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体质很好,隔天烧就渐退了,但身体总弱了许多,亏着这两天云雄一直陪她,呵护备至,因此她精神倒好,只是云雄再未和她同床睡觉,虽仍留她过夜,自己却等她睡了便去与温柔挤了睡。
这是个星期天,柔温计划晚上去玉洁那,约了野森,凄芳,彩云,文雄,还有程慧来,中午准备在他房里开饭局。
云雄上午陪云靖去医院打了针,回来又吃了『药』。云靖不愿再躺着,云雄便在她背后加个小被,让她半靠着坐在**,又怕开门有风吹着,取了一个白『毛』巾,叠好了系在云靖头上。因昨晚自己独睡,云靖便有些心神不宁,可早起便忙,人来人往,也得不着机会与云雄亲热,见这人尚还没到,便让云雄坐到自己身边来。云雄无奈,在她身旁坐了,又只好握了她的手。
云靖呆呆望了云雄一阵儿,泪就向下流。云雄道:“云靖,你有什么委屈就说给我听罢。”云靖幽幽地道:“我说我爱上你了,你会信吗?”云雄低下了头,没了音声。云靖又叹道:“你不会懂得我的心的。”说完又哭。云雄陪笑道:“云靖,我知你与众不同,我唐突了你,我是配不上你的。”云靖不再言声,推开云雄的手,说要自歇一会儿,云雄讪讪地起来。
过到柔温这边,野森已经到了,正和柔温说着什么,见云雄来了便道:“凄芳不硬让我来,我可真不想来,这一天一混就过去,书也看不成。”正说着,程慧和徐美贞进了屋,柔温见额外多来了人,更高兴,忙互相引见了。凄芳,彩云,文雄也来了,文雄进屋就嚷:“你们都是些读书人,总拉着我干什么?我有我自己的乐。”云雄道:“柔温这正有大事呢,凡熟些的都请来问计呢。”本来柔温也不想把自己的私事告诉别人,奈何实在让玉洁『逼』急了,没了主心骨,才想了广纳良言这一招。野森就是一个字,“冲。”完了又道:“临阵退缩,按律当斩,杀无赦。”云雄今个儿也没心情多言,只说按既定方针办,文雄说不出个四,五,六,徐美贞头遭来,也不好开口。彩云稳重些,和柔温道:“试一试吧,不行也别死缠个没完,那阿姨的情况我也听说过,真是不可思议,这样的事只有你柔温才弄得出来,别人可真没这两下子。”柔温气道:“怎么能叫阿姨?那我成了什么人?不『乱』了套了吗?”程慧笑道:“我们现在先从冰清那边论,等你成功了,再从你这边论,不过怎么弄也弄不好这个身份的。”凄芳幽幽地道:“柔温,冰清我也见过,她你都折服不了,她妈妈就能爱你?你可别把喜欢当成了爱,自己受伤不说,还给那阿姨带来麻烦,这事你想过吗?”众人七嘴八舌的,柔温又失去了主意。文雄问明了事情的缘由,咧了咧嘴道:“我的天,差着十几岁呢,怎么可能?打死我我也做不出来,还不得让人笑死!这事也只你柔温行,敢作敢为,我可真服,不过也不能光说不练,让不还是白搭,可是怎么做?我的天,头痛,头痛。”文雄胡『乱』说了这通,柔温更蒙了,最后跺脚道:“死活我也顾不得了,反正是得见的,不行我也就死了这份心,唉,你们别怕,我不会到河上砸个窟窿钻进去的。”大家齐笑道:“你钻窟窿我们怕什么?”柔温气道:“啊,还朋友呢,连这点同情心也没有哇。”凄芳笑成一团,道:“还是个孩子,原来是要同情呢。”程慧道:“再同情也不能替那阿姨去爱,有什么用?动不动就要钻窟窿,要死要活的,我可惹不起,爱不来。”大家听了更笑。
笑够了柔温,凄芳,彩云,程慧过来见云靖。程慧心里叹道:“光听凄芳说过,这可真是个美的了不得的主。”云靖强作欢笑,向程慧问了好。大家问起来,云靖便说云雄哥哥一样的人,最热心不过,自己病了,他便主动照顾自己。
彩云见云靖身旁有针织的活,便拾起来接着做,有了个差头,便去问云靖怎么织。云靖红了脸,道:“是云雄织的,我不会干这个。”凄芳走过来拿了看,道:“呦,还真不比我们差呢,云靖可真是得了个好哥哥。”云靖脸儿更红,咬着唇儿低了头。云雄见了却奇道:“她也会这样!难得,难得。”程慧对这活也不在行,身上穿的一直是家里人给弄的,见有了机会,便让彩云教她。
