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天尚黑着,玉洁在一片寂然中醒转来,她心中无比地安静平和,舒畅自然,无情无欲中睁开眼,望到了窗外月『色』下,那明暗不拘的败枝枯丫随风摆动,沉沉地,就那么在无声地飞舞着。
玉洁心中暗叹了一声,抬臂膀拥向自己的胸怀,冥冥中神奇地一闪,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皮肉便掠过一道妖冶的光来。她胸怀间正高卧着一个炽热的物儿,赤条条无一丝牵挂,不是柔温又是哪个,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猴了这么个位儿。玉洁禁不住哼嘤了一声,骂了一句,道:“淘气鬼,又调皮了。”柔温的头又向她的颈窝拱了拱,身子动了动,“嗯”了一声,玉洁方才发觉他早已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一动,那精灵宝贝便也跳了跳,温润而又滑腻,烫热感一时便袭遍了她的全身。玉洁也不知是气是恼,是疼是爱,扭着他的『臀』肉斥道:“大坏蛋,人家睡着你也弄,一天到晚也闹不够”“暖暖吗!”两片温热的唇儿凑上,香甜湿润的舌儿滑了过来,堵住了玉洁的樱口,接着便是一阵热烈的吮吸,下面的宝贝儿也鼓动着更往深了探。半晌,玉洁方才缓过口气,挣扎中不知怎么手脚反缠到了柔温的身上,手臂在他的腰间匝得紧紧的。柔温一只手拥抚着玉洁的香肩,另一只手却在她的『乳』儿上胡搓『乱』『揉』。玉洁几乎哭着怨道:“坏蛋呐,你什么时候才知道尊重人,进屋也得先敲下门呀,偷嘴就不顾礼貌了,什么时候说了你才能听。”柔温移开唇儿去咬她的耳垂,她动情发热的一个所在,吃吃地笑道:“好姐姐,好阿姨,我再不淘气了,我听你的话。”玉洁喘息着嗔道:“你骗人。”柔温吃吃笑道:“我不骗你,骗你是小狗。”说完哼哼着叫了两声,又往玉洁的怀里钻,咬住一尊**儿吮了开去。玉洁气道:“这还不是骗人吗?你呀,总去不了玩心,闹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柔温不睬,见玉洁的身体滑润了,便大动起来,玉洁没法,只好应和着他,风流浪涌般地随他狂放激『荡』,一时间欲儿也动了,缓慢然而却强烈。柔温掩过一浪,有些力竭,玉洁却正燃烧着,哼叫着不放他离去。柔温求道:“玉洁,你饶我一遭吧,我逞能不得了。”玉洁迎合着柔温的身体,死压着他的『臀』儿不放,谁让他惹着她了,勾上来女『性』雌体那旷远的幽情。柔温推拒不开,只好打起精神,敲了第二通鼓,横枪跃马地冲锋陷阵,硬挺着屹立不倒,却也难为他了。玉洁惯久了,也知柔温的『性』,也不敢过分折磨他,只轻缓地舒展着她的娇体,任那风浪自由地波动,任那柔情自由地『荡』漾,久些,再久些,直到那爱和欲的烈焰腾空而起,她才呼叫着爱人,将身体直迎了上去
柔温最后奋力撞击了几下,方大喘着败下阵来。玉洁却不放他走,仍让他压在自己身上,那宝贝儿虽小了些,可就那么囚禁着,仍让她感到温暖,感到满足,实在不舍得他去。柔温笑道:“你可抽死我了,玉洁,我可服了你了。”玉洁羞道:“傻子啊,悄悄地,没有旁人,可还有天和地呢,你不羞我还愧呢。”柔温道:“得意的妙事,羞什么?”玉洁拥吻道:“我的宝贝儿呀,就这么暖着吧,别说话,静着,我才好感觉你。”柔温也乏了,便趴卧了再不吭声,一会儿反又睡去了。
玉洁把手在柔温身上到处抚『摸』,半天里也觉得他的身子沉了,才脱开身侧拥了重又卧了,下手『摸』了他的宝贝物儿叹息了一番,昏沉中似睡非睡的,满天满地的安泰适然,悠悠『荡』『荡』的,美妙异常。玉洁幸福着,哼嘤着,还能说什么?想什么?再不用了,只永远着这样才好,她再不求旁的什么了,他便是她所有的美好和完满,他便是她的魂灵得以安息的一个所在,一个无比美妙的所在!
