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玉:我的故事见于小说网的《天『吟』赋》,我总有些难为情,可男儿们大多会是得意,唉,孤是一种禅意,爱何尝不是一种禅意!今夜拥月独坐,神游太虚,抱身守一,芳心淡寂,携郎共枕中,怎禁得住一丝甜蜜!我与寒郎,不离不弃,就算是无常的天意吧!是天意,我怎违得!)
禅玉让碧玉胡混了一场,反觉心下高兴,身体热燥,旁人夸夜寒总没人象碧玉夸的『色』香味俱全,而且她说话总是真真假假,让你『摸』不着头脑却又喜欢。禅玉她妈睡后,碧玉仍生拉着禅玉不让走,让她说夜寒的事。禅玉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已到了半夜时分,见差不多了,碧玉打了个哈欠道:“你和他睡去吧,明个儿我再接着听。”禅玉道:“我和你一块睡吧,我和夜寒晚上不在一处的。”碧玉道:“别骗我了,当着人面还搂着你的腰,什么似的,我要睡了,你快去吧。”
禅玉心中好笑,不知夜寒睡了没有,便去了自己的房间,开了门,见小书桌上的灯仍亮着,有纸笔搁在那,『乱』『乱』的,她想给整理一下,却见最上面一张纸上『乱』写了不少禅玉,禅儿,冰玉,禅尼儿,小尼姑之类的东西,又见一页纸上有成行的写道:“前日大喜,今日大悲。虽有爱人,却无爱妻。禅儿仍禅,夜寒仍寒。何年何月,天地同乐。比翼齐飞,共效鸳鸯。”下有一首名为《女儿非完璧》的诗,诗曰:
女儿非完璧,似罐尚半空。
吾愿化作酒,殷勤入瓶中。
禅玉看了又是羞,又是笑,忖道:“也真是怪冷落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在他怀里睡一晚上呢。”看夜寒面冲里侧躺着,衣裤都脱下了,似是睡着了。禅玉思量半天,心道:“佛啊,佛啊,我还敬你就是,你就把夜寒许给我吧,我终是还俗了的。”禅玉闭了灯,『摸』黑脱了衣服,只着内衣,内裤,悄声钻进被中,哪知方一进去,已被夜寒抱了个结实。禅玉嗔道:“原来是你坏,装睡的。”夜寒笑道:“是没睡,等你来呢。”禅玉被他抱得骨软筋酥,舒坦得身心俱醉,叹息道:“夜寒,我知古往今来,天下男儿,多才者必多情。你与我相偎相依,才重是因情深,你当记得我们写的那些诗都为了什么,寒郎,寒郎,万望你不要负我一片真心。天地生人,女儿家说千道万,求的是什么?还不是能有一个如意郎君厮守终生,不离不弃,寒郎,禅玉得你,如黑夜里得到了星星般的,我最爱你时,茶饭不思,诗词无心,师门佛法,父母兄弟都再不记得半分,一天里都是你的影像。寒郎,我不喜欢调侃的男儿,你却每每这样戏弄人家,炫耀你的才情。你可知,空泛地『吟』诗作句,那只是一种技能,而你的诚心实爱,才使我付与你深情。寒郎,寒郎,你何不知我心!”夜寒乍听此言,羞愧难当,心神摇曳中仍道:“禅儿,你心『性』太高,清高的近乎冷漠,比我不知厉害多少倍,我感到你不食人间烟火般,想和你说又说不出口,我无法才出此下策。禅儿,你别认为我坏,这总是自然的事。”禅玉抚『摸』着夜寒的胸脯道:“我天『性』多思喜静,得你之后我更是清泪时常相伴,千言万语尽入不语之中,你知我的出处,我不愿做那千娇百媚之态,可我也识得风情,你要爱我,想要我的身子,怎么不早说,却作这些诗『迷』何苦!”夜寒闻言笑道:“唉,如娘子早早说得这样明白,为夫怎么会这么蠢笨无聊,惹我的禅儿生气。”禅玉笑道:“你这才是惹人家呢,谁生你的气了。”夜寒再不吭声,暗中上下其手,拥吻他的禅儿,不觉间两人衣衫尽褪,你缠我绕中入得巷去。夜寒但闻怀中娇啼婉转,燕语呼疼,不禁悄声道:“禅儿,难道是月信花期?要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伤了你的身体,是多大的罪过。”禅玉哼嘤道:“我郎放轻一点,你这样大力,我禁受不起,你还自许出身书香门第,却不知怜香惜玉这最通泛的道理。”夜寒果然不再大动,轻柔舒缓起来,只由了禅玉的指引温存。爱罢一遭,疲倦中两人相拥而眠。
不知睡了多久,两人中有一个动,另一个也醒了。秋月的清光自落地窗照到**来,光影纷散在被上,那百花锦被上的花纹若隐若现的。禅玉暗中纤指划来『荡』去中游上了夜寒的脸颊,一处处『摸』去,她低脸静静地望着夜寒的眼睛,静静的,就那么一直静静地望着夜寒,没人能相信,她正光赤着女儿美妙无匹的玉体缠卧在爱人身上。夜寒抿嘴笑了,才想说什么,就被禅玉吻住了,然后她的眼仍一闪不闪地凝望着他,晶莹的光芒耀了耀,一时间夜寒读懂了,她的眼睛在说:“佛啊,佛啊,悄悄的,不要动,不要笑,现在就很好。”虽然女儿家的『乳』儿和下体都贴靠着他的,他也不觉情动,他心中对禅玉充满了热爱和敬仰之情,她是那么的纯粹圣洁,一尘不染,她是一个真正美妙的清凉世界!