野森自找了本书看,云雄陪徐美贞说话。柔温和文雄到这边屋问女儿们要吃什么。凄芳伸手从坤包里取出个皮夹,几十张钞票里拎出两张,道:“我捐二百元,给柔温宝宝拿去买糖吃。”文雄不等柔温说什么,先接了说谢了。柔温窘道:“我请客怎么能反花你的钱?”凄芳笑道:“等阿姨到手了,我这当姐姐的就不给了。”柔温道:“你比我还小呢,怎么也成了姐姐?”程慧笑道:“只要有钱花,当儿子也不相干。柔温,我们这圈里不会有人认你做哥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虽挨了说,柔温却不生气,和文雄高高兴兴地去了。
柔温晚上到了玉洁家时,果然冰清一个人在家,见柔温来了她喜道:“你来了可真好,让不总冷冷清清的。”冰清到冰箱里『乱』翻,鱼肉的弄了一小盆,柔温见了问:“这是干什么?这么多。”冰清道:“你做了吃呗,没有饭菜了,都得做新的,妈妈晚上回来还得吃些呢。”柔温因这几个月的锻炼,也能做几个象样的菜。
冰清吃完了饭,看了看表,赶着要走,让柔温帮她收拾,说:“你要不走也行,就当是我的朋友,就睡我**,我不在乎这些个,妈妈回来了你也能帮她做些吃的。”柔温含含糊糊地答应了。
柔温在冰清的屋里坐了会儿,没什么趣味,有一阵儿便想逃走,可终究舍不得,离玉洁已经这么近了,再努努力只怕就怀里拱了去了,怎么能撒手。进了玉洁的房间,那股子女『性』的媚香自酥了半个身子,东『摸』『摸』,西瞧瞧,没一个不爱的地儿,没一个不喜欢的物件。玉洁的书柜和书台都干净整洁,一丝灰尘也没有。柔温在那宽大的黒皮椅中坐了,心里叹道:“我怎么就不早生个十几年的?否则天天坐在这儿的不就是我吗!”桌上一个小书架上果然翻到了玉洁日记,按前后的顺序便知三,四本里最后的一本是最近尚未记满的。柔温将人家的日记捧在手里发了颤,心似铸了铅般的,说死也不敢翻开去看,就那么身抖心颤地一直坐了下去。世上万事,总是说了容易,做了难,他再找不到白天拍胸脯的感觉了。
玉洁开了一天的会,晚上又去看演出,因为是官方组织的正式活动,也不好半道里开溜,一直坚持到结束,已经午夜时分了。玉洁坐在车里,望着仍灯火辉煌的街景,心里却无一丝喜意,回家又能怎么样呢?仍是冷冰冰的一个人,冰清晚上也肯定不会在家的,她是更耐不得冷清的。
开了门,玉洁疲惫地将自己的身体移进房来,“冰清”她喊了一声,知冰清不在家,她心里叹了口气,走到餐厅里犹豫地坐下来,倒了杯水来喝,喝了一口却再喝不下去,心口堵堵的。柔温这几天又不知哪去了,总也看不到他。为什么一到报社就想看到他?这不和小女孩一样了吗!玉洁想到这不禁脸红心热,身体火烧火燎的。
柔温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息,步都迈不动了,就是想逃也逃不走了,就等着死吧,他没了一丝一毫先前的勇气。
玉洁一进自己的房间就感觉有异,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丁点的害怕,她打开壁灯,果见是柔温坐在她桌前的椅子里,手里拿着她的日记本,双眼怔怔地注视着自己。玉洁还是没有感到诧异,好象事情原本就该如此。两人默默地互相注视了片刻,玉洁听到一个女人在说话,“你有事吗?”“我,我没有看,可我想看,想知道”她看到这大男孩羞愧地低下头,可马上又迫不及待地抬起头,象是要说什么,可是却没说出来,只是毫不掩饰地贪婪地盯着她看。“你为什么要看我的日记?”“这是谁在说话?”玉洁心中暗暗地问自己。“我,我”柔温站起身,走了两步,带着哭声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一见到你便喜欢上了,而且越来越喜欢,越来越想和你,和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玉洁听到一个女人冷冷地说。