过了年,玉洁到了报社,田子明向她来报到,笑着说全收拾好了,该搬的都搬走了。玉洁笑道:“社长,您想回来便回来,我们总有事向您请教的,别一走便不管我们了。”田子明道:“还谦逊起来了,你只会比我更强,也应该比我更强,否则人类的发展,进步还不成了一句空话。你们年轻人,思想新,胆子大,我们这些老家伙,一分也不及的。”见田子明笑嘻嘻的,玉洁不禁脸红,羞道:“您也打我的趣。”田子明道:“打什么趣?我和老伴说了,我们都替你欢喜呢,真要办事,喜酒我一定要喝的,我唯一不懂的只是一个,那个柔温,真不知他用什么法得了你,这一代代的青年人,我们不但不如,更是不懂的。”玉洁道:“他倒没什么希罕,孩子一个。”田子明道:“别小瞧孩子,历朝历代,干大事的人,都是从年轻时开始的,无牵无挂,做起事来没有后顾之忧,一心一意,才真能成事呢。”说完笑着去了。
霍姐审的稿子出了几处错,玉洁审了出来,叫了霍姐来指正了。霍姐刚升了组长便出了错,便不好意思,搭了些闲话和玉洁说。玉洁正有些心事要问她,便让她近旁坐了。说到柔温,霍姐只是笑,道:“事不出来谁也不信,现在你们成了,大家都觉了怪好的,你没让社外的人得了去,柔温也给我们争了气,居功至伟。年轻人更说他好,都缠了讨经验呢,也都说社长你,更加天威难测了,本是弄不懂的一个人,这回,更让人大跌了眼镜。得,这话是我和他们学的,我才不和他们一个水平呢。”玉洁道:“没人说不好吧?”霍姐道:“大家至多感到新奇有趣,只有盼着情长,没有望着情短的,你放心,不会有说你们不好的,只上面的人我不敢保准,但我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能拿老规矩来束缚人?”玉洁道:“霍姐,你也长我七,八岁,也是报社的老人了,我虽当了社长,经验上总有欠缺,有什么不足,你们就说,可千万别藏着掖着,事事都顺着我,若这样,时间久了,反会害了我。”霍姐道:“玉洁,不用说旁的,只你的能力便能服人,现今你当了社长还有这个心,我们整个社的人都有希望了。只有一句我也劝你,前个儿我侄子家去拜年,说你不收礼,我看你也活络些,该收便收,按你的贡献,国家付给你的真也少呢。”玉洁听了正『色』道:“人情上的事,一星半点儿的,我也拒不得,但歪门邪道的,我绝做不得的,现今大家钱都紧,社里办公司挣些钱,也都是为大家打算,我自己怎么能贪占,打下了这个底子,社里还不和社会上一样『乱』了套?还会有舒心的日子过?勾心斗角的,想着我就心烦。你家那个霍金明,私下你也提醒他些,有些分寸感,若『乱』来,我是绝不会容他的。”霍姐道:“他也早说了,说跟着你有奔头,是会下力气干的,你身子正,他便心歪,也不敢往邪路上大走的。”玉洁笑道:“这样便好,他那方面,我真不想『操』那个心。”
霍姐回了组里,自是又赞了玉洁一番,组里人也道:“十个霍姐不如一个玉洁,我们早知道了,还用你说。”霍姐驳道:“那也看什么事,大事上,只怕我百个也及不上她一个的,何况你们,都好好工作,别让旁人比下去,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还没烧呢,谁不好好工作,我把三把火都送给他。”大家皆笑了一回。
