸爸?他哪有一点爸爸的样?讲给朋友们听,还不都得笑死。”柔温听了不干了,气道:“我早就是成年人了,我早就成熟了。”冰清驳道:“大人干吗偷偷地?”柔温道:“我们愿意。”冰清道:“好,这话是大人说的吗?彩芳都不总说这话了。”柔温道:“那是她变傻了,麻木啦。”冰清道:“你就是小孩子一个。”柔温哼道:“象小孩子怎么了?象孩子,他活着不累。”冰清道:“你不累,可你不为旁人想想?”柔温道:“反正我看挺好的,我只为玉洁着想,旁人我也顾不得了,只要玉洁喜欢,怎么着都成。”冰清也不好当着妈妈再打,索『性』不吱声了。
玉洁叹道:“你们两个,都不是省心的,谁也别说谁了,都消停些。”
柔温晚上自也是没走,拥着玉洁去睡了。玉洁在他怀里,昏沉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慢进入梦乡。
云雄晚上到了家里,钱玉萍说刚才有个姑娘打电话问你在家不,我说不在,她就挂了,也没有说是谁。云雄点点头,也没往心里去。一晚上,谁和他说话都心不在焉的,也不知想些什么。钱玉萍见儿子这样,以为工作上有不顺心的事,也不好打搅,云雄不在家睡也没硬留他,只是走时给他带了些水果。男儿心粗,爱吃却总想不起去买。
云雄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了,去柔温那,见门上的暗号就知今天玉洁没在这,他又是去了玉洁家。玉洁有几天晚上,本是来和柔温说话,末了却没走了,被柔温硬留下了,早晨却遭了不少罪。玉洁不肯偷着走,虽然也怕外人见,可越这样,玉洁越不愿苟且着,云雄便帮了忙,和柔温一起陪玉洁去报社,这样,一时也还遮了人的耳目。
云雄进了自己的房间,读了阵儿书,整理了一下稿件,见没太急切的,便上床睡了。半夜,云雄听到有人轻轻敲门,初始以为是做梦,后来才感觉是有人在敲自己的门。他披衣起来,边开门边道:“柔温,怎么半夜里回来了,钥匙丢了?”却没人应声。云雄开了门便往回走,见没人进来,只好反身打开门。一股寒风吹了进来,门外站着的却是云靖。云雄吃了一惊,忙将云靖拉了进来,关上门,一看钟,已经下半夜两点了。云雄惊道:“云靖,这么晚来干什么?”一『摸』云靖的手,冰冰凉。
云靖两眼无神,哆嗦着椅子里坐了,头垂着,丰厚的黑发遮住了她的半个脸。云雄匆忙套上件『毛』裤,给云靖倒了杯水,奇道:“云靖,有急事吗?”云雄东问西问了七,八句,十多分钟里云靖仍是一声不吭。云雄抚开云靖的头发,她已经泪流满面了。幽幽地望了云雄一眼,云靖低着头仍哭。云雄心念一闪,问道:“云靖,你什么时候来的?”当从八点问到十一点时,云靖微微点了点头。云雄惊得险些摔倒,叹道:“三个多小时,你不是疯了吗!”忙去脱云靖的鞋,那脚如冰块一般。云雄不忍再说云靖,拉她不起,便抱起云靖,将她放到自己**,拿被盖了,脱去棉袜,将云靖的脚放到自己怀里。云靖挣了两挣,见挣不动,伏在被上呜呜地哭。云雄气道:“云靖,你再这样,我可再不和你做朋友了,有什么委屈,也别这么糟践身体,一日冻,百日寒,一辈子都好不了的。”无论云雄说什么,云靖只是哭,渐渐云雄觉悟了些,心下黯然,叹道:“云靖,有些话我也早想说,咳,我也不知是不是爱你”云靖忽地不哭了,抽回脚,卷曲着,怔怔地望着云雄。云雄不敢望她那双忧怨『迷』离,摄魂夺魄的美睛,叹道:“其实,我离开报社,一是我不愿在家,在家,我总象被束缚着似的,另一件,我确实想躲开你,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可我们有太多的不可能,你总不让我了解你,我至今也弄不懂你心里想些什么,你一会一种心态,一种脾气,我都蒙了。我至少一走便是三年,三年后,什么都会改变了,云靖,你也要多保重,过了年我就去学习班。”云靖忽地大哭起来,云雄端水过去让她喝,云靖真的喝了,大口地喝了,喝完了仍哭。云雄『摸』她的手脚,仍是冰凉。