过了许久,屋里有人说道:“你走吧,我要睡了。”玉洁看到泪水从这大男孩的眼里流了下来,进而她听到了他的哭泣声,她不明白,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说任何话,可他为什么哭了?玉洁的视觉渐渐模糊了,她感到很疲乏。“要发生什么事了。”玉洁头脑中尚存的一线清醒使她做出了这个判断。
玉洁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看见柔温正握着她的手。玉洁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让他握到的,她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柔温已经坐到她面前的地毯上,他望着玉洁的眼睛道:“我很不好,我知道我比你差很多,可我会的,我会好好爱你的,玉洁,我爱上你了,这是没法改变的。”停了停他又道:“我可以走,但你得告诉我,你爱我吗?你喜欢我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泪水从玉洁的眼中倾泻下来,她无力地瘫到**,没有放开柔温的手。
柔温凑近了些,玉洁已感到了他炽热的体息,这体息让她颤抖,让她『迷』茫,同时又使她僵硬的身体开始柔软起来,她听到了柔温似乎又委屈又气愤的声音,“玉洁,玉洁,你知道吗?因为你,我让人瞧不起了,今天大家在一起,嗯,我说我就是不敢见你,嗯,他们,他们嘲笑我说:‘柔温,你这个胆小鬼,糊涂虫,一点男人的胆量和气概也没有,真是个十足的笨蛋。’我就说:‘我才不笨呢,我还挺聪明哩,我知道尊重人,我才不愿伤害她呢。’他们就讽刺”柔温擦了擦眼泪,委屈得一时断了语句。
玉洁手抚着胸口,然而那暖流却不由自己地在身体里周游,说不出的柔情蜜意在包融着她。柔温哼道:“讽刺我,说我不懂女人的心理,嗯,还说我象个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说:‘你难道让一位高贵的『妇』人向你求欢,让她动手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如果被拒绝了,她怎么办?可你呢,装成调皮的样子跟她闹,真被拒绝了也没什么’可他们不知道,我也怕哩,我怕你拒绝,我怕伤害了你哩,可我还是要见你,要问问你,你是真的讨厌我吗?玉洁,告诉我吧”
“不,不,噢,这都是什么啊!”玉洁低着头抽泣起来。柔温握玉洁的手更紧了,他柔声道:“玉洁,你多美啊!你这么美,可不让人看,不让人『摸』,不让人吻,不让人爱,这难道不是犯罪吗?你对自己太不公平了,你总得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啊!一想到你十年就一个人,我就心疼得受不了我还想,就是我配不上你,我也要帮你找一个人来爱你,可我知道我不会那么做,我只是想一想,要找也只能找我自己,因为我太爱你了,爱你爱得不能再爱下去了,再爱下去我就会死的。”