越立奇这些天也在整理自己的东西,虽去宣传部,仍有机会和报社的人见面,但总归少些。一些天里,他也不知什么滋味儿,失去了什么吧,也不是,他也从未得到过什么,可没失去什么吧,又是这么不好受,可世上有乐的,便有痛的,这是千古不变的法则,只是中华历代的君子小人,有了苦痛,免不了要发泄的,智者英雄创世创业,邪佞之徒却总要掀些血雨腥风的,手段一样,目的却是不同。越立奇添油加醋在魏长更那说了不少,奈何人家更精惯,再老,再迟钝,人情世故上却越沉稳老练。过去的事,谁还提那些,玉洁的位儿也稳固了,鸡『毛』大点的小事,撼得动吗?从这事上,魏长更也看出了越立奇的小气,反不悔当初他支持让玉洁做社长那一段了。越立奇心怀不满,暗里又动了些人不知的手段,可落花流水,世事也不都如小人的愿,至少在绝对的实力和智者面前,诡计阴谋总是无力的。
金璞说归说,玉洁要贷款,他到底给帮着筹了几百万。有人说柔温年轻,他却说年轻有为,旁人说根底浅,他却说柔温家里也是高知,千变万化,也能堵不少人的嘴。至于两个偷嘴欺世那段,他也未卜先知地说,家里早就知道了,只因为事奇,碍着许多人的脸面,才迟迟未外传,甚至说柔温和玉洁已相识三,四年了,分到报社,也是特谓来的,而不是顺道来的。你们浑说,他给你搅得更浑,只让你说不得不好便成。真说到玉洁,谁能比他更权威?官场上的诸般雕虫小技,这市里,真无太多的人能及他,最后连他自己一点点也相信自己的话了,除了柔温,世上再没人能配得上玉洁了。
云雄过些天便走,只干些零散的活,另将一些平日集下的特写之类的整理好,都是本市的,都要留下,一两个小采访的,自也分他做去,连办公桌也保留着,东西也不必大整理,学习回来,也还需到初秋才往下分配的,再者三年后也会回来,社里也没一个同事把他当外人。
玉洁抽个空叫了云雄去,除了工作的事,又问了云靖的事。云雄只和玉洁才说些他的心事。玉洁道:“我都替你了解了,云靖也是个好姑娘,缺点错误的谁没有。”云雄道:“我不在意这个。”玉洁道:“那你在意什么?”云雄道:“我们只怕『性』格不合。”玉洁笑道:“这事你又外行了,男女间,谈到恋爱上,『性』格不同些才好,互补着,才会真圆满呢。”云雄道:“慢慢处吧,现在也没条件成家。”玉洁叹道:“我原以为你『性』子随和,只这几个月经了几件事才知你也倔得很,心里全是自己的主意,算得上个好男儿,我和你交些心,也真没委屈了自己。”云雄道:“我比那些真正优秀的,差得远呢。”玉洁笑道:“聪明颖悟的固然好,但长远着看,仍不如一如既往,认真朴实的人有前途。毅力才是成大事最重要的。有才气,不努力,一样着荒废掉了,打了败仗便一蹶不振,仍然赢不得最后的胜利。你那个韧劲,才是我最爱的品『性』,柔温只少这些。”云雄笑道:“你也禁声吧,旁人听了去,又会大奇的。”玉洁咬着唇笑道:“没有柔温,说不得我会爱上你的呢。”云雄道:“玉洁,你胆子溺大了,这话也能说出口吗?除了云靖,我想我难得再爱旁人了,就是我和云靖不成,三,五年里只怕我也再没这个心了。”玉洁笑道:“这倒真好,你们还是成了吧。云靖书读的不多,世事知的却多,聪明伶俐,毫不逊『色』于你,那个美貌,更是千挑万选,嘴上也有不承认的,其实我最知你们这些半大的男儿,姑娘家的外貌才总是第一位的。”云雄道:“既看破了,我也不好瞒你,我确实让云靖『迷』昏了头,甚至都有些不敢妄想,她美的惊人,怎么一定会跟我一辈子,我们固然恋美不对,女人善变便好吗?”玉洁气道:“不许胡说,你再说这话,我和对柔温一样,非打你屁股不可。”云雄道:“玉洁,你再帮我多和云靖说说我,她更是个一意孤行的主,认准了理,也死不回头的,我有什么不足你照直和她说,她能幸福,我才真满足。”玉洁听了叹道:“能真心说这话,云靖跟你成了夫妻,也可能真会幸福一辈子。”云雄道:“怎么只是可能?”玉洁道:“这世界又不只你们俩,千变万化,你知有什么变故?有什么你抗拒不了的。”云雄听了道:“人要不怕死,再没可怕的了。”玉洁又摇头道:“生死之上,还有个理呢,你慢慢去悟吧。”