禅玉温柔了一会儿,叹道:“夜寒,我还是要信禅的,好吗?我喜欢那种安谧,那种神奇的状态,无知无觉,无怨无『惑』,淡泊名利,无谓生死,那时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夜寒道:“静思冥想,我也喜欢的,不光寺庵之人如此。”禅玉道:“夜寒,你知我悟到什么了?佛啊,佛啊,我哭啊,我以为碰到你,我一切修行便毁了,可我现在才知道,一点也没有,我多幸福啊!夜寒,我佛在此,你就是我的佛,你就是我的爱,那爱也便是我,我便是禅儿。夜寒,你叫我禅儿,我多么的喜欢啊!你一叫禅儿,我便又安适,又『迷』醉,安适的是我的魂魄,『迷』醉的是我的女儿身体。”夜寒轻轻笑着去抚弄禅玉的两尊**,道:“禅儿,你和我想象的一样,我将自己的童身童心一同交给你,我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就算是功德圆满吧。”禅玉娇道:“你不要唬我,夜寒,你动作熟练,技法通圆,我虽初识人间温情,却也尝到了其中的乐趣,虽知你以前温柔乡中伴偶不少,心中不是滋味,可她们也造就了你,学会了温柔体贴。夜寒,夜寒,我不是胡涂人,我不会怨你,我只有更爱你了,只愿你能如同你的诺言,不来骗我,我便心满意足。”夜寒道:“禅儿,我真没有过经验的,或许我有这个天赋吧,加之你这么美妙,我不懂也懂了。说真的,这苦行僧般的生活我真觉身心都到了极限,再不想把持了,幸亏遇上你,简直就是奇迹。”禅玉娇嗔道:“不,你爱的那么好,是你骗人。”说了却屈身俯就,纵体入怀。夜寒道:“你再多试几次就知道了,我不会比你懂的更多。”逐放开手去,尽把禅玉抱入怀中,拥吻个不休,一会儿便弄得禅玉娇呼涟涟道:“夜寒,我还要,还要你爱我。”夜寒道:“可你的身子行吗?先时流了些血的,可别伤了你的身体。”禅玉呢喃道:“血流的不多,创伤只怕不大,你再试试吗,冤家呀!”夜寒心中柔情无限,『性』求虽未消退,可也不仅以此为重了,悄声道:“禅儿,我给你,只是要疼,千万吭声,否则伤在你的身上,痛入我的骨髓。”说了夜寒使尽浑身解数,屈意伺候他的禅玉。当爱人一步三探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禅玉娇躯轻摆,尽显阴柔,虽有微疼,但更多的是令人心神摇曳的惬意和快慰,她禁不住大声呼喊呻唤起来,当她被激流『荡』至浪头的最高处,却失声痛哭起来,嘤着夜寒的名字,紧抱了夜寒不放。禅玉的爱欲毫无规律,夜寒还未怎样,她已经悄然退去了,去的似比男儿还快。夜寒身体虽意犹未尽,心里却满足万分,他已得到了禅儿的身心,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
第二天早起,夜寒见身旁的禅玉不见了,自己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置放在床头,他穿衣出到外面客厅,只见蒋碧玉正在厅里桌上忙着,手边放着一大堆各式鲜花。蒋碧玉上身是件桃红『色』绣花缎袄,半敞着怀,里面着烟『色』碎花棉质的内衬衣,下身是暗绿『色』的呢裙,白『色』短皮靴外『露』出一截白棉袜,袜上丝绒滚条,锦线镶就。此时蒋碧玉的头发也不是昨日的西洋风情,卷曲飞扬,波浪丛生,而是中式的螺髻,头发盘梳于头顶,中『插』一五彩玉簪,她的脸上也是亦纯亦媚的景。见夜寒来,蒋碧玉停下手中的活,将襟前的纽扣扣好,迎着夜寒『露』出一个典雅涵蓄的微笑。夜寒如隔世般,仿佛又见了一个人,定定神,才确定这个女子是昨天那个妩媚入骨,美艳万端的姑娘。
蒋碧玉正在『插』花,一个红木几座的白瓷瓶中,『插』置着几株水仙,一层叶,一组花,高低相应地搭配着,清幽脱俗,还有一个褐『色』中高花瓶,中以山茶,梅花为主材,搭配着百合,灵芝诸花,别有一番洁雅之气。蒋碧玉见夜寒站到她身边,笑了道:“你看这三朵大雏菊,只能一高两底地分开,这些绿草也绝不能少,否则线条就不和谐了。这些竹枝,你看,放在花的底部,瓶顶部用来装饰,是另一种风味吧?”夜寒笑道:“我不懂『插』花艺术,你演练你的吧。”蒋碧玉道:“昨天定的,今早儿他们就给我送来了,梦苓阿姨说了,让我多『插』几瓶,摆在各处,显示一下喜庆气氛,只这几瓶都是以清雅为基调的,待会我手把手教你也『插』几瓶。”夜寒道:“贪多嚼不烂,盛意难却,只让我『插』一瓶吧。”夜寒用个花篮,取一大一小两朵荷花,又取几枝石榴,摆弄完了道:“怎样?”蒋碧玉笑道:“不怎样。”