“怎么办啊!噢,噢柔温,你别说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别再说了”玉洁大哭起来,语无伦次。柔温不再哭了,他神『色』坚定,轻轻靠到玉洁身上,央道:“玉洁,我要和你睡觉,我要在你怀里睡觉,我要你天天抱着我,我也抱着你。反正我就是不走了,直到你答应我,让我和你一起睡觉为止。今天你不让我和你睡,我明天还来,就在你床边和你说话,你让我走我也不走,你要是报告警察,让他们抓我,那我就跟他们走,可他们要是一放了我,我晚上还来,反正直到你答允我,让我和你一起睡觉,在你怀里睡觉为止。你怎么委屈我我也不走,嗯,我都想好哩,我知道你也喜欢我,要不,你现在为什么哭哩。”
一股酸楚之情一下子涌上玉洁的心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碎裂的心房的声响,往日所有的孤独,痛苦,『迷』怨,希望,一股脑地冲入她的心怀,她挣扎着向床边爬了爬,便跌到柔温的怀里,抱着柔温哭得整个人都酥软了。柔温将玉洁拥到**,忙放开手,喘道:“玉洁,你不要哭吧,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办哩,我心疼啊”他抖着手去抚玉洁的肩,但尚未碰到又缩了回来。玉洁却哆嗦着靠过来,仍是哭。
半天里,玉洁方好了些,她嘤着要水喝,柔温忙跑出去倒,回来发现玉洁正靠在卧室门上等他,手抚胸口,双眼『迷』离,她哭过了,人似乎也好受些了。柔温伺候着喝罢,放下杯子,忍不住去抚『摸』玉洁的腰肩,他见玉洁那妩媚的姿容和神采,不禁痴呆了去。又一次靠偎在柔温身上,玉洁在一股热流袭过全身后,双腿软得快支撑不住自己了,陶然间她只看到了柔温那激动的眼和急切的唇,她从心里发出了一声近似哭腔的轻唤呻『吟』,她想挣扎,想去摆脱一种无形的压力
柔温把玉洁抱在怀里,他的身体马上随着玉洁剧烈颤抖的身体抖动起来,他已不知谁是这的主宰和源泉了,他清清楚楚地触『摸』到了他渴望已久的身体,她的双『乳』,她的小腹,她的手臂,全都在自己的怀里了,而且柔软着正紧贴他的皮肉。玉洁眼前漆黑一团,那视觉中唯一的眼和唇都消失了,可是马上她的听觉也沉陷了,她挣扎着想去寻找刚刚失去的一切,她本能地感到那是她不能缺少的。
柔温看到玉洁紧闭的眼中泪水泉一样地涌出来,正在她洁白如玉的面颊上流淌,她的手正在抓紧他胸前衣衫,可那手儿又抖动得渐渐无力了。“柔温”从遥远的天际飘来了一声呜咽,玉洁在这呼唤后面好象看到了一个人的模样,正在向她微笑着走来,然而是飘忽的的影像实体消失了,继之而来的是无尽的黑暗,她的心在黑暗中正坠入一个不可知的深渊,她恐惧得高喊。
“玉洁,玉洁。”柔温听到玉洁喊自己的名字,惊奇之余也被玉洁痛苦的神『色』弄蒙了,他更紧地抱着玉洁。玉洁清晰地听到了柔温的呼唤,她的身体一下子停止了下坠,她落到了一片阳光照耀下的温暖的海洋里,可瞬间那呼唤消失了,一切又转变了,阳光和海洋不见了,仍是黑暗,她仍然在无声地急遽地坠落,向一片混沌,一片被『迷』雾覆盖着的混沌坠落。“柔温,柔温”在坠落中她『逼』迫自己想起了她真正需要和渴望的东西了,她不得不投入她精神和**得以依靠的那股力量了。柔温用力吻着玉洁的唇,仅有的一点苦涩已经破碎着四散了,他被玉洁温润饱满的玉体所给予他的甜蜜整个地陶醉了。“柔温,柔温”玉洁挣开的片刻便仍呼喊,柔温却不容她躲避,他终于又捕捉到了她的唇,吮着再也不放开。
温暖,温暖,玉洁只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她狂热地吸吮着,被吮着,抽搦着轻轻地呻唤呢喃,以她秋果般成熟的身体去迎受她梦幻般的,他的同样热烈的回报。撕扯中两人退去了一切的遮拦,一同陷入到绵软的繁花环绕的温柔之乡