接下几天,又过节,又工作,仍然只是忙。
这日玉洁去市府开会,会毕出门时,天『色』已经灰暗了,遥远的天际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晚霞在那映照。玉洁步下台阶,款款正正地昂首而立,风吹襟袖,流『荡』云鬓,一时也掩不尽她的卓绝风姿和妩媚风流。又呆了会儿,报社的小车才到。
黑『色』的轿车象幽灵一样地在柏油路上滑行,车内平稳舒适,玉洁心下说不出的欢喜,放眼窗外,满街满巷的华灯高照,七彩纷呈中洋溢着无尽的荣耀和繁华,念及柔温的诸般好处,一丝温柔的笑意,从她温润的唇间流泻出来,美睛湿漉漉的,手儿已不自禁地放入自己的胸怀。想到柔温每每那不顾天地的癫狂劲儿,那天昏地暗,没头没脑的呓语,那略带妄卑礼法的半粗鲁的热吻,那让人死去活来的最后的进击,都让玉洁说不出来地昏沉醉『迷』。多好啊!多美呀!这个十足十的小淘气,大坏蛋,噢,让人家怎么才招架得住,调理得好,可又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到家进了门,冰清和柔温都不在。两个人这些天总不着家,大半夜才溜回来。玉洁和柔温自也登了记,只是仪式什么的尚拖欠着。玉洁虽急,柔温却不在意,弄得玉洁也没法。
玉洁打了电话去问,果然几个人又都在凄芳那聚呢,柔温正玩着,连电话都倒不出时间来回,让凄芳给回话。凄芳笑道:“他们正乐呢,那个韶醒,怪话最多,连彩芳,冰清都不厌他,还有东方夜寒,安静得象个禅士,连野森都比下去了。”玉洁笑道:“你那不是野森最出『色』吗,怎么又有好的了?转天我也得去见识见识。”凄芳笑道:“各有千秋,你的柔温也是一等一,大家最爱的是他,他是最没脾气,最不让人厌的一个,受欢迎的程度一点不比彩芳,冰清低。”玉洁道:“你照顾他些,别让他混作,晚上早些回来,别影响你们家休息。”凄芳笑着说好。
年节里,吃喝什么的最足,玉洁随手做了两个小菜,破例喝了瓶啤酒,不赶劲儿,又喝了一杯葡萄酒,末了便有了三分的晕陶陶。收拾完了进了卧室,却见自己和柔温的婚**纷『乱』地放着一堆书和本子,心下不禁轻骂了句:“贪吃贪睡的没个饱,贪玩贪乐的不知足,就知道享受,看我晚上怎么罚你。”可怎么罚呢?不让他近自己的身,可自己又怎么受得了呢?玉洁的脸儿便又红艳艳的了。
玉洁自给他收拾,也随眼看些。有个采访本,象是废弃了的,玉洁好奇,便取了看,勾勾划划的,不过是些草稿。正翻到一页,却写得工工整整,眼见着便有诗在上面。第一首写的是:
羡苏轼
三峰采战养丹田,玉女妙『液』雪中莲。
十二处子一夜就,鹤发童颜享天年。
下面批注道:“十二处子仍**也,今生不得享矣!大可悲大可叹兮!文超学士,诗盖华宇,实不及得一娇美佳人之回眸倩笑兮!又云:
撑天玉柱入府囚,玉体纵横任涌流。
娇呼婉转登霞去,魂载魄兮『荡』云头。
又批注道:“啧啧,玉柱真神形兼备之神喻,纵横一句美妙生动,真真无人可以匹及。娇呼婉转,世间惟玉洁方可呈现,魂载魄兮,惟鄙人方可使她达及!呜呼,天兮,地兮,玉洁兮,柔温兮,昨个儿得兮,今个儿得兮,明个儿还要得兮,妙趣无穷,达至无极矣!诗不可无名,可为混沌天兮!”