说了半靠在夜寒身上,又取一朵荷花,几朵萱花『插』入篮中,转眸道:“这样更充盈些,也热闹些。”夜寒道:“这萱花『插』的好,只又弄一朵荷花,我总看了不舒服。”蒋碧玉凝眉略想想,伸手重又摆了摆,夜寒叹道:“这回好了,没想到这门技艺这么奇妙。”蒋碧玉道:“东方夜寒,我向来都是要最好的,其它的都不感兴趣。”夜寒点头道:“你们有这个条件,乖乖,你一件衣服,够我挣一年的。”蒋碧玉道:“厌了就扔的东西,那算什么!傻子,我是说人。东方夜寒,你是不是最好的?”夜寒道:“肯定不是,不信你去问禅玉,我们优点一样,许多缺点弱处也一样。”蒋碧玉道:“我知道,参禅拜道,虚虚幻幻的那一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弄那些复古的玩意。哼,别想我不知道你,我连你们弄的那些东西都看过了。”停了停,蒋碧玉忽地望着夜寒的眼睛道:“夜寒,你跟我说实话。”夜寒奇道:“我说过假话吗?”蒋碧玉忽地有些不安,夜寒第一次见她这样,一忽儿,听她轻叹了道:“我刚一见你们站在一处时,我好玄没羡慕死,你们那气韵飘飘,挺拔清秀的样,我又爱死了,唉!你们真是好姻缘。”夜寒道:“对了,禅儿呢?”蒋碧玉恼道:“你没听我的话?冰玉去湖边了,她打小就喜欢一个人散步游玩的,跟我正相反。”夜寒道:“阿姨呢?”蒋碧玉道:“楼下准备早饭呢,她说要亲手做了给我们吃。”夜寒道:“我下去帮帮忙。”蒋碧玉忽地拦道:“好,我便告诉你,我也喜欢你的诗,你的人的,那手绢让人爱不释手的,见了你,果是一样的。”夜寒窘道:“大姐,咱们才见面,别开我的玩笑好不好?”蒋碧玉道:“你等让我感觉两天,我若爱上你,你逃不掉的。“夜寒再不敢呆,狼狈不堪地逃下楼。
禅玉她妈见夜寒来,笑道:“你去找冰玉回来吧。”夜寒才出房,见禅玉手中拿枝柳条,摇摆着,笑『吟』『吟』地回来了,见了他道:“夜寒,吃完了饭我们划船去,什么都没变,还是那么萧条冷落的秋景。”夜寒道:“冷吗?”禅玉靠在夜寒身上道:“不冷,我天『性』不畏冷的,你怎么忘了。”夜寒携禅玉一同回到一楼餐室,帮着摆好碗筷,和禅玉她妈一同坐下。蒋碧玉也下来了,将一瓶花放在餐桌上。禅玉她妈道:“碧玉,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蒋碧玉幽幽怨怨地望了夜寒一眼,道:“阿姨,我爱上人了。”禅玉她妈笑道:“你别说这个,阿姨只管不了你这个,世上还有你得不到的男人?别哄阿姨了,真喜欢上了,就嫁吧。”蒋碧玉忽地又笑了,道:“阿姨,夫妻一体,钱上就不好安排。”禅玉她妈道:“这倒是个难题,总该选个门当户对的。”蒋碧玉道:“阿姨,让我给你做女儿吧,我不嫁人了,只跟你和冰玉妹妹在一处就好。”禅玉她妈道:“若这样,浩天会高兴死的。”碧玉道:“阿姨,浩天早退出了,他工作心强,说只当我妹妹看。”禅玉她妈道:“失败者都成家了,独你现在还一个人,除了生意上,阿姨不敢说你是成功的。”碧玉道:“知音难觅,知己难求,遇到了又怎样?花心的男人不值得爱,心不花的男人又没情趣,事难两全。”禅玉她妈道:“你呀,故事太多,以后少些,在这上也理智些。”碧玉道:“阿姨,反正您得疼我,我喜欢上的人你可不能反对。”禅玉她妈笑道:“不反对。”禅玉笑道:“碧玉姐,你别云山雾罩地了,我们还不知道你,你才没孤单过呢,男朋友论打数。”碧玉道:“再怎么也不如你,一下捞到个好爱人,说不得将来你幸福多了盛不下,让我也沾沾光。”禅玉笑道:“咱们从来不分彼此,只夜寒喜欢就让你,行吧。”禅玉她妈笑道:“看你们,这样的玩笑也开。碧玉,她也不是个让人的,你逗她说这些话,不怕夜寒难为情?”夜寒脸『色』果是苦的很,低头吃饭,也回不上什么话。
夜寒靠自己的能力在证券公司上了班,他入道很快,所行所为都是自己的智力所及,得心应手,而禅玉一家不但从感情上,而且从家务事上也接纳了他,将他视为可教可用的肱股之才了,尤其是禅玉她妈,格外疼爱夜寒。禅玉不用说,天天娇艳的如同出水的海棠一般,再不总是冷寂无声的样了,她也上了学,仍读她的中文。碧玉隔一,两个星期便来一趟,一时这样,一时那样,让人『摸』不着头脑,对夜寒时好时坏,乍暖还寒,气得夜寒有几次见了她也不理。不觉间,夜寒慢慢逝去了对新生活的不适,对禅玉家的大院再没了陌生感,已经习惯了车接车送的生活,他只是对卫士的敬礼和二十四小时警戒换岗时的口令声仍感到不习惯,但这已经是次要的了,反正他不会永远住在这,总要和禅玉独立生活的。