拘谨在羞愧中『荡』然无存,矜持在呻『吟』中化为乌有,掩饰顿时冰消雪融般地失去了踪影,一种与生俱来的孤傲和节制,那种女『性』顽强而又**的自尊在不住退却,退到心灵深处,以她惯有的冷静安详去窥探,注视这无比美妙而又庄严的一切接踵而来的是极度的欢喜,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伴随着阵阵期待已久的悸动和无法言喻的**的甜蜜,玉洁想哭,想笑,想叫,想死眼前光明和黑暗交织着,那是怎样的混『乱』和『迷』醉呀!玉洁默默地承受着,品味着,接纳着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妇』人,一个美焕绝伦,妩媚无匹的『妇』人在痛苦和幸福之中飘游
早晨,玉洁在睡梦中苏醒过来,甜蜜安适,缠绵慵懒的感觉仍拥抱着她,她动了动丰满的娇躯,很是舒坦,身下温暖柔软,而且身上好象也被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盖着。玉洁努力向着那柔软的所在靠去,一股醉人的气息飘入她正渐渐清醒过来的大脑
唿地,几乎闪电一样,玉洁猛然间感到自己正趴卧在一个人的怀里,吃惊使她迅速觉醒了,她支起了上半身,看到的却是一张睡的正香的青春脸庞,又动了动,玉洁才感到自己和拥着自己的人都是一丝不挂,皮挨着皮,肉贴着肉,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
“天哪!”恐惧,惊奇,一无所知中潜隐的焦急,还有一种微微悸动着的**的甜蜜,更多的是无以伦比的堕落感和羞愧难当之情。玉洁挣扎着想再看清些,然而这诸般感情的力量太强大了,一下子就又把她投入到了一个空冥的世界,整个把她打晕了,她那挺着括满双『乳』的躯身又回到了那充满浓烈的男『性』气息的温柔天地。柔温在这一刻也醒转来,他立刻模糊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他怀里真正的娇媚,抚『摸』她,吻她,哼哼哩哩地又说起了温存话
玉洁想回忆些什么,可头脑中一片空白,混沌『迷』瞪,没有一幅清晰完整的图像,只是在她的灵魂和身心深处有一种旷远的情愫在悸动。“多么的暖啊!多么的暖啊!噢,天哪!这都是什么呀”热吻中她又忘记了刚才突来的清醒下的诸般情感,抽搐中她好象看到一道金光灿灿的极光从至高至远处疾驰而至,正推开重重的雾霭,翻开层层的蓝绿『色』的波浪,蜂拥而入,温柔地伴着她漫步而行,她捕捉不到这神圣的精灵,然而她又在拥有着他,她不禁大叫起来,然而却又听不到一丝声音渐渐的,她好象一朵浮云漂泊起来,身下是雪白的云浪,身上却是无尽的黑暗,然而她不再怕那黑暗,因为黑暗中不时有星光闪烁,偶尔还有五颜六『色』的光带掠过,她一会儿飞速地跟着奔跑,听到呼呼的风响,一会儿又垂臂静立,任那来自天际的激昂和振『荡』将她高高抛起
柔温小心地顺应着玉洁的动作,任由她吸吮,拥紧,罩住,直至被她整个地包容吞噬,融化到她的身体里,一切上下,里外的感觉都消失了,他忘记了**,进入,只任那温柔自然地颠狂着
玉洁听到了亲吻的啧啧声,也听到了一个女人轻声的饮泣,继而是一股非常熟悉而又难以言语的醉人的体香沁入心脾,瞬间她便望到了一切,又忘记了一切,任那轻柔的颤慄再一次融化她,任自己在无比曼妙的浪漫的情流中飘浮,任那撕裂贯穿她的物儿的侵入,那冠头处的热力烫得她哆嗦不已“多么的好啊!”她的心灵和**在一同地叹息,在叹息中她又一次深深地『迷』醉了