全是柔温的笔体,『乱』七八糟的『**』诗艳句已然令玉洁咬牙切齿,而那评语判词更令她不忍悴读,简直就是『**』邪下流,荒唐肮脏,一应占全。玉洁自来便厌恶这类词句,今天从柔温这见了,险些气得背过气去,可冷静了会儿,又思忖道:“柔温既有这个胆量和想法,也没这个才气,这诗断不是他作的,只古人里也没见谁作了这等诗句,定是那帮小子,不知哪个下流,调弄柔温,说不定是有意笑我呢,只柔温不争气,没有眼力,反将破物当了宝儿了拿来家,即便这样,也是一件大罪,断不能饶他的,再放纵,真入了邪道,回头是岸总不易的。”
柔温近半夜方与冰清回了来,象是分什么东西,又争了会儿,柔温才洗毕手脚,『摸』黑进了屋,滚到**来。他赤条条拱进被窝,伸手就往玉洁怀里『摸』。玉洁见他回来了,反开了灯,寒着脸望他,却看不出一点『**』邪,又不好说,便将那本子摔在柔温身上,嗔道:“今晚上你准备怎么个死法?”柔温接了那本子,便知泄了天机,哼央道:“他们背着我题的,我好容易偷抄了来,也不是我的错呀。”玉洁气道:“下面的话呢,你也说是别人的?”柔温哼哼着一时答不上话。玉洁道:“我最讨厌粗野下流一类的玩意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脏得没边的东西反当了宝儿了,你怎么就这么没见识?那都是好东西吗?啊?那都是好东西吗?你说,我让你说。”玉洁气得也语无伦次了。柔温道:“玉洁,我再不敢了,不好咱们便不要。”玉洁『乱』拧他的皮肉道:“我恨不得咬你块肉下来,今天让我饶你,断不能的,不罚你些苦事,你是不知痛的。”逐翻身自睡,不理柔温。柔温已弄惯了,一日不得便四体不安,下地将本子撕了扔掉,回来和玉洁哼央道:“玉洁,我知错还不行吗?罚的这样重,谁受得了。”玉洁更气,道:“你就嚷吧,我是没那个心情了,今天大致又赌赢了钱,有本事歌舞场上去挑一个自去乐吧,我也不管你。”柔温也急了,道:“玉洁,大天白日的哪来这个醋劲儿,这都哪跟哪,一句半句的玩笑话,也值你这样。”柔温耐不得,便去玉洁身上『乱』『摸』。玉洁挣不过,任由他抱着吻着,只不放开最后的遮拦。柔温央道:“玉洁,你饶我一遭吧,下回我再这样,自己便去死,再不用你急。”玉洁听了这话,心便软了,又挡不住他的『揉』搓,气自消了些。柔温又诅咒发誓了一番,玉洁方才允他猴到自己身上来,**的时候仍然柔语相劝道:“你学人家些好的,别再弄这些玩意,传出去让人家笑话不算,做人的品『性』和能力都会让人怀疑的,再者,多用些心在工作上是正经,男人事业无成,终会一无所有的,得到的也会失去的,你总这样,我可骄傲不起来了。”柔温道:“玉洁,我这辈子不能比你强了,先前你也是知道的,别对我要求那么高,我受不了。”玉洁道:“傻话,你还没到三十岁呢。”两个人温存了阵儿,自睡了。