这日何恺朋友聚会,他把夜寒也请了去,各种各样的青年有二,三十人,还有许多还没到的。这时夜寒才知道何恺也是官家子弟,有自己的房屋院落。何恺知夜寒认识的人少,就亲自来陪他,这样也方便把夜寒介绍给大家。一会有两个青年过来,一个叫沐寻青,是市府的公务员,一个叫乔百汇,是个律师。何恺和夜寒道:“将来,金融界,保险业,律师,广告,报纸,各种经纪人,等等新兴行业,前途无量,现在大家多聚聚,交流下心得,可以开阔眼界。你和他们说话吧,他们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大家先是说些闲话,又说了各自工作上的事,觉着熟悉近便了,便不太隐讳什么了,也说些推心置腹的话的。年轻人喜谈国事,谈到什么样的人算是政治家,沐寻青道:“这政治家的名号不是谁封的,应该是公众的共识,要我看,真正的政治家就是给社会确定原则,同时又去推广执行的人,能打天下能治天下者,是一流的政治家;打不下天下,治得天下者,二流政治家;打得天下,治不得天下者,三流政治家;打不下天下,治不得天下,却能坐天下者,已不太妙,至多是四流政治家。至于不打天下,不治天下,只求升官发财享受的,仍流氓也,非政治家也。”何恺听了笑道:“寻青,你怎么样?”沐寻青道:“随帮唱影,各安已务罢了,真要有成就,还是要有天分的。”乔百汇道:“等律师不是摆设那天,我们才谈得上有所作为。前些天我帮一家企业打官司,追欠款,法院也判了,被告也答应还款了,可期限已过,仍是不还。再打官司,再判,再不还,谁有这么多精力,而且一拖就是几年。前阵儿还有一个著名画家,为了假画的事跟拍卖行打官司,输赢先不说,只这画家好几年无心作画,你说这个损失怎么算?各行各业,还是论资排辈,政治,经济上的竞争,也很难说便公正,这上是有个寓言的,很形象。”大家问是什么寓言,乔百汇喝了口茶水道:“话说有一头狮子,一只豺,一条毒蛇,一只狐狸在打牌,小鹿一旁聚精会神地看。一点点小鹿发现了这四位大人的弱点,狮子打牌太大意,不用头脑思考,豺过于小心,不勇敢,毒蛇过于阴险毒辣,大家都小心地提防他,狐狸太狡猾,思虑得过了头,常想着害别人而忘了自己的处境也很糟。小鹿认为自己看的很明白,而且他们的打牌规则也烂熟于胸,于是要求加入仗阵,未几,小鹿赢了,他摊开牌,狮子看也不看地道:“小鹿是诈赢。”豺看了半天道:“真的,快看呐,『毛』病很多呢。”毒蛇立直身体,把头向小鹿探过来道:“我早就看出这个小兔崽子不地道。”狐狸道:“狮大哥说的对,小鹿是诈赢,应该赔钱,你看,天牌为小,应该通赔。”小鹿闻言急道:“天牌为大,地牌为小,这是规矩。”狮子说:“去,那是刚才的规矩”明白了吧,小人物想加入大人物的竞争行列,首先要被人家认可,接受为同一个等级的人物,否则,规则会为了让小人物失败而随时改变。”大家听了都默然。
何恺笑道:“这也不稀奇,咱们国家向来是退位,退职,不退权,越往上越是这样。法定的国家最高领导人若不是最有权利,最有影响力的人,那么大家蔑视法律也就不奇怪了。聪明人也好,有道德的人也罢,都只会对能决定他们命运的人负责。”夜寒听了笑道:“我以前认为女人比政治更难懂,现在看来,还是政治比女人更难懂些。”大家听了他的话,都轻松起来,何恺笑道:“老兄,若要我说,还是女人更难懂些。一个女人,跟你结了婚,生了孩子,可你忽然发现她心里爱的是另一个人,你怎么去懂?”夜寒笑道:“这样的事,还是男人多些。”何恺笑道:“总是先后不同,至少从不专情这点上说,男女都一样。”沐寻青听了摇头道:“女人是善变的,缺少勇气和一种执着持久的热情,因此她们当中许多人常常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永远生活在痛苦,不满之中不能自拔。想得到女人,道理讲的再清晰也没有用,她们不是理『性』的生物,要么用强,要么用情,可用强得不到真正的幸福,最多只得到她的身体而得不到她的心,用情又因她变化无常而难以持久。在爱情上,男人是被动无力的,他们只有追求的权利,而接受的权利在女人那,是女人在选择谁做她们的丈夫,爱人,而不是男人在选择谁做妻子,情人。”夜寒听了笑道:“爱情上,要我说,男人和女人的权利该是平等一致的,至于现实责任,我看不必强求一律,若婚姻以爱与责任为基础,那么物质上的东西总不会强于精神上的。”何恺道:“钱与责任常常是有关联的。夜寒,现在还是认这个的人多,至少在感情与金钱上,选择后者的多。”夜寒听了微笑摇头,也不再出语反驳。这时有一个神情忧郁的青年道:“男人的事业成功与否取决于自己,可男人的幸福却是『操』在一个成熟,有主见,有悟『性』,而又端庄,温柔,耐心,聪慧的『妇』人手中的!神奇的宇宙,这『妇』人在哪呢?”