玉洁再一次醒来后便真的清醒了,柔温背冲着自己在沉睡,也不敢叫醒他,自下地去方便,那下体微微地有一股炽热和轻痛,却也顾不得这些。待重又回到床前,看了一下表,已是中午时分,玉洁不知是该穿衣,还是再回到被里暖一下,正犹豫着,**的柔温一把把她拉入被中,扯去了她的睡衣。玉洁羞得闭上眼睛,轻轻地喘息着。
柔温印上去几个吻,手儿不老实地在玉洁的丰『乳』美『臀』上『乱』『摸』『乱』『揉』,拿捏抚弄。玉洁感到柔温的宝贝贴着自己的下体,虽然安静老实,但终是难堪的事呀。玉洁轻唤道:“柔温,你别这样。”柔温哼了一声,手停了嘴未停,仍到处『乱』吻,末了竟移到玉洁的胸怀去吮她的一尊**。麻酥酥的,玉洁也不舍得他停下来,滑下手儿轻抚他的脸颊,她觉得身体内外又是一片的温柔。又缠磨了阵儿,柔温面含满足的微笑,吧嗒了一下舌唇,卧到玉洁怀里,紧紧抱着,再不出声,此时玉洁方敢睁眼去看他。
柔温抬头看到玉洁怔怔地望着自己,自己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多么奇妙无比的事啊!多舒服呀!这十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生活经验所能理解的一切!他知道她是他的副总编,他敬佩她,崇拜她,爱她,她是他心中的神袛,可她现在却**着光洁莹润的身体,颤着一双丰腴的**,以从未有过的形象和姿态,和他相偎相依。他简直不敢看她那双成熟聪慧,澄澈晶莹的美眸,然而他又不能不去看。玉洁和柔温便这样不可理解地,茫然困『惑』地对视了良久
最后还是玉洁挡不住羞,抿着嘴儿笑了,她在柔温身上掐了一把,嗔道:“坏蛋,你折腾死人了,你把我都累坏了,弄得人现在身子还软软的。”柔温哼了一声,动了动,想换个姿势以便趴卧得舒服些。这一动,又触动了玉洁的身体,也触动了玉洁方才安静审慎些的心田。玉洁感动得在柔温脸上贴了贴,嘤声道:“你都做了什么呀?你这个坏蛋,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呀!”说完了美的又笑,眼中闪着泪花。
两个人起床做饭去吃,互相深情而又害羞地望着,都不敢说太多的话。临柔温走时,玉洁闭着眼睛又拉着接了几个吻,在他身上抚了几下,方恋恋不舍地放柔温去了。
报社召开了全体大会,田子明正式宣布年后他将离社,同时他又介绍市委决定社长的继任人选直接从报社选任,具体人选尚在考虑中。前几天玉洁便得了高级编辑的职称,为这,她也上台说了几句。大家都以为她因为得了这一职称才红润满面,异常的精神,却不知柔温和她的故事。
玉洁看到了柔温,正和低头沉思的云雄说些什么,一接触到她的目光,却连忙闪开。玉洁心里祈祷道:“小祖宗啊,你可不能和别人『乱』讲啊!”她不知柔温却不是和云雄说她。云靖一直情绪不稳定,那天大家走了后,便没给云雄好脸『色』,也不让他碰她,晚上便回自己的宿舍去了。云雄要送,她坚决不许,云雄心下十分凄凉。柔温没和他说与玉洁在一起的事,只是和云雄高兴地说玉洁已经允了他了,然后又劝云雄快点向云靖进攻。云雄气道:“进攻!我怎么进攻?云靖她是由得你支配的人吗?我能守住自己的一份安静就不错了。”柔温道:“**拿下不就结了,这还是你教我的,你怎么自己反糊涂了?”云雄气道:“谁拿谁?”柔温道:“谁拿谁都一样,只要能在一起就好。”云雄道:“我也和云靖拥着睡过,可你想象的那事我们可做不来。”柔温点头明白道:“时机未到。”云雄叹道:“算了,云靖我是弄不懂的了,我也不再奢求了。”柔温奇道:“弄不懂什么?”云雄苦道:“她一时便又拥又抱,又哭又叫,一时又冷若冰霜,说她根本就不爱我,骂我狼心狗肺,不知羞耻。或许是我错了,因为她长得太美了,弄得自己神魂颠倒,自作多情。”柔温道:“你说过你爱她吗?”云雄气道:“这样的话怎么能『乱』讲,讲了就得负责,再者就是说了她便会信吗?你不和她在一起,你不知道她反反复复的样子。”柔温再问,云雄只是叹气,再不说什么,落落寡欢地一个人在那呆坐。