柔温转天见了韶醒这帮人指了鼻子便骂,道:“都是你们调弄的,昨晚上我好玄没让玉洁弄死,差点没央求过来,你们可害苦了我了。”韶醒几个听了笑他道:“活该,人家用来解闷逗趣,你却拿去卖弄戏妻,我们想着玉洁妈妈不掏了你的五脏,也会扒你层皮呢,现今倒好好的,真是意料之外。”柔温听了气道:“原来下好了圈套让我钻。”见柔温不依不饶,大家只好又凑了首妩媚『吟』给他。柔温读了自觉不错,喜道:“好坏我也分不清,只没了邪味,想来玉洁不会不喜。
上午玉洁到工地勘查地面,虽还不是破土动工的时候,但她是社长,设计上也得先征求一下意见。工程的预算员是市建委的老人,和金璞,玉洁都熟,由他来把关,钱款用项自能周密些。忙到中午,玉洁回社里,食堂自吃了,也没见柔温。
午休时,玉洁在社长室的皮椅上半躺着想心事,左近的工作什么的,都顺她的心情,唯一令她困『惑』,有些微不解的仍是她与柔温的爱,未得时固然很焦虑,渴望,得了却又不象想的那么绝对完美了。昨晚说了柔温,她自是高尚了一回,可爱的高『潮』她却没得到,可她固执地认为不是自己错了,而是柔温不好。真正和谐的,理『性』和高尚的,是仅属于两个人的**,其它的虽然不一定是罪过和罪恶,但理『性』和高尚便会有瑕疵,形似的和谐常常会陷入『迷』离和自责的深渊中,时起时伏中,便会使美好的**蒙上阴影,直至伤害人的身心,甚至影响到人的品行。清醒,觉悟,意志坚定的人会继续追求崇高和完满,虚伪,懦弱,意志不坚的人却会一路垮下去,丧失诚实可贵的真爱。
聪明的人,把理『性』融于『性』中,从而达到**的完美,此时的男人和女人才真正地互相渴望和需要,真正地互相尊重和热爱。这时深刻的感情,是任何其它男女替代不了的。享有这种幸福的男子或女子根本不用担心他们的爱的对象会被夺走,他们在**方面除了对方之外再也不需要任何人,潜意识中便排斥其它的异『性』,他们此时的**已不仅仅是『性』的,仅仅是任何动物都有的本能冲动,而是纯粹的思想,纯粹的行动,纯粹的毫不掩饰,毫不雕琢的至情至爱。这便是**的伟大魔力作用于人的精神和**之处了。始至原始本能的爱是要有很好的对象,很长久的磨砺和考验,是要花费心血和精力,仍至真诚和勇敢去体验和完善的,可柔温怎么懂得呢!别人或许懂得,但仅仅是思想家,却不能是实践者。柔温做起来,总是无可挑剔的,可她为什么也不满足呢?**也是纯真的,天然的,只有那些永远保持一种对自然的惊异,对自己的自信和欢喜,对异『性』充满孩子般好奇的男女才会真正到达**的彼岸世界,在那高高圣殿的峰巅,点起烽火,举起大旗,去饱尝那人生欲海极致的甜蜜。噢,我的柔温,我最心爱的宝贝儿,你永远保有你的天真吧!可你也要成熟,仅仅孩子气,不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狂烈不拘的征服力,才能真正叩开我的心扉,让我为你倾倒,为你『迷』醉!