云雄没奈何,好容易等云靖哭的轻了,方才央求道:“云靖,你饶我吧,只要不杀我,怎么这都成,明天还要上班呢。”云靖抬头看了云雄半晌,轻轻道:“我要你抱我睡。”云雄张口结舌,半天里道:“云靖,我们不是说好再不这样了吗?我不怕的,可旁人知道了,你怎么办?”云靖哭道:“我不管,我受不了了,你爱不爱我我都不管,只你在一天,我就和你在一起,只要还能见到你,我就等你,你要永远不见我了,我就去死。”云雄听了奇道:“云靖,这怎么说,好好的死什么?”云靖仍是哭,道:“你满嘴里全是假话,可假就假吧,横竖我早晚也是个死,再也没旁人能骗我了。”云雄听了不解,心道:“她这又是怎么了?”不敢强嘴,却脱不开他的习惯,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做了几年记者,云雄这方面却训练成了。
云靖让云雄帮她脱衣,云雄咬牙闷头做了。云靖的脸红红的,已不在哭,痴呆呆地只望着云雄看。云雄叹息着关了灯,滚到云靖被外,又拉过一个被给自己盖了,床也太小,转不开身,挺直了身便要睡。猛地,云靖从被中爬起身,哭着下地就要开门,云雄急得摁住她的手道:“云靖,你干什么?”云靖哭道:“我还是去冻死的好,再也不受人羞辱了。”云雄道:“云靖,你好好的,从今以后,只要你说的,我全听,好不好。”云靖靠在门上,赤着身,冷得打颤,哭道:“我要你抱我睡!”云雄不敢再装糊涂,脱了外衣,拥着云靖一个被里卧了,方宽松许多,也舒服许多。云靖身上冰冷,整个人都偎在云雄怀里,腿也缠到云雄身上,呢喃道:“云雄,你要我一回吧,就是明天死了,也值的,我也没白投生一回。”云雄吻她道:“云靖,你冻坏了,别说傻话了,暖好了身子就睡吧。”云靖手伸到云雄的怀里『摸』索道:“云雄,多好啊,你又抱我了,你又要我了。”说了便哆嗦着吻个没完。云雄挣扎不开,手只揽着她的腰肢,再不敢『乱』动,直到云靖吻乏了,喃喃着睡去,自己也才沉入梦乡。
云靖睡梦中感到自己落在一个花海之中,百鸟朝阳,万凤飞舞,许多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人,都在冲她欢呼着,可顾盼间,她忽然发现身边的云雄不见了,她狂喜的心又收紧了,哭着去找,到处问,可走不完的路,问不完的人,只是没有她的云雄,她最后哭喊着,失去了力气,一头跌向了一片黑暗的世界。
云雄被云靖哭醒了,说了几句话,云靖都不应,仍是『乱』喊,心下痛楚,摇了几下,云靖才醒转来,吓得仍哭,感到自己是在云雄怀里,方才镇静了些,抱着云雄大哭道:“云雄,还是让我死了吧,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怎么就不知道人家的心!”云雄哄道:“云靖,现在不好好的吗?你不就想这样吗?我又没违你的意。”云靖哆嗦道:“我要你天天抱我睡,天天和我在一起。”云雄叹道:“云靖,你当我不想吗?要不,你就真嫁给我吧,只是委屈了你,你这么美,这么好,我怎么配呀。”云靖吻道:“抱我,云雄,我冷。”云雄感到云靖身上赤热一片,手脚也不再冰冷,只不忍拂她的意,用手拥紧了。云靖透不过气来,弃了云雄的唇道:“云雄,明个儿你还抱我睡吧。”云雄困得不行,含糊着应了。云靖心中方安定了许多,『摸』索了会儿,暖暖地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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