田子明会上又讲了一件事,说省里办了一个学习班,为期三个月,各大报社抽调年轻的记者去学习,然后在夏天前后支援省里各县级报社,暂定时间是三年,工作关系还留在本报社。这一项活动唯一诱人之处便是能开两份工资。本报社开基本工资,其它待遇不变,新的接收单位根据来人的职务另定一份。即便这样,报社里也没一个人报名。越立奇也在台上鼓动了几句,仍是没人响应,正尴尬着,云雄站起来,说他报名参加。田子明,越立奇,玉洁都感到惊奇。刘昌顺急得当时就离开了座位,到了云雄身边,道:“云雄,你疯了?等老肖能升了副总编,我们组说不定让你当组长,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却要离开,你不傻吗?” 云雄笑笑道:“三年也不长,完了再回来吗。”刘昌顺叹道:“三年后你知道是什么样子,你还能有机会吗?”云雄道:“我还年轻,出去多经历些,没有坏处。”一旁的柔温气得都不跟他说话了。
会后,田子明,越立奇,玉洁都挽留他,云雄笑道:“这怎么又不让去了?我们社真的一个人不去,也说不过去呀。”三人见他决心已定,不好再说什么了。报社里还有一个人报名,只是此君人缘差些,工作能力也不强,本来就是一个县城出来的,便报名参加,想着换一个环境。云雄好好的,换什么环境?报社里的年轻人,平日与云雄相好的便也来问,云雄只回说:“话已经说出去了,后悔也晚了。”众人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由他了。
柔温一天里也没找到机会和玉洁说话,下班时在报社门口遇到了玉洁,因人多,两人只是互看了看,也没说上话。
晚上柔温和云雄一起回到宿舍,柔温气道:“你这一走,不就扔下我一个人了吗?我知道你,是不是自感着失了恋了,便想躲逃开?”云雄点头说是,柔温气道:“不是,就是云靖不成了,你这个条件,什么好女孩找不到?原以为你稳重老练,现在我才发现你这么地固执。”云雄道:“县一级的报社也确实缺人,我下去忙几年,也没有坏处。”柔温道:“这可是你青春里最好的几年,你扔错了地方,一辈子都耽误了。”云雄笑道:“不会的,再有合适的女『性』,我会争取的。”柔温气得当时就去找云靖,把这事说了,云靖点点头,道:“他怎么做对。”柔温道:“你爱不爱云雄?”云靖道:“爱能怎样?不爱又能怎样?”柔温跌足道:“得,我是弄不懂你们了,真急死我了。”云靖知道了云雄的最后一句话,她的心立刻便死透了。柔温走时说他仍愿和她做好朋友,她也没听进去,满耳的都是云雄的那句伤人心的话。
云雄回家和齐战,钱玉萍说了。齐战倒不觉惊奇,未置可否,钱玉萍却大是不乐,这好好的,到下面去干什么?可事已至此,也只好随云雄去了。
晚上很晚云雄才回到宿舍,云靖却正在他的屋里坐着,平静得没一丝异样。云雄问她来干什么,云靖说就问你去学习班的事。云雄道:“一半是因为你,一半是因为工作。”云靖点头道:“我们还是好朋友,是不是?”云雄说:“是。”两个人沉默起来,云雄便感到云靖离他远了许多。最后云靖点点头,对云雄道:“再有玩的事,仍叫我一声。”云雄点头说好。云靖强忍着才没让泪水流下来。
柔温在电话中和玉洁说他想见她,玉洁却说太累了,明天报社里再见吧。柔温问冰清在没在家,玉洁说在家,柔温没办法,怏怏不乐地说:“要不你上我这来。”玉洁羞道:“柔温,你快别再浑说了,我怎么能上你那?”柔温道:“怎么不能?云靖就在云雄那睡了好几次了,你来,云雄会替我们保密的。”玉洁气道:“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呀,柔温,别再闹了,让我们再想想,有许多事都需要我们再想想。”柔温道:“想什么?反正我是离不开你了。”玉洁哄劝了好半天,柔温才答应今个儿不见了,明天却非见不可,玉洁没法,只好答允了。