下午报社领导班子开会,几个副总编,报社重要科组的科组长,印刷厂的厂长,支部书记,服务公司的正副经理,后勤与车队的头,工会和团干部,也有二十多人。只越立奇未到会,请了假。玉洁会上让各人自说自的,她闷闷不乐的。原来开会前她偶尔翻阅上面刚发下来的文件,一叠纸张中尚有一封上级党委转发下来的匿名信。信封虽打开了,却没见什么批示,只夹杂几张上级党委办公室专用的一种信笺,上面都写:“转下级党委审阅。”再无它字。这是省里转发下来的。玉洁只看信封上的笔体,便知是越立奇的,及看了内容,气得身体都打起颤来。越立奇的用语不是恶毒,不是下流,而是负责,公正无私,可当中隐藏的愤懑和失意却又是掩藏不去的。玉洁看了一遍再看不得,撕碎了扔到纸篓里,让垃圾箱去审阅这一切吧!留着干什么呢?无益的,她不能学越立奇,她不需要握着别人什么把柄。
玉洁气的是柔温,都怪他不成熟,不立世,落人以口实。何必迁怒于人,要怨,还是怨最爱的人吧,怨中也有无尽的美的。
玉洁边胡思『乱』想着,边有一打无一撞地听肖则琦发言,他正谈周末报纸加版的事。肖则琦道:“周末多加四个版面,去年秋末我便提过。增加版面的弊处自也有,但我认为没有利处大。周末加四大版,可拿出三个版面多发表些文艺作品,或是评论,这样也可以提高我们日报的档次。另一个版面,我看就分给广告组,现在有些大户,豆腐块大的地方他们是不愿登的,给他们整版的地方,价高他们也肯,弄好了,一年怕不多得个百八十万的。”霍姐听了道:“谁不知加版好,但你想的再好,再周全,上面一个不批,你有什么办法?我们社又不是没试过,刚到市里就挡回来了,别说再往上了。”肖则琦道:“大家想办法吗,现在报社自主权越来越大,时势宣传方面不出纰漏,其它方面,都好谈的。”众人七嘴八舌,说好的自多。玉洁在这上面也早动过心,只是有规定,难度太大,一天加八版才好呢,便是再累,她也是快乐的。
柔温不知什么时候,偷着进了门,靠墙的一溜椅上找了个位儿坐了,充当了列席会议中的一个。玉洁早见了,忍不住瞟了两眼。柔温喜滋滋中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自豪和得意,顽皮的笑中隐着无尽的不怀好意,眼光每一次闪耀着罩向玉洁,舌儿也舐一下嘴唇,传了好几个只有玉洁才知道的暗号。玉洁的脸腾地飞红了,下体温柔之地,胸怀曼妙之乡,万千股无名的激流和热浪暗暗地冲天而起,最后汇成一道狂飙,直冲入她的脑际,胸『乳』处亦内鼓外胀的。玉洁无可抵挡,昏沉了片刻,清醒过来后,眼前却只见万千道彩霞火焰在迸『射』闪烁。
玉洁端坐中央,身子坐得笔直,她的一切一切都没有逃过屋内每一个人的眼睛,二十几个人刹那间被玉洁自然流『露』出的美慧润泽惊呆了,不但不知道去笑话,反被她幸福美妙的神采弄得不知所措,及见到两行热泪流过她的脸颊,众人愕得都停止了呼吸。
大家觉得,象有风儿轻拂着窗帘,精灵般地从长桌上飘过,为这宇宙方寸之地的氛围增加了许多的清凉和惬意,刚才的杂『乱』一下子归于静寂。玉洁终于站起身来,她艰难地用双手支撑住摇晃的身体,第一次低下了头,喃喃地说道:“对不起。”言罢步履踉跄地推开座椅,朝通向社长室的侧门奔去。
柔温这才醒悟自己闯了祸,明白了后果的严重。悔是悔,他仍本能地站起身,迎向失魂落魄的玉洁。到了门旁时,柔温开门让玉洁先进去,他随着也进去了,门尚未关上,玉洁却再也撑不住了,直栽入柔温的怀里,胸『乳』相撞间,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委屈,抽泣着哭出了声。门外众人听到了一个纯粹的女子,『妇』人,娇柔妩媚的嗔怨,“你害死我了,你这个害人精”