何恺笑了给夜寒介绍这人,是个年轻的书法家,叫白豪。白豪和夜寒谈了一会子,甚是相契。因夜寒来这里工作不久,走时大家说赠他个条幅吧。何恺赠了“随波逐流”四个字,他和夜寒道:“我最信这四个字,只你别只从字面理解才好,言行之间,还是以行为主。”说了何恺先写了。白豪也写了四个字,“慎思守志”。夜寒道:“这是林则徐用以自勉的话。”白豪道:“那倒未必,大致这些字句早就有了,林大人也是借用罢了。”乔百汇笑了道:“我还是送夜寒名片吧,我没你们那些才气。”沐寻青道:“今天没想好送什么,改天我做东,大家赏脸。”何恺笑道:“在家请吧,节省些,外面吃,就是均摊制一个月也承受不了几回。”乔百汇道:“不用急,用不了几年,大家都不会为吃穿发愁了。”
夜寒携着两个条幅回了家,在倪家大厅里展示给禅玉和她妈看。禅玉她妈道:“写的都不错,喜欢就回去挂到屋里吧。”夜寒道:“他们的字都比我写的好,我没一直坚持练下来。”禅玉她妈道:“字是人的脸面,不过过得去就行,咱们又不是想当艺术家。”禅玉道:“妈,那你小时候生『逼』着我练字干吗?”禅玉她妈道:“我小时候也这样,主要还是为修心,女孩子,还是文静些的好,破马张飞的,怎么入得去厅堂。”禅玉道:“那碧玉姐呢?”禅玉她妈道:“她是活泼开放,论才智,毫不逊『色』于男人,那是她的长处,她的那些,到你这就不美了。”三个人正说着,倪丕蓬一身戎装大步踏进房来,一眼便见了桌上的条幅,过来审视道:“字还都不错,只这‘随波逐流’四字太过小家子气,从内里已损了笔意。夜寒,打哪来的?”夜寒道:“新认识的朋友送的。”倪丕蓬道:“从字上看这青年心量不大,不过还有些聪明劲。”又看白豪的字道:“豪放洒脱,不修边幅,这人一定是未经什么大的挫折,恃才傲物的主,字意和字体,看了有些不符。”夜寒道:“您说不合适我就收起来,不挂在外面了。”倪丕蓬道:“你不要送我,我是什么样的人的字都想学学。”禅玉她妈道:“行了吧,还是多陪陪我们娘几个,过几天又是要去京里开会,又是要下部队的,等退下来,再练不迟。”倪丕蓬道:“练笔如练兵,松一朝,懈十年,惰『性』这个东西是最可怕的,没有好习惯,就不会成个好军人。”禅玉她妈道:“还兵兵的,现在你们都是些老爷兵了,反正也不打仗了,抽空就养养,别象一根弦似的总绷着,你人也老了,说垮就会垮的。”倪丕蓬笑道:“‘醉卧杀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个醉字我最不喜欢,可在这诗中又属这字最妙。为何要醉?压力太大。这回上京,我得为官兵们再争争待遇,向上面反映一下,有些部队全靠自己搞副业,快成了生产队了。现代军队再不能搞屯田似的了,虽然有客观原因,主要还是我们待遇不高。”禅玉她妈道:“我不反对你争这些,不过不必跟有些人惹气生。”倪丕蓬道:“不是我一个,政委跟其它几个人也是这意见。”禅玉她妈“噢”了一声,不再问什么。
禅玉不和父母谈大事的,吃了饭便拉着夜寒出去散步,又到几个离着不远的人家坐坐,唠唠嗑,现今着,她就喜欢这种闲适轻松的生活。等两个人再回来,禅玉的父母已歇下了,她拉着夜寒的手到了夜寒的卧房来,这几日,她已不避父母,夜里便与夜寒睡在一处。
禅玉身体上的**不强,在**中她更喜欢让夜寒长时间地拥抱着她,悄声地和她说些天南海北,宇宙洪荒的故事,两个人时常争嘴吵架,打闹中便爱上一回子。今个儿也是如此,禅玉听夜寒给她讲今天他遇到的事,完了又说自己的,说到今天在学校又有男孩追求她时,她笑了道:“夜寒,你嫉妒不?那人还约我出去玩呢。”夜寒道:“你不讨厌就去,我可不限制你,你还是多食些人间烟火的好。”禅玉笑道:“我也不骗你,有了你,可别人一追求我,还是让人觉着怪甜的,唉,夜寒,到底让你坏了我的佛功禅法,现在静坐总坐不得太久了。”夜寒道:“禅儿,你将来想做什么?”禅玉愣了下道:“这个我真没打算,现在还在念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夜寒道:“还是个孩子。”禅玉打夜寒道:“你就有打算了?”夜寒点头道:“年龄比你现在还小时就有了,要我说,有了生活的目标,人才会开始变得成熟。”禅玉道:“你的目标是什么?”夜寒道:“我的目标说了你相信吗?”禅玉道:“说吧。”夜寒道:“唉,我发现我的目标都实现了,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还要好,只我心里反不踏实了,也不知怎么的。”禅玉道:“夜寒,我也是,有了你,才觉了生活是这么的美好。”说了俩个人拥在一处吻起来,夜寒央了求欢,禅玉呢喃着承受了一回,爱到精彩处她嘤道:“夜寒,让我们慢慢地来吧,山寺庵堂,我总是不能忘怀地呀!”