柔温闷闷不乐地回到云雄这边来,云雄正呆在那出神,云靖站在门旁,一副要走没走的样子。柔温感到自己还是幸运的,便说天晚了,云靖你就留下吧,让云雄去我那住。云靖却不回答,去看云雄。云雄见了这景,也只好留云靖不让走。云靖却变了脸,骂道:“你们都当我是娼『妇』了,是吗!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是不会再任人欺负的了。”柔温急道:“云靖,这怎么说?我是好心留你,没有恶意。”云靖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些个两面三刀的人,我是说那些个伪君子。”云雄也急了,道:“云靖,你是说我吗?”云靖哼笑道:“我哪敢说你,你多纯洁,多正直。”忽地她掏出云雄儿时的相片,便要撕碎,柔温见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忙上来死死抱住云靖去抢。云雄道:“云靖,我们不能做夫妻,难道就不能做朋友吗?”云靖听了这话,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直流了下来,扑过来哭着打云雄道:“你这个骗子,你让我爱上你你就不管了,我恨你,我再也不会爱你了。”云雄道:“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爱你了?”云靖更哭,气道:“你还说没说,你这个骗子,你背地里什么都说的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抱我,吻我,你为什么要说那些骗人的话?”云雄道:“我没骗你,我不敢爱你,因为你不让我爱你,是你一直拒绝我的。”两个人说的净是些不着边际的胡『乱』话。柔温也不好劝解,呆着也不是,道:“你们俩好好谈吧,我回去睡了,我肯定不会出去『乱』说就是了,你们就放心吧。”
云靖见柔温走了,对云雄道:“你怎么是爱我了?你爱我还做这些伤人心的事?你走的远远的,让我上哪找你?我们怎么再做朋友?你这不是骗人是什么?你说爱我,可你从不主动抱我,吻我,我多想啊,就是我配不上你,你怎么能与别人说我的不好?”云雄争道:“我什么时候说了?”云靖道:“你还不承认,更见得你在说谎了。”云雄争不过,一旁呼呼地喘气,坐到**,再不理云靖。
一切全都『乱』了,一切都弄不明白,云靖彻底地被突发的事情和云雄的态度弄得失去了主张,那爱不因恨而减少,反而因恨而增加,一旁看着她爱入肺腑的云雄坚毅的脸庞,十二万分地割舍不得,一会儿又绵软着缠到云雄身上,委屈得使劲地哭,哭累了便偎着云雄不住地呻『吟』。挡不住云靖哭,云雄一会儿也心软了,不再呕气,哄着云靖说些小话。越这样,云靖越得了理,死拥了不放,云雄怎么劝分开睡,她都不言声,到底是云雄拧不过,和她到一个被里拥了睡。云靖的腿脚不客气地全缠到云雄身上,这才不再咬云雄,轻轻喘息着,一会儿气息平抚了。云雄才说了个“我”字,便又被吻住了,云雄无奈,只好在心里叹息。云靖囫囵够了,方转个身,让云雄抱了,拥了云雄的一只手到怀里,幸幸福福地睡去了,什么忧怨,担惊害怕之类的,一时也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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