好一阵儿玉洁才安定了,哭却也好,完了便身心舒畅。会未完,玉洁仍继续去主持,端庄着,同往日一样,只美眸微红着,也没人敢笑她。
忙到下班,玉洁回社长室取包,柔温也在那。玉洁此时已恢复了常态,见他自由自在的样儿,心中美美的带些懊丧,与他相处了这么久,这样对着他,仍不禁馋馋的,大概女人之好『色』,实不让男人耳!不是好『色』,又是什么呢?如此『迷』恋男儿的身体,即便是自己的丈夫,爱人,不是仍过分些吗?细细想来,方方面面,他哪一样能超过自己,有些心里话与他说不得,就是说了他也不懂,可这不妨碍她对他的爱。她最喜欢的就是他这任『性』胡为,混天黑地的癫狂劲儿。今天见柔温一直神神秘秘,探头探脑的样,就知定有什么古怪了,眼目之际,阳『穴』之间昏昏涩涩的,胸怀双『乳』之地也痒痒的难耐异常。
柔温嘿嘿哩哩地自顾自地笑,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得意之余便带着惊奇,欣赏的眼光在玉洁身上到处寻视,不住地摇头晃脑,不住地高声叹息。
玉洁咬着下唇,半愠半怨地盯着爱人看,也不做声。
柔温凑近了,笑道:“玉洁,又有巧妙了,嘿,今天他们,我不告诉你是谁,他们又写诗了,给你写的,起先还不让我看,我瞅个机会就夺了来,把他们都心疼坏了,还说落到我这个诗界的二混子手里,慧美润泽全都糟蹋了。玉洁,我也看了,怪好的,挺美的,你听吗?”玉洁不语,柔温见了又道:“不听?好玉洁,求你了,我也默『吟』了半日了,读出来不会走调的,你听吧。”玉洁脸红红的,喘着气,又爱又恨,无可无不可地愤愤地盯着他看。柔温退了一步,道:“嘿,你急我也不怕,下班了,人都走了,你不听也得听。”
玉洁没法,只好说看了。柔温见玉洁不恼,方将手中的物件递给她。玉洁让柔温帮她收拾,自坐在皮椅中去看,却是一阕杂诗,其曰:妩媚『吟』。玉洁心下气道:“名字便『乱』起,会有什么好内容。”可细细读去,不觉情动神『迷』。
妩媚『吟』
天宛玉洁女,风流无可匹。温柔招错爱,
端庄惹人喜。唇若桃李艳,臂如**颜。『性』
如蕙兰质,脂腻肤雪莲。美睛招凤会,燕声
语仙言。绿云高髻挽,裙裾染云烟。团团花
锦蔟,冉冉金莲绽。风仪向霞霭,姿采胜天
灿。 心幽深潭水,慧悟不可言。亦忧亦
怨眸轻启,条条道道有神机。忽来一识春风
面,再勿深秋叹天寒。似推尤拒还不弃,樱
口微昵吐幽兰。琼浆玉『液』飞空撒,浴血红裳
带『露』沾。闺阁连绵重百户,鲁莽檀郎次第开。
芳心一点碎千瓣,恰似风雨化青莲。情至深
处浓为淡,幺弦轻拨弹空禅。无人折尽黄金
柳,落叶缤纷向东流。大地野菊漫,万花齐
展颜。春『妇』妩媚曲,昆仑共此时。
至家,柔温喜滋滋地打横抱着玉洁进了屋。冰清见了轻蔑地皱了皱眉,问柔温道:“妈妈怎么了?”柔温道:“你妈妈她病了。”冰清气道:“妈妈病了你美什么!”柔温笑道:“是我让她病的,我淘弄来的东西多美,她一下就『迷』糊了,嘿,不和你说了,你小孩子不懂的,说了也白说。”冰清咬着牙哼哼着把柔温的耳朵拧了几个劲儿,道:“你臭美什么?才好几天又发昏了。”柔温疼得直咧嘴,可也不恼,反笑着央道:“你放放手,我不骗你,赶明个儿让他们给你写一个,我读了给你听,你就知道厉害了。”还未说完,肚子上早让玉洁狠狠抓了一把,柔温禁不住咯喽了一声。冰清跺脚道:“你就闹吧,我也不管,饭我做了,你和妈妈自吃吧,我和彩芳约好了去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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