夜寒曲意温存道:“越这样,越让人情动,禅儿,我真想多有几个你,你知道吗?我爱也爱不够的。”禅玉温暖中先软了,娇哼道:“夜寒,不论怎样,今生今世只让我们在一处吧,再没人能懂得我的心了。”两个人爱罢了,禅玉又咬夜寒耳朵道:“你不满足我弄碧玉来,她是最『色』的一个。”说了吃吃地笑。夜寒暗里拧她的皮肉道:“你个小尼姑,才是最『色』的一个,挑弄我这些。”禅玉道:“我要撵课程,压力大,有些顾不上旁的事,我做什么事最怕分心的,一分心,准做不成。夜寒,我抵挡不住这么多,你不知道,我还常常想师傅和禅觉,禅智她们的,不知她们现在怎样。”夜寒悄声都:“禅儿,你再这么多愁善感,会受病的。”禅玉道:“不会,有了烦忧,盘膝坐一会就好了。”夜寒吻道:“别说了,天也晚了,让我们睡吧。”禅玉再不吱声,偎着夜寒往梦里去了。
这日碧玉来倪家,进门就问倪浩天自京里回来没有。禅玉她妈道:“没听说他回来。”碧玉拍了下头道:“是我有事,赶巧他也有事南来,才约在家里见的,我忘了你不知道这些。”见了禅玉亲热的不行,见了夜寒爱搭不理的,人前反常噎着夜寒。夜寒不好与人争斗,只好退避三舍。
晚上倪丕蓬和寥梦苓有事出去,禅玉也被女友约出去玩,夜寒本想跟着去,禅玉道:“我们这回是女孩家聚会,不带男朋友的。”她的女友道:“冰玉,带上他吧,同学们聚会,你哄他干吗?”禅玉道:“下次吧,这次我没准备。”她女友道:“真让人不懂,带朋友赴会还要什么准备?”碧玉听了笑道:“你们走吧,把他交给我,我还有许多事要教他呢。”禅玉笑道:“对了,你能和他说一处去,他学的就是国际金融方面的事,你也是正喜欢这个的。”说了和女友一同出去了。
碧玉要带夜寒去市里玩,夜寒回到自己这边,和跟着他的碧玉道:“我还有些单子要整理清查,改天再玩吧,也带上禅玉。”屋里没人,碧玉一旁坐着看了夜寒半晌,叹道:“夜寒,你知我这些天都在想些什么?”夜寒抬头看着碧玉闪闪发亮的眼睛道:“我知不知道能怎样?”想了一会儿,他又道:“碧玉,我不瞒你,我不能肯定我和禅玉一定能在一处,我们出身差距太大,现在可能时间短,还看不出什么,一但久了,觉了不行,我不会等人家说的,我会自己先走的,只我以不伤害禅玉为前提,真有这一天,这城市我也不好再呆的,你不讨厌我,到时候帮我介绍一个有发展的工作吧,别的不敢说,我东方夜寒永不会坑人,害人,否则,我会失去许多好朋友,好同学的。”碧玉有些吃惊地看着夜寒道:“你真不仅仅象我表面看的那样,全是禅机妙趣,你还有理智的一面呢。”夜寒苦笑道:“人为了生活去写诗,不是为了诗而去生活,这个我从来没颠倒过,只遇上禅玉,她是给人灵感的,我禁持不住便不去禁持什么。现实上,工作对男儿来说,应该是第一位的,否则我也不值得禅玉爱的。”碧玉喃喃道:“‘芳心独伴江山睡,哪得脱尘入俗人。’我以为是你的想象,原来你骨子里真浸着这些呢。”说了不知为什么,趴在**哭起来。夜寒莫名其妙,而且碧玉比他还大几岁,撒娇也撒不到他头上来,只也不能不抚慰,过来道:“碧玉,你怎么了?”碧玉哭道:“我伤心。”夜寒道:“有话你便说,我知道没人能欺负你,是生意上的事不好吗?”碧玉道:“我不用你管。”夜寒听了便不理她,又去干自己的。碧玉便伏在那哭了好一阵子。
平静下来,夜寒和碧玉道:“碧玉,你在我这哭了这么久,是欠我的,以后交易所有什么事,你也别不管,有什么消息情报,先给我透『露』透『露』,我知在这上面,你最行。”碧玉不再哭,忽然从后面抱住夜寒道:“别说这些琐碎事,我问你,你喜欢我不?”夜寒静了一会儿,道:“喜欢!也仅仅是喜欢,你还能让我爱你呀!”碧玉道:“为什么不能?”夜寒道:“婚姻法有规定,你自己去查是哪条。”碧玉道:“我爱上了你怎么办?”夜寒道:“十有**是错觉。我们没有共同点,不用说出身,就是才智品『性』,你也比我强许多。我会奋斗的,但我也知道我这辈子无法达到你能达到的高度。”碧玉道:“夜寒,你要了我吧。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我什么也做不得了,一天里除了想你,什么心思也没有,再这样,生意场上我也得失败的。”夜寒道:“你知道从哪方面说都是不可能,碧玉,你还是走吧。”碧玉死拥了不放道:“那我就先斩后奏,就是倪伯伯和梦苓阿姨也不能不许我,反正我们两家关系好,不会因这点小事怪我。”夜寒挣扎道:“碧玉,你放开我说话好不好?”碧玉道:“怎么着你才肯要我?”夜寒被『逼』不过,道:“你找禅玉,她若许时,不用说你一个,再有个三五个的我也要的。”说了他自己也笑了。
碧玉听了夜寒这话才放开他,远远地站着道:“就你还守着这死观念,等以后我再告诉你我喜欢你什么。”夜寒苦笑道:“你别害我就成,你真害我时,我只有死路的。”
倪浩天回来了便和碧玉密谈,连夜寒也不让去听。谈完了,碧玉一脸的沉静,早没了刚才的娇态,仍一副狂放干练的样,她似有急事,打个招呼就急忙开车走了。倪浩天过来和夜寒道:“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夜寒笑道:“好的不能再好。”倪浩天道:“才刚碧玉还夸你呢,说你最懂人心。你说奇不奇,我们认识有二十年了,我还没得这个评语呢,你见她的面再多,不过十次吧?”夜寒道:“她知道的事情真多,跟她在一处,我是大开眼界。”倪浩天道:“只一样,碧玉跟人没真话的,她骗死你你还在阎王爷那说她好呢。这十几年,我们不知吃了她多少亏,而且现在还在吃。她求你什么事你就得给她办,她就有这个本事。”夜寒道:“我不信。”倪浩天道:“我们这些圈里人,没一个得到她的,得到她的都是圈外人,她经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现在我们这些人长大了,还在竞争的,她现在就是在利用我们的感情,谁让我们喜欢她,这也是该着了。”夜寒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放心了,她是在逗我玩呢。”倪浩天奇道:“逗你什么?”夜寒道:“她说喜欢我,还说爱上我了,我都『毛』了。”倪浩天愣了一下,道:“她说她爱你?”夜寒道:“这个不算,还咬了我的耳朵和我说,要为我生几个宝宝。”倪浩天异样地看了夜寒道:“她真这么说?”夜寒道:“只是逗笑罢了。”倪浩天摇头道:“我知道,她从未和旁人这么说过的,本来我就奇,在时间观念上,她和我们一样,最珍惜不过,怎么有事没事,时不时地老来我们家。夜寒,你,你到底怎么待她的?”夜寒道:“见到她,我还是语无伦次的时候多。”倪浩天叹道:“不用再说了,冰玉我不懂,你怎么把她弄下山来的我也不懂。碧玉真的喜欢你,我也不会懂的,不过,夜寒,你好生伺候她,她是我认识的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女子。嘿,不管怎样,你要了她,也算没出了我们家的门。”夜寒窘道:“二哥你也开我的玩笑。”倪浩天道:“这算什么大事,她给你就要。夜寒,男人吗,就该去得到最好的女人,这是荣誉。”
一连几天,夜寒都想着和碧玉的事,想得头昏脑胀也没什么头绪,便约了何恺出外宵夜。还没等夜寒说什么,一处茶座坐下了,何恺先道:“夜寒,你的女朋友叫倪冰玉?”夜寒道:“你认识她?”何恺拍了夜寒的肩道:“军区大院里的倪家三小姐,我还是听我们行长说的。夜寒,我们行长想请你吃饭,肯赏光吗?”夜寒道:“人家什么身份,怎么会请我这个小职员去吃饭?你别开我的玩笑。”何恺道:“行长说了,让你不要客气,没时间就不用勉强,只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去找他,这是他的名片,让我转交给你。”夜寒接了道:“何恺,你当我是什么?”何恺笑道:“情投意合的好朋友,我可庆幸知道这事前就认识你。许多人让我介绍他们认识你呢。”夜寒听了心中不住地叹息,也无心和朋友说自己的事了。
春节前十几天,夜寒被告知与证券部主任,还有计委,银行等部门的头组成的考察团赴国外考察。一下飞机,夜寒见前来迎接的人中,站在第一位的就是蒋碧玉。考察团的头头脑脑和碧玉都认识,互相握手打招呼。等所有人都上了车,碧玉才把夜寒让入她的火红『色』跑车中。夜寒奇道:“碧玉,怎么是你?”碧玉发动了汽车道:“冤家,还不是为了你,出面邀请他们来考察的公司的董事长就是我,不过为你破费多少我都不心疼。”夜寒笑道:“你别骗我,这次来内容很充实的,不是游山玩水的那种。”碧玉道:“当然也有公事的,但对我而言,就为了能和你单独在一处。”夜寒见了人家的市容市貌,叹道:“平心而论,我们不如人家多多,这要是我的国家该多好!”碧玉道:“亲爱的,等明个儿租架飞机,在市里允许飞的地方飞上一圈,你会见的更多,这是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之一,我这次让你来也是为了让你见识一下另一个世界,一个文明,发达的世界。不过,我并不爱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夜寒道:“你好好开车,别总看我。”碧玉抿嘴笑道:“行,亲爱的,等晚上**你要让我看个饱,闻个够。”夜寒道:“你也别叫我亲爱的,我最亲爱的人远在万里的家中呢。”碧玉哼了一声,得意得吃吃地笑个不停。
碧玉的寓所是市郊的一处别墅,有管家,佣人,一式的欧美风格的建筑。卧室里有个大壁炉,碧玉让夜寒帮她点上,一时室内被火光映照着,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碧玉倒了两杯红葡萄酒来,夜寒说不喝,碧玉便自个儿独自喝,喝到第二杯时,便缠了夜寒要亲吻,夜寒推拒道:“碧玉,咱们都是大人,别弄小孩子的玩笑。”碧玉道:“你想我把你弄了来,会让过你,不喜欢我我给你招几个应招女郎,让你品尝下异国情调,而且保证干净,不会弄脏病上你的身。”夜寒笑道:“禅儿那关你过了?”碧玉道:“伯乐会相马,我会相男人,你定是个欲求强的,冰玉一个小女孩,怎么对付得下你,有我帮着她,她没个不高兴的。”夜寒道:“碧玉,咱们的事以后谈,现在我们别失了分寸,好不好?”碧玉道:“你抱了我睡我就答允你。”夜寒道:“这倒不难,你别以为抱了你我就会『乱』了阵脚,我和禅儿在一起也不总爱的。”说了也累,淋浴回来就上床去睡,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子掩过来,赤条条地拥住他,拉他的手去『摸』她的肌肤。夜寒也感到碧玉的美妙,悄声道:“碧玉,你何苦来!世上男人这么多,你干吗偏找我?你该知道我,我不会对不起禅儿。”碧玉颤抖着身儿哼央道:“夜寒,怨不得我,谁让你写了那赋,谁让你让我骗了来,除了你,不会再有人能懂得我的心,也没人能再征服我了,你和我好,不等于对不起冰玉,就象你对她好,不等于对不起我。”夜寒叹道:“我说不过你,我喜欢你,也想和你好,而且已经和你好了,你就知足些,你该知道我喜欢什么的。”碧玉听了夜寒的话哭了吻他,道:“你也给我写诗,好不好?”夜寒道:“诗是写给所有人看的,否则就算不上诗。”碧玉吻道:“说你爱我。”夜寒也吻她道:“我知我不该,可我爱禅儿,也是爱你的,你们都是不可替代的。”碧玉哭着扒夜寒的衣服,死死拥卧着,哭了好一会儿才软软着身子睡去了。
夜寒半夜醒来,见壁炉中的火仍在燃烧着,火光照着碧玉的脸,红艳艳的,一时好奇淘气心起,夜寒掀了被去看碧玉的身子,果是国『色』天香,美妙绝伦的那么一个尤物,他神思清醒,心动处起身下地找来纸笔,写就一首词来,词曰:
断魂曲
酥胸波涌,『乳』燕穿空。千里风嶂夜来雨,
孤城寂落黄花急。纷纷撒,漫天际,芙蓉出
塘匝地起,珠帘暗卷银河域。语未成,泪先
泣,残灯尽灭芦城曲,梅子不觉芳菲意。美
眸皓皓,柳腰细细,罗裙翻卷红纱帐,焦琴
玉佩神仙侣。莺语轻沾春光『露』,情怀渐开芳
草地。郎心不合妾意,伊人却更情急。撞翻
檀郎,囫囵天地。风流不隐媚艳阁,玉体尽
显娇柔趣。恨难说,几番风月,君心仍多愁
绪。万里风烟无限意,请君听我断魂曲。
写完了,夜寒又去欣赏碧玉美艳无匹的身体,欢喜中不禁嘬唇儿去吻她。碧玉被吻醒了,见夜寒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娇嘤着把他拉入自己的胸怀,呢喃道:“夜寒,寒郎,给我吧,我等不得了。”夜寒侧躺了道:“说好了今天不,碧玉,**不是爱的全部。”碧玉爬到夜寒身上道:“你先给了我这部分再说。”夜寒笑道:“你先看了这词再说。”碧玉拿词粗粗看了,似懂非懂,哪有心神在这上面,夜寒却一字一句给念了一遍,碧玉春情勃发,到底和夜寒囫囵着爱了一遭,只心醉神『迷』间,如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般,还不知什么滋味就过去了,疲乏绵软得动不了,便用牙齿在夜寒身上『乱』咬,有点劲了又用手在夜寒的私处『揉』弄。好一阵儿,碧玉气息才平抚了,吻着夜寒叹道:“宝贝儿,我的宝贝儿,我第一次这么幸福,第一次知道男人原来还有这样的!宝贝儿,你爱死我了!”夜寒笑道:“全是废话,一钱不值,这可不象平日的你。”碧玉娇道:“是你让我这样的,噢,夜寒,宝贝儿,今后我只要你一个。”夜寒道:“不说别的咱们就歇吧,我也真困了。”碧玉吻着夜寒道:“宝贝儿,你怎么叫这个名字?夜寒,真好听,我真喜欢。”夜寒嗓音清清地道:“‘烟升月转,见话别之久,亭掩夜寒,觉悄然无人。’我的名字取之于此,没什么希奇。”碧玉觉着身体里又有波浪涌过,她痴『迷』地叹道:“寒郎,快到我身体里来,我受不了了!我爱死你了!说呀,多说些这样文雅的字句,我难得听到的。噢,以后可以天天听到,宝贝儿!我最心爱的!除了冰玉,你再不许碰别的女人,否则我会受不了的。”夜寒半睡着道:“碧玉,你饶我吧,我真的困了。”碧玉道:“说你爱我。”夜寒哈欠着道:“我爱你。”碧玉伸手闭了灯,依偎着和心爱的人一同进入了梦乡。
火光仍映照着他们慵懒满足的青春脸庞,时明时暗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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